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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提刑:我在大雍当神探
向西三十里 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 张青山 幻想言情 男频 苏晓棠 向西三十里
来源:fanqie 主角: 张青山,苏晓棠 时间:2026-07-18 10:00:37
小说介绍
小说《双界提刑:我在大雍当神探》是知名作者“向西三十里”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张青山苏晓棠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监控盲区的药,和两个偷药的人------------------------------------------,是泡在湿热里的。,倒把柏油路上攒了一整天的暑气全蒸了出来,闷得人胸口像压了块湿毛巾。老城区梧桐树叶子耷拉着,蝉鸣拖得又长又哑,巷口烧烤摊的孜然味跟阴沟里的馊味搅到一块儿,成了这片老城区夏天晚上最熟悉的味道。,“晓棠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冷气和橘子汽水的甜香迎面扑过来,没两秒就被热浪吞...
第1章
监控盲区的药,和两个偷药的人------------------------------------------,是泡在湿热里的。,倒把柏油路上攒了一整天的暑气全蒸了出来,闷得人胸口像压了块湿毛巾。老城区梧桐树叶子耷拉着,蝉鸣拖得又长又哑,巷口**摊的孜然味跟阴沟里的馊味搅到一块儿,成了这片老城区夏天晚上最熟悉的味道。,“晓棠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冷气和橘子汽水的甜香迎面扑过来,没两秒就被热浪吞没了。。工服后背早湿透了,贴在脊梁上黏糊糊的,额头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砸在纸箱上,染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他今年十九岁,从北方一个叫红山镇的地方出来的高考生。个头不算高,肩膀倒是宽的。家里有几亩山坡 地,从初中开始就跟着爹妈下地,几年下来练了一身结实筋骨。皮肤晒得黑里透红,五官端正,鼻梁挺直,有着一双特别明亮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山里孩子的实诚,又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说山里长大的孩子,得跟青山一样,立得住,踩得稳。,他一个人在地头蹲到天黑。分数刚过二本线,偏科偏得厉害,文科几乎满分,其他科目就不好看了。能去的学校,一年学费加住宿费小两万,再算上生活费,对他家那几亩山坡地来说,跟天文数字差不多。爹妈把家里存折翻了个遍,又挨家挨户找亲戚借,最后也就凑了八千多。,拎着个蛇皮袋上了绿皮火车,十二个钟头后站在了津城火车站门口。老家一个远房亲戚帮他搭的线,进了这家老城区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管一顿晚饭,房租是从工资里扣,一个月满打满算能剩三千出头。他早算过了,干到开学,差不多能攒出一半学费。“张青山!你在货仓孵小鸡呢?冰柜空了两排汽水,麻溜的!再磨叽扣你工资啊!”,尾音往上扬,一听就是津城本地姑娘。店长苏晓棠,二十二岁,齐耳短发,下巴尖尖的,笑起来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骂人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含糊,干脆利落,跟切菜似的。,本意是让闺女有个轻松活儿。结果这姑娘是个要强的主儿,进货排班全攥在自己手里,把一间小店弄得明明白白。张青山刚来那几天笨得要命,扫码都能扫错三回,没少挨她训。可每次训完了,她又会把临期的面包牛奶往他怀里一塞,说“扔了也是扔,别浪费东西”。,一手拎一箱汽水,嘴上已经开动了:“来了来了苏店长,您再喊两嗓子,我这身上的汗都够给您多攒半瓶矿泉水来卖了。贫归贫,东西别给我摔了。”苏晓棠靠在收银台边上,看他码完汽水,从冷藏柜里摸了罐冰可乐,啪地拽开拉环搁他面前,“临期的,还有三天,算你的员工福利。对了,跟你说个事儿,这礼拜一连五天盘货都对不上,丢的全是货架最里头那个角落的东西。前两天是止痛药跟退烧贴,第三天少了两瓶枇杷膏,昨天一盒速效救心丸整个没了,今早又发现丢了瓶云南白药。”,手顿了一下:“全偷的药?嗯,都是非处方药,也值不了几个钱,可架不住天天丢啊。”苏晓棠皱着眉,“监控刚好照不到那个死角。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你值夜班的时候多盯着点,再丢,可真从你工资里扣了。别别别,苏姐。”张青山灌了口可乐,凉气顺着嗓子眼往下窜,激得太阳穴一阵发麻。他抹了把嘴,转头看向货架最里头,那个位置正对着侧门的消防通道,天花板上那个监控探头被消防管道挡去了半边,死角一个。
他没急着表态,走到那片货架跟前蹲下来。
货架边沿有一道新划的印子,像被什么硬东西刮的。地上滚着两颗白药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藏在货架底下的灰堆里。他伸手摸了下货架底板,手指沾了一层细细的粉末,是药片碾碎了留下的。
“苏姐。”他回过头,“这地方监控真的一点儿都拍不到?”
“拍不到,那根消防管子刚好挡住。”
“那偷东西的人也知道。”张青山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就盯着药偷,吃的跟值钱的烟酒一样不碰。五天偷了五回,一回比一回勤。这人不是为了钱,家里八成有人病了,没钱抓药。”
苏晓棠愣了一下:“你这都能猜出来?”
“不是猜。”张青山指了指货架上的价签,“你看,止痛药、退烧贴、枇杷膏、速效救心丸、云南白药。这几样搁一块儿,不是治同一种病的,倒像是在把能试的药都试一遍。要么家里好几个病人,要么就是对着一个人的病在挨个儿试药。病得不轻,急了。”
苏晓棠脸色变了变:“那今晚上……”
“我蹲他。”张青山说,“五天来五趟,说明病情在加重。今晚多半还会来。”
苏晓棠看了他两眼,没说话,弯腰从收银台底下摸了根橡胶棍出来,塞他手里:“别逞能。真有情况先报警,别自己往上冲。”
张青山掂了掂棍子,笑了下:“放心,我就是一个打工挣学费的,不玩命。”
他这点本事,要说起来其实上不了什么台面。小时候镇上有个***,他没少蹲在门口看**办案,回家了就翻他爷爷攒的那堆旧书《洗冤集录》翻得书脊都散了架,还有几本侦探推理小故事。后来有了手机,别人刷游戏刷短视频,他净找那些法医科普跟刑侦纪录片看。看多了,什么现场痕迹、行为分析,多多少少摸了点门道。
凌晨一点,外头彻底没声了。就路边**摊还剩两桌喝酒的,说笑声隔着半条街传过来,闷闷的。苏晓棠拢完账,拎包走了,临走又回头说了句“小心点”。
张青山关了店里的大灯,就留收银台上头那根日光灯管,从货仓里搬了把凳子坐在暗处,正好能从货架缝里瞅见那个死角。
等了快一个钟头,啥动静没有。
他正想换个姿势松快松快腰,侧门消防通道那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鞋底蹭水泥地的声儿,特别轻,但半夜三更安静到极点的时候,听着格外扎耳朵。
张青山屏住气。
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影子贴着门框挤了进来。
是个半大孩子。看着十七八岁,穿一件洗得都发灰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颧骨高高凸起,瘦得厉害。他在门口站了两秒,左右扫了一眼,然后直奔那片药品货架脚步很轻,但走得急,跟那种老油子惯偷鬼鬼祟祟的劲儿不一样。
张青山皱了下眉。
不对。之前偷药那人连偷了五天,手法稳得很,进出都卡着监控盲区,是个老手。眼前这孩子的动作太生了,呼吸又急又重,翻药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他拿的倒也是那几样止痛药,退烧贴,枇杷膏。但拿的顺序乱七八糟,不像是提前踩过点的,倒像是照着别人的样子在学。
张青山心里咯噔一下。
偷东西的不止一个人。
不等他细琢磨,那孩子已经把药往一个皱巴巴的布袋里塞好,转身就往侧门走。张青山没出声,悄悄从另一侧绕过去,等那孩子推开侧门的一瞬间,伸手按住了门框。
“拿药之前,问过店里的人没有?”
那孩子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正正撞上张青山的目光。布袋脱了手,砸在地上,药瓶骨碌碌滚出来,滚到张青山脚边。
孩子的脸刷一下白了。他想跑,被张青山一把攥住手腕那手腕细得吓人,皮包骨头,握上去全是骨头棱子。
“别跑。跑了事儿更大。”张青山声音不高,没凶他,“你先跟我说,这些药是谁教你来拿的?还是说,你是看见别人拿,照着学的?”
孩子僵住了。嘴唇抖了两下,眼眶一下子就充了血,但死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我自己来的。没人教。”
“那你前四回怎么没来?”张青山盯着他的眼睛,“五天前开始丢药,你今天是头一回来。前几回拿药的人,不是你。”
孩子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连这都能说出来。
张青山弯腰把布袋捡起来,把滚出来的药瓶一个一个搁回去。枇杷膏、止痛药、退烧贴。他扫了眼货架上少的东西,速效救心丸和云南白药,今晚没人动过。
“那两样,你用不上。”他把布袋放在收银台上,“你就要这三样。前头那个人拿的跟你拿的不一样,对吧?你撞见过他,所以你知道这块地方监控拍不到。你看过他拿药,知道东西搁在哪儿。但你没看全,不知道他到底拿的是什么,今晚上自己摸过来,凭记忆挑了几样你觉得有用的。”
那孩子的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收银台的玻璃上,嗓子哑得像拿砂纸磨过:“求你……别报警……我奶奶……她等不了了……”
张青山没有打断他。
孩子叫宋小满,再过两个月满十八。八岁那年爹妈出车祸,全没了,是奶奶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上个月奶奶忽然病了,先是发烧咳嗽,后来说胸口疼,喘不上气,街道诊所的大夫说听着像心脏的毛病,让赶紧去大医院查查。奶奶死活不去,说吃两片止痛药就好了,别瞎花钱。
小满把他放学打零工攒的那点钱全买了药,可***病一天比一天重。五天前的晚上,他放学路过来便利店买水,正撞见一个黑影从侧门闪出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一瘸一拐地往巷子里跑。他当时没多想,后来连着好几天都在那个时间段看见有人从侧门进出,才回过味来有人在偷东西。
今晚奶奶又犯病了,胸口疼得冷汗直冒,家里药瓶子全空了。小满实在没法子了,想到了那个监控照不到的死角。
“我不是故意偷的……”小满的声音碎得拼不成句,“我就是……就是看那个人拿了那么多天都没事……我奶奶疼得在床上打滚……我真没办法了……”
张青山沉默了一会儿。
他蹲下来,视线跟小满齐平:“你说你撞见过那个人。还记得长什么样不?”
小满抬起胳膊蹭了把眼泪,使劲想了想:“天黑,脸看不清。但是……他走路左脚是瘸的,好像腿上有伤。还有,穿的是件黑的,后背有个白标,看着像药厂或者医药公司的。”
张青山把这个信息在心里记牢了,又问:“他每次拿的什么药,你有印象吗?”
“没看太清楚,就有两次他袋子破了,掉出来的是那种小盒的,不是大瓶的糖浆。有一回掉的是个红盒子,上头画了颗心。”
速效救心丸。
张青山心里沉了一下。这玩意儿是非处方药不假,但属于急救药,便利店一般也没多少库存。偷这个——要么家里真有心脏病人等着救命,要么,就是另外的用途。
不管是哪种,这个瘸腿男人,都比眼前这个被逼到没路走的孩子麻烦得多。
他站起来,把布袋里小满拿的那三样药掏出来,摆在收银台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压在药盒底下。
“这些药,当你买的。钱我先垫着,等***病好了,你来店里干活还。扫个地、理个货、搬个东西,一个月还清,行不行?”
小满愣愣地盯着那两张五十块,眼泪又涌上来了。
“别哭了,老爷们儿哭多了不值钱。”张青山把布袋塞回他手里,“以后多难都别学那人的路数。你今儿运气好,碰上的是我。换个人,***还在病床上躺着等你回去,你自己先进去了,你让她怎么办?”
小满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鞠了个深躬,转身从侧门跑了出去。
张青山看着那孩子瘦小的背影没进黑巷子里,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
五天。五种药。三组不一样的搭配。频率越来越高。
一个跛脚男人。医药公司外套。专偷急救药和外伤止血药。
这事儿怎么琢磨都不对路。
他拿出手机,对着那片货架拍了几张照片,把那道新划痕跟地上的药片粉末都拍进去了。然后他做了个决定:今晚的事先不跟苏晓棠说。
他要看看那个跛脚男人还会不会再来。
他想钓一条大点儿的鱼。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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