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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王穿成农妇,双夫求着入赘
局外人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暗卫,苏棠 时间:2026-07-17 12:00:39
小说介绍
小说《末世女王穿成农妇,双夫求着入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局外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暗卫苏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为了基地,我和丧尸皇同归于尽,却重生到一个被抛弃的乡野农妇身上。我很懵逼。原主在野外捡了一个男人,为了治好他的伤病,起早贪黑。一朝太子翻身,野男人欢天喜地回去迎娶长公主,只给原主留下两个暗卫。怕甩不掉原主,选择死遁。男主还是太善良了,没把这个祸患解决掉,导致长公主气回公主府,追妻好长时间。追妻不好看吗?一想到这炮灰最后被判舌头,我就不那么生气了。我面无表情,末世女王连丧尸皇都宰过,怕你拔舌头?七夕...
第一章
为了基地,我和丧尸皇同归于尽,却重生到一个被抛弃的乡野农妇身上。
我很懵逼。
原主在野外捡了一个男人,为了治好他的伤病,起早贪黑。
一朝太子翻身,野男人欢天喜地回去迎娶长公主,只给原主留下两个暗卫。
怕甩不掉原主,选择死遁。
男主还是太善良了,没把这个祸患解决掉,导致长公主气回公主府,追妻好长时间。
追妻不好看吗?一想到这炮灰最后被判舌头,我就不那么生气了。
我面无表情,末世女王连丧尸皇都宰过,怕你拔舌头?
七夕佳节,暗卫兄弟双双被倒吊在树上后,同时朝我喊:
“苏棠!我们入赘!”
可两天后,我死去三个月的夫君踹开了我的篱笆院。
1
丧尸的嘶吼还在耳边响,晶核自爆的灼热还烫着掌心,我睁开眼,看见的是土墙和木窗。
不是我的末世基地,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指节有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泥。
门板被推开。隔壁婶子端着一碗粥进来。
“小荷呀,你总算醒了。你男人没了,日子还得过。”
弹幕突然出现在眼前。
男主假死回京娶公主了。
这女配**会被拔舌头。
我对着空气开口:“你们能看到我?”
**她能看见我们?!
穿书觉醒?不会吧?
我没理,站起来找到一面破铜镜。
镜子里是一张清秀的脸,二十出头,眼眶通红,嘴唇干裂。
不是我的脸。
我在末世活了二十七年,亲手杀过变异丧尸皇,自爆晶核替队友断后。
爆炸本该把我碾成齑粉,结果我穿成了被太傅假死抛弃的村妇。
我推开院门走出去,阳光刺眼,篱笆歪斜,窗台挂着一排腌猪肉。
我蹲下来,手按在泥地上闭眼催动异能。
整片院子的野草疯长,藤蔓爬上篱笆,一朵紫色野花在我脚边绽开。
植物操控?!她开挂了?!
**这什么神仙金手指!
“别吵。我在练级。”
院外传来脚步声,很轻,落地的力道被刻意压制过,有人盯着我。
我装作没发现,回屋拿出周伯谌留下的信。
“朝东十里钱庄存了三百两,留两名贴身暗卫。”
墨迹是新干的。
三百两够我催生一片变异麦田了。
我把信塞进怀里,抬头看了一眼房梁。
有一道极淡的影子蹲在那里。
我走到窗台边,那里有一株蔫头耷脑的盆栽,我倒了点水,掌心贴住花盆边缘,异能渡进去。
枯黄的叶片变绿,茎秆变粗,芽孢裂开露出两排细白的齿。
食人花的幼芽。
“以后你叫看门狗,等我养大了你,咬人准点。”
食人花摇了摇叶子,梁上的影子动了一下。
入夜,我躺回床上,被子很薄,冷气从四面八方钻进来。
弹幕偶尔飘过。
窗台上的食人花忽然竖起叶子,低低嘶了一声。
窗棂动了,有人正在撬窗。
撬窗声越来越大,木栓被刀尖挑开。
一只粗胖的手从窗缝伸进来,撩起帘子。
一张肥头大耳的脸往里翻,下巴上长着黑痣。
我动了动手指,食人花幼芽瞬间膨胀,花冠张开两排利齿,一口咬住黑痣男的肩膀。
他连叫都没叫出声,花冠已经合拢把他拖出窗外。
食人花?!她种的是食人花?!
暗卫全程在干嘛?
暗卫:我们还没动手花先动了。
房梁上传来落地声,两道呼吸停在床边。
“周伯谌留的暗卫?”我问。
右边那个点头:“林笙。”看了左边一眼,“林野。”
左边的男人耳朵尖是红的。
“**被我的花处理了,你们刚才准备动手?”
林笙嗯了一声。“晚了。”
月光下两个黑衣男人身材劲瘦,肩宽腰窄,站姿笔挺。
练过的,杀过人。
“你们会轮值守夜吗?应急反应预案?”
林笙沉默了一息:“我们会暖床。”
空气僵住,林野瞪他哥,眼神像说“你疯了”。
“躺进来吧。”我说,“当人体热成像感应器。”
林野倒抽凉气,林笙开始解外衫系带。
他叠好外衫放在床尾凳上,掀开被角躺下来。
背对着我,隔着一拳距离,体温透过来,暖的,干燥的。
我手脚冰凉地凑过去,膝盖碰到他的腿弯,他呼吸顿了一下。
林野站在床边瞪着眼,脸都红了,最后气哼哼翻上房梁。
“你打呼噜。”我闭眼说。
“我不打呼噜。”
“明天去后山给我砍树。”
“凭什么我砍?”
“你哥暖床,总得有人干活。”
房梁咯吱咯吱响了几声。我睡着了。
2
第二天醒来,阳光打在脸上。
我趴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手环过林笙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仰面躺着全身僵直。
“你醒了多久?”
“两个时辰。”
“为什么不推开我?”
“你说冷。”
弹幕笑疯了。
我掀被下床,食人花递了颗野果给我。
酸甜汁水足,林笙坐起来穿外衫,回头看了食人花一眼:
“你的花昨晚吃人了吗?”
“咬昏拖出去了,它还小消化不了整人。”
林笙点头出门。
我蹲在院子里选空地,从厨房翻出几粒干豆子泡水催生。
细嫩的芽从豆皮钻出来,茎秆变粗。
半人高时叶腋处鼓出花苞,裂开露出细密尖刺。变异藤蔓前身。
我把豆苗移栽到篱笆边,隔壁婶子探头:“小荷,你窗台上那株花咋回事?”
“新品种。”
婶子将信将疑走了,弹幕一条接一条。
种的菜都是变异款。
我想看她把整座山都种满。
我拎起背篓去镇上,身后脚步声跟了十步开外,一重一轻。
钱庄老板递来三百两银锭,我掂了掂推回去:“拿十两碎银。”
背着两袋粗粮和铁锹往回走。
林野蹲在干货摊前盯了一包蜜饯很久没买。
林笙付钱买了一把新菜刀。
回到院里我仰头对房梁:“后山的树砍了吗?”
林野探出头:“三棵!”
“三棵够打一张床?”
“我明天再砍。”
“你跟你哥一起砍,今天先把木板拉去木匠那。”
林野跳下来,眼圈发青,食人花冲他龇牙,他瞪回去:“它骂我。”食人花摇了摇花冠。
林笙提回一包桂花糕,掰了最小的一角放进嘴里慢慢嚼。
林野站了半天,最后气哼哼拿块最大的塞进嘴巴,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你们主子现在是周伯谌还是我?”
林笙沉默。“身契签给了你。”
“那我是你们主子?”
“是。”
“主子让你们同桌吃饭吃不吃?”
林野别过头,我推了推桂花糕纸包:“一人一块。吃完砍树。今晚我要睡新床。”
弹幕飘满屏,我蹲回地里继续催生豆藤。
“周伯谌要回来了。”我低声说,弹幕提醒过,他假死回京娶公主,发现陈小荷没**怕她作妖,会回来查看。
食人花打了个哈欠。我把最后一株豆苗种下去。
“收工。”
3
新床打好了,三叔看着木板直咂嘴:“荷啊你这俩男人啥来头?”
“都是我男人,三叔把床板刨光点,我腰不好。”林野咳得差点背过气。
晚上林野第一个跳上去试躺。够大,能躺三个人。
“今天谁暖床?”我问。
林野嘴快:“昨天我哥,今天该我了。”
“你睡觉老实吗?”
“老实。”
弹幕拆台。
我躺进被窝,林野钻进来时带着柴火味,头发里夹着木屑。
我把他头发里的木屑摘了,他整个人僵住。
“干嘛?”
“脏。”
他耳朵红了。背对我躺下。
体温从后背渗过来,像刚熄火的灶膛,我靠过去。
“别动。”
“我冷。”
“别贴这么紧。”
“你后背暖和。”他没再推,后背肌肉慢慢松下来。
半夜我被毛茸茸的脑袋拱醒,林野翻过身脸埋在我肩窝里,胳膊横过我的腰紧紧箍着。
“别抢我的......”
抢什么?蜜饯吗?
我偏头,林笙果然站在床边,手按在剑柄上。
“他梦游?”
“不好说。”
我朝床的另一侧努努嘴:
“你睡那边,一边一个省得他半夜把我勒死。”
林笙解外衫躺下来,他背对我呼吸压得很低。
后半夜又被暖醒,林笙侧过身用手包住了我的脚趾,掌心很烫指腹有老茧,我动了动脚趾他醒了。
“你手冷。”
“手冷隔着袜子摸?”
“隔着袜子也能摸到。”他把我脚往掌心里拢了拢。
早上醒来我睡在正中间。
左臂被林笙枕着,右腿被林野压着。
食人花用叶子抽林野后脑勺,他猛醒:“谁打我?”
却发现自己压着我腿,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睡觉不老实。”
“我怎么知道会压到你!”
林笙端粥进来。目光扫过我颈侧的红痕和乱发:“吃饭。”
林野冲进院子劈柴。
弹幕飘过“恼羞成怒”。
我喝完粥拎背篓去后山,找块空地蹲下,掌心贴地灌入异能。
一条粗壮藤蔓从地底钻出,布满暗紫色的倒刺,变异荆棘,末世城墙外围就是这种。
“你在种什么?”林野从树上跳下来。
“围墙。”
“能防官兵?”
“能防一千个。你砍一刀试试。”
他抡斧劈下去,刀刃溅火星,藤蔓纹丝不动,倒刺缠上斧柄划破他虎口。
他甩开斧头后退,盯着血痕又盯着荆棘。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棠。以后叫这个名。”
他怔了两秒,弯腰又砍了一刀:“行,苏棠,这玩意儿能防官兵不?”
“等三天。长满整片后山给你看。”
夕阳西沉时荆棘墙已经立起来了,倒刺在余晖下亮得像淬毒。
林野蹲在墙边看了很久,站起来喊:“苏棠!明天我也砍树给你做栅栏门!”
弹幕飘过“野贵人改口了”。
我蹲田埂收辣椒。食人花在背篓里帮我摘。
林笙端晚饭出来,三副碗筷,中间一碟桂花糕。
食人花探头盯着看,他切了一小块放碟子边缘。
食人花用叶子卷起来嚼了嚼摇花冠。
“它说好吃。”我翻译。林笙嘴角弯了一下,晚风吹响荆棘墙上的倒刺,我夹一筷子茄子放进嘴里,辛辣回甘。
4
天没亮弹幕把我吵醒。
男主进村了!
他提前回来了!
他怕女配**作妖特意回来查看!
我睁眼坐起,林笙已经醒了按着剑柄,林野还在睡被我一脚踹醒。
“起床。客人来了。”
林野揉眼,下一秒眼神变了:“一个人,脚步虚不会武。”
“周伯谌。”林笙说。
院门被推开,周伯谌站在门外,雪白狐裘沾着晨露。
他盯着我从床上坐起来,左边林笙系外衫,右边林野光膀子。脸从白变成青。
“陈小荷!你让这两人睡你的床?!”
“我改名了。苏棠。你走了三个月我死了三个月丈夫。两个新夫婿,合理。”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
“假死的人不算夫。”
周伯谌冲上来要拉我,食人花从窗台弹射,咬住他的白狐裘袖子,嘶啦一声,半截袖子没了,他踉跄后退。
“你的花?”
“我的花。你留的暗卫、三百两、这院子都是我的。你埋在后山坟里了。”
林笙走到我身侧:“周太傅。身契签给了苏棠。你调不回我们了。”
林野拎着斧头一颠一颠走过来:“周太傅,你那个太子。我们昨天处理掉了。”
周伯谌脸色惨白,踉跄撞上门框。
林笙低头把我垂下的衣带重新系好:“苏棠,回屋吧外面冷。”
我转身走到门口回头:“周伯谌,你假死那天陈小荷在坟前哭昏过去两回。我不是她。我是苏棠。你这**我不认。”
门板合拢。听见林野补了一句:“再踏进这院子一步砍的不是你袖子了。”
脚步声踉跄远去,我坐在床沿,弹幕刷太快看不清,林笙推门进来:“周伯谌会带兵来。”
“我知道。”
“你的荆棘墙能防多少人?”
“一千。”
“够了。”他把**放在我枕边,“明天我教你用。”
林野从门外探头:“她连鸡都没杀过!”
“她昨天种的荆棘削掉你的虎口了。”
林野低头看手上血痕,抬头看我眼神变了:“行。苏棠,明天我陪你练体力。”
我点点头。窗台上食人花冲院外嘶了一声,马蹄声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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