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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的极光不渡我

冰岛的极光不渡我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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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贺今澜,苏珩   时间:2026-07-16 14:02:18

小说介绍

由贺今澜苏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冰岛的极光不渡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贺今澜的初恋苏珩买通人撞断了我的腿,也撞毁了我的职业生涯。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时,贺今澜在病房外跪了一夜。事发后,她亲手将那几个参与制造车祸的人送进监狱,又让苏珩身败名裂,连夜被迫出国。从那以后,那个在法庭上杀伐果断的女人,像彻底变了一个人。她辞掉所有刑事辩护案,开始替交通事故受害者做公益诉讼。她在手腕上纹下我的名字,每年冬天都会带我去冰岛看极光。我从车祸的噩梦中惊醒时,她会整夜跪在床边,一遍向我保...

第一章


贺今澜的初恋苏珩买通人撞断了我的腿,也撞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时,贺今澜在病房外跪了一夜。

事发后,她亲手将那几个参与制造车祸的人送进监狱,又让苏珩身败名裂,连夜被迫出国。

从那以后,那个在法庭上杀伐果断的女人,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辞掉所有刑事辩护案,开始替交通事故受害者做公益诉讼。

她在手腕上纹下我的名字,每年冬天都会带我去冰岛看极光。

我从车祸的噩梦中惊醒时,她会整夜跪在床边,一遍向我保证:

“别怕,我在。”

我曾以为,那场车祸终于换来了她的真心。

直到某年冰岛,极光漫天。

我拿着她的大衣,不小心碰掉了她口袋里的手机。

我捡起手机,屏幕随之亮起。

是苏珩发来的床照。

“忍了这么多年,憋坏了吧。”

“话说他知道你嫌弃他腿瘸,所以每年都借着带他来冰岛的名义见我吗?”

我指尖一僵,点开对话框往上翻。

看见贺今澜亲手发给他的话:

“仅此一天,管好你的嘴。”

那一刻,冰岛的风雪像灌进了我的骨头。

原来这些年,她所谓的赎罪、陪伴和深情,从来不是为了我。

她带我来看极光,只是因为这里足够远,足够冷,也足够方便她肆无忌惮地和另一个男人重温旧梦。

极光绚烂如火,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我将那部手机扔进风雪里。

没有质问,没有告别。

转身买下了回国的单程票。

1

登机口关闭前十二分钟,贺今澜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被冰岛机场的冷风吹得发僵。

她一连打了六个。

第七个响起时,我接了。

那边很安静,只有她压低的呼吸声。

“姜砚舟,你在哪?”

我没说话。

她像在忍着怒意,又像怕惊到我,声音放轻了些:

“别乱跑,外面冷。我让人去接你。”

我看着玻璃窗外的大雪。

“贺今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你嫌我是个瘸子吗?”

电话那端骤然安静。

静得我几乎能听见她那边衣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谁跟你说的?”

不是否认。

不是解释。

而是问谁说的。

我忽然笑了一下,嗓子却干得发疼。

“原来是真的。”

贺今澜的声音沉下来:

“砚舟,回来。”

又是这两个字。

这些年,我每一次从车祸的噩梦里醒来,推开她,崩溃地说我又梦到妹妹的脸,不想再经过那条路。

她都会抱住我,说:

“回来,回到我身边。”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她是我的岸。

原来岸边也埋着刀。

登机广播响起,我低头看向掌心。

刚才把手机扔进雪里时,碎裂的屏幕划破了我的指腹。

血珠凝在皮肤上,很快被冷风吹干。

“贺今澜,我们离婚吧。”

那边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片刻后,她恢复了法庭上惯有的冷静。

“离婚两个字,不适合在电话里说。”

“那什么适合?”

我问:

“用陪我看极光的名义去见苏珩,适合吗?”

她没有回答。

我的心在那一秒彻底沉了下去。

我挂断电话,关机,走进登机口。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厚的云层。

眼眶干涩。

落地海城,是第二天下午。

我刚走出机场,就看见贺家的司机站在出口。

他迎上来:

“先生,贺夫人让我接您回家。”

我拖着行李箱避开他的手。

“不用。”

司机为难地看着我:

“贺夫人说您的腿不好,不能一个人走。”

腿不好,不能一个人走。

从那场车祸以后,所有人都这么说。

他们替我叫车,替我收起车钥匙,替我决定去哪儿、见谁,甚至替我判断哪一条路不会让我想起事故。

像照顾一个随时会再次碎掉的人。

可没人问过我,究竟是谁把我撞碎的。

我绕过司机往外走。

刚到路边,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贺今澜坐在后座。

她眉眼疲惫,腕骨上那行姜砚舟清晰刺眼。

她推门下来,把大衣披到我肩上。

“先回家,别让人看笑话。”

我抬头看她。

她的掌心很暖,衣服上却还残留着冰岛酒店里那种冷淡的男士香水味。

苏珩也用这个味道。

我把大衣取下来,还给她。

“贺今澜,我已经是笑话了。”

她的指尖顿住。

下一秒,她握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不许我退。

“你可以生气,可以怪我,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看着她手腕上的纹身。

这三个字曾经是我撑下去的证明。

现在却像一道盖在旧伤上的讽刺。

我轻抽回手。

“你纹错人了。”

贺今澜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远处,司**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我的旧行李箱,还有一只黑色文件袋。

贺今澜弯腰取出来,递到我面前。

透明封口袋里,露出一张泛黄的*超单。

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八周。

是我们当年没能保住的孩子。

我的指尖瞬间冷了下去。

贺今澜低声说:

“砚舟,我知道你每年都会去看他。”

我猛地抬头看她。

风从机场门口灌进来,我却像被钉在原地。

原来她不是来接我的。

她是拿着我最后一块软肋,来逼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