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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蔽的第七次求救

被屏蔽的第七次求救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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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蔽的第七次求救》男女主角裴叙白姜初晴,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裴叙白是雪山民间救援队队长,也是我爱了七年的未婚夫。出发执行任务前,他亲手将我的卫星电话编号标记为干扰源。只因为他的青梅说,每次他们单独行动,我都会故意发送求救信号,把裴叙白叫走。队友半开玩笑地问:“裴队,真要屏蔽?万一嫂子真出事怎么办?”裴叙白低头替青梅检查安全绳,语气平淡。“她熟悉山里的路线,也不是第一次闹脾气。没人理,闹够了自然会回来。”当晚,留守营地突发雪崩。我被困在废弃气象站里,连续发出...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裴叙白,姜初晴   时间:2026-07-17 12:01:2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被屏蔽的第七次求救》,讲述主角裴叙白姜初晴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裴叙白是雪山民间救援队队长,也是我爱了七年的未婚夫。出发执行任务前,他亲手将我的卫星电话编号标记为干扰源。只因为他的青梅说,每次他们单独行动,我都会故意发送求救信号,把裴叙白叫走。队友半开玩笑地问:“裴队,真要屏蔽?万一嫂子真出事怎么办?”裴叙白低头替青梅检查安全绳,语气平淡。“她熟悉山里的路线,也不是第一次闹脾气。没人理,闹够了自然会回来。”当晚,留守营地突发雪崩。我被困在废弃气象站里,连续发出...

第一章


裴叙白是雪山民间救援队队长,也是我爱了七年的未婚夫。

出发执行任务前,他亲手将我的卫星电话编号标记为干扰源。

只因为他的青梅说,每次他们单独行动,我都会故意发送求救信号,把裴叙白叫走。

队友半开玩笑地问:

“裴队,真要屏蔽?万一嫂子真出事怎么办?”

裴叙白低头替青梅检查安全绳,语气平淡。

“她熟悉山里的路线,也不是第一次闹脾气。没人理,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当晚,留守营地突发雪崩。

我被困在废弃气象站里,连续发出七次求救定位。

得到的回复始终只有一句:

“信号来源已被标记为演练干扰,不予转接。”

直到天亮,我独自从被积雪掩埋的气象站里爬出来。

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在夸裴叙白冒险折返,背回了受伤的青梅。

他看见我,只皱眉问:

“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早点报平安?”

我静静看着他。

“裴叙白,我报过七次。”

他神色一僵。

我摘下胸前的救援队徽,放进他手里。

“可从今以后,我的平安与你无关。”

1

裴叙白握住那枚队徽,脸色沉了下来。

“林晚照,庆功宴上有领导在,别拿退队开玩笑。”

我没接话,转身走向角落,将湿透的冲锋衣塞进背包。

气象站坍塌时,我的左肩被钢架砸伤。

后来又在雪里爬了三个小时,十根手指冻得红肿发紫,弯一下都疼。

可从我进门到现在,裴叙白没问过一句。

姜初晴披着他的救援服坐在主桌,脚踝裹着厚厚的纱布。

听见动静,她扶着桌沿站起来。

“晚照姐,你别误会,裴队屏蔽你的信号,也是怕你扰乱救援频道。”

她声音很轻,半个宴会厅却都听得见。

有人放下酒杯,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打转。

裴叙白把队徽塞回我背包侧袋。

“初晴差点坠崖,我没空陪你闹,退队申请等你冷静后再谈。”

“我很冷静。”

“冷静的人,不会在这种场合逼自己的未婚夫难堪。”

他说着,抬手替姜初晴拢紧衣领。

我忽然想起昨晚。

积雪压弯气象站的铁门,我用肩膀撞了十七次,才从缝隙里钻出去。

风雪灌进脖颈时,

没人替我这样拢衣领。

姜初晴咬了咬唇。

“都怪我。如果我没受伤,裴队就不用背我下山,也不会错过晚照姐的求救。”

她朝我走来,脚下忽然一歪。

裴叙白立刻扶住她的腰。

“医生让你少走动,坐回去。”

“可晚照姐在生气。”

“她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哄。”

裴叙白抬眼看我,语气淡得像在处理一场无关紧要的争执。

“你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结果没出事,就别揪着过程不放。”

宴会厅里静了几秒。

副队长陈放皱起眉。

“裴队,这话不太合适。晚照的七次定位都被拦截,气象站又真的遭了雪崩,得查清楚。”

裴叙白将酒杯放下。

“系统按照干扰源规则自动处置,程序没有问题。”

“可标记是你加的。”

“我会写说明。”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我冻裂的手上,停了不到一秒。

“林晚照,你先回宿舍,别影响大家庆功。”

我笑了一下。

“我影响庆功?”

裴叙白眉心微蹙。

“三号线被困游客全部获救,初晴也平安回来,不值得庆祝?”

“那留守营地的设备损毁呢?气象站坍塌呢?还有一个人的七次求救被拒绝呢?”

我看着他。

姜初晴眼眶红了。

“晚照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被救?”

裴叙白的神色彻底冷下去。

“够了。”

他走到我面前,指尖扣住我的手腕。

“初晴在雪坡上吊了四十分钟,肋骨骨裂,脚踝扭伤。你熟悉地形,气象站还有应急物资,情况根本不能相比。”

他的手正好压在冻伤处。

我疼得指尖一颤,却没有挣扎。

“所以,我就活该没人管。”

“你不是回来了吗?”

这句话落下,陈放都偏开了脸。

我将手腕一点点抽出来。

“是,我回来了。”

“我还活着,真给裴队添麻烦了。”

裴叙白喉结动了一下,正要说话,姜初晴忽然倒吸一口气。

她脚边放着我的背包。

融化的雪水从包底渗出来,浸湿了她的登山鞋。

“我的脚。”

裴叙白立刻蹲下检查她的纱布。

他抬头时,眼底只剩责备。

“明知道包在滴水,为什么放这里?”

我看着他。

“那是我从雪里背回来的全部东西。”

“一只破包,能比伤员重要?”

他拎起背包,直接扔到了门外。

背包撞上台阶,拉链崩开。

卫星电话、急救毯和一只旧式登山罗盘滚进雪里。

罗盘盖子摔开,里面母亲的照片裂成两半。

我弯腰去捡。

宴会厅的门却在这时缓缓合上。

门缝彻底消失前,我看见裴叙白重新蹲回姜初晴面前,替她拆开被雪水打湿的纱布。

而那枚被他塞回来的队徽,正躺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