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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上跪了一百三十七口人,我爹哭得最大声。

刑场上跪了一百三十七口人,我爹哭得最大声。

吕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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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许慎安,许崇远   时间:2026-07-19 04:01:3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刑场上跪了一百三十七口人,我爹哭得最大声。》,是作者吕阳兴的小说,主角为许慎安许崇远。本书精彩片段:我原以为他要喊一句"皇上圣明,臣罪当诛"。结果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我大姐:"她是路边捡的!"又指我二姐:"她压根没上族谱!"再指我娘:"这女人……跟我早就没感情了!"满朝文武下巴砸地。我爹拍着胸脯,涕泗横流:"陛下!全家就臣一人有罪!求您开恩,只杀臣一个!"他眼神飘向城门方向——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车上还绑着细软。我慢慢从袖子里掏出一沓账本。爹,你贪的那三百万两,收据我全留着呢。既然你这么想一个人...

第1章

我原以为他要喊一句"皇上圣明,臣罪当诛"。
结果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我大姐:"她是路边捡的!"
又指我二姐:"她压根没上族谱!"
再指我娘:"这女人……跟我早就没感情了!"
****下巴砸地。
我爹拍着**,涕泗横流:"陛下!全家就臣一人有罪!求您开恩,只杀臣一个!"
他眼神飘向城门方向——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车上还绑着细软。
我慢慢从袖子里掏出一沓账本。
爹,你贪的那三百万两,收据我全留着呢。
既然你这么想一个人死,那我就成全你。
凌迟,够不够诚意?
---
第一章
大梁景和十一年,腊月初九。
菜市口的刑台上搭了三层,从没搭过这么高。
台下挤满了人,卖烧饼的都停了吆喝,踮着脚往里张望。一百三十七口人跪成三排,白绫裹头,镣铐叮当,铁链从这头穿到那头,像一串人肉糖葫芦。
许慎安跪在第二排中间位置,膝盖磕在冻硬的青石板上,疼得发麻。
他偏头看了眼左边——大姐许蕴玉面色惨白,嘴唇冻成青紫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刽子手的鬼头刀。
右边——二姐许闻莺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背什么**。
前排正中间,**许崇远跪在最前面,肩膀一抖一抖,哭声震天。
"陛下——!臣冤枉——!"
许慎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冤枉?
这案子从头到尾他都门儿清。
太傅程敬远联合御史台,一纸奏折参了许家满门,罪名八个字:结党营私,贪墨军饷。
结党是假的。
贪墨……是真的。
只不过贪的人不是许家满门,是**许崇远一个人。三百二十七万两白银,从西北军饷里一层层刮下来,过了六道手,最后全进了**的私库。
许慎安十四岁那年就发现了。
当时他在书房找棋谱,翻出一本夹在《论语》里的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进出,字迹是**亲笔——许崇远写字有个毛病,"钱"字最后一笔总往上翘,像个钩子。
许慎安当时吓得把账册塞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后来六年,他又陆续找到了十七本。
全抄了。
原件放着不动,抄本藏在城南一处无人知晓的宅子里,用油布裹了三层,埋在枯井底下。
他没打算告发自己的亲爹。
他只是……留个后手。
"陛下!臣有话说!"
许崇远的哭声突然拔高了一个调,像杀猪。
许慎安目光平静地看着前面那个抖成筛糠的背影。
监斩官是刑部侍郎孟恪,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说。"
许崇远连滚带爬往前膝行了两步,铁链在地上哗啦啦响。
他回过头。
那张脸——许慎安太熟悉了。四十七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当,平日里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清贵模样。此刻却涕泪横流,面目扭曲,像一条被拎上案板的鱼。
许崇远的目光从家人身上一个个扫过去。
他看了看大女儿。
看了看二女儿。
看了看妻子。
看了看儿子。
然后——
"陛下!"他猛地转向高台上那道明**的身影,额头狠狠磕在地上,"臣要检举——检举许家之人!"
许慎安眼皮跳了一下。
台下百姓议论声嗡嗡响起。
监斩台上方,圣驾临观。景和帝坐在御辇中,半边身子隐在帘幕后,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只搭在扶手上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
"准。"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下来。
许崇远像得了特赦一样,浑身一震,膝盖在地上挪了个方向——冲着自己家人跪。
"长女许蕴玉!"他声音发颤,手指头指过去,"她……她不是我亲生的!十九年前冬天,夫人……夫人从城外庄子带回来的!说是捡的弃婴!她根本不姓许!"
许蕴玉猛地抬头。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瞪得极大,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爹……"
"我不是你爹!"许崇远声嘶力竭,"你不是许家的血脉!你不该被连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不看许蕴玉。他看的是高台上的皇帝。
台下百姓炸了锅。
"什么?捡来的?"
"那这姑娘不就不用死了?"
"嘶——这当爹的也太……"
许慎安没动。
他看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