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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没等到他的镜头,离开后他却偷拍我办展求婚

七年没等到他的镜头,离开后他却偷拍我办展求婚

青野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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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七年没等到他的镜头,离开后他却偷拍我办展求婚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沈辞林栖的都市小说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青野向晚”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我追了沈辞七年。从陪他挤地下室、熬通宵修图,到他一张摄影作品卖出七位数,我始终站在他身边。可我的手机相册里,除了自拍,竟找不出一张他拍的我。每次我撒娇让他给我拍照,他都皱眉说,“我不拍人,这是我的原则。”后来被我缠得烦了,他才敷衍地摸摸我的头。“等我们结婚领证那天,我给你拍一张。”我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等着那一天。直到那天,我无意间打开了他的手机。我的照片,只有零星几张,还全是自拍。而一个被单独命...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辞,林栖   时间:2026-07-18 12:01:5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七年没等到他的镜头,离开后他却偷拍我办展求婚》,是作者青野向晚的小说,主角为沈辞林栖。本书精彩片段:我追了沈辞七年。从陪他挤地下室、熬通宵修图,到他一张摄影作品卖出七位数,我始终站在他身边。可我的手机相册里,除了自拍,竟找不出一张他拍的我。每次我撒娇让他给我拍照,他都皱眉说,“我不拍人,这是我的原则。”后来被我缠得烦了,他才敷衍地摸摸我的头。“等我们结婚领证那天,我给你拍一张。”我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等着那一天。直到那天,我无意间打开了他的手机。我的照片,只有零星几张,还全是自拍。而一个被单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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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了沈辞七年。

从陪他挤地下室、熬通宵修图,到他一张摄影作品卖出七位数,我始终站在他身边。

可我的手机相册里,除了**,竟找不出一张他拍的我。

每次我撒娇让他给我拍照,他都皱眉说,“我不拍人,这是我的原则。”

后来被我缠得烦了,他才敷衍地摸摸我的头。

“等我们结婚领证那天,我给你拍一张。”

我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等着那一天。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打开了他的手机。

我的照片,只有零星几张,还全是**。

而一个被单独命名为“缪斯”的文件夹,点开却满屏都是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清晨伏案工作的,午后抬手拢发的,傍晚靠在窗边低头看文件的......

每一张都构图漂亮,光影温柔。

像是被人极尽耐心地凝视过许久,才终于舍得按下快门。

原来他不是不会拍人,也不是有什么不能打破的原则。

只是他的镜头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既然他的镜头不愿为我停留。

那他往后的人生里,也不必再出现我。

......

刚按灭手机,浴室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沈辞裹着浴袍走出来,理所应当地叫我。

“林栖,过来给我吹头发。”

我从前一直觉得,沈辞是老天爷赏饭吃的摄影师。

他的手,自然也只能用来架相机、调焦距、按快门。

所以我舍不得让他做任何琐碎的事。

吹头发、洗衣服、做家务,都被我一手包办。

可就在刚才看他手机时,我才知道。

这双被我视若珍宝的手,会为另一个女人煲汤、剥虾,甚至是通马桶。

见我站着没动,沈辞皱了皱眉。

“林栖,聋了?”

我回过神,抬眼看他。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疼得厉害。

可到底还是问出了口,“你不是说你从不拍人吗?”

他毫不犹豫接话,“对啊,这是我的原......”

话音戛然而止,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餐桌上的手机。

“你看我手机了?”

我没说话。

他却已经得到了答案,脸色彻底沉下来。

“林栖,你现在已经疑神疑鬼到这种地步了吗?我每天那么忙,你不体谅我也就算了,还要翻我手机,查我聊天记录?”

在我面前的沈辞,远不如为宋清清拍照的沈辞有耐心。

遇到不想解释的问题时,倒打一耙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从前他这样一皱眉,一沉脸,我就会下意识闭嘴。

但这次,我还是仰头看着他。

“沈辞,是我在问你。”

“你说你不拍人,那为什么可以拍宋清清?”

沈辞的脸色更沉。

“林栖,你没完了是吧?”

“我和清清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她是我的助理,每天跟着我工作,我随手拍她几张照片怎么了?”

随手。

这两字一出,我不由得自嘲一笑。

我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同吃同睡,朝夕相处了七年。

他却从来没有哪一刻,想过随手拍一拍我。

“那我呢?沈辞,你怎么从来不随手拍我?”

沈辞愣了一下,嗤笑着将我拉到玄关处的换衣镜。

“林栖,别闹了好吗?”

“你自己看看,我为什么不拍你。”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穿着宽大的旧睡衣,素面朝天。曾经还算清秀的脸庞浮肿了一圈,皮肤暗黄粗糙,嘴唇干裂起皮。

的确不好看。

至少和他镜头里的宋清清比起来,是云泥之别。

可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辞难道不知道吗?

一年前,他去雪山采风,为了拍一组日出,偏要越过警戒线。

脚下雪层塌陷时,是我扑过去把他推了出来。

而我自己,却掉进了冰冷的雪窝里。

救援队找到我时,我已经冻得没有知觉。

医生说寒气入体,伤了根本,以后很难再怀孕。

也是那一天,沈辞向我求婚。

尽管我清楚地看到,沈辞眼底是明晃晃的愧疚,而非是爱意。

却还是卑劣地选择了接受。

出院后,他便带我回家见了父母。

沈母端着茶,只看了我一眼,就淡淡说,

“我知道你是因为救沈辞才受伤,作为母亲,我感谢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没关系,她又说,“但我们家很传统,沈辞是独子,不能无后。你什么时候怀上孩子,什么时候再谈进门的事。”

那顿饭后,沈辞沉默了一路。

我怕他为难,这半年来,拼了命地调理身体。

苦得发涩的中药一碗碗灌下去,针灸扎得手臂全是青紫。

可每次好不容易养出一点气色,总会出现别的变故。

他的镜头掉进冰湖里,我不顾经期下水去捞。

他的样片硬盘落在暴雨里的车上,我冒雨跑了三条街去取......

就这样,我的身体非但没有好转。

反而像一支被吸去水分的花,在追逐沈辞的过程中迅速枯萎衰败。

身后,沈辞的声音冷冷响起。

“现在知道答案了,嗯?”

我咬破舌尖逼退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沈辞这才满意,丢下一句“知道就别再无理取闹”,接着进了书房。

我还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狼狈又陌生的女人,忽然想起前几天在街上,被人塞进手里的减肥**。

我拿出手机,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声音十分热情。

“**,是想咨询塑形减脂课程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静开口。

“嗯,我要报一个月的减肥班。”

对方笑着劝我。

“一个月哪够啊?最好先报一个季度,效果才明显。”

我垂下眼,轻声拒绝。

“不用了,就一个月。”

因为一个月后,我就要离开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