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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污蔑我怀野种后,跪请我回宫

太子污蔑我怀野种后,跪请我回宫

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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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定远,楚承煜   时间:2026-07-16 18:01:55

小说介绍

书名:《太子污蔑我怀野种后,跪请我回宫》本书主角有定远楚承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圣诞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宋氏德行有亏,腹中孽种非皇室血脉,即刻废去太子妃位,逐出宫门,永世不得回京。”家宴上,太子当着众人的面把一沓能证明我私通的书信甩在我脸上。昨夜还在温柔抚摸我腹中孩儿的夫君,此刻正把定远将军的遗孤死死护在身后。看着这个枕边人,我只觉得心寒。他想要善待忠良的贤名,想解决外戚干政的忧患,想娶一见钟情的遗孤为太子妃。所以,我顺理成章地被当成垫脚石抛弃了。“楚承煜,今日你我二人恩断义绝,我腹中孩儿,与你东...

第1章 1




“宋氏德行有亏,腹中孽种非皇室血脉,即刻废去太子妃位,逐出宫门,永世不得回京。”

家宴上,太子当着众人的面把一沓能证明我私通的书信甩在我脸上。

昨夜还在温柔**我腹中孩儿的夫君,此刻正把定远将军的遗孤死死护在身后。

看着这个枕边人,我只觉得心寒。

他想要善待忠良的贤名,想解决外戚干政的忧患,想娶一见钟情的遗孤为太子妃。

所以,我顺理成章地被当成垫脚石抛弃了。

“楚承煜,今**我二人恩断义绝,我腹中孩儿,与你东宫再无半分瓜葛!”

不等他再发话,我跟着父兄转身就走,假死脱身去了西北封地。

七年后,他看着眉眼和他有七分相像的少年,呆愣在原地。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1.

他嘴唇抖了半天,才说:

“宋昭云,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京城?”

“这个孩子是谁?为何和我如此相像?”

我带着景渊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太子殿下莫不是认错人了,我与你只有过一面之缘。”

看清我脸的那一刻,他身边的近侍也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凑过去压低声音提醒:

“殿下,前太子妃娘娘七年前就暴毙在去西北的路上了。”

“讣告还是您亲手批的,入葬仪仗您也过了目。”

我差点笑出声。

是啊,当年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被他扣了**的**逐出京。

听说我死后,他还假模假样神伤了三日,还给了镇国公府一堆抚恤。

他演足了情深似海的戏码,但转头就把许轻芜扶上了太子妃的位置。

他的目光落在景渊身上,下一秒就伸着手要去抓景渊的胳膊:

“这孩子是谁?你告诉我他是谁!”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景渊的衣角,我擒住了他的手腕。

我常年在西北带兵拉弓,手劲大得很。

他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娇贵太子,哪里挣得开。

“大胆!还不快放手。”

我甩开他的手时用了十足的力道,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太子殿下自重,我是镇国公府的二姑娘宋昭宁,现任西北军副将。”

“姐姐死后,我镇国公府与东宫再无瓜葛。”

我带着景渊,把他往后拉了拉。

“这是我儿子宋景渊,和东宫没有半分关系,殿下认错人了。”

周围站着的京营将领全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当年太子废前太子妃的事。

现在我这个和前太子妃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带着个和太子酷似的儿子站在这儿。

瓜吃得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不可能,你就是宋昭云!”

楚承煜急了,还要往前凑。

我抬了抬手,身后跟着的两个亲兵立刻上前半步,从太监手里取回文牒。

我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嘲讽:

“太子殿下,西北军的借调,若是由您对接,那我们就不谈了。”

“镇国公府和西北军高攀不起东宫,免得哪天再被扣个通敌谋逆的**,我们担待不起。”

说完我拉着景渊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留给他。

皇上早就下旨,靖王和太子,谁能担此重任那便选谁。

所以由谁对接,选择权在我。

景渊小声问我:

“娘,那个穿黄衣服的怪人是谁啊?”

我摸了摸他的头:

“一个不相干的人,别理他。”

当天晚上亲兵就来报,说东宫的暗卫在到处查我的底细。

我听完嗤笑了一声,让他们别管,该干什么干什么。

假死脱身的事是镇国公府上下一起瞒着的。

户籍、路引、军中文牒全是真的。

景渊的生辰我特意往大报了半岁,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查不出半分破绽。

楚承煜的人查了整整三天,半分破绽都没找着。

据说他在东宫摔了好几个花瓶。

我听着亲兵的回报,给景渊缝护腕的手都没抖一下。

他急,我不急。

**天一大早,门房来报:

太子带着太子妃到门口了。

2.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换了身常服就往外走。

景渊跟在我身后,我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别慌。

门口围了不少人。

许轻芜穿着一袭素白的烟罗裙,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她看见我出来,上来就要拉我的手:

“姐姐,真的是你!”

“我和太子找了你整整七年,都快急死了,你既然活着,怎么不回宫啊?”

真会演。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实则字字都在给我泼脏水。

周围的百姓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很多人说我当年是私奔苟活,现在带着野种回来抢太子妃的位置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

“太子妃抬举我了,我哪里配当东宫主母的姐姐?”

“再说了,当年姐姐的讣告还是太子殿下亲手批的,京兆府的官差都来我家验过尸。”

“怎么现在又说找了我姐姐七年?”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这是演哪出戏给百姓看呢?”

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就变了方向。

他们纷纷说太子之前说人死了,现在又说找了七年,合着之前的葬礼都是演的?

许轻芜的脸红了又白。

她没想到我居然敢当众把话戳穿。

她又气又急,抬手就往我脸上扇:

“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和太子!”

“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居然这么羞辱我。”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景渊直接上前一步,狠狠推了她一把。

我儿子从小在西北军营摸爬滚打,力气比同龄孩子大得多。

许轻芜直接被推得往后趔趄了两步。

“你敢推我?”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楚承煜:

“太子殿下,您看啊,这野种......”

“这孩子居然敢欺负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景渊脸色一冷,攥着拳头就要打上去:

“你骂谁野种?”

我一把拉住了他。

楚承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我冷声道:

“宋昭宁,你就这么教孩子的?”

“当众对太子妃动手,你还有没有王法?”

我笑出了声,扫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眼。

“王法?”

“太子妃要动手打我,我儿子护着我,有什么错?”

“你不就是觉得我儿子是野种吗?”

“既然这样,我们来赌一把。”

我抬手指了指东宫的方向,语气笃定:

“三日后,我们滴血验亲,要是验出来景渊是你的孩子,任由你处置。”

“要是验出来不是你的,太子殿下就答应我三条件。”

“敢吗?”

我算准了他好面子,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他不敢不答应。

果然,他咬了咬牙,一口应下:

“好,我答应你。”

我没再看他,拉着景渊转身进了国公府。

关上门的瞬间,我收起脸上的笑意,吩咐身边的亲兵:

“立刻给西北送信,把当年许轻芜安插在东宫的那个侍女找出来,藏好带回京,我有用。”

景渊抬头看着我,小脸上全是不开心:

“娘,你真的要和他验亲吗?”

“我不想认他当爹,我只有娘,没有爹。”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放心,娘自有妙计。”

3.

三日后,我带着景渊来到了东宫。

七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挺着三个月的身孕跪在冰冷的地上。

听着他说我德行有愧,要废我的太子妃位。

现在我站在同一个地方,身边站着我七岁的儿子。

楚承煜坐在主位上,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得很。

“要是景渊真是我的孩子,你就跟我回宫吧。”

在西北多年,但我对京城的事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

自许轻芜入东宫后,太子膝下的孩子相继去世,就连妾室腹中的孩子也没生下来过一个。

现在他膝下无子,竟然想把我的儿子抢走。

“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太子妃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补偿?

我心里冷笑,太子妃的位置我要是想要,七年前就不会摔了玉印走了。

我连坐都没坐,就站在桌子旁边:

“补偿就不必了,先验亲吧。”

“我下午还要去京营核对军备清单,不能久留。”

旁边的侍从端上来一碗清水。

大夫拿着银针,分别扎了楚承煜和景渊的指尖。

两滴鲜红的血滴进了清水里。

我扫了许轻芜一眼,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这水里有鬼,她干的。

那这正合我意,我也不用多费工夫了。

果然,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两滴血还是没融。

许轻芜先得意地笑了出来:

“我就说他野种吧。”

楚承煜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

我指着眼前的水,一脸轻松:

“太子殿下,结果很明显。”

“该兑现诺言了吧。”

太子扶着头,叹了口气说:

“你的那三个条件是什么?”

我摆摆手:

“我还只想好了第一个,剩下两个还没想好。”

太子大手一挥,“无妨,那便先说第一个。”

“让太子妃给我儿子磕三个响头吧。”

许轻芜愣住了,随后涨红了脸,指着我骂:

“宋昭宁,你不要太过分。”

我绕到她身边:“过分?你当街说我儿子是野种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我又看向楚承煜:“太子殿下,愿赌服输啊。”

他看着碗里的血,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哀求:

“她毕竟是太子妃,给一个稚子磕头,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笑出了声:

“觉得为难?”

“这个赌约可是当着京城百姓的面下的,难道太子殿下是一个失信于人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未来的明君吗?”

“要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

楚承煜没办法,只能命令许轻芜给我儿子磕头。

许轻芜哭红了眼,就在她要装晕蒙混过关时,我一把扶住她,在她的痛穴上狠狠点了一下。

现在的她疼得根本装不了。

没办法,她只能跪在我儿子面前。

咚、咚、咚。

三声头磕在地上的声音,甚是悦耳。

我没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拉着景渊转身就走。

七年前受的委屈,今天总算讨回来一点了。

但回镇国公府后,亲兵就来报:楚承煜把准备水的侍从杖毙了。

他确定景渊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