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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偏爱的人生
宁汐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太子爷 时间:2026-07-17 16:01:0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宁汐”的优质好文,《不被偏爱的人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我太子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通知我高考全省前五十那天,我蹲在大伯家院子里杀鱼。大伯母说:“考上大学有什么用?又不是儿子!”我连夜逃到京市,在五星级的嘉兰酒店当前台攒学费。那天我给总统套房送醒酒药,开门的是个刚洗完澡的混血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这家酒店的太子爷!谁料我高中前男友全家入住嘉兰酒店,他妈一眼认出我:“一个农村小姑娘,攀不上我们家就往别处使劲。”我攥着房卡没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嘉兰酒店的老板娘,还需要攀...
第1章
通知我高考全省前五十那天,我蹲在大伯家院子里杀鱼。
大伯母说:“考上大学有什么用?又不是儿子!”
我连夜逃到京市,在五星级的嘉兰酒店当前台攒学费。
那天我给总统套房送醒酒药,开门的是个刚洗完澡的混血男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这家酒店的太子爷!
谁料我高中前男友全家入住嘉兰酒店,**一眼认出我:
“一个农村小姑娘,攀不上我们家就往别处使劲。”
我攥着房卡没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嘉兰酒店的老板娘,还需要攀**们家?”
高考出分那天,我蹲在大伯家院子里杀鱼。
手机响了七遍我才接,班主任在电话那头异常激动:“许穗!你省里排名前五十!京大招生办刚给我打了电话!”
我差点哭了出来:“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我把剖好的鱼端进厨房。堂屋里赵桂芳正在嗑瓜子看电视,头都没抬:“谁打的?”
“班主任。”
“催你交钱?你跟他说,家里没钱,让他别老打电话。”
我没接话,把鱼下锅煎了,油烟呛得我眼睛发酸。
六岁那年我爸在工地上砸死了,我妈拿了赔偿款改嫁去了广东,从此再没回来过。
我被扔在大伯家,他们白得我爸留下的一间老屋,顺带白捡一个免费丫鬟。
这十二年来,我不仅要喂猪、割稻、做饭,还要带堂弟许磊,从六岁干到十八岁。
赵桂芳对外说“我们家穗穗成绩好得不得了”,却从不让我上补习班,还要耽误我写作业的时候辅导她儿子。
我念完高中靠的是县一中全额奖学金,包吃包住,寒暑假回来继续干活。
那天晚上我躺在堂屋隔出来的小房间里,听见赵桂芳在卧室压低声音跟我大伯说:“强子,我打听了,念个大学一年至少得两万,光学费就大几千,生活费更别提。**都不管,凭什么咱们供?”
大伯闷声说:“可她考都考上了......”
“考上有什么用?又不是儿子!将来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咱们图什么?她不是拿了学校那个什么助学金吗?让她自己想办法。”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第二天一早我在镇上早餐店帮工时,程衍来了。他骑着他那辆白色的电动车,穿得一身潮流运动装,跟我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家就在县城,父亲是镇银行支行的行长,母亲是初中老师。
高二分班后他开始追我,追了整整一年半。
他每天给我带早餐,还给我送过复习资料、感冒药和各种礼物。最后他给我写了三页纸的表白信,信上最后一句是:“许穗,以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十八岁的我,这辈子收到的温暖加起来没有程衍那一年半多,所以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你考了多少?”他凑过来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全省前五十。”
“那你肯定能上京大!”他高兴得比了个投篮的手势,“我也考上了滨城的大学,许穗,以后我们一起去滨城,我爸妈在那边有房子。毕业后你就来找我吧!”
我低着头擦桌子,没说话。
出分第三天,程衍跟我说**妈想见我,请我去他家吃饭。
我特意穿了自己唯一一套没有补丁的衣服,坐了四十分钟公交车到他家门口。
他家住县城最好的小区,电梯入户,客厅比我家都大。
**妈坐在沙发上,全程没有站起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两遍,对程衍说:“小衍,你带同学先去房间玩吧,我跟**有事情要聊。”
我坐在房间里,隔着半堵墙听见***声音:“那个小姑娘,农村户口对吧?她爸没了,妈跑了,寄养在大伯家?这样的人家,以后拖累衍衍一辈子。”
然后**说:“没事,衍衍马上也要去**的,我们给他安排好。他俩隔这么远,不分也得分。”
程衍站在我旁边,脸色涨红,一个字都没说。
那天晚饭我没吃成,我找了个借口说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程衍追出来在小区门口拉住我:“许穗你别生气,我爸妈就是不了解你,我以后慢慢跟他们说......”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我缩回手,笑了一下:“没事,你先回去吧。”
那天晚上我回了大伯家,把高中三年的课本和练习册全部捆好卖给了收废品的,换了四十七块钱。
第二天我去镇上办了张新手机卡,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她那边很吵,有小孩在哭。
“妈,”我说,“我考上大学了。”
她沉默了几秒:“......你找你大伯要钱吧,我这边实在顾不**。”
我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当天夜里我收拾了一个双肩包,里面是两套换洗衣服、***,还有我偷偷攒了三年的帮工钱和奖学金剩下的钱,一共三千四百块。
凌晨四点半,我走了十里路到镇上,坐了头班大巴到县城,转**去了京市。
上车之前我给赵桂芳发了条短信:“大伯母,我去打工了,以后不回来了。”
那个暑假,我在京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找了份兼职。
做得多赚得多,那两个月我每天推着清洁车走三万多步,累到回宿舍沾床就睡。就这样成功在开学前攒了一万块钱。
嘉兰酒店的经理问我开学之后还来不来,说前台缺人,时间灵活,按小时结钱。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升大二这年的夏天,我已经在嘉兰干了整整一年了。
周五晚班,我换好白衬衫和黑西装裙,站在前台后面整理住客登记表。
大堂里人不算多,几个商务客在沙发上聊天,旋转门偶尔转进来一对拎着行李箱的小情侣。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我接起来:"**,嘉兰酒店前台。"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宿醉后的沙哑:"送一份醒酒药到32层总统套房,再送一壶开水。"
"......好的,马上。"
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没人应。我往里面探了半步:"**,醒酒药和开水送来了。"
这时我才发现浴室里有水声,正准备放下东西就走的时候,门被拉开了。
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走出来,下半身就围了一条白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子滑到锁骨,再往下滑到胸口。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水壶差点没端稳。
他很高,肩宽腰窄,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痕。五官异常深邃,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还戴着粉色。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沙发边一**坐下去,往后一靠,闭着眼说了句:"水放桌上就行。"
我把水壶和醒酒药放在茶几上,退了一步:"醒酒药一次两粒。"
他没睁眼,长长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又懒又哑。
我转身要走,他又开口了:"烧水壶好像坏了。"
我停住脚步回头。
他眼皮都没抬:"接了一壶水烧了半天,还是凉的。"
"您稍等,我给您换一个。"
我蹲在茶几旁边拆烧水壶的包装,拆了半天拆不开,塑封膜缠得太紧了。正尴尬着,一只手伸过来,从我旁边把包装接了过去。
他三下两下就把塑封扯开了,似笑非笑地说:"你指甲快抠断了。"
我耳朵一下热了:"......谢谢。"
"你叫什么?"他问。
"许穗。言午许,禾穗的穗。"
"许穗,"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新来的?之前没见过你。"
"来了一年多了。"
"是吗,"他偏头看了我一秒,"那我怎么没印象。"
我心里默念:你堂堂一个住总统套房的,我一个前台你记得住才怪。嘴上说:"可能我长得比较普通。"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水开了,我给他倒了一杯,放在杯垫上:"您小心烫。"
"嗯。"
"有需要再打电话。"
下楼的时候主管看见我端着个旧壶,顺口问了一句:"总统套那个?"
"嗯,烧水壶坏了,换了一个。"
主管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知道他是谁吧?"
"不知道。"
"贺柏林,咱们酒店大老板的儿子。**是法国人,**就是**。贺柏林***长大的,偶尔回国就来这边住,前台的姑娘们私底下都叫他小贺总。"主管拍了我一下,"长得帅吧?"
"......还行。"
"还行?"主管笑了,"你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还行。"
从那天之后,只要周五周六我来上班,贺柏林就一定会出现在酒店。
有时候是拖着行李箱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堂,冲我这边遥遥一招手:"许穗,帮我办入住。"
有时候是直接打电话到前台:"许穗,客房送餐的菜单换了吗?你拿一份上来给我看看。"
最离谱的是凌晨一点,前台电话响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许穗,我房间电视遥控器好像没电了。"
我说:"好的,我帮您换一个新的。"
我拿着新遥控器上楼敲门,他又裸着上身,只穿着件灰色睡裤,睡眼稀疏地开了门。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面不改色递过遥控器:"您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用。"
他没接,看了我一眼,忽然说:"许穗,你觉不觉得每次打前台电话好麻烦?"
"......那您觉得怎么操作比较不麻烦?"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二维码已经打开了:"加个微信。下次有事我直接找你,省得转来转去。"
我盯着那个二维码,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我,一脸无辜,琥珀色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狡黠。
"许穗,"他晃了一下手机,"扫不扫?不扫我可就在门口站着了,反正我今晚不睡了。"
我掏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他头像是一只黑猫,名字就两个字:"柏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满意了,从我手里把遥控器拿过去,顺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回去吧,早点睡。"
接下来连着两周我没去酒店。
大二的课业一下压上来了,两门专业课期中**撞在一起,还有一门课的结课论文要交初稿。
我连着熬了六个晚上,手机里有几条没回的微信。
贺柏林又问我:"怎么还不来上班?"
我看到消息笑了下,回他:"明天来,这两天在**。"
发完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回复我了。
周六下午我到酒店换好工服,站到前台后面刚把系统打开,旋转门哗啦转了一圈,走进来三个人。
看到他们,我一下愣住了。
是程衍和**妈。
我低头假装在整理桌面上的房卡套,希望他们认不出我。
程衍母亲走到前台把***往台面上一拍:"我们预订了行政套房,姓程。"
我抬起头。
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表情瞬间惊讶,然后笑了:"哟,许穗?你怎么在这儿?"
她偏头看了一眼我胸前的工牌,又抬头看我的脸,"你不是考了京大吗?放着一个好大学不上,来酒店当前台啊?"
主管从办公室探出头看了这边一眼。
程衍的母亲又继续大声说:"老程你瞧,我说什么来着,当初她跟咱们衍衍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姑娘心思多,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姑娘,攀不上咱们家就往别处使劲,你瞧瞧,跑来这种五星级酒店上班了。"
大堂里本来安安静静的,结果她刚说完,沙发区的客人都在往这边看。
程衍在旁边无奈地说:"妈,你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她回头看了程衍一眼,"人家现在是酒店前台,你以后少跟她来往。"
我低头操作入住系统,把***还给她:"程女士,您的房卡,十二楼1208,电梯左手边。"
她接过房卡嗤笑了声,眼神不屑,转身就走了。程衍站在原地看着我,最后什么也没说,跟在**妈后面上了电梯。
主管等他们走远了才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什么情况?"
"高中同学**。"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没事。"我把登记表合上,"早就习惯了。"
主管拍了拍我肩膀没再问。
晚上六点半员工轮班吃饭,我端着餐盘坐到角落的位置。
刚夹了一口饭,对面椅子被人拉开,程衍端着碗坐下来了。餐厅里零零散散坐了七八个人,有几个往这边扫了一眼又收回去。
"许穗,"他压低声音,"我们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他把碗放下来看着我,"电话换号微信拉黑,我找了你好几次,去你们村问了一圈没人告诉我你去了哪。你就算要走,好歹跟我说一声,我又不会拦你。"
我放下筷子看他:"程衍,**今天当着我的面说的话你听见了吧?**在我工作的场合说我是攀高枝的农村姑娘,你一句话都没替我说。"
他脸色一下子涨红了:"那时候我爸我妈都在旁边,我要是当场顶嘴他们只会更生气,我没有办法当场......"
"那上次在你家呢?****说的那些话,你从头到尾问我做过什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鼻子一阵酸涩。
"你说你要带我离开我大伯家,最后还不是我自己逃出来的。你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先拖着以后再说的**烦。"
他张了张嘴,脸色尴尬。
"行了,"我端起餐盘站起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转身往外走,刚走了两步,胳膊就被他从后面攥住了。
"许穗你听我说完......"
"松手。"
"你把话讲清楚,什么叫以后别找你?我俩从来都没有亲口说过分手,你不能单方面......"
"程衍我让你松手。"
他攥得更紧了。
我正要用力甩开,一道身影从侧后方走过来,一只手扣在程衍手腕上往外一翻,程衍吃痛松开手踉跄了一步。
贺柏林站在我旁边,穿着件黑色卫衣,脸色严肃,跟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低头看了程衍一眼,语气不善:"她吃饭吃得好好的,你非要骚扰她,你当这儿是你们家客厅?"
程衍捂着手腕脸色发白:"***谁啊?她是我女朋友!"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贺柏林好像更生气了。
"你管我是谁。"贺柏林攥着我手腕往外走。
我被他拽着穿过员工通道,步子又快又大,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贺柏林,我还在上班,你拉我去哪?"
他没理我。
"我真要上晚班的,旷工扣工资你知不知道?半天工钱加全勤加起来好几百......"
到了停车场,他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拉开副驾驶门,我整个人被他塞进座椅里,紧接着他弯腰拉过安全带"咔嗒"一声扣上了。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下来了。
他坐进驾驶座偏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不耐烦,语气也很凶。
"许穗,你这个人是不是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你,被人欺负了要怎么办?你被人拉着不放你连保安都不会喊?"
刚说完他就愣住了。
因为我没控制住,眼泪“啪嗒”一滴一滴落了下来了。
我不想让他看见,侧过脸用手背擦了一下,但是完全哭得停不下来。
他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没料到我会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了好了,是我话重了。"他又慌慌张张地找卫生纸,抽了两张按在我眼睛上,"你别哭了行不行,我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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