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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停在补偿清单最后一项

爱意停在补偿清单最后一项

晴川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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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爱意停在补偿清单最后一项,大神“晴川渡”将裴叙白许知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新书店开幕那天,丈夫裴叙白又失约了。直播里,他正陪刚离婚的女恩人温岚站在临江码头。江风吹乱她的头发,他熟练地替她收紧围巾。温岚举起一张带着咖啡渍的纸,笑着说:“叙白会陪我把错过的人生重新过一遍。”我认得那张补偿清单。上面每一项,都是他欠我的约会。闭店后,我特意回家核对。装清单的信封果然空了。我问裴叙白:“是你拿的?”“借用而已,她刚离婚,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她知道这张清单属于谁吗?”他避而...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裴叙白,许知意   时间:2026-07-21 12:03:24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爱意停在补偿清单最后一项》,主角裴叙白许知意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新书店开幕那天,丈夫裴叙白又失约了。直播里,他正陪刚离婚的女恩人温岚站在临江码头。江风吹乱她的头发,他熟练地替她收紧围巾。温岚举起一张带着咖啡渍的纸,笑着说:“叙白会陪我把错过的人生重新过一遍。”我认得那张补偿清单。上面每一项,都是他欠我的约会。闭店后,我特意回家核对。装清单的信封果然空了。我问裴叙白:“是你拿的?”“借用而已,她刚离婚,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她知道这张清单属于谁吗?”他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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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店开幕那天,丈夫裴叙白又失约了。

直播里,他正陪刚离婚的女恩人温岚站在临江码头。

江风吹乱她的头发,他熟练地替她收紧围巾。

温岚举起一张带着咖啡渍的纸,笑着说:“叙白会陪我把错过的人生重新过一遍。”

我认得那张补偿清单。

上面每一项,都是他欠我的约会。

闭店后,我特意回家核对。

装清单的信封果然空了。

我问裴叙白:“是你拿的?”

“借用而已,她刚离婚,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

“她知道这张清单属于谁吗?”

他避而不答,只放软声音:“明早我去书店,亲手把铜铃挂上,再把今天的开幕补给你。”

过去书店几次临时出事,都是他替我收好的。

我竟有一瞬想相信他。

下一秒,温岚更新了动态。

下一项:在所有人面前,坚定地选择我一次

三天后晚上八点,等你来兑奖

我问:“这一项,你也会去吗?”

“发布会早就定了,她帮过我,你别在这时候逼我选。”

我扔掉空信封。

“我没有逼你。”

“裴叙白,你已经选完了。”

“我们离婚吧。”

……

裴叙白看了我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能气多久。

他弯腰捡起空信封,掸掉边角沾上的灰。

“知意,别拿离婚试我。”

“我没有试你。”

“那就等我们都冷静一点再谈。”

他说完,把信封放回抽屉,位置和原来分毫不差。

仿佛只要东西摆回原处,被拿走的内容就不算发生过。

那晚,他睡在书房。

第二天七点五十分,我刚推开书店玻璃门,就听见梯子挪动的声音。

裴叙白站在门口,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正把那枚迟到的铜铃固定在门框上。

铃舌撞上铜壁,发出清亮的一声。

他低头问我:“这个高度可以吗?”

昨晚直播里替温岚整理围巾的那双手,此刻沾着细碎的木屑。

我没有回答。

他从梯子上下来,又去处理开幕时被物流撞坏的书架。

木板弯曲,普通螺丝咬不住,他打了三个电话,半小时后便让供应商重新送来配件,还替我追回了那批被压坏的书款。

店员小唐悄悄碰了碰我,小声说:“裴老师还是很靠谱的。”

是啊。

书店漏水时,是他半夜带人来封顶。

我第一次做阅读会紧张到忘词,也是他坐在最后一排,一直朝我点头。

所以那张清单才会越写越长。

他总能收拾好残局,也总能制造下一个残局。

上午十点,最后一块木板装好。

裴叙白把一杯温豆浆递给我:“开幕我没赶上,今晚陪你和妈看歌剧,结束后再去吃你订的那家餐厅。”

今晚的票是我妈提前两个月买的。

她说结婚后,我们三个人还没一起看完过一场演出。

我看着他:“温岚那边呢?”

“团队会处理。”

“你确定?”

“我答应你了。”

他说得太自然,我竟又被那枚刚挂好的铜铃晃了一下。

晚上七点二十,他准时坐进剧院。

我妈把节目册递给他,还故意板着脸说:“今天迟到一分钟,散场后的饭你请。”

裴叙白笑着应了。

灯光暗下去前,他替我调低了座椅旁的冷风,又把外套盖到我膝上。

手机第一次亮起时,他按灭了。

第二次亮起,他扣在腿上。

第三次,震动持续了十几秒。

舞台上女主角正唱到诀别,他忽然凑近我耳边:“温岚那边有人把她离婚协议泄露了,我出去回一句,最多十分钟。”

我抓住他袖口:“等中场。”

他看了一眼屏幕:“现在不处理,发布会会被撤。”

“那是她的发布会。”

“也是我负责的项目。”

他把袖口从我手里慢慢抽出去。

“十分钟,我一定回来。”

侧门开合,走廊的白光在我脚边停了一瞬,又迅速消失。

十分钟后,他没有回来。

中场没有。

谢幕也没有。

我妈一直看着舞台,直到掌声停下。

“知意,以后别给迟到的人留座了。”

她没骂裴叙白。

这句话却比骂他更让我难堪。

散场的人群从我们身边涌过。

我的手机收到裴叙白的消息。

事情比想象中麻烦,你们先吃,明天我补上

他又写了“补”。

我打开通讯录,拨通大学同学顾芸的电话。

她现在是离婚律师。

电话接通,我说:“帮我拟一份协议吧。”

她沉默两秒:“这次是咨询,还是要真的交到他手里?”

我看着身边那个空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