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公司从不让我加班,因为我死了值两千万程知意何瑶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公司从不让我加班,因为我死了值两千万程知意何瑶

公司从不让我加班,因为我死了值两千万
伊熙 著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程知意,何瑶 时间:2026-07-20 18:02:17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公司从不让我加班,因为我死了值两千万》是伊熙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程知意何瑶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入职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同事对我热情得过分,主管从不批评我,报表填反了他也笑着说“没事”。我业绩倒数,年终评分满分。年终奖比销冠还高。我以为是企业文化好。可公司所有人都熬夜加班,只催我走。直到我帮HR整理档案,看到一份标注我工号的备注:“此员工为公司投保对象,保额两千万。务必保证在职期间身体稳定,不可高压、不可加班。”受益人:公司法人。附件是我的体检报告,一项异常值被红色标注,“预期存活年限不超过...
第一章
入职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
同事对我热情得过分,主管从不批评我,报表填反了他也笑着说“没事”。
我业绩倒数,年终评分满分。
年终奖比销冠还高。
我以为是企业文化好。
可公司所有人都熬夜加班,只催我走。
直到我帮HR整理档案,看到一份标注我工号的备注:
“此员工为公司投保对象,保额两千万。务必保证在职期间身体稳定,不可高压、不可加班。”
受益人:公司法人。
附件是我的体检报告,一项异常值被红色标注,
“预期存活年限不超过三十周岁。”
公司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而今年,我二十九。
……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保额两千万,受益人:公司法人。
预期存活年限不超过三十周岁。
我截图发到私人邮箱,清除浏览记录,合上电脑。
HR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我站起身,刚好迎上端着茶杯走来的主管钟维。
“知意,今天别加班了,早点回去。”
他笑着把茶杯换了只手,“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够?”
“可能吧。”
我扯了下嘴角,“钟主管,我这个月报表填错了两次,您都没说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摆手:“小事,谁还没个马虎的时候。你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养好。
真会挑词。
我拎包路过何瑶工位,她正飞快打字。
我弯腰假装系鞋带,余光扫到屏幕上两个字——“正常。”
我直起身,冲她挥手:“瑶姐,先走了。”
何瑶抬头,笑容标准得像**培训手册:“行,路上慢点,明天见啊。”
我没回家。
市第一人民医院,血管外科,等了四十分钟。
诊室里的女医生五十来岁,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很利。
我把截图放大递过去。
她看了几秒,皱眉:“哪家机构出的?”
“公司体检,统一安排的。”
“脑血管畸形……指标确实偏高。”
她抬眼看我,“有症状吗?头疼、视力模糊?”
“从来没有。”
“从来?”
“二十九年,一次都没有过。”
她摘下眼镜,语气放缓了一点:“那先别慌。约个CTA,后天上午来做脑血管造影,出了结果我再给你判断。”
“医生,”我问,“如果这个指标是假的呢?”
她停顿了一秒:“你是说报告有问题?”
“我只是假设。”
“那你最好去别的机构重新***。”
她写完单子递给我,
“另外——如果真是假的,那出这份报告的人,该坐牢。”
晚上九点,我站在医院门口查工商信息。
体检机构第二大股东:霍正则。
我们公司的CEO。
他自己开的机构,给自己员工出报告。
写什么,他说了算。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二十九年,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这件事。
旧体检报告翻了个遍——全部正常。
异常值只出现在进了这家公司之后。
他们造了一份“死亡倒计时”,然后用温柔和高薪把我养在笼子里,
等着我到期、等着兑现那张两千万的支票。
手在抖。
不是怕。
是气。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三年没联系过的号码,犹豫了几秒,拨出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知意?”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意外,“你怎么突然打过来?”
“周队,”我说,
“我有个案子想聊聊。涉及伪造体检报告、恶意投保、骗保未遂。保额两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手里有证据吗?”
“有。”
“明天能来一趟吗?”
“能。”
他的语气变得正式:“保险欺诈调查组随时欢迎你回来,知意。”
我挂掉电话,看着路灯下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他们以为我会安静静死掉。
可他们不知道,三年前我辞掉的那份工作,就在这个组。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脸上带着和以前一样的笑,跟前台打招呼,跟保洁阿姨聊天气,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钟维照例八点半过来巡一圈。
走到我面前停下来:“知意,今天手头那个报表不着急,慢慢做。”
“好的。”
他走了。
我打开报表文件,手指放在键盘上,但眼睛一直在观察。
公司一共四十多人。
我坐的位置靠窗,视野很好。
我注意到一个以前从没在意的细节——我的工位旁边有一台空气净化器,别人没有。
我的杯子里每天都有行政小姑娘泡好的“养生茶”,别人也没有。
中午的工作餐,所有人吃的是统一的盒饭,
但我的餐盒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程知意专属定制餐”。
以前我以为是公司福利好,照顾体质弱的员工。
现在想。
什么叫“保证在职期间身体稳定”?
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需要我在“自然”状态下死去?
如果我的死看起来不像病发,而像中毒或他杀,那两千万就拿不到手。
所以他们必须让我“健康地活着”,直到我的病“自然地”带走我。
但如果我的病根本不像报告上写的那么严重呢?
如果他们等不到我自然死亡呢?
我端起桌上的养生茶,假装喝了一口。
嘴唇碰了杯沿,但没有让液体入口。
放下杯子,趁没人注意倒进了抽屉里的保温杯——这杯我要带去化验。
下午三点,公司医务室的马铭医生过来了。
他每周来两次,名义上是给全公司做健康咨询。
但他每次来,都会先找我。
“知意,最近睡眠怎么样?”
他坐到我对面,笑容可掬。
“还行,就是偶尔失眠。”
“那可不行。”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褪黑素,进口的,比药店卖的纯度高。你每晚吃一粒,睡眠会改善很多。”
我接过瓶子:“谢谢马医生。”
他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等他走远,把瓶子翻过来看了看。
没有生产批号。
没有厂家信息。
没有成分表。
一个医生,给我一瓶没有任何标识的药。
我把瓶子也塞进了包里。
这是第二样需要化验的东西。
后天做完CTA,如果我的脑血管没有问题,
那就说明体检报告是假的。
他们不是在等我死。
他们是在制造我的死亡。
傍晚下班,何瑶凑过来:“知意,周六一起去逛街呗?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五官很精致,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我们入职同一天,吃了三年的午饭,
她帮我占过无数次电梯,下雨天借过我伞。
她是我在这座城市最好的朋友。
“啊。”
我笑了笑。
回家路上,我打开微信翻聊天记录。
何瑶三年来从没问过我的身体状况。
她问我吃什么、买什么、看剧、去哪玩。
但从来不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一个号称最关心你的朋友,三年没问过一次你的健康。
要么是不在乎。
要么是已经知道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看着车窗外的夜色。
后天的CTA结果,会告诉我一切。
如果我是健康的,那这家公司的所有人,
都在等着从****上拿钱。
CTA结果出来了。
脑血管外科的女医生把片子夹在灯板上,指着一处影像说,
“这里有一小段血管壁偏薄,先天发育异常。”
我的心沉了一下。
“但是——”她转过身看我,语气很轻松,
“这种程度的异常,普通人群检出率大概百分之八。大多数人一辈子不会有症状。”
“不会危及生命?”
“不会。你这个程度,说实话连门诊随访都够呛够上标准。”
她把片子取下来递给我,皱了皱眉,
“谁跟你说活不过三十的?这种话太不负责任了。”
我接过片子,手稳了。
我果然没病。
从医院出来后,我直接去了第三方检测机构,
把养生茶和那瓶“褪黑素”推过柜台。
“加急能多快?”
“两天。”
工作人员接过样本登记,“检测项目呢?”
“全项。重点看有没有血管活性类成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等待的两天里,我用以前在***的旧密码登了行业内部系统——三年了没人改,系统管理的漏洞。
我查到了一条理赔记录。
三年前,同一家公司。
一个叫韩松的男员工,二十八岁,“突发性脑血管破裂”,死在出租屋里。
理赔金额:一千五百万。
受益人:公司法人霍正则。
一千五百万赔完,
公司注册资本从五十万暴涨到两千万,一年后搬进了现在的写字楼。
靠一条命,撑起整个公司的现金流。
韩松的入职信息和我一模一样——应届生,
HR主动找上门,体检报告标注“脑血管畸形”。
但他真的死了。
二十八岁,被发现时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
我退出系统,清除痕迹。
两天后,检测机构打来电话。
“程女士,结果出了,方便来一趟吗?”
我到的时候,技术员拿着报告跟我确认,
“您送检的茶水样本里检出尼莫地平,浓度不低。”
“尼莫地平?”
“钙通道阻滞剂,临床治脑血管痉挛用的。但长期大剂量服用,会让血管壁进一步松弛、变脆。”
他翻到第二页,
“另一个样本更离谱——标称褪黑素,实际成分是血管扩张剂。服用后颅内血压会短暂升高。”
“健康人吃了呢?”
“顶多头疼。但如果血管本身已经很脆……”他没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了。
养生茶泡三年,把气球吹到极限。
那粒“褪黑素”就是最后一针。
韩松就是这么死的。
我把报告收好,当天把所有证据整理了三份,
U盘锁进银行保险箱,一份发给前同事林哲,一份云端加密。
然后给林哲打了电话。
“哥,有个事要你帮忙查。”
“说。”
“三年前一笔一千五百万的身故理赔,被保人叫韩松,走的绿色通道,审核周期十一天。我想知道是谁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知意,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你先帮我查,查完了我一起说。”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时间。
明天还得回去上班。
笑着喝茶,笑着吃饭,笑着跟所有人说“谢谢关心”。
他们在等我死。
我今年二十九。
那最后一粒药,随时可能来。
我得让他们觉得,我正在慢慢往那个方向走。
周一早上,我提前了十分钟到公司。
行政小姑娘已经把养生茶泡好了,冒着热气放在我桌上。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次是真的喝了。
但只喝了一口。
剩下的趁她不注意倒掉了。
我得让他们看到我在喝。
但不能真的让那些东西在我身体里继续累积。
上午十点,马铭医生来了。
这次他没有给我药,只是坐下来跟我聊了几句。
“最近睡得好吗?褪黑素有没有效果?”
“有效果,睡得好多了。”
我说。
他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我不确定他在看什么——气色?
精神状态?
还是在判断药效有没有达到预期?
“那就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我冲他笑了笑。
他走后,钟维过来了。
“知意,下周有个团建活动,去郊区徒步,你参加吗?”
“什么级别的?爬山吗?”
“不算高,就是个小土坡,来回两小时。”
“行啊。”
钟维走了。
我低头看电脑,但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团建。
徒步。
郊区。
如果我的血管已经被药物泡得足够脆弱,
一次剧烈运动就可能触发破裂。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在我的水里放那粒“褪黑素”——
死在荒山野地里,等送到医院,来不及了。
完美的意外。
我得在团建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收尾。
下午林哲的电话回来了。
“查到了。三年前韩松那笔理赔,审核人是保险公司理赔部一个叫丁浩的经理。”
“这个人去年辞职了,辞职前半年连着买了两套房,全款。”
“还有呢?”
“丁浩和霍正则是大学同学。一届,同一个寝室。”
我闭上眼睛。
保险公司内部有人接应,难怪理赔只用了十一天。
“知意,你到底在查什么?”
林哲的声音压低了。
“一桩保险**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你有证据吗?”
“有。体检报告造假的证据,投药的检测报告,还有前一个受害者的理赔记录。”
“够报案了。”
“还不够。”
我说。
“我需要一个人证。一个能证明霍正则知情并且主导了整件事的人。”
“检测报告只能证明有人投药,不能证明是谁的指令。”
“韩松的案子已经结案了,要翻案需要更直接的东西。”
林哲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怎么办?”
“我要让他们自己露出来。”
“太危险了。”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帮我盯着。如果我三天没联系你,你就把东西直接交给经侦。”
挂了电话,我收拾好桌面,下班走人。
电梯里遇到何瑶。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手机,见我进来,笑着抬头:“今天走得好早。”
“嗯,有点累。”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变轻,
“知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这几天都不太对劲。”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三年的朋友。
“没有啊,就是换季有点困。”
我笑了笑。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她先走出去,回头冲我挥手:“那周六还逛街吗?”
“逛。”
她笑着走了。
我站在大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何瑶。
她到底是什么角色?
监视者?
执行者?
还是跟我一样的猎物?
不管是哪种,我都会知道的。
因为下周团建,就是揭开一切的时候。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