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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命我替姐受罚后,他们悔疯了

爹娘命我替姐受罚后,他们悔疯了

焦糖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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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爹娘命我替姐受罚后,他们悔疯了是大神“焦糖黑子”的代表作,瑶瑶齐国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出生那年,游方道士说嫡姐是福星,而我是厄煞,需要当男孩子养到及笄。从那以后,永安侯府没有二小姐,却多了个二少爷。嫡姐学琴棋书画,我学刀枪棍棒;有人出言轻薄她,我挡在她身前。就连歹人拦路纠缠,也是我提刀护着她。京城里的世家小姐们,都艳羡嫡姐有这样的弟弟,无人知晓我内心也向往当个罗裙曳步的姑娘。及笄那年,爹娘给我送来一身精致的襦裙,我满心欢喜以为他们是要恢复我的女儿身份。可刚换上衣裙,便被家丁压往齐...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瑶瑶,齐国公   时间:2026-07-21 10:01:58

小说介绍

小说《爹娘命我替姐受罚后,他们悔疯了》,大神“焦糖黑子”将瑶瑶齐国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出生那年,游方道士说嫡姐是福星,而我是厄煞,需要当男孩子养到及笄。从那以后,永安侯府没有二小姐,却多了个二少爷。嫡姐学琴棋书画,我学刀枪棍棒;有人出言轻薄她,我挡在她身前。就连歹人拦路纠缠,也是我提刀护着她。京城里的世家小姐们,都艳羡嫡姐有这样的弟弟,无人知晓我内心也向往当个罗裙曳步的姑娘。及笄那年,爹娘给我送来一身精致的襦裙,我满心欢喜以为他们是要恢复我的女儿身份。可刚换上衣裙,便被家丁压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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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年,游方道士说嫡姐是福星,而我是厄煞,需要当男孩子养到及笄。

从那以后,永安侯府没有二小姐,却多了个二少爷。

嫡姐学琴棋书画,我学刀枪棍棒;

有人出言轻薄她,我挡在她身前。

就连歹人拦路纠缠,也是我提刀护着她。

京城里的世家小姐们,都艳羡嫡姐有这样的弟弟,无人知晓我内心也向往当个罗裙曳步的姑娘。

及笄那年,爹娘给我送来一身精致的襦裙,我满心欢喜以为他们是要恢复我的女儿身份。

可刚换上衣裙,便被家丁压往齐国公府遭受八十道鞭刑,只因嫡姐娇纵误伤了齐国公小姐,爹娘让我给她顶罪。

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回府质问,他们却轻声叹息:

“你嫡姐自幼娇养,性子柔弱,怎么受得了鞭刑?”

“你自小当男子养大,身体比她硬朗,合该替你嫡姐遭罪,莫为了这点小事闹腾。”

我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爹娘,突然明白了。

在爹娘眼里,所有的偏爱和荣光只能属于嫡姐。

我永远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当天晚上,我给塞北的舅舅寄了一封信。

往后永安侯府的福祸兴衰,皆与我无关。

......

八十道鞭刑打完,我的脸色惨白,痛得不能呼吸。

后背早已**肉模糊,找不到一块好肉。

我是被人拖着扔回永安侯府的。

爹娘匆匆赶来,看到被血浸湿的我时,第一反应不是请大夫替我疗伤,而是让丫鬟婆子将我抬回偏院。

只是怕我这一身血污会将我那娇弱的嫡姐沈瑶吓到。

踉跄着回到偏院,我趴在硬邦邦的小床上,看着身上沾满血的襦裙,心口突然涌起一阵酸涩。

十岁那年,我看着穿着漂亮衫裙在我面前炫耀的沈瑶,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我哀求了爹娘好久,让他们也给我做上一套,只要一套就好。

沈瑶取笑我,她说我是男孩子,不能穿女孩子的衣服。

我不服气地想要告诉她我是女孩。

可爹却毫不客气地给了我一巴掌。

“你姐姐说得对!你一个男孩子穿什么裙子?也不嫌丢脸!”

我哭着跑出府外,本以为爹娘会让人来寻我。

可直到天黑,府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我饿得不行,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去。

爹娘在大厅哄沈瑶开心,看到我时,表情冷淡。

“闹够了没?闹够了自己回房间反省,以后再敢提什么裙子,那以后也别回来了!”

我娘更是看都没看我一眼。

从那以后,我便知道。

在永安侯府,哪怕我真的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也没有人会去寻我的踪迹。

回忆的苦涩在心口蔓延开来,我将脸埋进散发着霉味的被子里。

耳边又响起刚刚质问爹娘时,他们理所当然的话语。

“瑶瑶伤人又不是故意的,是齐国公那厮不依不饶,非要瑶瑶受八十道鞭刑才肯罢休!”

“她自小被娇养着长大,身子柔弱,八十道鞭刑她怎么受得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会让你替她。”

“你皮糙肉厚的,不过是八十道鞭刑不会有什么事的,快回去养伤吧,待会你这一身血污吓到瑶瑶就不好了。”

他们看我的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不耐和责备。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嘴唇翕动,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话:

“可是,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

我以为爹娘送来的襦裙是给我的及笄礼,却不曾想,那是我替沈瑶受刑的囚衣。

爹**表情一怔,这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辰。

“待会让厨房给你送完长寿面。”

我爹轻咳一声,不自在地道。

“青禾,生辰快乐。”

我娘缓和了语气,上前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娘知道你今天委屈,可你姐姐是福星,你是厄煞,替你姐姐挡灾,这是你应该做的,知道吗?”

可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腻了。

我拨开我**手,转身踉跄着朝偏院走去。

身后隐约能听到管事嬷嬷和爹**对话。

“老爷,夫人,用不用奴才让人请大夫上门替二少爷诊治?”

“不用,请大夫上门,那青禾女儿身的事情不就暴露了?要是让齐国公知道,不依不饶找瑶瑶麻烦怎么办?”

“听夫人的,二少爷那边留瓶次等的金疮药就行,大夫还是要叫的,瑶瑶今天受了惊,让大夫熬些安神汤送去......”

思绪拉回现实。

不知不觉间,泪水浸湿了枕头,我自嘲地勾起唇角。

午夜时分,身上的疼痛稍缓,我踉跄着起身在书桌前坐下,就着月光给塞北的舅舅写了一封信。

舅舅说过,塞北的兵不信命,只信手里的刀。

我不想做厄煞,我想做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