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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之金花逐龙
司徒飞宇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狄仁杰,元芳 时间:2026-07-17 02:00:35
小说介绍
悬疑推理《神探狄仁杰之金花逐龙》是作者“司徒飞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狄仁杰元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幽州驿报·朱批惊夜------------------------------------------ 幽州驿报·朱批惊夜,上阳宫。夜露初凝,万千宫灯将仙居殿映如白昼。上官婉儿独坐东阁,面前堆叠如山的奏章里,一封来自幽州的加急驿报静静横陈。她揉了揉眉心,拆开火漆封缄,入目便是那笔力沉雄的熟悉字迹。:、幽州逆党作乱一案,起于九月望日,讫于十月二十。逆渠金木兰、刘金、蝮蛇、伪刺史方谦、吴益之、于风、马...
第1章
幽州驿报·朱批惊夜------------------------------------------ 幽州驿报·朱批惊夜,上阳宫。夜露初凝,万千宫灯将仙居殿映如白昼。上官婉儿独坐东阁,面前堆叠如山的奏章里,一封来自幽州的加急驿报静静横陈。她揉了揉眉心,拆开火漆封缄,入目便是那笔力沉雄的熟悉字迹。:、幽州逆党作乱一案,起于九月望日,讫于十月二十。逆渠金木兰、刘金、蝮蛇、伪刺史方谦、吴益之、于风、马五等元凶,勾结幽州附逆官吏七十五人,私蓄甲兵、阴结叛党、*害使团、震动边庭,今俱已擒诛伏法。幽州乱局底定,吏民归安,烽烟尽熄,此皆陛下圣明驭世、德被四海之故也。,身陷绝狱、百死不移其忠,随臣踏险破局、连摧贼巢,屡建殊勋,胆义无双。臣恳请擢授检校鹰扬卫中郎将、正五品上,留于臣左右随侍听差。,守节不屈,终饮鸩殉义,清烈可嘉,伏请追谥贞烈郡主,以旌妇德、以慰亡魂。,临阵果敢、数救臣于危亡,血战殉职、忠义昭然,恳请追谥一等忠勇伯,优加抚恤,以酬其功。、感念天恩,遣使奉表乞和,拟亲赴神都朝觐,永结两国盟好,相关文牒已先期入奏。,细察此案脉络,见逆党建制森严、号令统一,内外层级井然,绝非山野草寇零散作乱。贼众尸身、巢穴之中,屡见隐秘暗纹符记,形制诡秘、从未见于官册;贼中高阶名册、往来密信、总领号令之物,悉数事前销毁、踪迹全无。:幽州之乱,乱在州县,根在庙堂;**虽灭,主谋未现。此必朝中极深之人,暗设棋局、遥控外乱,借幽州逆党以试天下、私蓄势力。、暗录异迹,待回京之后,逐层查勘、追根溯源,必使隐贼无处遁形、幽乱本源水落石出。,翘首阙下,恭候王命还朝复旨。,伏请陛下圣裁。
上官婉儿一字字读下去。读到“逆渠金木兰、刘金、蝮蛇、伪刺史方谦等元凶,勾结幽州附逆官吏七十五人”时,她神色不动;读到李元芳“身陷绝狱、百死不移其忠”时,她微微颔首;读到翌阳郡主“饮鸩殉义”、虎敬晖“血战殉职”时,她轻叹一声。
然而读到末段,她的指尖骤然收紧。
“贼众尸身、巢穴之中,屡见隐秘暗纹符记,形制诡秘、从未见于官册。”
婉儿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辅佐圣人数十载,见过的密报何止千万。寻常谋逆案,地方官员巴不得将所有功劳揽于一身,极力渲染贼寇势大、自身破敌之艰,谁会在一封结案奏折里特意写明“**虽灭,主谋未现”?
除非,这个主谋的身份,连狄仁杰都觉得棘手。
她的目光落在奏折末段那句“朝中极深之人,暗设棋局、遥控外乱”上,缓缓合上奏折,指尖在封面上轻叩三下,随后起身,向内殿走去。
内殿之中,武曌正在批阅奏疏。
七十三岁的女帝鬓边已见霜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她头也不抬地问:“幽州的折子?”
“是。”婉儿将奏折呈上,“狄仁杰已平定幽州之乱,所请封赏亦列明在内。只是……”
武曌接过奏折,目光扫过前文,在李元芳、虎敬晖、翌阳郡主的封赏请奏处略作停留,微微颔首。待读到末段时,她的动作停了。
“隐秘暗纹符记,形制诡秘,从未见于官册。”武曌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忽然笑了一声,“狄怀英这是在给朕递话呢。”
婉儿垂眸不语。
武曌将那封奏折搁在案上,指尖轻点那句“**虽灭,主谋未现”,缓声道:“幽州之乱,明面上是金木兰、刘金这帮逆贼勾结突厥作乱。但他偏偏要在结案奏折里加这么一段,分明是在告诉朕——他看出来了。”
“狄公看出了什么?”婉儿明知故问。
“看出了幽州这把火,是有人故意点的。”武曌靠在龙椅上,目光幽深,“金木兰一个**郡主,凭什么能在幽州经营出那么大的局面?私蓄甲兵、勾结官吏、联络突厥——没有朝中的人暗中铺路,她连北门都摸不着。”
婉儿沉默片刻,轻声道:“狄公这是在请旨。”
“他当然在请旨。”武曌淡淡道,“他是在问朕:陛下,臣已经摸到了这个人的边,要不要继续往下查?”
殿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婉儿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狄仁杰既然敢在奏折里写“朝中极深之人”,就说明他已经有了怀疑的方向,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某些线索。但他偏偏没有明说,而是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试探圣意。
他怀疑的那个人,位高权重到连他都不敢贸然指认。
“你说,他怀疑的是谁?”武曌忽然问道。
婉儿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波澜不惊:“臣不敢妄加揣测。”
武曌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是不敢揣测,还是不敢说?”
婉儿沉默。
武曌没有追问,重新拿起那封奏折,目光落在末尾那句“臣现驻幽州,翘首阙下,恭候王命还朝复旨”上。她提笔在奏折后批了一个字——“准”。
然后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卿所疑之事,回京面奏。”
笔落,朱砂如血。
婉儿看着那行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辅佐武曌多年,深知这位女帝行事风格——若她对狄仁杰的暗示毫不在意,大可以一笔带过,根本无需专门批示。但她偏偏加了这么一句,说明她也在等狄仁杰的答案。
“婉儿,你还记不记得,幽州案发之前,谁曾向朕举荐过金木兰的兄长?”
婉儿心中一凛,迅速在脑中检索记忆:“是……太平公主殿下曾提过一次,说突厥旧贵族虽已归降,但若能用其子弟为质,可安边塞。”
“太平。”武曌轻轻念出这个名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朕记得,当年派往幽州安抚突厥旧部的钦差,也是她举荐的。”
婉儿的心沉了下去。
她已经明白了狄仁杰那封奏折里没说出口的话。所谓“朝中极深之人”,深到什么程度?深到那人就站在朝堂的最高处,站在女帝的身侧,站在所有人都无法撼动的位置。
而那位置上的,是大唐的镇国公主——太平公主。
与此同时,幽州城外驿站。
月色如霜,狄仁杰独坐院中,面前摆着一壶温酒,两只杯子。
院门轻响,李元芳大步走进来,一身风尘未洗,腰间横刀还带着隐约的血腥气。他在狄仁杰对面坐下,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人,查到了。”
狄仁杰抬起眼。
“那些暗纹符记,属下让军中老斥候辨认过。”元芳压低声音,“不是突厥的标记,也不是契丹的。但有个在边关待了三十年的老军说,他曾在神都见过类似的纹样。”
“神都?”狄仁杰眉峰微动。
“对。十五年前,泰山封禅时。”元芳的声音更低了,“那纹样绣在随行禁军的护腕内侧,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老军当时负责外围警戒,无意中瞥见过一次。”
狄仁杰沉默片刻,缓缓问道:“泰山封禅,随行禁军由谁统领?”
元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蘸了酒水,在石桌上写了一个字。
狄仁杰低头看去,那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把刀,直直刺入他的眼底。
那是一个“太”字。
狄仁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将另一只空杯斟满,推到元芳面前:“元芳,明日启程回京。从今日起,你随我寸步不离。”
元芳端起酒杯,却没有喝,目光沉凝地看着狄仁杰:“大人,您怀疑的人,是不是……”
“不要说出来。”狄仁杰打断了他,目光望向神都的方向,夜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有些事,知道得越晚,活得越久。我老了,不在乎这些。但你不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元芳,眼神深邃如渊:“我把无名留在了幽州,让他顺着另一条线追查。若我回京之后有什么不测,他会去找你。”
元芳脸色骤变:“大人!”
狄仁杰摆了摆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声:“怀英一生断案无数,从不信鬼神。但这一次,我倒希望自己猜错了。”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横亘在这座即将迎来巨变的神都之前。
千里之外,洛阳城,太平公主府。
灯火通明的大堂中,一名黑衣侍从跪地呈上密信。
太平公主——李令月,接过信函拆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几行字。那是幽州案结案的简报,末尾特别标注了一句:狄仁杰在贼尸上发现了暗纹符记。
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随后,她面不改色地将信函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才缓缓开口:“传令下去,所有相关的人,三个月之内不准有任何动作。若有违令擅自行动者,不必请示,就地格杀。”
侍从领命退下。
太平公主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上阳宫的灯火,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狄怀英,你果然还是看出来了。”
她轻声低语,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可是看出来了又怎样?这场棋局,可不是你想不下就能不下的。”
窗外夜色深沉,风声呜咽,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席卷天下的大变,正从这封奏折开始,缓缓揭开帷幕。
而在幽州一座废弃的矿坑深处,一个年轻的身影正举着火把,沿着潮湿的石壁一步步向深处走去。火光照亮了他清瘦的面庞,那双眼眸沉静而执拗,像一口古井,波澜不惊却深不见底。
他是苏无名,狄仁杰在幽州新收的关门弟子。
他蹲下身,从石缝中拾起一枚残破的铁符。铁符上刻着一朵半开的花,花瓣的纹路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苏无名用指腹摩挲着那朵花,沉默良久,然后将铁符贴身收好。
火把的光映在石壁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深。幽暗中,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句自语,又沉得像一个誓言。
“金花令……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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