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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鲤的姐姐被逼死后,黑锦鲤的我杀疯了

红锦鲤的姐姐被逼死后,黑锦鲤的我杀疯了

焦糖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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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红锦鲤的姐姐被逼死后,黑锦鲤的我杀疯了是焦糖布丁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顾鸿运王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和姐姐都是锦鲤转世,她是红锦鲤代表吉运,我是黑锦鲤代表凶运。六岁那年,我碰了我爸的生意合同,当天他公司直接爆雷,欠了千万巨债。隔天我又不小心碰了奶奶的药碗,当晚奶奶就心梗走了。我满心愧疚,主动提出跟着乡下的外婆过。成年后姐姐的锦鲤体质传遍京圈,被顾家娶进门当改运儿媳。可顾家从来没把她当人,只当是买来的福气摆件,天天逼她烧香祈福。为了顾家的项目,我姐连熬三天三夜祈福,直接晕倒。顾家还嫌她没用,连夜...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鸿运,王梅   时间:2026-07-17 18:02:0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红锦鲤的姐姐被逼死后,黑锦鲤的我杀疯了》是焦糖布丁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和姐姐都是锦鲤转世,她是红锦鲤代表吉运,我是黑锦鲤代表凶运。六岁那年,我碰了我爸的生意合同,当天他公司直接爆雷,欠了千万巨债。隔天我又不小心碰了奶奶的药碗,当晚奶奶就心梗走了。我满心愧疚,主动提出跟着乡下的外婆过。成年后姐姐的锦鲤体质传遍京圈,被顾家娶进门当改运儿媳。可顾家从来没把她当人,只当是买来的福气摆件,天天逼她烧香祈福。为了顾家的项目,我姐连熬三天三夜祈福,直接晕倒。顾家还嫌她没用,连夜...

第1章 1




我和姐姐都是锦鲤转世,她是红锦鲤代表吉运,我是黑锦鲤代表凶运。

六岁那年,我碰了我爸的生意合同,当天他公司直接爆雷,欠了千万巨债。

隔天我又不小心碰了***药碗,当晚奶奶就心梗走了。

我满心愧疚,主动提出跟着乡下的外婆过。

成年后姐姐的锦鲤体质传遍京圈,被顾家娶进门当改运儿媳。

可顾家从来没把她当人,只当是买来的福气摆件,天天逼她烧香祈福。

为了顾家的项目,我姐连熬三天三夜祈福,直接晕倒。

顾家还嫌她没用,连夜把她扔去医院,就再也没管过。

我接到消息赶去的时候,她的身子都凉透了。

我收敛了姐姐的遗体,揣着她的***和出院证明,回了顾家。

刚进门公婆就把新项目合同甩到我面前,逼我立刻祈福。

我伸手,死死攥住合同。

“祝顾氏集团项目大卖,赚得盆满钵满。”

1

“这还差不多。”

公公顾鸿运满意地挥挥手赶我走。

刚出书房,婆婆王梅就把一堆脏衣服狠狠砸进我怀里:

沾着脚汗的臭袜子、顾云深踢完球汗透的球衣、还有她自己蹭了红酒的真丝睡裙,酸臭味混着汗味直钻鼻腔,呛得我忍不住咳了两声。

王梅翻了个白眼:

“咳什么咳,别在这装病偷懒,赶紧用手洗了!”

我垂着眼,学着姐姐往常逆来顺受的样子,软着声音应了句好。

抱着衣服刚跨进玄关,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张姨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耳后那颗不起眼的红痣。

手里的抹布猛地顿了两秒,没敢出声,趁王梅转身去拿水果的功夫,偷偷塞给我一杯温牛奶,压着声音说:

“**,你刚回来,先喝口热的垫垫。”

我点了点头。

我姐生前跟我提过,张姨老家的儿子得白血病的时候,是我姐偷偷拿自己的钱凑的手术费,是整个顾家唯一对她好过的人。

我蹲在卫生间手洗那些脏衣服的时候,王梅还时不时过来踹一脚洗衣盆,催我赶紧炖燕窝,说顾云深晚上要带同事回来吃饭庆祝项目落地。

我想起去年冬天姐姐跟我视频,手冻得裂了好几个血口子,说王梅逼着她用手洗全家的羊绒衫,顾云深就坐在旁边打游戏,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说。

我那时候说要过来找他们算账,姐姐还拦着我。

想到这我鼻尖一酸,赶紧把头低下。

晚上七点多,顾鸿运父子俩说说笑笑地进了门,王梅在厨房忙前忙后端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我站在厨房门口等着伺候,听见顾鸿运笑着拍桌子:

“等明天剪了彩,最少能赚二十个亿,我们顾家就算彻底站稳京圈顶层了!”

顾云深也跟着陪笑:

“还是爸有眼光,当初要不是把苏温娶回来改运,我们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攥着门框的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日子?

你们的好日子,全是我姐拿命换的。

就在这时,顾鸿运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响起来,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下一秒手里的红酒杯哐当砸在地毯上:

“你说什么?”

“挖出来战国古墓?”

“被省**划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项目永久叫停?”

“还要赔三个亿的违约金?”

2

电话那头的助理哭腔都出来了,声音大得我站在厨房门口都能听见:

“顾总,真的!”

“考古队已经把工地封死了,说要保护性挖掘五到十年,合作方的律师函刚发过来,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

“废物,一群废物!”

顾鸿运气得浑身发抖:

“这么大的事之前怎么没查出来?”

“三个亿,我扒了你们的皮都赔不起!”

王梅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沙发上,眼神慌乱地转了两圈,指着我的方向尖声叫:

“肯定是这个丧门星使坏!”

“让她祈福的时候一脸的不情愿!”

顾鸿运充血的眼睛唰地扫过来,脸色铁青得像要吃人:

“是不是你搞的鬼!

王梅也一边骂:

“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家养了你三年,给你吃给你穿,你就这么克我们家?”

王梅冲过来*着我头发把我往地上掼,我摔在碎瓷片上,后脊被扎得生疼。

顾鸿运踹了踹我的腰,把两份文件狠狠砸在我脸上,硬纸壳刮得我额角发疼:

“我告诉你,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是我们和建材供应链的合作意向书,还有云深升国企副总的任职公示。”

“你好好祈福,要是成了,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要是再出问题,有你好看的!”

两份文件砸在我脚边,一份印着2亿预付款的字样,另一份贴着顾云深穿西装的一寸照,笑得一脸得意。

我故意缩着肩膀抖得像筛子,假装吓得快哭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两份文件的封皮,我软着声音抖得话都说不利索:

“爸、妈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祈福,祝合作顺利,祝云深步步高升。”

“算你识相。”

顾鸿运啐了一口,拽着王梅去打电话筹钱。

我蹲在地上捡文件的碎片,指尖擦过顾云深照片上的脸,心里冷笑了一声:

步步高升,我祝他一步到位踩进牢里去。

第二天,顾鸿运刚和银行的人通完电话,脸色刚松了半分。

助理的电话又疯了一样打进来,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说什么,张老板卷着2亿预付款跑国外去了?”

“***那是我们凑了三个月的周转金!”

“顾总,他前天就订了机票,我们查不到他的去向,合作方已经报警了,说要冻结我们所有的账户!

”顾鸿运气得捂着胸口直咳嗽,王梅吓得瘫在沙发上,抓着抱枕拼命哭:

“完了完了,我们家这下全完了!”

他们俩正哭天抢地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两个纪检委工作人员站在门口,亮了亮证件:

“请问顾云深在家吗?”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他涉嫌买官行贿,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顾云深听见这话脸瞬间白得像纸。

“我的儿子啊!”

王梅晕倒在沙发上。

顾鸿运站在原地晃了晃,看着满屋子狼藉,眼神怨毒地盯住我。

他拽着我手就往地下室走。

他直接把我往地下室一扔,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顾鸿运带着个穿黄道袍的大师下来:

“这姑娘身上的煞气冲天,必须用桃木枝抽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驱除煞气。”

过后,王梅每天都拿着桃木枝抽我,每次都抽到她精疲力尽才肯走。

我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

没人的时候我就会在房间的地板上写字打发时间。

写着写着,我发现有一块地板是松动的。

我稍微用了点力就把松动的地板掀了起来。

3

下面埋着个铁盒,是我亲手给她做的。

铁盒最上面压着个天蓝色的笔记本。

我指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2021年1月17日:

城西的建材项目亏了五百万,婆婆说我心不诚,用浸了冰水的藤条抽了我三十下。

顾云深在旁边拍视频,说要发去朋友圈给朋友看,说锦鲤也会挨打。

我擦药的时候,听见他们说要把项目的亏空算在我头上。

2021年12月24日:

我给小墨买了最新款的手机,想下次去看外婆的时候顺便给她。

可是被王梅发现了,还说我吃里扒外。

2022年11月:

我发烧39度,烧得站都站不稳,王梅说我偷懒不干活,把我锁在地下室三天,连一口水都没给我。

我想离婚,可是王梅说我要是敢走,就把爸爸的公司搞垮。

她们还收了我的手机。

一页页翻过去,纸上时不时沾着褐色的血印,有的页角还皱巴巴的,像是被眼泪泡过。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她写的小墨两个字,这三年她在顾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我却以为她嫁进了豪门当阔**,以为她过得比我好。

我伸手去摸盒底,厚厚一叠凭证露了出来:

顾氏集团三年的假账、给各个官员行贿的银行流水、偷偷转移资产的境外****。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里层的口袋,贴在胸口的位置。

再把空铁盒放回原位,把地板盖好,用袖子擦干净手上的锈迹和血迹,刚直起身,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铁门被人狠狠踹开了。

王梅举着浸了盐水的桃木枝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刻薄的得意,看见我就劈头盖脸抽过来一鞭子,正抽在我胳膊上刚崩开的伤口上,疼得我猛地一缩。

她尖着嗓子的骂声刺得我耳膜发疼:

“贱蹄子躲在那搞什么鬼!”

“马上就满49天驱邪的日子了,敢耍花样我打断你的腿!”

“你公公谈成了十亿的融资,就等你明天祈福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吉时到!”

“49天驱邪**,煞气全消,以后还能接着旺顾家的财运!”

4

我揉了揉发麻的脚踝,故意把额前的碎发揉得乱糟糟的。

露出胳膊上还在渗血的桃木枝抽痕,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脚步虚浮得像是风一吹就会倒。

铁门一打开,刺眼的太阳光直直砸在我脸上。

我故意晃了晃身子往旁边趔趄。

大师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往我身上瞟,装模作样掐了两下手指,转头对着顾鸿运笑得一脸谄媚:

“顾总您放心,我这法子灵得很,现在她身上半分煞气都没了,以后您家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顾鸿运嘴角还有点歪,是前几次出事气出来的中风前兆。

他当场塞了个十万块的红包给大师,对方接了红包客套话都不敢说,转身就往门外跑,像是后面有恶鬼追着似的。

我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当然怕,我这黑锦鲤的煞气从来没散过。

他再多待一分钟,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王梅见刘大师走了,上来就*着我的头发往楼上拖。

头皮被扯得生疼,额角刚结的血痂崩开,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嫌恶地踹了我膝盖一脚:

“丧门星快点走,别耽误了敲钟的吉时!”

我被她拽着上楼,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她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玻璃茶几上摆着上市敲钟邀请函,还有封皮印着顾氏集团logo的IPO申报祈福函。

顾鸿运坐在主位上,拍着那份邀请函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们顾氏筹备了整整八个月,终于搞定了上市的资质,今天敲完钟,市值直接翻二十倍!

“之前欠的那点债算个屁,以后我们顾家就是京圈顶层的人家!”

他把那份祈福函狠狠甩在我面前,歪着嘴放狠话:

“你今天给我好好祈福,要是敢出半点岔子,我要你好看!”

王梅也在旁边戳我的额头,指甲掐得我额头疼:

“听见没有!”

“这次要是再搞鬼,我把你手指头剁下来!”

我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份祈福函的封皮,软着声音抖得话都说不利索:

“爸、妈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祈福,祝顾氏上市大吉,市值长虹,一路长红。”

顾鸿运满意地点点头,和王梅坐在旁边算钱。

我垂着眼遮住眼底的冷意,靠在沙发上没说话,静静等着好戏开场。

他们也配上市?

也配拿股民的钱填自己的窟窿?

做梦。

几个小时后,我就听到顾鸿运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接着王梅的哭声也跟着响起来。

我走到客厅,就听见顾鸿运手机里传来***的公告播报声:

“顾氏集团涉嫌申报材料严重造假,永久禁止其融资资格。”

“并对顾氏集团负责人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