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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我替寡妇收债

1988:我替寡妇收债

喜欢小果柿的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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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我替寡妇收债》男女主角陈砚柳月琴,是小说写手喜欢小果柿的叶飞所写。精彩内容:死了八十三天的人------------------------------------------,陈砚在临河县火车站货场看见了他。,县里发下来的死亡登记上是这么写的。二月十八日,青石桥下一辆货车起火,高启明被认定当场遇难,司机至今下落不明。陈砚还见过柳河镇服装加工厂贴出的讣告,黑框里那张脸比本人胖些,眉尾那颗黑痣却不会认错。,那颗痣正从三十步外的人群里往西货棚移动。,蒸汽机车在站台外喷出一声长...

来源:fanqie   主角: 陈砚,柳月琴   时间:2026-07-15 20:00:46

小说介绍

陈砚柳月琴是《1988:我替寡妇收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喜欢小果柿的叶飞”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死了八十三天的人------------------------------------------,陈砚在临河县火车站货场看见了他。,县里发下来的死亡登记上是这么写的。二月十八日,青石桥下一辆货车起火,高启明被认定当场遇难,司机至今下落不明。陈砚还见过柳河镇服装加工厂贴出的讣告,黑框里那张脸比本人胖些,眉尾那颗黑痣却不会认错。,那颗痣正从三十步外的人群里往西货棚移动。,蒸汽机车在站台外喷出一声长...

第1章

死了八十三天的人------------------------------------------,陈砚在临河县火车站货场看见了他。,县里发下来的死亡登记上是这么写的。二月十八日,青石桥下一辆货车起火,高启明被认定当场遇难,司机至今下落不明。陈砚还见过柳河镇服装加工厂贴出的讣告,黑框里那张脸比本人胖些,眉尾那颗黑痣却不会认错。,那颗痣正从三十步外的人群里往西货棚移动。,蒸汽机车在站台外喷出一声长鸣。扛麻袋的装卸工从陈砚身边挤过去,麻绳擦过他的肩。他手里夹着一沓棉纱箱的交接单,目光一直钉在那个穿蓝布褂的男人背上。“陈砚,四十八箱还是五十二箱?”货主在磅秤旁喊。。,侧脸露出来。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白印,嘴角微微向下,正是高启明过去等人签单时那副不耐烦的神情。。那人替服装厂联系布料和车辆,最爱在别人看单据时催一句“都是老关系,差不了”。陈砚每次都让他等。“高启明!”。,右手却抬起来,在左腕上摸了一下。指尖落了个空。,白雾从铁轨旁滚过来。陈砚把交接单塞给货主,撞开两个推板车的人追了上去。。蓝布褂从车缝间闪过,踩上一辆驴车的车辕,翻到另一边。陈砚追过去,只看见一只黑布鞋落在满地煤渣上,鞋跟磨得向外偏。“站住!”。
陈砚追到检票口,被迎面涌出的旅客堵住。有人拎鸡笼,有人背铺盖,孩子贴着大人的腿哭。等人群散开,蓝布褂已经没了。
他站在铁栅栏边,胸口起伏得厉害。
一个死了八十三天的人,不会因为听见别人的名字就逃。
身后有人揪住他的衣袖。
“你还想不想拿工钱?”货主黑着脸,“开箱的时候你跑了,少四箱算谁的?”
陈砚回头看了一眼出站口,跟着货主回到磅秤旁。
交接单上写着五十二箱,场地里只有四十八箱。负责卸货的瘦男人一口咬定车上就这些,让货主先签字,缺的以后再找铁路。
“签了就算五十二箱全收。”陈砚说。
瘦男人斜了他一眼:“你一个临时点数的,懂得倒不少。”
“所以你们一天给我两块四。”
“刚才跑的那一阵,扣你五毛。”
陈砚没争。他把四十八张箱签按编号排在磅秤木台上,少的是二十七、二十八、三十一、三十二,四个号挨得很近。
他蹲下看地面。雨停了两天,货场上的黄泥已经结壳,只有通往东墙的一排车辙还泛着湿光。辙印不深,边上散着几根新的棉纱。
陈砚顺着车辙走到堆废枕木的墙角,掀开盖在上面的破苫布。
四只木箱码得整整齐齐,侧面都刷着同一个红三角。
货主冲过去看了一眼,转身便骂。瘦男人的脸先红后白,嘴里还在说是叉车卸错了地方。
陈砚把四张箱签按回交接单里:“这句话你敢写下来,我就信。”
瘦男人不说话了。
五十二箱重新点清,货主在单据上签了字,数给陈砚一块九毛钱。陈砚把钱摊在木台上又点了一遍,收进口袋。
为了追一个死人,他丢了五毛。
这五毛最好别白丢。
他拿起搭在秤钩上的旧外衣,准备去出站口再问问,门房却朝他招手。
“陈砚,有人找。”
门房旁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一件米白色短褂,袖口挽到小臂,头发在脑后挽得很紧。货场里几个男人明里暗里都在看她,她像没察觉,只低头捻着一截深蓝色棉线。听见脚步,她才抬眼。
“你就是陈砚?”
“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会看字据。”
“我现在只会点箱子。”
女人瞥了一眼墙角刚找出来的四只木箱:“看来找对人了。”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张折得很窄的纸,没有立刻递过来。
“我想请你替我收一笔账。”
陈砚穿上外衣:“我不替人打架。”
“不用打。欠钱的是红星运输队,一万八千六百元。”
陈砚扣衣扣的手停了一下。
“谁借出去的?”
女人看着他:“我丈夫。”
“名字。”
“高启明。”
货场外又响起一声汽笛。
陈砚望向她身后的出站口。那里只剩下煤烟、板车和一张被风卷着走的旧报纸。
“你是柳月琴?”他问。
“是。”
“高启明已经死了。”
柳月琴把那张窄纸递到他面前。
“所以这笔账,才轮得到你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