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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时落雨

几时落雨

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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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几时落雨》,是作者李李的小说,主角为奚明珠镇远侯。本书精彩片段:我喝了十六年的苦药。长姐说那药能保我平安。于是我脸色蜡黄,身上常年带着药味。长姐自十三岁见过镇远侯凯旋,便痴恋他多年。可成婚三年,她始终无子。上一世,她接我进侯府前,拉着我的手哭。「妹妹,你只当帮姐姐一回,等你生下孩子,我抬你做姨娘,咱们姐妹一起养他。」她说我这副病容,侯爷瞧不上。正好能衬得她人比花娇。后来我果真生下一个男孩。孩子落地那晚,长姐抱着襁褓,笑着说:「妹妹辛苦了。」转头便让婆子按住我,...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奚明珠,镇远侯   时间:2026-07-15 20:04:52

小说介绍

小说《几时落雨》是知名作者“李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奚明珠镇远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喝了十六年的苦药。长姐说那药能保我平安。于是我脸色蜡黄,身上常年带着药味。长姐自十三岁见过镇远侯凯旋,便痴恋他多年。可成婚三年,她始终无子。上一世,她接我进侯府前,拉着我的手哭。「妹妹,你只当帮姐姐一回,等你生下孩子,我抬你做姨娘,咱们姐妹一起养他。」她说我这副病容,侯爷瞧不上。正好能衬得她人比花娇。后来我果真生下一个男孩。孩子落地那晚,长姐抱着襁褓,笑着说:「妹妹辛苦了。」转头便让婆子按住我,...

第1章


我喝了十六年的苦药。

长姐说那药能保我平安。

于是我脸色蜡黄,身上常年带着药味。

长姐自十三岁见过镇远**旋,便痴恋他多年。

可成婚三年,她始终无子。

上一世,她接我进侯府前,拉着我的手哭。

「妹妹,你只当帮姐姐一回,等你生下孩子,我抬你做姨娘,咱们姐妹一起养他。」

她说我这副病容,侯爷瞧不上。

正好能衬得她人比花娇。

后来我果真生下一个男孩。

孩子落地那晚,长姐抱着襁褓,笑着说:

「妹妹辛苦了。」

转头便让婆子按住我,打断我的腿,拖进雪地里。

镇远侯站在廊下,沉着眸子:「孩子抱远些,别沾了晦气。」

再睁眼,长姐又端着药碗来哄我。

「妹妹乖,喝了药,明日姐姐接你去侯府小住。」

我接过药碗,倒进花盆。

窗下白芍一夜枯了半盆。

第二日,长姐亲手扶我进侯府。

风吹落面纱时,镇远侯盯着我,手里的茶盏停住。

长姐脸上的笑僵了。

我扶着她的手,轻声说:

「姐姐别怕,我一定好好帮你。」

药碗递到我手边时,热气里还是那股熟悉的苦腥味。

长姐奚明珠坐在床沿,指尖捏着银匙,轻轻搅了搅。

「晚棠,喝了药,明日姐姐接你去侯府小住。」

我靠在软枕上,看着她腕上那只赤金镯子。

镯子是镇远侯卫峥送她的。

上一世,我进侯府那日,她也戴着这只镯子。

她一路扶着我,眼眶红红,像真心疼惜我这个病弱妹妹。

孩子落地那晚,她抱着襁褓站在灯下,金镯贴着婴孩的小脸,轻轻晃了一下。

「妹妹辛苦了。」

我疼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我,唇边仍带着那点柔柔的笑。

「往后,他就是我的孩子了。」

我想伸手去抱。

婆子从身后按住我的肩。

长姐的金镯在灯下闪了一下。

下一瞬,木棍砸在我腿骨上。

疼意从膝下炸开,我嗓子里挤出一声哑叫。

奚明珠把孩子抱远了些,轻声吩咐:「别让他听见。」

现在,那只镯子就在我眼前。

奚明珠把药碗又往前送了送。

「怎么不接?药凉了就更苦。」

我垂下眼,接过碗。

她眼底露出一丝满意。

我低头闻了闻。

苦味冲进鼻腔,胃里一阵翻涌。

喝了十六年,我从没疑过它。

长姐说,我幼时体弱,命里带灾,得用这药压着。

她说我脸色黄些也好,少招外头闲人的眼。

她说女子最要紧的是平安。

上一世,我每回咽下去,都觉得长**我。

直到我被关进听雪轩,秦婆子把一碗碗药灌进我嘴里。

直到我怀胎七个月时,腹中绞痛,早早生下那个孩子。

直到我在雪地里拖着断腿,听见她隔着廊柱说:

「早知道她这样能生,就该早些接来。」

我的手指轻轻一抖。

药面晃出一点涟漪。

奚明珠立刻扶住我的手腕,「怎么了?又没力气?」

我抬起脸,朝她笑了笑。

「太苦了。」

她松了口气,拿起旁边蜜饯。

「喝完给你吃一颗。」

我低头,把碗送到唇边。

奚明珠看着我。

我轻轻咳了一声,手里的药碗一歪,药汁顺着床沿泼下去,尽数浇进窗下那盆白芍里。

「哎呀。」

我脸色发白,像被自己吓住,「姐姐,对不起。」

奚明珠盯着花盆,眉心皱了一下。

她很快又笑起来,拿帕子替我擦手。

「一碗药罢了,洒了便洒了,明日姐姐再让人煎。」

我低声道:「姐姐别气。」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鬓发。

「我怎么会气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软得不行。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拉着我的手哭。

「妹妹,你只当帮姐姐一回。等你生下孩子,我抬你做姨娘,咱们姐妹一起养他。」

我那时被她哭得慌了神。

她说自己嫁进侯府三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婆母催,外头笑,连卫峥也开始宿在书房。

她说只有我能帮她。

她说:「妹妹,你不会吃亏的。」

我竟真信了。

夜里,奚明珠走后,我坐到窗边。

白芍被药汁浇过的叶片还湿着。

我伸手碰了一下。

指尖沾上苦味。

到半夜时,那半盆白芍便垂了下去。

叶片一片片卷起,花苞发黑,像被火烧过。

我端着灯,看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原来这十六年,我喝的就是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