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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他的不得已

原来我是他的不得已

白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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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原来我是他的不得已主人公:盛辉方芷汀,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白若依”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带儿子去游乐场,排队时后面站了个男孩,五官跟我儿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公:"你看这孩子,是不是跟咱儿子特别像?"老公秒回:"别拍别人家孩子,不礼貌。"我没当回事,可下一秒,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你在哪个游乐场?马上带孩子走,别跟任何人说话。"声音是吼出来的。我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浑身发冷。看着不远处那个跟我儿子极其神似的男孩,一个令人作呕的念头瞬间引爆:这绝对是他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盛辉,方芷汀   时间:2026-07-17 20:02:0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白若依”的浪漫青春,《原来我是他的不得已》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盛辉方芷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带儿子去游乐场,排队时后面站了个男孩,五官跟我儿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公:"你看这孩子,是不是跟咱儿子特别像?"老公秒回:"别拍别人家孩子,不礼貌。"我没当回事,可下一秒,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你在哪个游乐场?马上带孩子走,别跟任何人说话。"声音是吼出来的。我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浑身发冷。看着不远处那个跟我儿子极其神似的男孩,一个令人作呕的念头瞬间引爆:这绝对是他在...

第 1 章




带儿子去游乐场,排队时后面站了个男孩,五官跟我儿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公:

"你看这孩子,是不是跟咱儿子特别像?"

老公秒回:

"别拍别人家孩子,不礼貌。"

我没当回事,可下一秒,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你在哪个游乐场?马上带孩子走,别跟任何人说话。"

声音是吼出来的。

我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浑身发冷。

看着不远处那个跟我儿子极其神似的男孩,一个令人作呕的念头瞬间引爆:

这绝对是他在外面搞出的私生子!今天居然让我撞见了!

压下滔天的怒火,我跟那个男孩的妈妈聊了起来。

她姓方,说孩子爸爸姓周,在外企上班。

我老公也姓周,也在外企。

我带着抓**的决绝开始暗中调查。

可真相却让我如遭雷击,那个男孩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婚生子。

而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才是老公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

“在盛辉资本啊,那可是大公司。”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几乎抠进掌心,强挤出一个笑。

方芷汀摸了摸脖子上那条闪得刺眼的钻石项链。

“大公司有什么用,天天加班,连陪我们娘俩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呢,他只要一有空,就会给我打钱,买包,这不,今天非要抽空带舟舟来游乐场玩。”

我盯着她。

她口中那个“忙碌”的老公,十分钟前刚刚跟我说,这个周末他要飞上海陪客户开会。

而此刻,那个熟悉的背影正背对着我们,站在几十米外的冰激凌车前排队。

那背影我看了六年。

化成灰我都认识。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她身边那个跟我儿子砚清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你儿子长得真帅,叫什么名字?”

“周砚舟。”她得意地挑眉,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看你这裙子是前年的旧款吧?”她捂着嘴轻笑,“我老公就不让我穿旧款。女人嘛,还是要找个愿意给你花钱的男人。”

砚清。砚舟。

连名字都像是一对。

我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刺痛的血腥味。

周宗阙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挂断的。

仅仅两分钟后,他转过身,看到了我和方芷汀站在一起。

手里的两个冰激凌“啪”地掉在地上。

他疯狂地朝我们狂奔而来。

脚步凌乱,眼神惊恐,仿佛见了鬼。

“老公!你跑什么呀,冰激凌都掉了!”方芷汀娇嗔着迎上去。

周宗阙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公司有急事,必须马上走。”他去拉周砚舟的手。

方芷汀不解:“可是舟舟还没坐上小火车呢。到底什么急事非要现在走?”

“别废话!走!”他猛地拔高了音量,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滑稽又刺眼的一幕,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用力绞了两圈。

“周宗阙,不打个招呼就走吗?”我冷冷开口。

周宗阙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僵硬地转过头,眼神终于落在我身上。

冰冷。警告。以及毫不掩饰的暴戾。

“让开。”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在这里发疯。”

发疯?

我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砚清看到周宗阙,眼睛一亮,甩开我的手跑了过去。

“爸爸!你也来游乐场陪我玩了吗!”

砚清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周宗阙的大腿。

可周砚舟却猛地冲出来,一把将砚清推开。

“你叫谁爸爸!这是我爸爸!你这个穷鬼滚开!”

砚清被推得一个踉跄,重重摔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手掌和膝盖瞬间擦破了皮,渗出鲜红的血。

“哇——爸爸,好痛......”砚清疼得大哭起来,委屈地朝周宗阙伸出手。

我心如刀绞,冲过去抱起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砸了下来。

“周宗阙!你瞎了吗?没看到砚清摔倒了吗!”我红着眼眶吼道。

周宗阙不仅没有去扶地上的砚清。

反而一把将推人的周砚舟抱进怀里,紧紧护在胸前。

他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陌生人。

“我没瞎。是你们太不讲理了。”

“沈知微,我刚才在电话里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让你带孩子滚,你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凑上来?”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进我的骨头里。

方芷汀在一旁拉了拉周宗阙的袖子。

“老公,这女的是谁啊?怎么她儿子也叫**爸?是不是***啊?”

周宗阙躲开了我的视线。

“一个认错人的疯子而已。不用理她。”

疯子。

认错人。

我像是被人迎面扇了十几个耳光,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六年。

我们在这个城市相互扶持,从最艰难的日子熬过来。

我为了支持他创业,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套老房子。

现在,他说我是认错人的疯子。

“周宗阙,你有种再说一遍。”我站起身,死死盯着他。

周宗阙的喉结滚了滚。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单手抱着周砚舟,另一只手揽住方芷汀的肩膀。

“我们走。”

一家三口,决绝地转过身。

只有周砚舟趴在周宗阙的肩膀上,冲着我和砚清做了一个极其恶劣的鬼脸。

我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迈**。

那辆车,是他上个月刚提的。

他告诉我是公司配的车,只有接待重要客户时才能开。

原来,他的“重要客户”就是方芷汀。

砚清趴在我的肩头,哭得抽搐。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抱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紧紧抱住儿子,眼泪干涸在脸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查好的****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盛辉资本,周宗阙。”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资产流向,和最近半年的所有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