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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溺于昨天,我幸逢春山

你溺于昨天,我幸逢春山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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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陆砚辞,温时雪   时间:2026-07-17 18:01:56

小说介绍

由陆砚辞温时雪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你溺于昨天,我幸逢春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温时雪手腕上那块表,停在四点十七分,戴了五年。我送她的限量款机械表,在抽屉里连膜都没撕。我说过好几回:"表都不走了,换块新的吧。"她捋下袖口盖住表盘:"戴顺手了。"上个月她手腕烫伤,护士要摘表,她攥着不放,差点跟人急眼。我替她收着那块表,鬼使神差撬开了后盖。里面卡着一张裁小的拍立得,穿白衬衫的男生在弹吉他,笑得眼睛都弯了。照片背面一行小字:四点十七,你迟到的第一天,也想你。那是2015年的笔迹。她...

第 1 章 迟到的五年




温时雪手腕上那块表,停在四点十七分,戴了五年。

我送她的限量款机械表,在抽屉里连膜都没撕。

我说过好几回:"表都不走了,换块新的吧。"

她捋下袖口盖住表盘:"戴顺手了。"

上个月她手腕烫伤,护士要摘表,她攥着不放,差点跟人急眼。

我替她收着那块表,鬼使神差撬开了后盖。

里面卡着一张裁小的拍立得,穿白衬衫的男生在弹吉他,笑得眼睛都弯了。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

四点十七,你迟到的第一天,也想你。

那是2015年的笔迹。

她的时间停在五年前的一个下午。

而我送的表,走得再准也进不了她的手腕。

我把后盖按回去,照片一角都没折。

出院手续我替她办完,然后办了我自己的离职调动。

她守着停摆的四点十七,我要去过会往前走的每一分钟。

......

"陆砚辞,我的表是不是你碰了?"

温时雪站在病房门外的走廊上,单手扣着衬衫纽扣,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块破旧的机械表。

这是她办完出院手续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眉头蹙得很紧,那是她极度不悦时的标准动作。

"帮你收进包里的时候,顺手擦了下灰。"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艳丽的脸,声音很淡。

"我说过很多次,我的私人物品你不要乱碰。"

她低下头,用拇指反复摩挲着表盘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有没有受损。

"好,下次不碰了。"

我转过身,率先往电梯口走。

她跟了上来,敏锐地察觉到我话里的敷衍。

"你今天情绪不对。"

"是因为我没让你陪床?"

"没有。"

"前几天顾星野在,病房小,你留下来不方便。"

她解释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公理。

"他笨手笨脚的,你平时工作忙,没必要跑来跑去。"

顾星野。

温时雪常年挂在嘴边的那个“世交弟弟”。

也是上个月,在火锅店里打翻了滚烫的红油锅,害得温时雪为了护他,右手手腕大面积烫伤的罪魁祸首。

她住院半个月。

前十天,顾星野以“赎罪”为由,霸占了陪护的位置。

他红着眼眶给温时雪剥橘子,喂水,甚至晚上蜷缩在病房那张极窄的沙发上。

而我这个正牌未婚夫,被温时雪以“你洁癖,受不了医院味道”为由,挡在了门外。

直到后五天顾星野说要去外地集训,我才被允许接手病房。

"你的手腕还没完全结痂,医生说这几天不能碰水。"

我按下电梯键,看着不锈钢门上映出的两人倒影。

"知道。"

她应了一声,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块表重新戴回了烫伤刚愈合的手腕上。

表带扣紧,正好压在新生出的粉色嫩肉上。

护士说过不能压迫伤口。

但她宁可忍着疼,也要让时间继续停在那个男人的四点十七分。

电梯到了一楼。

我刚走出去,温时雪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因为伤口疼痛而微抿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度。

她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时雪姐!"

一个清脆爽朗的男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亲昵。

"你这人怎么出院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要不是萧梦岚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今天拆纱布!"

"你在训练,就没打扰你。"

温时雪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我不管,我可是在公司楼下订了最好的位子,说好了今天接你出院,给你去接风洗尘的。"

"你现在在哪?"

温时雪抬眼看了我一下。

"刚到医院大厅。"

"那你在那别动!"

"我开车过来接你,十分钟!"

"不用,砚辞开车了。"

"哎呀,**肯定累坏了嘛。"

"再说晚上萧梦岚她们也来,全是一帮女强人喝大酒,**那么沉稳,去了多不自在。"

顾星野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说。

"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了。

温时雪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头看我。

"他就这性格,风风火火的。"

"他订了餐厅,我得过去一趟。"

"你的手刚拆纱布,不能喝酒。"

我语气平静。

"就去露个脸。"

"梦岚她们都在,不去不合适。"

"那我呢?"

"你先回家休息。"

"这半个月你也挺累的。"

她伸手帮我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

动作很温和。

如果不知道那张拍立得的存在,我大概会像过去五年一样,觉得她是个体贴入微的爱人。

"温时雪,今天是周末。"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一个月前答应我,出院这天会跟我去看订婚礼服。"

她理领口的手顿了一下。

"礼服随时都能看。"

"星野既然已经把大家都叫去了,我推掉会让他下不来台。"

"所以我的台好下,是吗?"

她皱起眉,眼神里多了一丝公事公办的烦躁。

"陆砚辞,那只是个接风宴。"

"你平时最讲道理,别在这件小事上闹别扭。"

一辆黑色的牧马人停在医院大门的台阶下,按了两声喇叭。

车窗降下,顾星野摘下墨镜,冲这边挥手。

"时雪姐!上车!"

他没叫我。

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先走了,晚上早点回。"

温时雪没再多停留一秒。

她转身,迈**阶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那曾经是我雷打不动的专座。

如今顾星野的车里,副驾驶的座椅已经调到了最适合她的角度。

**扬长而去,留给我一串灰白色的尾气。

我站在医院大风口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深城总部发来的邮件。

"陆工,您的平级调动申请已通过初审。"

"下月十号前,如无异议,即可**交接手续。"

还有十九天。

我按灭了屏幕,拉紧大衣走向地下**。

既然你要去接风洗尘,那我也得开始去过会往前走的每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