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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膏

玉容膏

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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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膏》男女主角佚名佚名,是小说写手李李所写。精彩内容:太医院新制了三盒玉容膏。太子随手吩咐:「都送去给昭宁。」昭宁是我的庶姐,也是他原本想娶的人。只是因为她是庶女出身,皇后不允,太子这才娶了我。宫女愣了片刻:「太子妃脸上的伤……」太子这才想起,昨日昭宁的猫抓花了我的脸。可他依旧摆摆手:「她用不着。」我病入膏肓时,他在书房里画着庶姐的画像。再睁眼,我回到了宫中选太子妃那日。皇后命贵女们作画,我提笔蘸墨,在凤凰眼睛上,故意点歪了一笔。太医院新制了三盒玉肌...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佚名,佚名   时间:2026-07-15 18:03:33

小说介绍

《玉容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李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佚名佚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玉容膏》内容介绍:太医院新制了三盒玉容膏。太子随手吩咐:「都送去给昭宁。」昭宁是我的庶姐,也是他原本想娶的人。只是因为她是庶女出身,皇后不允,太子这才娶了我。宫女愣了片刻:「太子妃脸上的伤……」太子这才想起,昨日昭宁的猫抓花了我的脸。可他依旧摆摆手:「她用不着。」我病入膏肓时,他在书房里画着庶姐的画像。再睁眼,我回到了宫中选太子妃那日。皇后命贵女们作画,我提笔蘸墨,在凤凰眼睛上,故意点歪了一笔。太医院新制了三盒玉肌...

第1章


太医院新制了三盒玉容膏。

太子随手吩咐:

「都送去给昭宁。」

昭宁是我的庶姐,也是他原本想娶的人。

只是因为她是庶女出身,皇后不允,太子这才娶了我。

宫女愣了片刻:

「太子妃脸上的伤……」

太子这才想起,昨日昭宁的猫抓花了我的脸。

可他依旧摆摆手:「她用不着。」

我病入膏肓时,他在书房里画着庶姐的画像。

再睁眼,我回到了宫中选太子妃那日。

皇后命贵女们作画,

我提笔蘸墨,在凤凰眼睛上,故意点歪了一笔。

太医院新制了三盒玉肌膏。

宫人送到东宫时,我脸上的伤还没有结痂。

昨日沈昭宁带猫来书房,那猫不知受了什么惊,忽然扑到我脸上,爪子从眼尾一路划到颧骨。

血当场滴在了我的衣襟上。

沈昭宁吓得哭了。

谢临璋先抱起了她的猫。

他低声哄了许久,才转头看我:

「一只**不懂事,你别吓着昭宁。」

我捂着脸,看着他怀里瑟缩的猫,又看着躲在他身后的沈昭宁。

那一刻,我甚至没来得及疼。

后来太医说,若用上新制的玉肌膏,或许不会留疤。

我等了一夜。

等到宫人捧着三只瓷盒进门。

谢临璋正在书房作画。

他画的是沈昭宁。

画里的人倚在海棠树下,怀里抱着那只抓伤我的猫。

宫人躬身道:

「殿下,太医院送来的玉肌膏到了。」

谢临璋头也没有抬:

「都送去昭宁那里。」

宫人愣了一下,小心提醒:

「太子妃脸上的伤……」

笔尖停住。

谢临璋这才抬眼看我。

我坐在窗边,脸上还蒙着药布。

他像是终于想起来,昨日被猫抓伤的人是我。

可也只是一瞬。

他很快低头,继续替画中人描眉:

「她用不着。」

宫人不敢再说,捧着三盒药退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下去。

谢临璋想娶的人,是沈昭宁。

沈昭宁是我的庶姐。

她生得柔弱,琴棋书画都学过一点,最会在谢临璋面前低眉含泪。

可她是庶女。

皇后嫌她出身不够,担不起东宫正妃之位。

于是谢临璋娶了我。

成婚当日,他挑开我的盖头,看了我片刻,只说:

「沈家嫡女,确实合适。」

那时我还不懂。

合适二字,已经把我从妻子变成了一件摆在东宫里的器物。

我合适掌中馈。

合适应付宗亲。

合适替他在皇后面前周全。

沈昭宁合适被他喜欢。

所以玉肌膏要先给沈昭宁。

画像也要先画沈昭宁。

连她的猫抓伤了我,他也要先安抚她。

我病入膏肓的那一年,脸上的疤已经淡了许多。

可每逢阴雨,仍会隐隐发*。

我躺在床上,听见外头丫鬟说,太子又去了书房。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让人扶我过去。

书房门半掩着。

谢临璋坐在案前,正在给沈昭宁画像上色。

画中女子穿着浅色衣裙,眼里**笑。

案边放着三盒新送来的玉肌膏。

一盒都没有开。

我扶着门框站了许久。

谢临璋听见动静,抬头看我,眉心微皱:

「你病成这样,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问他。

我这一生,到底算什么?

可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咙里只剩浑浊的气音。

他见我不答,神色有些不耐:

「昭宁近日脸色不好,我让太医新调了膏药。你若需要,回头让人给你匀一点。」

匀一点。

我忽然笑了。

连死前,我得到的也只是从沈昭宁那里匀出来的一点。

我倒下去时,眼前最后一幕,是谢临璋慌乱起身,撞翻了案上的颜料。

朱砂泼在画像上。

像一**血。

再睁眼时,耳边传来皇后身边嬷嬷的声音:

「诸位姑娘,今日作画,以凤凰朝日为题。」

我猛地抬头。

面前没有病榻,没有画像,也没有那三盒送不到我手里的玉肌膏。

我坐在皇后宫中的偏殿里。

桌上铺着一张细绢。

砚秋站在我身后,正替我磨墨。

殿中坐满了前来应选的贵女。

今日是皇后为太子择妃的日子。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画出了一幅凤凰朝日图,得了皇后青眼。

皇后当场赐下朱砂画印。

我被定为太子妃。

从那日起,我走进了东宫,也走进了谢临璋和沈昭宁之间。

砚秋小声提醒:

「姑娘,该动笔了。」

我垂眼看着笔尖。

前世这只凤凰,我画得极好。

凤尾舒展,金乌初升,连皇后都说有母仪之象。

这一世,我提笔蘸墨。

凤凰眼睛落笔时,我故意偏了半寸。

那只凤凰瞬间失了神。

我看着那处墨点,心里一片平静。

谢临璋。

你的东宫,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