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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十年替她攒够了离开的底气

我用十年替她攒够了离开的底气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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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用十年替她攒够了离开的底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羽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听溪何韵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妈这辈子吃过最贵的一顿饭,是我爸公司年会上的自助餐。那年她穿了件新衣服,我爸在停车场就让她换掉了。"你穿成这样,人家还以为我找了个小姐。"她在车里换回了那件穿了六年的灰色棉服。年会全程坐在角落没动筷子。回家以后她跟我说:"妈不饿。"我那时候十四岁,信了。今年我二十四,带她去了一家法式餐厅。预约了靠窗的位置,点了全套。她看着面前六副刀叉,手足无措地看我。"从外面往里拿,妈,不怕。"她夹起第一块牛排...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听溪,何韵慈   时间:2026-07-15 20:03:13

小说介绍

羽隹的《我用十年替她攒够了离开的底气》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妈这辈子吃过最贵的一顿饭,是我爸公司年会上的自助餐。那年她穿了件新衣服,我爸在停车场就让她换掉了。"你穿成这样,人家还以为我找了个小姐。"她在车里换回了那件穿了六年的灰色棉服。年会全程坐在角落没动筷子。回家以后她跟我说:"妈不饿。"我那时候十四岁,信了。今年我二十四,带她去了一家法式餐厅。预约了靠窗的位置,点了全套。她看着面前六副刀叉,手足无措地看我。"从外面往里拿,妈,不怕。"她夹起第一块牛排...

第 1 章




我妈这辈子吃过最贵的一顿饭,是我爸公司年会上的自助餐。

那年她穿了件新衣服,我爸在停车场就让她换掉了。

"你穿成这样,人家还以为我找了个小姐。"

她在车里换回了那件穿了六年的灰色棉服。

年会全程坐在角落没动筷子。

回家以后她跟我说:"妈不饿。"

我那时候十四岁,信了。

今年我二十四,带她去了一家法式餐厅。

预约了靠窗的位置,点了**。

她看着面前六副刀叉,手足无措地看我。

"从外面往里拿,妈,不怕。"

她夹起第一块牛排的时候笑了:

"原来这个是这么吃的。"

吃到一半,我爸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没接。他连续拨了九次。

第十次,我接了。把镜头对准我妈正在切牛排的手。

"你以为你跑得了?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我把手机翻过来,让他看见我的脸。

"爸,这顿饭,三百八十块,是我赚的。"

"**身上这件大衣,两千六,也是我赚的。"

"你这辈子让她觉得她什么都不配,但现在,你管不了了。"

他挂了电话。

然后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们别回来了。回来我把门焊死。

我截了图,存进了那个叫"三十年"的相册。

里面有一百零七张截图,够帮我妈打赢这场离婚官司了。

......

"把门焊死?行,焊吧。"

我妈手里的刀叉停了。

牛排汁从切口往外渗,渗进白瓷盘的纹路里。

她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

"听溪,**他......"

"妈,吃你的。"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没动。

她看着那块切了一半的牛排,忽然把刀放下了。

"我们回去吧。"

"回哪儿?"

"回家。"

"那不是家。"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抬头,在相册里把截图归档完毕。

一百零八张了。

我妈何韵慈,五十一岁,在宋家活了三十年,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

她的工资从结婚第一年起就打进我爸宋建邺的账户。

他说这叫统一管理。

他说女人管钱,家就散了。

她信了三十年。

"听溪,**脾气不好,但他不会真焊门。"

我看着她。

"妈,他上个月把你的***锁进保险柜,你忘了?"

她低下头。

"那是怕我弄丢。"

"你弄丢过吗?"

她没回答。

餐厅里灯光很暖,打在她脸上。

她今天穿了我买的那件藏蓝色大衣,头发也洗了,别了一枚我在地摊上淘的发夹。

出门前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她说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了。

我记得。

是三年前,过年。

她在卧室试一条围巾,我爸推门进来,看了一眼。

"你打扮给谁看?"

她把围巾塞回了柜子最底层。

那条围巾是我用第一笔兼职工资买的。

到现在还在柜子里,吊牌都没拆。

"妈,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重新拿起刀叉。

手还是抖。

她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好吃吗?"

"好吃。"

她点头,眼眶红了。

"你别哭,吃东西呢。"

"我没哭。"

她用餐巾擦了一下眼角,笑着说。

"妈就是觉得,这牛排真软。"

"咱家那种冷冻的,咬都咬不动。"

"以后常吃。"

"太贵了。"

"三百八,不贵。"

"**一个月给家里一千五。"

我筷子顿了一下。

一千五。

宋建邺月薪一万二,给家里一千五。

剩下的钱去了哪里,我妈从来不问。

不是不想问。

是问了会挨骂。

她问过一次,那年我上高中,学校要交一笔资料费,三百块。

她跟我爸开口,我爸把茶杯摔在地上。

"三百三百,你怎么不去抢?"

"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我妈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的时候,手被划了一道口子。

她没吭声。

第二天,资料费交了。

是她找邻居柳姨借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连着三个月没买过菜里的肉,才把那三百块还上。

我手机又响了。

不是我爸。

是一个叫"宋家大群"的微信群。

我爸在里面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

他的声音在餐厅里炸开来,我赶紧把音量拧到最小,凑近耳朵听。

"......韵慈被听溪带跑了,你们谁知道她们在哪儿,告诉我一声,我去接。"

紧接着是我大伯母蒋芝兰的回复。

"建邺,韵慈是不是又闹脾气了?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然后是我堂哥宋启铮的媳妇贺云湄。

"嫂子带着听溪出去散散心也好,别太紧张。"

最后是我爸的第二条语音。

"散什么心。她把家里存折拿走了。"

群里一下子炸了。

蒋芝兰秒回文字。

"什么?韵慈把存折拿走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差点笑出来。

存折。

那本存折上的钱,每一分都是我妈这些年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她在服装厂做质检,月薪三千出头,工资打进我爸账户,但厂里偶尔发现金奖金。

几十块,一百块,最多的一次两百。

她攒了十一年。

存折上一共四万七千三。

我知道这个数字,因为那本存折一直藏在她枕头套的夹层里。

我帮她拿出来的时候,封皮都起毛边了。

"妈,别看手机了。"

我把她的手机也翻过去。

她刚才一定看到了群消息。

她的脸白了。

"听溪,**说存折......"

"是我拿的。那是你的钱。"

"可是他会......"

"他会什么?打你?骂你?还是把你锁在家里三天不让出门?"

她不说话了。

因为这三样,他都干过。

去年冬天,她想去参加厂里的年终聚餐。

宋建邺不让。

他说一个家庭主妇跑出去喝酒,像什么样子。

她说她不喝酒,就去坐坐。

他把她的外套从衣架上扯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你穿什么去?穿睡衣?"

她没有去。

那天晚上她坐在阳台上,一个人待到凌晨两点。

我在自己房间的门缝里看见的。

她没开灯。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但第二天早上,她煮粥的时候哼了一首歌。

很轻很轻的。

像怕被谁听见。

现在,餐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

是钢琴曲,我不知道名字。

我妈把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她嚼完,放下刀叉,把餐巾叠得整整齐齐。

"听溪。"

"嗯。"

"妈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她看着窗外的路灯。

"但今天这顿饭,妈想记住。"

我鼻子一酸。

"以后有更多要记住的。"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我爸发来的私信。

只有四个字。

"你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