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闺蜜考上地府编制后,为何要害我被灭九族?姜归晚柳念幽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闺蜜考上地府编制后,为何要害我被灭九族?(姜归晚柳念幽)

闺蜜考上地府编制后,为何要害我被灭九族?

闺蜜考上地府编制后,为何要害我被灭九族?

火西瓜

本文标签:

小说闺蜜考上地府编制后,为何要害我被灭九族?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火西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归晚柳念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投胎成为假千金十六年,真千金回来了。地府闺蜜知晓后,特意传音助我一臂之力。真千金送我一个香囊,闺蜜传音:“香囊有麝香,留下就嫁不出去了,赶紧扔掉。”我二话不说,直接将香囊丢进水池里。真千金邀我去聚会,说是太子也会到场。闺蜜却说:“她骗你的,等你到场她就会找人毁你清白,千万别去。”气得我抬手给了真千金一耳光,父母也因此将她禁足三个月。后来,真千金让我别去东郊,说皇上在那边微服暗查乱党。闺蜜却传音告诉...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姜归晚,柳念幽   时间:2026-07-16 20:03:22

小说介绍

主角是姜归晚柳念幽的悬疑推理《闺蜜考上地府编制后,为何要害我被灭九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火西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投胎成为假千金十六年,真千金回来了。地府闺蜜知晓后,特意传音助我一臂之力。真千金送我一个香囊,闺蜜传音:“香囊有麝香,留下就嫁不出去了,赶紧扔掉。”我二话不说,直接将香囊丢进水池里。真千金邀我去聚会,说是太子也会到场。闺蜜却说:“她骗你的,等你到场她就会找人毁你清白,千万别去。”气得我抬手给了真千金一耳光,父母也因此将她禁足三个月。后来,真千金让我别去东郊,说皇上在那边微服暗查乱党。闺蜜却传音告诉...

第1章




投胎成为假千金十六年,真千金回来了。

地府闺蜜知晓后,特意传音助我一臂之力。

真千金送我一个香囊,闺蜜传音:

“香囊有麝香,留下就嫁不出去了,赶紧扔掉。”

我二话不说,直接将香囊丢进水池里。

真千金邀我去聚会,说是太子也会到场。

闺蜜却说:

“她骗你的,等你到场她就会找人毁你清白,千万别去。”

气得我抬手给了真千金一耳光,父母也因此将她禁足三个月。

后来,真千金让我别去东郊,说皇上在那边微服暗查乱党。

闺蜜却传音告诉我:

“她就是见不得你好,这次太子才是真在,你去就能成为太子妃。”

我去了,结果真的遇上了太子。

但,同时还有皇上。

混乱中,他将我当成乱党贼子,当场诛杀。

甚至要灭我姜府满门。

我不明白,上一世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为什么要骗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真千金送香囊的这一天。

......

“姐姐,这香囊是我亲手缝制的。”

“里面放了些安神的香料,权当是妹妹的一点心意。”

姜归晚刚将香囊递到我面前,脑海里立马响起熟悉的声音。

“雾雾!千万别接!”

“这香囊里掺了极品麝香,你戴久了身子就彻底废了,以后绝对嫁不出去。”

“赶紧扔进水池里!”

是柳念幽。

我那个因为车祸死后,在地府考上编制的闺蜜。

上一世,我就是听了她的话。

把香囊扔进水池,又因为姜归晚想害我,还给了她一记耳光。

结果呢?

姜府满门抄斩,一百三十四口人头落地。

我被当成乱党贼子,万箭穿心。

这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辙,索性接过了那个香囊。

“谢谢妹妹,我很喜欢。”

我将香囊系在腰间。

姜归晚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极快,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

“姐姐喜欢就好。”

她垂下眼眸,掩去情绪,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柳念幽在我脑海里吼道:

“姜非雾你疯了是不是?!”

“那里面有麝香!你不要命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我在心里冷笑出声,压抑着快要倾泻而出的恨意。

“柳念幽,你为什么要害我?”

脑海里的咆哮戛然而止。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你说什么?我害你?”

“我为了查这个姜归晚的底细,连着加了三天三夜的班,翻了十几本生死簿,你居然说我害你?”

“上一世,我就是听了你的话。”

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扔了香囊,打了她,最后去了东郊。”

“我以为我会遇到太子,成为太子妃,保全姜家。”

“结果呢?我迎来的不是太子,是皇上!是乱党的罪名!”

“是我姜家满门被屠!”

“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故意骗我,我怎么会死得那么惨?”

柳念幽沉默了。

“你重生了?”

她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是,拜你所赐,我又活了一次。”

“姜非雾,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交情,你觉得我会害你?”

“那地府的生死簿难道会出错吗?!”

我厉声反问,眼眶不自觉的泛红。

“好,好得很。”

柳念幽的声音彻底冷到了底。

“既然你觉得我要害你,那以后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传音被单方面切断。

我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其实我也不信她会害我。

十几年的闺蜜,为了救我一起****,怎么可能害我?

可是上一世那场惨烈的**,让我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信息。

我解下腰间的香囊,拿起剪刀挑开缝线。

里面的香料散落一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我找来府里最懂药理的徐嬷嬷。

“大小姐,这香料......”

徐嬷嬷脸色煞白,手抖得厉害。

“说。”

“这里面掺了极品麝香,而且用特殊药水泡过,无色无味,寻常大夫根本查不出来。”

我死死盯着那一桌香料,指甲掐进掌心。

柳念幽没骗我。

香囊里真的有麝香。

那为什么,上一世我听了她的话,反而走向了死局?

我把香料全部收好,让徐嬷嬷退下。

“徐嬷嬷,这件事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唯你是问。”

“老奴明白,老奴绝不多嘴半句。”

徐嬷嬷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既然香囊是真的有毒。

那姜归晚,就是真的想要毁了我。

我把香囊重新缝好,戴在身上。

只不过,把里面的东西换成了普通的安神香。

上一世的仇,这一世的局。

我倒要看看,姜归晚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能把我和地府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装作身体不适。

在手上涂了些特制的药粉,弄出一片片骇人的红疹。

精神也一天比一天萎靡,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父母急得团团转,请了京城好几个名医来看。

大夫们把脉后,都说是气血郁结,开了一堆苦涩的药汁。

姜归晚每天都来探望我。

她端着药碗,一口一口的喂我,眼底却有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讥讽。

“姐姐,你这身子怎么越来越虚弱了?”

我强忍着恶心,咽下那口药。

“劳烦妹妹挂心了,大概是换季,受了些风寒。”

她放下药碗,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帖。

“明日城东的沁园有个京中贵女的聚会,是尚书府千金举办的。”

“大夫说你总是闷在屋里不好,不如跟我一起去散散心?”

上一世,她也邀请过我。

只不过那时候她信誓旦旦,说太子褚长渊也会到场。

这一世,她换了说辞,只说是姐妹小聚。

我故作迟疑:

“我这幅样子,怕是会冲撞了各位千金。”

母亲在一旁抹眼泪,也劝我。

“雾雾,你身子不爽利,还是在家里歇着吧。”

姜归晚见状,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

“母亲,姐姐若是不去,外头那些人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呢。”

“他们会说,姐姐这个假千金无颜见人,或者说我们姜府苛待了姐姐。”

这番话,精准的戳中了父母的软肋。

他们向来最疼我,最怕我在外面受委屈。

父亲叹了口气。

“雾雾,既然这样你就去露个脸,觉得闷了就早点回来。”

我顺水推舟,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陪妹妹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

临出门前,特意叫上了府里武功最好的丫鬟,青霜。

马车在府门前停稳。

我正准备踩着脚踏上去,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极其冷硬的声音。

“别去。”

我浑身一僵。

是柳念幽。

她不是说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她安排了三个地痞,在沁园的后花园假山等你。”

“去了,你的清白就彻底没了。”

她语速很快,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我站在马车前,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憋闷,酸涩得发疼。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明明气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来提醒我。

“姐姐,怎么不上车?”

姜归晚在车厢里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热意。

没有回复柳念幽,径直上了马车。

车厢里,姜归晚闭目养神,似乎已经在幻想我身败名裂的惨状。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柳念幽,谢谢你。

既然知道了她的底牌,这出戏,我怎么能不陪她唱完呢?

沁园很快就到了。

各家千金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我刚坐下没多久,姜归晚就凑了过来。

“姐姐,这里闷得很,听说后花园的秋海棠开得极好,不如我们去看看?”

来了。

我故作虚弱的揉了揉眉心。

“好啊,正好我也想透透气。”

她扶着我,一路避开人群,往后花园走去。

越走越偏僻,周围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到了假山前,她突然捂住肚子。

“哎呀,姐姐,我突然腹痛难忍,你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没等我回答,她转身就跑。

脚步快得根本不像个腹痛的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突然,假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三个吊儿郎当的地痞**手,淫笑着走了出来。

“哟,这就是姜家大小姐吧?果然是个绝色美人。”

“拿着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

“小美人,今天哥哥们就让你好好快活快活,保证让你舒坦!”

三个地痞步步紧逼。

“青霜。”

我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十足的寒意。

一直隐在暗处的青霜猛然掠出。

没有多余的废话。

手起刀落,剑鞘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个地痞的膝盖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响起,青霜一脚踹中他的下巴,硬生生把惨叫逼了回去。

剩下两人见势不妙,拔出腰间的**就冲了上来。

青霜身形一闪,避开锋芒,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落地。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三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地痞,已经瘫软在地,痛苦的翻滚。

我走到那个领头的地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谁派你们来的?”

他疼得满头大汗,咬紧牙关不肯说。

我冷笑一声,抽出青霜腰间的佩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不说?那这辈子就别说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是你们姜家的二小姐!”

“她给了我们三百两银子,让我们在这里毁了你的清白。”

“还说事成之后,会带人来捉奸,让我们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果然是她。

姜归晚,你还真是狠毒啊。

要毁了我,更要让我身败名裂当个笑话。

我收回剑,扔给青霜。

“把他们三个绑起来,嘴堵上,塞进假山洞里。”

“然后,你去前厅找个脸生的小丫鬟,给她点碎银子,让她去给二小姐传个话。”

“就说,事情办妥了,请她过来看好戏。”

青霜动作麻利,很快就把三人处理妥当。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站定。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姜归晚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贵女,甚至还有几个世家公子。

“大家快来,我刚才看到姐姐被几个陌生男人拉进了后花园,我好害怕,快去救救姐姐!”

她演得声泪俱下。

众人被她煽动,纷纷加快了脚步。

“就在假山那边!”

姜归晚指着前方,声音都在颤抖。

她迫不及待的冲过去,一把拨开假山前的藤蔓。

“姐姐,你没......”

声音戛然而止。

假山洞里,没有衣衫不整的我。

只有三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鼻青脸肿的地痞。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暗处缓缓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虚弱。

“妹妹,你带这么多人来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姜归晚猛的转过头,满脸惊骇的瞪着我。

“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才觉得气闷,就在那边亭子里歇了会儿。”

“怎么,妹妹希望我在哪儿?”

我走到那三个地痞面前,故作惊讶。

“天呐,这是什么人?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青霜适时上前,一把扯掉领头地痞嘴里的破布。

“大小姐,刚才这三个贼人想要袭击您,被奴婢制服了。”

“他们招供说,是受人指使,拿了三百两银子来毁您清白。”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归晚身上。

姜归晚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没有逼得太紧,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泪适时的落了下来。

“妹妹,我虽是养女,但也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贵女们看她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回府的马车上,姜归晚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

柳念幽又说对了。

她还是在帮我。

可是前世,为什么东郊那次,她会错得那么离谱?

这个问题横梗在心头,挥之不去。

沁园的事情闹得很大。

虽然没有确凿的物证,但姜归晚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父母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

“我们姜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儿!”

姜归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死活不承认。

“父亲,母亲,我是被冤枉的!是姐姐,是她故意设局陷害我!”

母亲心疼我受了惊吓,一巴掌扇在姜归晚脸上。

“够了!你姐姐身子本就虚弱,差点被你害死,你还敢倒打一耙!”

最终,姜归晚被罚在祠堂禁足三个月,抄写女德一百遍。

这三个月里,府里清静了不少。

我每天养花喝茶,偶尔在脑海里试探着呼唤柳念幽。

但她始终没有回应。

我知道她还在生气。

转眼,三个月期满。

姜归晚被放出来的那天,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神却更加阴郁。

没过几天,她的贴身丫鬟就开始在我院子外有意无意的碎嘴暗示。

“听说东郊那边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乱党出没。”

“是啊,二小姐特意吩咐了,让我们千万别往那边去。”

我坐在窗前,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按照前世的轨迹,接下来,柳念幽就该传音了。

果不其然。

当天夜里,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声音。

“雾雾,东郊没有乱党。”

“太子褚长渊在那边微服私访,你去了就能救驾,成为太子妃。”

“解你姜家的燃眉之急!”

柳念幽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显然是怕我重蹈覆辙。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把前世和今生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仔细复盘着。

前世,我扔了香囊,打了姜归晚,去了东郊。

结果迎来的不是太子。

而是皇上褚珩,全家被当做乱党诛杀。

今生,我收了香囊,反杀了聚会。

现在面临东郊的选择。

去?

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