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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在装咸鱼
矛盾密布的手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裴衍,萧让 时间:2026-07-18 20:00:43
小说介绍
小说《满朝文武都在装咸鱼》是知名作者“矛盾密布的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裴衍萧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闲王今天也在等抄家------------------------------------------,终于等来了他最盼的那件事,抄家。。是这王府实在揭不开锅了。,封地被首辅裴衍以代管名义收了去,月例断了三个月。连灶上最后一把米,都是丫鬟小桃当了自己那支银钗换的。今早小桃端着空锅叹气:"王爷,咱家连老鼠都搬走了。",专攻古代财政与权力结构,答辩当天猝死的。醒来成了萧逊,他第一反应不是哭,是数存粮。...
第1章
闲王今天也在等抄家------------------------------------------,终于等来了他最盼的那件事,抄家。。是这王府实在揭不开锅了。,封地被首辅裴衍以代管名义收了去,月例断了三个月。连灶上最后一把米,都是丫鬟小桃当了自己那支银钗换的。今早小桃端着空锅叹气:"王爷,咱家连老鼠都搬走了。",专攻古代财政与权力结构,答辩当天猝死的。醒来成了萧逊,他第一反应不是哭,是数存粮。,更想哭了。,托人递折子,石沉大海。去敲裴衍的门,门房说他"王爷醉了,认不得"。**天他悟了。这局,硬撞是死,躺平也是死,不如躺得有技术含量点。,能躺着解决的事,绝不起身。起身后解决不了的,就让对面自己摔。"哐"一声踹门响,他正歪在榻上嗑瓜子,心里竟松了口气。来了,可算来了。抄完起码有顿官家管的热饭。"王爷!外头,"小桃慌慌张张跑进来,被他一个眼神按住了。"慌什么。"萧让把瓜子仁吐进碟里,"咱家除了锅,没什么可抄的。""闲王爷!",鞭子往案上一抽,冷笑:"奉裴相令,查你私通逆党、私藏禁物。这王府,今儿个封了。"。瓜子碟被她带起的风刮歪,萧让伸手扶正,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吐出瓜子壳。,下意识把来人扫了一遍。
赵珩,裴衍的狗,腰牌崭新,昨儿才授的。后头俩官差鞋底沾着新鲜马粪,是城西军械库那片特有的味儿。领头那个连鞭子都攥反了,明显新提的官,烫手得很。
情报不全,但够**了。
"赵大人。"萧让指尖转着把破折扇,"抄家前,本王先问一句,禁军军布,户部去年只拨了八千匹,对吧?"
赵珩一愣:"自然。你问这个作甚?"
"巧了。"
萧让从袖里摸出半块糖糕,今早隔壁卖糕娘子硬塞的,咬了一口,嚼得含混,
"本王昨儿夜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往裴相府上,连夜运了三千匹禁军军布。青纹,角上盖着兵部戳,一模一样。"
满屋官差,静得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鸭。
赵珩的脸,肉眼可见地绿了。
这事儿他知情。裴衍是私调了军布,可那是相爷筹谋大事,从没走明路。眼前这躺了三年的废王,怎么可能知道?
"王、王爷说笑了,"赵珩嗓子发干,"梦而已,当不得真。"
"梦个屁。"
萧让把糖糕往碟里一搁,眼神忽然就不懒了,整个人像换了张皮,
"赵珩,你回去问问你家相爷,三千匹军布入私府,兵部那道戳谁盖的。盖戳的令史姓周,今早投了井,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张调拨单。单子角上,就盖着您腰牌同款的印。"
赵珩低头一看自己腰牌,手一抖。
令史投井,调拨单,这是要命的把柄。萧让连人名带死法都说准了,除非他真梦见了。
"王爷,这、这其中恐有误会,"赵珩往后退了半步,鞭子早不知何时放下了,"下官,下官先回禀相爷。"
"不送。"萧让重新躺回去,扇子一遮脸,"抄家您自便。就是本王这穷得叮当响的王府,怕搜不出相爷想要的东西,倒搜出点相爷不想要的东西,怪尴尬的。"
赵珩带着人,灰溜溜退了。
小桃瞪圆了眼:"王、王爷,您刚才那梦。"
"嘘。"萧让竖根手指,"本王睡觉,一向灵。"
门一关,萧让脸上那层懒散哗地掉下来。
他坐直,长长吐口气,额角一层薄汗。
赌赢了。但只是第一脚。
他走到案前,烛火下摊着一张纸。穿来这七天,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拿前世啃过的史书和这几日拼来的闲话,硬画出一张朝堂势力图。
裴衍的线,粗得吓人。从户部到兵部,从京兆尹到禁军副统,像一张网,把皇帝虞明宗兜在正中间。
图最中间那个圈,标的是皇帝虞明宗。
史书里这位皇帝耽于玩乐,不理朝政,可萧让翻过内库账目。
近三年皇宫修缮费少了七成,省下的钱明面进了裴衍口袋,暗里却有一笔流向京郊一座无名粮仓。
一个真昏的皇帝,会偷偷攒粮?
萧让在"昏君"二字上,轻轻打了个问号。
而那三千匹军布,萧让用供应链的逻辑一推就透,不是囤着好看,是要换防。
禁军原驻皇城外,裴衍想借着新布换装的名头,把亲信私兵换进皇城。成了,是兵变。不成,也是挟天子令诸侯。
萧让嘀咕,"搁我前世,这是要搞恶意并购啊。还三千匹,够装备一个师了。"
他穿来后盘过账,硬刚裴衍是找死,装咸鱼等死也是死。唯一条活路,是用最懒的姿式,办最大的事,让裴衍自己露马脚。
当然,光靠一张嘴不够。萧让早留了后手。
周亭遗孀那边,他让小桃送了半吊钱安家,条件是有动静来报。
城西军械库那个马粪味,他记了三天,比对出运布的车辙是子时过的南门。这些细节串起来,才是他敢当众甩锅的底气。
表面是梦,背地里是报表。
令史周亭确有其人,昨儿投井也是真。萧让没梦到,是他从周亭遗孀哭诉里拼出来的。那半张调拨单的印戳样式,他拿糖糕比划了半天才记熟。
说白了,他是拿情报,装了把预言。
门外忽然两下轻叩。
"王爷?"
女声软软的,带点市井的甜。
萧让收起图,懒洋洋:"门没锁,进。"
门推开,个挎竹篮的年轻娘子探进头。圆眼,无害,篮里码着齐整的糖糕。
"王爷,今早您多给了钱,"她笑得腼腆,"小妇人回来还您。"
萧让一低头,隔壁街卖糕的沈娘子。今早他买过一块,随手扔了块碎银,怪不得她追来。
"放案上。"他笑,"劳你跑一趟。"
沈知意把银子放下,目光不经意扫过案上那图,又飞快移开,像根本没看见。
她指尖在案沿轻轻一叩,像是无意,又像在丈量什么。萧让余光瞥见,那叩法是在数数,一、二、三、四,数的恰是图上裴衍四条线的交汇处。
她退到门边,袖口被篮绳勾了下,露出一角绢布。
萧让的笑,凝在脸上。
那绢布角上,绣着青纹,和他梦里那批军布,一模一样。
沈知意浑然不觉,福了福身:"王爷慢用,小妇人告退。"
门关上。
这娘子来还钱是假,探他是真。
可她袖里那块军布,又说明她跟裴衍那边脱不了干系。是裴衍的人?还是另有所图?萧让揉了揉眉心。
本来想一个人躺赢,现在倒好,咸鱼池里全是同行。他甚至有点怀念前世答辩。起码那会儿,对手不会往袖子里藏军布。
萧让盯着那扇门,半晌,低声嘟囔一句:"好家伙。这咸鱼局,看来不止我一条鱼。"
同一时刻,裴相府。
裴衍听完赵珩的禀报,指间那枚玉扳指轻轻一转。那扳指是用一块现代腕表改的,表针早停了,停在二零二四,他穿来前的年份。
如今表盘被玉包了,只剩他自己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他说,是做梦梦见的?"
"是、是。"
裴衍笑了笑,眼底却无笑意。
"传令下去,军布的事,压。还有,"他顿了顿,"盯紧这位闲王。本相倒要看看,他这闲棋,下得有多深。"
他抬手,玉扳指映着烛光。这个名字,他在穿来前的史料残卷里依稀见过。
那卷上,萧逊的结局只有四个字,暴病而亡。裴衍指尖一顿。如果这闲王真醒了,那四个字,怕是要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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