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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阴间当中间商

我给阴间当中间商

折树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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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我给阴间当中间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李树豪陈晚秋,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折树寻风”。更多精彩阅读: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城区梧桐巷13号。李树豪坐在客厅的正中央,背后贴着一张褪色的"拆"字,面前三脚架上架着手机,直播画面里在线人数:47。弹幕滚得稀稀拉拉。豪哥今晚又是演哪出?这屋三年前死过一家三口,你真敢睡?装神弄鬼,等会儿又要拿鸡血和朱砂糊弄人,老套路了。47个人里有42个是托,剩下5个是看乐子的,散了吧。李树豪瞥了一眼弹幕,嘴角扯了一下,没回。他今天穿了件黑T恤,领口敞着,脖子上挂一串看着像檀...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树豪,陈晚秋   时间:2026-07-19 22:02:15

小说介绍

《我给阴间当中间商》男女主角李树豪陈晚秋,是小说写手折树寻风所写。精彩内容: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城区梧桐巷13号。李树豪坐在客厅的正中央,背后贴着一张褪色的"拆"字,面前三脚架上架着手机,直播画面里在线人数:47。弹幕滚得稀稀拉拉。豪哥今晚又是演哪出?这屋三年前死过一家三口,你真敢睡?装神弄鬼,等会儿又要拿鸡血和朱砂糊弄人,老套路了。47个人里有42个是托,剩下5个是看乐子的,散了吧。李树豪瞥了一眼弹幕,嘴角扯了一下,没回。他今天穿了件黑T恤,领口敞着,脖子上挂一串看着像檀...

第1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城区梧桐巷13号。

李树豪坐在客厅的正中央,背后贴着一张褪色的"拆"字,面前三脚架上架着手机,直播画面里在线人数:47。

弹幕滚得稀稀拉拉。

豪哥今晚又是演哪出?这屋三年前死过一家三口,你真敢睡?

装神弄鬼,等会儿又要拿鸡血和朱砂糊弄人,老套路了。

47个人里有42个是托,剩下5个是看乐子的,散了吧。

李树豪瞥了一眼弹幕,嘴角扯了一下,没回。

他今天穿了件黑T恤,领口敞着,脖子上挂一串看着像檀木其实**九块九包邮的珠子,左手腕缠着一根红绳,绳头坠个小铜钱——那是真家伙,他爷爷留下的,压过坟头的。

"兄弟们,今晚不演。"他伸手把直播标题改了,从《豪哥探凶宅》改成《今晚收个客户,诸位见证》。

弹幕一顿。

???收客户?

这屋还有活人?

豪哥疯了吧,这屋除了你俩摄像,哪来的——

弹幕卡住。

客厅那头的沙发上,本来空着的,忽然多了个人。

女的,穿红裙子,长发遮脸,垂在沙发沿外的手腕白得发青,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摄像小哥胖子"**"一声,相机差点脱手。

李树豪没回头,把旁边茶几上的一沓纸拿起来,拍了拍。

"来了?坐。胖子,镜头给这位客户一个特写,别手抖,她不爱看人抖。"

红衣女鬼没动,头却缓缓抬了起来。

脸是烂的,左半边像被什么啃过,露出森白的牙床。她嘴里往外渗黑水,滴在地板上看得见的木头纹路上,嗤一声,冒白烟。

"……李……守陵人……"

她声音像砂纸擦骨头。

弹幕炸了。

******

这特效哪家做的?番茄短剧风?

豪哥你背后那沙发什么时候——

李树豪终于转过身,把那沓纸摊在茶几上,推过去。

"李树豪,守陵人第七代,执业执照祖传的,没带身上。"他指了指那沓纸,"《阴契临时劳务协议》,标准模板,甲方李树豪,乙方——你叫什么?"

女鬼喉咙里咕噜了一声:"……陈……陈晚秋……"

"行,陈晚秋。"李树豪提笔在那栏填上,"死亡时间?"

"……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五……"

"死因?"

女鬼的烂脸抽搐了一下,黑水淌得更凶:"……他……把我……推下去的……"

"丈夫推的?"李树豪笔尖没停,"梧桐巷这套是你婚前买的,死后产权归他,他转手卖了三回,现在屋主是个温州炒房团,打算下个月拆了改建民宿——你舍不得走,对吧?"

陈晚秋的头猛地一抬,烂眼里黑水涌:"……你……怎么……"

"查过。"李树豪把笔放下,身子往后一靠,那串假檀木珠子在脖子上晃了一下,"你卡在这儿,不是恨,是这屋是**留给你的嫁妆,***牌位还在阁楼供着,你走不了。"

弹幕已经疯了,在线人数跳到三千多。

这剧本可以啊

等等豪哥刚才说的这些,房产信息能查到吗?

我查了,梧桐巷13号2019确实死过人,女主人坠楼,丈夫半年后改嫁——

李树豪没管弹幕,手指敲了敲协议。

"我这人做生意,明码标价。你卡这儿三年,闹过两任屋主,上次把温州那位的儿子吓发烧,人家请了和尚来洒净,没赶走你,是因为你执的是家宅不移、牌位不毁这条契——**当年立过的,地契上有批注,对吧?"

陈晚秋僵住。

李树豪继续:"但现在问题来了。温州那位手上拿了**的**令,下周三动工。***牌位要是跟着塌了,你这执念就散了,散了之后去哪儿不用我教你——槐树下那口井,你还记得吧?"

女鬼浑身一颤。

"所以你的需求我归纳一下:保牌位,留屋,或者——"李树豪顿了顿,"让你见**一面,把该说的话说了,然后走。"

"……见……我妈?"陈晚秋声音发抖,"她……她不在了……"

"骨灰在南山公墓*区七排四号,上周刚迁过去,你不知道吧?"李树豪把协议推过去,"签了这字,我今晚带你过去。代价——你死后带走的那个玉镯子,给我。"

陈晚秋低头看自己手腕——空的。

可下一秒,那只嵌着黑泥的手腕上,一只翠绿的玉镯子慢慢浮了出来,水头极好,是老坑冰种。

"……你怎么……"

"我能看见。"李树豪淡淡,"也看得见你藏在楼板缝里的那张二十万的保单——你丈夫骗保的那张,对吧?"

他没说完。陈晚秋的烂脸忽然有了表情,像哭,又像笑。

"……你……真能……让我见她?"

"契约精神,童叟无欺。"李树豪把笔递过去,"血指印就行,你这状态按不出红的。"

陈晚秋盯着那支笔,盯了很久。

客厅窗外,梧桐叶刮着玻璃,哗啦哗啦。

弹幕一片签啊快签这剧情走向我没猜到豪哥到底是人是鬼。

笔尖碰到协议那一刻,李树豪忽然抬眼,看向门口。

"胖子,关直播。"

"啊?才九千人在线——"

"关。"李树豪声音沉了下去。

胖子手一抖,直播断了。

几乎同时,门底下那条缝里,有什么东西慢悠悠爬了进来。

是一只蚂蚁——不对,是成千上万只蚂蚁,黑的,密得发亮,从门缝底下涌进来,顺着地板往李树豪脚边爬,爬到离他鞋尖三寸的地方,齐刷刷停住,聚成一团,拼出三个字:

「有人」

李树豪低头看了一眼,眉梢挑了挑。

"陈晚秋,字先别签。"他把协议收回来,叠了叠塞进怀里,"今晚的买卖黄了,有别的客户插队。"

陈晚秋的笔尖悬在半空:"……什……么?"

"不是阴间的单子。"李树豪起身,拍了拍裤腿,朝门口走,"胖子,收拾东西,有人敲门。"

胖子愣:"没听见啊——"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敲在防盗门上。

不是指关节的声音,是……骨头敲铁皮的声音。

李树豪走到门边,没开猫眼,侧耳听了一下,嘴角又扯了一下。

"来得比我想的早。"

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坐着的陈晚秋,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团蚂蚁拼的字,伸手拧开了门锁。

"豪哥?!"胖子嗓子都劈了。

李树豪没理他,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人。

穿西装,料子是好料子,但颜色不对——灰的,像泡过水的孝服。脸是张好脸,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手里提个公文包,笑得标准得像打印出来的。

"李师傅?"那人开口,"预约过,晚上两点半。"

李树豪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他那双鞋——皮鞋,但鞋尖没有影子。

"预约的是活人。"他说,"你哪位?"

那人笑意不变,把公文包打开,抽出一沓东西递过来。

最上面那张是***,姓名栏:周明远。职业栏:法务。

底下压着的是——一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收款人空白,出票行是"阴律司特别结算处"。

李树豪眼神顿了顿,没接。

"周先生是吧。"他把门又拉开一点,让那人能看见客厅里还坐着的红衣女鬼,和地上那团没散的蚂蚁,"我这规矩,一次只接一单。陈小姐先来的,你排队。"

周明远——如果那真是他名字——推了推眼镜,视线在陈晚秋身上停了一秒,又收回去。

"李师傅误会了。"他声音温和,"我不是来抢单的。"

"那来干嘛?"

"来雇您。"周明远把支票又往前递了递,"五百万,定金。事成了,再加五百万。"

李树豪终于接了,指尖碰到支票那一瞬,票面上的数字"5"后面跟着的"000000",墨迹是湿的——不是油墨,是没干透的血,凝在纸纤维里。

"什么事,值这个数。"

"去趟***。"周明远合上公文包,"帮我取件东西。在证物科,编号X-2019-0815。"

李树豪手指一顿。

2019年8月15日——陈晚秋坠楼那天。证物科的编号,他熟。

"取什么。"

"一件衣服。"周明远笑,"她死那天穿的那件。养尸布,泡过她的血,晾了三年,现在在证物柜最底层躺着。"

客厅里,陈晚秋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李树豪回头,看见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红裙子无风自动,烂脸对着门口的周明远,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周……峰……"

周明远——或者说,他自称的这个名字——没应声,只对李树豪点了点头。

"李师傅考虑一下。支票您先收着,事成之前,不白用。"他转身要走,又停住,侧过半张脸,"对了,证物科今晚值班的法医,姓苏。姑娘脾气不大好,您说话客气点。"

他下了楼。

脚步声一步一步,楼梯间里回荡,但李树豪听着——那脚步声,左脚重,右脚轻。右腿是瘸的。

可门外台阶上,那双皮鞋印子,两只一样深。

"豪哥……"胖子嗓子发干,"那支票……"

李树豪把支票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用朱砂写的:

「李树豪亲启——你爷爷欠的,该你还了。」

陈晚秋在客厅里哭,黑水一滴滴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嗤嗤响。

"他……他是我……丈夫……"她指着门口,"周峰……他没死……他怎么会……"

李树豪把支票折了,塞进和协议同一个口袋。

"陈小姐,今晚的单子我接了。"他回头,冲女鬼笑了笑,"不过得改个价——玉镯子照给,再加一条。"

"……什……么?"

"带你见**之前,"李树豪抓起茶几上那串假檀木珠子,真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先帮我去趟***,把你丈夫周峰——不管是活的死的——给我揪出来。"

窗外,梧桐巷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像谁在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