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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关系后,我靠发刀成首富

断绝关系后,我靠发刀成首富

欢蛇瓜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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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断绝关系后,我靠发刀成首富,大神“欢蛇瓜柳”将陆纵陆子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陆纵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他头晕。后脑勺一阵钝痛,像被砖头狠砸过。他试图动一下身子。身下的铁架床立刻发出一声破败的嘎吱响。干涩的喉咙火辣辣的。他咽了口唾沫,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疯狂摆动的雨刮器。湿滑的高架桥。红色的捷豹跑车。驾驶座上,是满身酒气的陆子轩。轮胎打滑,刺耳的橡胶摩擦声穿透耳膜。安全气囊弹出的那一刻,坐在副驾的陆纵被巨大的惯性死...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纵,陆子轩   时间:2026-07-21 10:04:06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断绝关系后,我靠发刀成首富》是大神“欢蛇瓜柳”的代表作,陆纵陆子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陆纵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他头晕。后脑勺一阵钝痛,像被砖头狠砸过。他试图动一下身子。身下的铁架床立刻发出一声破败的嘎吱响。干涩的喉咙火辣辣的。他咽了口唾沫,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疯狂摆动的雨刮器。湿滑的高架桥。红色的捷豹跑车。驾驶座上,是满身酒气的陆子轩。轮胎打滑,刺耳的橡胶摩擦声穿透耳膜。安全气囊弹出的那一刻,坐在副驾的陆纵被巨大的惯性死...

第1章


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

陆纵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他头晕。后脑勺一阵钝痛,像被砖头狠砸过。

他试图动一下身子。身下的铁架床立刻发出一声破败的嘎吱响。

干涩的喉咙**辣的。他咽了口唾沫,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疯狂摆动的雨刮器。湿滑的高架桥。红色的捷豹跑车。

驾驶座上,是满身酒气的陆子轩。

轮胎打滑,刺耳的橡胶摩擦声穿透耳膜。

安全气囊弹出的那一刻,坐在副驾的陆纵被巨大的惯性死死压向挡风玻璃。

然后就是无边际的黑。

他现在还活着。但肋骨断了两根,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胸腔就扯着疼。

病房门被人推开。

门板撞在墙壁阻尼器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天华,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

赵宛如紧随其后,臂弯里挂着爱马仕包。

最后走进来的是陆子轩。他右臂打着石膏,左手正飞快地滑着手机屏幕,甚至没往病床这边看一眼。

没有一句问候。

赵宛如走到床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醒了?醒了就坐起来。”她用手指敲了敲床边的铁护栏,当当响,“一会**就来做笔录。”

陆纵看着她。

他想开口要杯水,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陆天华拉过一张塑料椅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

“**队那边我打过招呼了。”陆天华把那张纸甩在床单上,“你照着这上面的说。”

陆纵低头。那是打印好的供词草稿。

“那天晚上是你开的车。子轩喝多了,在副驾睡觉。雨天路滑,你操作失误撞了桥墩。”

陆天华语速很快,带着平日里在公司发号施令的口吻。

陆纵的手指抓紧了粗糙的病号服。

指节泛白。

“凭什么?”他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

因为扯动了肋骨,他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床头柜上的不锈钢水杯被震得嗡嗡作响。

“你还有脸问凭什么?”赵宛如拔高了音量,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陆纵鼻子上。

“你弟弟刚签了星芒娱乐的练习生!下个月就要进组录节目!”

“他要是有了酒驾肇事的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陆纵咳出一口带血沫的痰。他扯过枕巾擦了擦嘴角。

“他毁了,关我什么事?”

陆天华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不锈钢水杯倒了,温水顺着柜子流了一地。

“混账东西!他是你亲弟弟!”

一直在玩手机的陆子轩终于抬起头。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陆纵。

“哥,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

陆子轩撇了撇嘴,满脸不耐烦。

“你反正也是个无业游民,一天天在家白吃白喝。进去了也就判个两三年。”

“在里面表现好点,说不定还能减刑。多大点事啊。”

陆纵盯着陆子轩那张只擦破了一点油皮的脸。

自私。

他觉得喉咙里卡着一根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无业?”陆纵转头看向赵宛如,“上个月天光传媒发给我的入职offer,是谁拿碎纸机搅了的?”

赵宛如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脖子一梗。

“那还不是因为你弟弟马上要出道,家里需要人给他做饭打理行头!外面的保姆哪有你心细?”

陆纵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的空气全是冰碴子。

“从小到大。”陆纵看着天花板,“他要学钢琴,你们花两百万买琴。我考上市一中,你们连三百块的辅导班报名费都不肯给。”

“他十六岁生日,你们包了整个游艇会所。”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发高烧,一个人走去社区诊所挂水。回家的时候,餐桌上连一块蛋糕纸都没留下。”

赵宛如脸色变了变。

“你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干什么!家里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

陆纵没理她。他定定地看着陆天华。

“昨天晚饭那桌海鲜,你们明知道我海鲜过敏。一筷子都没让我动。”

“然后呢?子轩去酒吧喝个烂醉,你打电话让我半夜去给他当免费代驾。”

“他发酒疯抢方向盘。出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左打死。”

陆纵指了指自己缠着一圈圈绷带的胸口。

“副驾迎面撞在桥墩上。如果不是那根路灯杆挡了一下,我现在已经躺在***的冰柜里了。”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角落里的制氧机发出咕噜噜的水泡声。

“那不是没死吗!”陆子轩哼了一声,“你搁这演什么苦情戏。”

他用运动鞋踢了一脚地上的水渍。

“让你顶罪是看得起你。等我当了大明星,手指缝里漏点钱,就够你吃一辈子了。能替我顶罪是你的荣幸懂吗?”

陆天华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

“行了,别废话。**还有十分钟到。赶紧把词背熟。”

“这是陆家养育你二十年的代价。你今天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陆纵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血缘真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日日夜夜在骨头上拉扯。

以前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再退让一点,总能换来一个正常的家。

现在他只觉得胃酸翻涌。

他侧过头,干呕了两下。

陆天华皱着眉后退了半步,嫌恶地捂住鼻子。

陆纵闭上眼睛。后脑勺的钝痛反而让他清醒无比。

够了。

真没意思。

他睁开眼。

“我不认。”

陆天华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认。”陆纵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死紧。

“不仅不认,**来了,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陆子轩酒驾,超速,抗拒执法,还企图找人顶包。”

陆子轩脸上的不屑消失了,手机砸在病床上。

“陆纵***疯了是不是!你想死别拉着我!”

赵宛如扑到床边,巴掌扬在半空。

“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生下来就把你塞马桶里淹死!”

陆纵没有躲。他直勾勾地盯着赵宛如的眼睛。

“你打。”

“只要这一巴掌落下来,法医鉴定报告上就会多一项轻微伤。你看看**抓谁。”

赵宛如的手僵在半空,手指发抖。

陆天华脸皮涨成紫红色,胸膛剧烈起伏。

“陆纵,你想清楚!出了这个门,你就再也不是陆家的人!”

他以为这句话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陆纵钉在原地。

但这次没有。

陆纵伸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他没按压。一串血珠立刻飙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红得扎眼。

“那正好。”

陆纵掀开被子。

脚踩在冰凉的**石地板上,小腿软了一下,但他硬生生撑住了床沿。

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这陆家的饭,太馊,我咽不下去。”

“这户口本,我早就不想待了。”

陆纵看着陆天华那张愤怒的脸。

“叫你的律师来。”

“现在就签协议。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你们陆家是死是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陆子轩张着嘴,忘了说话。赵宛如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陆天华狠狠咬着后槽牙。

他一把拽过黑色公文包,刺啦一声拉开拉链。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粗暴地扯了出来。

陆天华扬起手臂,将那叠纸狠狠砸向陆纵。

白色的A4纸像雪片一样在病房里散开。

锋利的纸页边缘划过陆纵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