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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抄斩后我做了漠北王,皇帝要和亲我拒了

满门抄斩后我做了漠北王,皇帝要和亲我拒了

脆弱的草履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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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满门抄斩后我做了漠北王,皇帝要和亲我拒了“脆弱的草履虫”的作品之一,大雍宝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那年,皇帝一句“镇北侯拥兵自重,私通敌国 ”,府中上下被尽数诛灭。九岁的我躲在柴车底下,看着父亲的帅旗被踩进血泥里。看着母亲握着我的长命锁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满阶。可那封所谓敌书,是皇帝亲手让人塞进书房的。老仆背着我逃到漠北,我在边塞替人喂马,也替边军收过无名尸。二十年后,我坐进漠北王帐,率领铁骑围住京畿。皇帝的使臣跪在雪里,捧来和亲诏书。诏书上写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宝华公主嫁给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大雍,宝华   时间:2026-07-18 22:03:55

小说介绍

“脆弱的草履虫”的倾心著作,大雍宝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那年,皇帝一句“镇北侯拥兵自重,私通敌国 ”,府中上下被尽数诛灭。九岁的我躲在柴车底下,看着父亲的帅旗被踩进血泥里。看着母亲握着我的长命锁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满阶。可那封所谓敌书,是皇帝亲手让人塞进书房的。老仆背着我逃到漠北,我在边塞替人喂马,也替边军收过无名尸。二十年后,我坐进漠北王帐,率领铁骑围住京畿。皇帝的使臣跪在雪里,捧来和亲诏书。诏书上写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宝华公主嫁给我...

第 1 章




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那年,皇帝一句“镇北侯拥兵自重,私通敌国 ”,府中上下被尽数诛灭。

九岁的我躲在柴车底下,看着父亲的帅旗被踩进血泥里。

看着母亲握着我的长命锁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满阶。

可那封所谓敌书,是皇帝亲手让人塞进书房的。

老仆背着我逃到漠北,我在边塞替人喂马,也替边军收过无名尸。

二十年后,我坐进漠北王帐,率领铁骑围住京畿。

皇帝的使臣跪在雪里,捧来和亲诏书。

诏书上写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宝华公主嫁给我以换皇城平安。

使臣颤声说:

“陛下愿以掌上明珠,换两国罢兵。”

我慢慢合上诏书。

“孤不要公主。”

“孤要这座皇城,今夜挂满白幡。”

......

“漠北王好大的口气!莫不是以为凭几万匹胡马,就能吞下我大雍的江山?”

大雍使臣裴鹤之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

方才还跪在雪里的他,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满脸皆是被触犯了底线的倨傲。

我坐在虎皮交椅上,没有抬眼,只用指腹一点点擦拭着弯刀上的血槽。

“你方才不是说,大雍皇帝愿不惜一切代价换两国罢兵?”

裴鹤之冷哼一声,拍了拍衣摆上的雪水。

“那是陛下仁慈,不忍生灵涂炭!”

“宝华公主乃是皇后嫡出,金枝玉叶,能下嫁给你这关外蛮族,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不仅不知跪恩,竟还敢妄言让皇城挂白幡?”

“蛮夷就是蛮夷,连尊卑体统都不懂!”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他。

“尊卑体统?”

“你们大雍的体统,就是打不过了,便把女人推出来挡刀?”

裴鹤之脸色涨红,咬牙道:

“两国联姻,自古有之。”

“你一介草莽,能入主漠北已是侥幸,难道还真想跟大雍死磕到底?”

“二十年前,威震天下的镇北侯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结果如何?”

“落得个满门抄斩,九族尽诛的下场!”

“漠北王,你比起当年的镇北侯如何?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步了那乱臣贼子的后尘!”

王帐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我的副将宗政烈一把抽出腰间弯刀,刀锋直指裴鹤之咽喉。

“放肆!敢在王上跟前犬吠!”

裴鹤之吓得后退半步,却依然梗着脖子,仗着使臣的身份强撑场面。

“两国**不斩来使!”

“我乃大雍正三品鸿胪寺卿,你敢杀我,大雍百万雄师必将踏平漠北!”

我抬了抬手。

宗政烈咬着牙,恨恨地收刀入鞘。

我看着裴鹤之,心口那道陈年的疤像是被人生生撕开,冷风倒灌。

二十年前。

我亲眼看着父亲的头颅被斩下,那些口口声声喊着大雍体统的文臣,踩着父亲的鲜血弹冠相庆。

乱臣贼子。

这四个字,他们骂了镇北侯府整整二十年。

我站起身,走到裴鹤之面前。

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我眼底的杀意钉在原地。

我捡起地上那卷和亲诏书,扔回他怀里。

“滚回去告诉李崇。”

“宝华公主,孤不稀罕。”

“他若真想求和,明日午时,让他亲自捧着降书,出城跪迎孤的铁骑。”

裴鹤之仿佛听到了*****。

“让陛下跪迎?你疯了不成!”

“大雍皇帝乃天命之子,岂会向你一个关外野种屈膝!”

我看着他,淡淡道:

“那你们就守好城门,等着孤来屠城。”

裴鹤之脸色铁青,死死抓着诏书。

“漠北王,你可别后悔!”

“大雍底蕴深厚,岂是你等蛮夷能轻易撼动的。”

“你既不要公主,那便走着瞧,大雍的骨气,绝不容你这般践踏!”

他拂袖而去,脚步乱得像丧家之犬。

宗政烈走上前,低声道:

“王上,为何不直接砍了他?大雍那些软骨头,早就没兵可用了。”

我看着帐外的风雪。

“杀一个使臣,太便宜他们了。”

李崇那么在乎大雍的体统,那么在乎他高高在上的皇权。

我要让他自己把那层皮扒下来。

半日后,大雍城墙上钟鼓齐鸣。

探子快马奔回王帐。

“王上,大雍皇帝传下圣旨!”

“他说漠北王粗鄙无礼,不配迎娶宝华公主。”

“既然王上敬酒不吃,他便要拿一件旧物,教教王上什么叫中原的规矩!”

我眯起眼:“什么旧物?”

探子颤声道:

“是......是用当年镇北侯夫人的人皮,做的一面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