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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收66块红包,我送全家去打工

生日收66块红包,我送全家去打工

云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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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茸的《生日收66块红包,我送全家去打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进厂八年,我攒了三十万。一分没舍得花在自己身上,全填了家里的无底洞。母亲节我转一千块让我妈添身新衣服。她转手原封不动打给我哥当加油钱。我二十六岁生日等了一整天,等来她六十六块的红包。附带一句:“省着点花,你哥手头紧”。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心死断亲、远走他乡。我转头给我妈找了洗碗工,给我哥安排了外卖岗。从前他们说养我一场恩重如山,我拿八年血汗还清。往后欠我的账,按月用工资抵,一分都不能少。制衣车间的缝纫...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林晚,王桂兰   时间:2026-07-20 18:02:1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生日收66块红包,我送全家去打工》,主角分别是林晚王桂兰,作者“云茸”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进厂八年,我攒了三十万。一分没舍得花在自己身上,全填了家里的无底洞。母亲节我转一千块让我妈添身新衣服。她转手原封不动打给我哥当加油钱。我二十六岁生日等了一整天,等来她六十六块的红包。附带一句:“省着点花,你哥手头紧”。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心死断亲、远走他乡。我转头给我妈找了洗碗工,给我哥安排了外卖岗。从前他们说养我一场恩重如山,我拿八年血汗还清。往后欠我的账,按月用工资抵,一分都不能少。制衣车间的缝纫...

第一章

进厂八年,我攒了三十万。
一分没舍得花在自己身上,全填了家里的无底洞。
母亲节我转一千块让我妈添身新衣服。
她转手原封不动打给我哥当加油钱。
我二十六岁生日等了一整天,等来她六十六块的红包。
附带一句:“省着点花,你哥手头紧”。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心死断亲、远走他乡。
我转头给我妈找了洗碗工,给我哥安排了外卖岗。
从前他们说养我一场恩重如山,我拿八年血汗还清。
往后欠我的账,按月用工资抵,一分都不能少。
制衣车间的缝纫机轰鸣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傍晚八点,最后一批成衣打包入库。
我拖着发麻的腿走到**室换衣服,今天是我二十六岁生日。
坐在**室冰冷的塑料凳上,攥着发烫的手机,从天亮等到天黑,通讯录里置顶的“家”字对话框,始终安安静静。
我十八岁辍学到南方进厂,八年从踩缝纫机的学徒做到整条线手艺最稳的老车工,我没给自己过过一次生日。
每年这天我都等着,等我妈一句随口的叮嘱,等我爸一句生硬的关心,哪怕只是一句“吃点好的”。
直到夜里十点,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红包,备注写着:生日快乐,省着点花。
我指尖有点发颤,点开红包——66.00元。
六十六块钱。
还不够我哥平时加一箱油的零头。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出来,没有半句问我近况的话,直截了当:
“你哥最近谈对象手头紧,你这个月发了工资多打两千回来,别自己乱花。”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半天没敲出一个字。
上个月母亲节,我特意提前攒了钱,给我妈转了一千块红包,备注让她买身新衣服,别总舍不得花钱。
她当时回了我一个笑脸,说女儿长大了、贴心。
结果当晚刷到了我哥的朋友圈。
我哥配文:“兄弟们,羡慕不?最近油价贵,看我妈给的补贴!”
我妈把我转的那一千块,原封不动转给了我哥。
一千块,是我在缝纫机前坐满整整三天,踩断三根机针,熬到眼睛发花才赚来的血汗钱。
我妈转手,就成了给宝贝儿子的暖心补贴。
而我生日,只配收到六十六块的施舍,还要被叮嘱省着花。
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发疼。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瘦得硌手。
上周车间赶加急单,我连续熬了四个大夜,早上起来一阵眩晕倒在床边,被工友送到附近医院。
护士给我量体重,数字跳出来的时候,连护士都皱了眉:
“身高一米六,体重才四十三公斤?你是不是长期营养不良?再这么熬下去,身体要垮的。”
我当时还笑着说没事,赶完这批单就好好吃饭。
住院三天,我爸妈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没有问我严不严重,没有问我有没有人照顾,开口第一句就是:
“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什么时候打回来?你哥要还车贷,家里等着用钱。”
我当时攥着输液管,骗他们说工资还没发,先缓几天。
他们哦了一声,叮嘱我别耽误事,就匆匆挂了电话。
**室的灯白得刺眼,我点开手机银行,翻出这几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一笔一笔,三百、五百、两千、五千,逢年过节翻倍,哥哥买车我拿了三万,家里建房子我拿了八万,零零散散加起来,整整三十万。
三十万。
是我每天站十二个小时,指尖被机**得满是伤口,省吃俭用,穿三十块钱的地摊鞋,吃食堂最便宜的菜,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全部积蓄。
我自己连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常年带着搪瓷杯子接锅炉房的热水喝。
可在我妈眼里,我的钱,生来就该是我哥的。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凹陷的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哪里像个二十六岁的姑娘,活像个熬干了心血的木偶。
我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转账记录,从最开始的满心期待,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彻骨冰凉。
八年时间,我用血汗钱填家里的窟窿,以为总能捂热一点人心,总能换来一点真心,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对话框里打好的“这个月钱有点紧”,删掉了原本想跟他们说的“我晕倒住院了”。
最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退出聊天界面,我点开了早就存好的**信息。
是相熟的工友帮她老家亲戚问的,市区一家生意火爆的家常菜馆招洗碗工,包吃住,月薪三千五,按月准时发薪;
一家老旧小区招保安,月薪4000,一天上12小时;
还有外卖站点招骑手,多劳多得,肯跑的话一个月也能赚不少。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我都要背着家里这个包袱,熬到油尽灯枯。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既然他们总说养我一场恩重如山,总说我欠他们的。
那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他们欠我的血汗,该用他们自己的力气来还。
我没想到我妈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下午,我刚换好工服准备上工,车间主任就过来喊我,说厂门口有人找,看着挺急的。
我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我妈王桂兰抱着手站在门卫室旁边,脸上带着惯有的理直气壮,看见我出来,立刻拔高了嗓门。
“林晚你可算出来了!赶紧的,给我拿十万块钱,家里出事了!”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的工友,闻言纷纷侧目看过来。
我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什么事要十万?妈你先说清楚。”
“还能什么事!你哥借了点网贷,利滚利欠了十万,人家催债的马上要上门了!”
我妈说得理所当然,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
“你赶紧把你存的钱拿出来,先给你哥把债填上,不然人家上门、给亲戚打电话,咱们家脸都丢尽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自己借的网贷,为什么要我还钱?”
我妈像是听见了什么*****,眼睛一瞪,声音又高了八度:
“他是你亲哥!他出事了你不帮谁帮?养你这么大,让你帮衬你哥不是应该的?你个白眼狼,看着你哥跳火坑你不管?”
“我管了八年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八年我给家里打了三十万,他买车我出三万,家里盖房我出八万,每个月生活费雷打不动打两千。”
“妈,我只是个踩缝纫机的打工妹,不是**机!”
“你还好意思算账?”
我妈瞬间炸了,往地上一坐就要撒泼。
“我生你养你一场,花你点钱怎么了?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这点钱算什么?”
“我告诉你林晚,今天这十万你必须拿,不然我就坐在你们厂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不孝!”
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看着撒泼打滚的母亲,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稀碎。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截图一张张亮在她面前。
第一张,是母亲节我给她转一千块的转账记录。
第二张,是她把这一千块转给我哥的截图。
第三张,是我生日那天,她发的六十六块红包截图。
**张,是我上周晕倒住院的病历单,还有体重四十三公斤的体检报告。
我一张一张划给她看,声音很稳,没有哭,也没有吼。
“妈,母亲节我给你一千,你转头给我哥当油钱。”
“我生日,你给我六十六块,还让我省着花。”
“我连续加班晕倒住院,体重不到八十六斤,你打电话来,只问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什么时候打。”
“我在车间一天站十二个小时,手指头被**得全是洞,饿到低血糖晕倒,我没喊过苦。”
“可你告诉我,凭什么我拿命赚的钱,要拿去给你儿子挥霍?凭什么他闯的祸,要我拿命去填?”
我妈看着手机上的截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上却依旧硬气。
“你是女儿,本来就该帮衬家里!”
“你哥是要传宗接代的,他过得好,咱们家才有脸面!”
“你一个女孩子家,存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收起手机,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十万,我不会出!”
“以后除了法律规定的赡养费,我也不会再给家里多打一分钱。”
“林浩欠的债,让他自己想办法还!”
“你敢!”
我妈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
“林晚你别逼我!你今天不拿钱,我明天就闹到你车间里去,我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我看你丢不丢人!”
我看着她面目狰狞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你随便闹,真闹到车间,我就把这些年的转账记录、病历单,全都打印出来贴在厂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两口子年纪轻轻四肢健全,是怎么靠女儿卖命赚钱,养着一个游手好闲的儿子的!”
“到底是谁丢人,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我不再看她难看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回厂区。
身后我妈气急败坏的骂声远远传来,我脚步没停,脊背挺得笔直。
八年委曲求全的日子,到此为止了。
我没有等我妈闹到厂里来。
三天后,我调了休,直接坐大巴回了老家。
我托市区的工友帮忙打听的三份工作,都已经敲定了。
家常菜馆的洗碗工,老板是工友的远房亲戚,人很爽快。
听说手脚麻利、能吃苦就行,包吃包住,月薪三千五,每月十号准时发工资。
外卖站点也谈好了,新人入职有培训,准备电动车,按单提成,肯跑的话月入五千不成问题。还找了个旧小区的保安工作,包吃包住。
我到家的时候,我爸林建国正坐在堂屋抽烟。
我哥林浩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我妈在厨房做饭。
一家三口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完全看不出欠了十万外债的焦急。
看见我进门,我妈把锅铲一扔,擦着手走出来,脸上带着点得意,以为我是回来妥协送钱的。
“想通了?我就说你不能不管你哥。钱带来了?赶紧给你哥转过去,催债的天天打电话,烦死了。”
我没接话,走进堂屋,把三份打印的入职通知书“啪”地拍在茶几上。
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钱我没带,工作我给你们找好了。”
我指着其中两份,看向我爸妈:
“妈,市区家常菜馆,洗碗工,包吃住,月薪三千五,明天就可以入职。”
“爸,小区当保安,管吃住,月薪四千。”
又指向另一份,看向沙发上的林浩:“哥,外卖骑手,多劳多得,努力点一个月五千往上。站点就在你以前上班的园区附近,路你熟。”
一家三口都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爸,他把烟**狠狠按在烟灰缸里,一拍桌子:“林晚你疯了?让我去当保安?让**去洗碗?让你哥去送外卖?传出去我们老林家的脸往哪搁?”
“脸?”
我扯了扯嘴角,“欠网贷不还,等着催债的上门、天天打电话,就有脸了?”
“我不去!”
林浩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不耐烦,“送外卖风吹日晒的,累死累活赚那点钱,我才不干!”
“林晚你少来这套,不就是不想给钱吗?你至于这么折腾人?我是你亲哥,你忍心看我遭这个罪?”
“你忍心看我在车间熬到晕倒,瘦到八十六斤,替你还债?”我反问他。
他语塞,梗着脖子嘟囔:“你是女的,吃点苦怎么了,我一个大男人去送外卖,多没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吸妹妹的血换来的。”
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退让。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以前我给家里的三十万,就当是我还你们的养育恩情。”
“从这个月起,妈去洗碗,每月工资直接打我卡上,继续抵债;爸的工资也由我保管;哥去送外卖,自己赚的钱自己还网贷。”
“放屁!”
我妈尖着嗓子喊起来,“哪有让亲妈打工给女儿还钱的道理?林晚你大逆不道!你不怕遭雷劈吗!”
“我十八岁就出来打工,养了你们八年,我没遭雷劈。你们四肢健全在家啃女儿,也没遭雷劈!”
我看着她,眼神渐冷。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第一,按我说的,去上班赚钱,自己的债自己还。”
“第二,网贷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一分钱都不会再出,催债的上门也好,**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你们要是觉得我不孝,大可去村里喊,去镇上闹,让所有人都来评评理。”
“看看是逼着女儿卖命养儿子的父母有理,还是自食其力的女儿不对!”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说养了个白眼狼,说我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妈。
林浩皱着眉在一旁来回踱步,既不想干活,又怕网贷催债。
我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看着他们闹,没有像以前一样心软妥协,也没有上前安抚。
哭吧,闹吧。
闹够了,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
我看了眼时间,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我后天下午坐大巴回厂里,入职通知书就在这,想通了,就收拾东西跟我走。想不通,以后就别再给我打电话要钱。”
走到门口,我没回头,又补了一句:
“对了,催债的要是真上门,你们就报我手机号,让他们直接来找我。我正好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债到底该找谁要。”
身后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扬了扬嘴角,大步走出了这个吸了我八年血的家。
我爸妈和林浩终究还是妥协了。
网贷催债的电话越打越凶,甚至打到了村里亲戚家,闲话传得满天飞,他们没别的路可走。
到了市区,我先送我妈去了饭馆,跟老板打过招呼,安排好宿舍;再把我爸送去旧小区物业处;最后**林浩去外卖站点办了入职。
临走前我特意跟两边交代,每月工资直接打到我的***上,不用经他们的手。
我以为事情总算能走上正轨,没想到才过了三天,就出了幺蛾子。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机台上赶货,车间主任匆匆跑过来喊我,脸色很难看:
“林晚你赶紧去大门口看看!**妈和你哥在门口闹起来了,说你逼着父母干苦力,**家人,好多人围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