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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我双手时,她不知我是唯一能救她命的人

废我双手时,她不知我是唯一能救她命的人

云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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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废我双手时,她不知我是唯一能救她命的人是云知雨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苏晚清傅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世人皆道长公主骄奢淫逸,心狠手辣。驸马成婚当晚便被她折磨得只剩半条命,满朝文武无人敢与之对视。但我却在她大婚次日,主动求皇上将我赐给她做贴身女官。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过三天,连皇上都带着看戏的嘲弄。他们不知道,我肖想这位明艳疯批的大殿下,已经整整十年了。当她用带血的鞭子挑起我的下巴,冷眼问我是不是想死时。我却盯着她染血的红唇咽了咽口水,红着脸往前凑了凑。“殿下,能换根皮鞭吗,这根有倒刺,会伤着您的手...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晚清,傅决   时间:2026-07-17 16:03:32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废我双手时,她不知我是唯一能救她命的人》是大神“云知雨”的代表作,苏晚清傅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世人皆道长公主骄奢淫逸,心狠手辣。驸马成婚当晚便被她折磨得只剩半条命,满朝文武无人敢与之对视。但我却在她大婚次日,主动求皇上将我赐给她做贴身女官。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过三天,连皇上都带着看戏的嘲弄。他们不知道,我肖想这位明艳疯批的大殿下,已经整整十年了。当她用带血的鞭子挑起我的下巴,冷眼问我是不是想死时。我却盯着她染血的红唇咽了咽口水,红着脸往前凑了凑。“殿下,能换根皮鞭吗,这根有倒刺,会伤着您的手...

第1章

世人皆道长公主骄奢淫逸,心狠手辣。
驸马成婚当晚便被她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无人敢与之对视。
但我却在她大婚次日,主动求皇上将我赐给她做贴身女官。
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过三天,
连皇上都带着看戏的嘲弄。
他们不知道,我肖想这位明艳疯批的大殿下,
已经整整十年了。
当她用带血的鞭子挑起我的下巴,
冷眼问我是不是想死时。
我却盯着她染血的红唇咽了咽口水,红着脸往前凑了凑。
“殿下,能换根皮鞭吗,这根有倒刺,会伤着您的手。”
长公主拿着鞭子的手破天荒地抖了一下。
1.
我被太监领进长公主府时,
正殿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一个男人被两个侍卫架着拖出去,
衣衫不整,浑身是伤,正是长公主昨日新婚的驸马。
满院的下人噤若寒蝉,头垂得几乎要埋进地里。
我一步步走进去,停在殿中。
高座之上,长公主萧临昭一身嫁衣未脱,
殷红的裙摆铺陈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
她没看我,只用指套刮着茶杯的浮沫,声音懒洋洋的。
「就是你,苏晚清?皇兄赐下来的人?」
「是。」
我恭敬地跪下。
她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弄。
「听说,你肖想本宫十年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侍女的呼吸都停了。
「是。」
我没有丝毫犹豫,坦然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萧临昭笑了,那张**都愿为之动容的脸上,
笑意却不达眼底。
「胆子不小。」
她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那身嫁衣上繁复的金线刺绣,
随着她的走动,流转着骇人的光。
她从侍卫腰间抽出一根染血的皮鞭,
鞭梢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轻,硌得我生疼。
「那你说说,想怎么个肖想法?」
她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一股子**的甜腻。
「想死在本宫床上,还是想跟外面那个废物一样,断手断脚地被丢出去?」
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冷香,
混杂着鞭子上的血腥味。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盯着她被血色映得更加艳丽的嘴唇,喉咙发干。
下意识地,我往前凑了凑,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殿下,能换根皮鞭吗,这根有倒刺,会伤着您的手。」
空气彻底凝固了。
萧临昭挑着我下巴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暴戾和不屑的凤眼里,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错愕的情绪。
半晌,她手腕一翻,鞭子被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捏住我的下边,迫使我抬起头,
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从今天起,你就住偏殿,贴身伺候。」
「本宫倒要看看,你的真心,能有多真。」
2.
我成了长公主府里最特别的存在。
每日天不亮,我就要候在萧临昭的寝殿外。
她心情好时,会让我进去伺候她梳洗。
我隔着镜子看她,她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
她心情不好时,会让我跪在殿外的青石板上,一跪就是一上午。
府里的下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可我心里却是欢喜的。
因为无论是赏是罚,我都离她那么近。
这日,我照例为她试菜,一道汤羹端上来,热气腾腾。
我舀起一勺,刚要入口,萧临昭突然开口。
「烫。」
我顿了顿,还是把那勺汤喝了下去。
滚烫的液体瞬间灼伤了我的口腔和食道,
疼得我眼前发黑。
但我只是忍着,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不烫,殿下可以用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夜里,她又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她母族被屠的惨状。
她突然惊醒,一把掐住睡在脚踏上我的脖子,双眼猩红。
「滚开!」
窒息感涌来,我没有挣扎,只是伸出手,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殿下别怕,晚清在。」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力道渐渐松了。
她在黑暗中看着我,眼里那份骇人的杀意退去,
露出了一丝罕见的脆弱。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