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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不照辞年路

红灯不照辞年路

暗暗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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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红灯不照辞年路》是大神“暗暗自喜”的代表作,贺远洲远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贺家祠堂有个老规矩,只有当家媳妇才能每年腊月二十九亲手挂灯笼。八年前,贺远洲出国前夜许诺回来就娶我。为了这句诺言,我等了八个春秋。替他照顾瘫痪卧床的爷爷,撑起摇摇欲坠的家。每年腊月二十九,都是我独自搬着梯子换上新灯笼。今年他终于回来了。偏偏选在腊月二十八,身边还牵着一位时髦的短发女人。他从我冻生疮的手里,接过我熬了三夜才糊好的灯笼。很自然地递给了那个女人:“小满,你来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怯生生...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贺远洲,远洲   时间:2026-07-21 20:02:1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红灯不照辞年路》是作者“暗暗自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贺远洲远洲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贺家祠堂有个老规矩,只有当家媳妇才能每年腊月二十九亲手挂灯笼。八年前,贺远洲出国前夜许诺回来就娶我。为了这句诺言,我等了八个春秋。替他照顾瘫痪卧床的爷爷,撑起摇摇欲坠的家。每年腊月二十九,都是我独自搬着梯子换上新灯笼。今年他终于回来了。偏偏选在腊月二十八,身边还牵着一位时髦的短发女人。他从我冻生疮的手里,接过我熬了三夜才糊好的灯笼。很自然地递给了那个女人:“小满,你来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怯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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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祠堂有个老规矩,只有当家媳妇才能每年腊月二十九亲手挂灯笼。

八年前,贺远洲出国前夜许诺回来就娶我。

为了这句诺言,我等了八个春秋。

替他照顾瘫痪卧床的爷爷,撑起摇摇欲坠的家。

每年腊月二十九,都是我独自搬着梯子换上新灯笼。

今年他终于回来了。

偏偏选在腊月二十八,身边还牵着一位时髦的短发女人。

他从我冻生疮的手里,接过我熬了三夜才糊好的灯笼。

很自然地递给了那个女人:“小满,你来挂。”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怯生生的说道。

“姐姐,我和远洲***已经领过证了,以后这灯笼我来挂吧。”

贺远洲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转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辞年,这些年辛苦你守家了。”

穿堂风呼啸而过,外头的炮仗轰然炸响。

火光映着那盏刚被挂上正梁的新灯笼,在风中晃了一下。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满是冻疮手掌。

原来在这场八年的大雪里,我一直站在门外。

今年的灯笼真红呀,可惜,我再也不想看了。

......

“小满手凉,梯子高,你在下面扶着吧。”

贺远洲把竹梯往我面前推了半寸,语气自然得像我原本就该站在下面。

乔小满抱着灯笼,脚尖踩上第一格,又回头看我:“姐姐,要不还是你来吧,我怕挂坏了贺家的规矩。”

贺母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捏着佛珠:“既然证都领了,就不是外人。”

“辞年,你也别让远洲夹在中间难做。”

二叔跟着笑:“守家是情分,进门是名分,这两样不能混了。”

我扶住梯脚,指腹压进木刺里。

乔小满在上头低头看我:“姐姐,远洲说你脾气好,我才敢来。”

“你要是不高兴,我今晚就住客房吧。”

贺远洲抬手护住她的腰:“别闹,你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晚上睡主屋。”

那间屋子,我替他爷爷守了八年,床头柜里还放着我给老爷子夜里翻身用的药油。

贺母看了我一眼:“辞年,主屋的被褥你晚点换一套新的,小满身子娇,受不得潮。”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贺远洲终于看向我,眉眼里带着一点熟悉的温和:“辞年,别站风口。你的手怎么又裂了?等会儿我给你拿药,国外带回来的,见效快。”

我看着他。

他还记得我手上冬天会裂。

也还记得从前每年换灯笼后,他都会隔着视频催我抹药。

那一瞬间,我几乎把刚才的话都往肚子里咽。

乔小满在梯子上晃了一下,贺远洲立刻伸手扶住她:“慢点。”

灯笼挂上正梁,红穗垂下来。

祠堂里响起一片夸声。

“远洲有福气,媳妇漂亮,带出去也体面。”

“国外回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手巧。”

我的手还扶着梯脚,没人看见我掌心渗出的血。

贺远洲把乔小满从梯子上抱下来,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软:“远洲,我是不是抢了姐姐的位置?”

贺远洲把她放稳,转头朝我伸手:“辞年,把灯油拿来。”

我没动。

他眼里有了不耐:“一盏灯而已,别让长辈看笑话。”

贺母的佛珠停住:“这八年贺家没亏待你吧?远洲如今成家,你该替他高兴。”

乔小满咬着唇:“姐姐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把灯笼摘下来。”

她手刚碰到灯笼穗,贺远洲就按住她:“别摘。”

我看着那只手。

他怕她冻着,怕她摔着,怕她委屈。

却不怕我难堪。

祠堂外有人送来红纸名帖,是明天祭祖要用的。

管事伯把名帖递给贺远洲:“少爷,祖宗案前的位置要重排吧?”

“往年姜小姐坐您右边,今年......”

贺远洲接过笔,在红纸上写下乔小满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又在最后一行添了我的名字——姜辞年。

旁支女眷之后,照应老人。

管事伯的眼神落在我脸上,又移开:“这样也好,名分清楚。”

贺远洲把红纸递回去,像终于想起我的存在:“辞年,明天你坐后排,帮小满看着点流程,她刚进门,别出错。”

乔小满挽住他胳膊:“远洲,你真好。”

我低头看着那张红纸从我眼前晃过。

八年的位置,被他一笔挪到了最后。

贺远洲抬手,想替我拢围巾。

我往旁边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辞年?”

我还没回答,祠堂里那盏新灯忽然被风吹得晃了两下,灯油从铜盏边沿滴下来,正落在写着我名字的那一行红纸上。

墨迹洇开。

贺远洲皱眉,把红纸递给我:“重新抄一份,别耽误明早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