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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孙子拿捏我?重生后,我连儿子都不要了!
屋顶上的喵喵0301 著
本文标签: 秀琴 幻想言情 女频 张子轩 屋顶上的喵喵0301
来源:changdu 主角: 秀琴,张子轩 时间:2026-07-16 18:04:59
小说介绍
《用孙子拿捏我?重生后,我连儿子都不要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秀琴张子轩,讲述了“婚房我们看好了,600万大平层,限你这周内买好,否则我就去把孩子打掉。”准儿媳骆雨琪摸着肚子,像摸着一张王牌。我语气平静:房子我买不起,孩子是你们自己的,要打要留,你们随意。他俩愣在原地。都说养儿防老,可上辈子,我却因儿子而死。这辈子,我绝再重蹈覆辙!用孙子拿捏我?我连儿子都不要了!养儿防老?远不如几个老姐妹组团养老!“婚房我们看好了,270平,600万,限你这周内买好,否则我就去把你的大孙子打...
第1章
“婚房我们看好了,600万大平层,限你这周内买好,否则我就去把孩子打掉。”
准儿媳骆雨琪摸着肚子,像摸着一张王牌。
我语气平静:房子我买不起,孩子是你们自己的,要打要留,你们随意。
他俩愣在原地。
都说养儿防老,可上辈子,我却因儿子而死。
这辈子,我绝再重蹈覆辙!
用孙子拿捏我?
我连儿子都不要了!
养儿防老?
远不如几个老姐妹组团养老!
“婚房我们看好了,270平,600万,限你这周内买好,否则我就去把你的大孙子打掉。”
骆雨琪坐在我对面,下巴微微扬着,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轻**。
她大概觉得,只要“孩子”这两个字说出口,我就该像天底下所有盼孙心切的婆婆一样,乖乖就范。
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到坐在她身边的张子轩身上。
我的儿子。
我怀胎十月,亲手带大的儿子。
他正在剥一颗花生,表情理所当然。他甚至没看我,只是接了骆雨琪的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菜价:
“600万是有点贵,但您把这套房子卖了,再找亲戚朋友借一借凑个首付,之后再用退休金慢慢还,也不是不行。”
“雨琪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老张家的种,你要是连套婚房都搞不定,以后孩子生下来住哪儿?总不能让孩子跟着我们租房吧?那说出去多丢人。”
他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笃定我会点头。
就像他十二岁那年想要那双两千块的球鞋,就像他十八岁那年想要最新款的手机,就像他大学毕业那年想要一辆二十万的车。
每一次,我都点了头。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也点了头。
听到他们说要打掉孩子,我心里又急又怕,又酸又软,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不能让孙子被打掉我不能让儿子为难为人父母,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
我卖了这套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揣着卖房款,又厚着脸皮挨个给亲戚朋友打电话,低声下气地借钱。
我这一辈子没求过人,老了老了,为了儿子,把这张老脸扔在地上让人踩。
凑够了首付,买了那套270平的大平层。
我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小家庭的和谐美满。
后来呢?
后来我住在他们家最小的那间杂物间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饭,带孩子、洗衣、拖地、买菜、做饭,忙得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
我的退休金卡被陈浩宇拿走了,说是“统一管理”,我连买一瓶降压药都要跟他伸手要钱。
骆雨琪嫌我拖地不够干净,嫌我做的菜太咸太淡,嫌我给孩子穿的太多太少,嫌我身上的老人味熏到了她的客厅。
我都忍了。
我想着,谁家的日子不是这样过的呢?
我身边那些老姐妹,哪个不是在儿女家里当牛做马?
张姐被她儿媳妇当众骂“老不死的”,李姐把自己的养老钱全部补贴给儿子买房,王姐带孙子累出了腰椎间盘突出,躺在床上还被儿子埋怨“不能帮忙就别添乱”。
我们都一样。我们用尽全力把儿女托举起来,把自己累成一把老骨头,然后被当作没用的垃圾,随手扔掉。
只是她们命好,没遇到骆雨琪。
骆雨琪不止是嫌弃我。
她对我动手。
第一次,是我给孩子喂饭,孩子不乐意吃,哭了两声。她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推开我,我踉跄了几步,腰撞在餐桌角上,疼得我当时就蹲了下去。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抱起孩子就走了,嘴里嘟囔着“连个饭都喂不好”。
第二次,是我洗衣服,不小心把她的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深色裤子混在一起洗了,衣服染了色。她发现之后,把衬衫摔在我脸上,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没还手。
我不敢还手。
我怕儿子为难,怕这个家散了。
我的忍让没有换来她的收敛,只换来了变本加厉。
那次,因为孩子一直哭我怎么都哄不好,她直接打断了我四根肋骨。
我的兄弟姐妹听说我住院了,从老家赶来看我。他们站在病床边,脸色都不好看。我二姐抓着我的手,红着眼眶问我:“秀琴啊,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子轩先开口了。
“二姨,你们别光看表面,”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替骆雨琪辩护的理直气壮,“要不是我妈有错在先,只顾着自己谈恋爱,不好好带孩子,我老婆也不会推她。你们不知道,那天孩子哭了一个多小时,我妈管都不管,躲在房间里打电话……”
天地良心。
我谈恋爱?
我每天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连上个厕所都是趁孩子睡着的时候一路小跑,我哪来的时间谈恋爱?我连跟人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我拿什么谈恋爱?
我躺在病床上,嘴唇发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肋骨断裂的疼痛让我每喘一口气都像在受刑,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我没有谈……”
没有人听我说。
我的兄弟姐妹们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有的怀疑,有的失望,有的恨铁不成钢。他们大概在想,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没做错什么,人家能对你动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后来他们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和各种仪器的嗡嗡声。
我住不起院,**天就办了出院手续。
张子轩给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出租屋,十来个平方,阴暗潮湿,墙角长着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下水道味道。
他把我放在那张硬板床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妈,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跟一个不相关的人谈条件,“要么,你身体好了以后继续回来帮忙带孩子,以前的事就过去了。要么,你出去找份零工,每个月补贴我们一点家用,房贷压力太大了,你不能光躺着不干活。”
我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胸口绑着绷带,连翻身都做不到。
带孩子?
我做不到了。
打工?
我更做不到。
张子轩见我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就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活活**了。
意识模糊的时候,我看到窗外的光线从明到暗,又从暗到明,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后来我不再数了,因为我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我想了很多。
想起张子轩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一团,皱巴巴的,我抱着他,觉得全世界都在我怀里。
**走得早,我一个人辛苦把他拉扯大,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想起他考上大学那天,我高兴得哭了整整一个晚上,觉得这辈子值了,所有的苦都值了。
想起他带着骆雨琪第一次回家,指着我对她说“这就是我妈”,那时候他脸上还有一点点骄傲。
想起他拿走我的退休金卡,说起房贷,说起生活费,说起“妈你要理解我们年轻人压力大”。
想起他站在我的病床前,对他的姨妈舅舅们说,我顾着自己谈恋爱,不好好带孩子。
想起他给我那两条路。
带孩子,或者赚钱。
我这个当**,在他眼里,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工具。
后来我就死了。
六十年的操劳,六十年的付出,六十年的燃烧自己,最后化成出租屋里一具没人认领的**。
多讽刺啊。
如果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一定要换个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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