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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偷走外婆一生,这一世我亲手断她前程

妈妈偷走外婆一生,这一世我亲手断她前程

白云大酒店的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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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妈妈偷走外婆一生,这一世我亲手断她前程》是大神“白云大酒店的黄娃”的代表作,念念刘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98年,外婆心梗被推进抢救室。我妈攥着京华大学通知书,翻烂了外婆的布包。“钱呢?老太婆藏哪儿了!”上一世,她卷走家里仅剩的救命钱,头也不回地跑了。我求她留下,她嫌恶地将我踹开。八岁的我饿死在桥洞,偏瘫的外婆抱着我的尸体哭瞎双眼。而她却考上编制,儿女双全,一生没认我们。再次睁眼,我冲出门敲响铜锣:“乡亲们,都来抓贼!”011998 年,盛夏。屋外知了叫得人心烦。屋内,我妈刘梅,正发疯一样翻着外婆...

来源:changdu   主角: 念念,刘梅   时间:2026-07-21 20:06:10

小说介绍

幻想言情《妈妈偷走外婆一生,这一世我亲手断她前程》是大神“白云大酒店的黄娃”的代表作,念念刘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98年,外婆心梗被推进抢救室。我妈攥着京华大学通知书,翻烂了外婆的布包。“钱呢?老太婆藏哪儿了!”上一世,她卷走家里仅剩的救命钱,头也不回地跑了。我求她留下,她嫌恶地将我踹开。八岁的我饿死在桥洞,偏瘫的外婆抱着我的尸体哭瞎双眼。而她却考上编制,儿女双全,一生没认我们。再次睁眼,我冲出门敲响铜锣:“乡亲们,都来抓贼!”011998 年,盛夏。屋外知了叫得人心烦。屋内,我妈刘梅,正发疯一样翻着外婆...

第1章

1998年,外婆心梗被推进抢救室。
我妈攥着京华大学通知书,翻烂了外婆的布包。
“钱呢?老太婆藏哪儿了!”
上一世,她卷走家里仅剩的救命钱,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求她留下,她嫌恶地将我踹开。
八岁的我**在桥洞,偏瘫的外婆抱着****哭瞎双眼。
而她却考上编制,儿女双全,一生没认我们。
再次睁眼,我冲出门敲响铜锣:“乡亲们,都来抓贼!”
01
1998 年,盛夏。
屋外知了叫得人心烦。
屋内,我妈刘梅,正发疯一样翻着外婆的那个旧布包。
“钱呢?死老太婆把钱藏哪儿了!”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眼里是贪婪又焦灼的火。
炕上,外婆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就在刚才,外婆心口绞痛,倒在灶房。
我记得这一幕。
每个细节都像用烙铁烫在我的记忆里。
上一世,刘梅就是这样,翻出了家里所有的钱。
三百四十二块六毛。
那是外婆一分一分攒下来,准备给我交学费,也准备着自己去看病的救命钱。
我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妈,别走,外婆要死了。”
她攥着那张烫金的京华大学通知书,眼神冰冷又嫌恶。
“滚开!你跟你那个死老太婆一样,都是我的拖油瓶!”
她一脚把我踹开。
我的额头撞在门框上,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她头也没回地走了。
后来,外婆偏瘫了。我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
八岁那年冬天,我**在镇口的桥洞里。
身体僵硬前,我好像看见半身不遂的外婆,拖着残破的身体找到了我。
她抱着我冰冷的**,哭得撕心裂肺,最后哭瞎了双眼。
而刘梅,她用那笔救命钱当路费,去了京华。
毕业后,她考上编制,嫁人生子,风风光光过了一辈子。
她再也没回来看过我们一眼。
她的一生,**顺遂,家庭幸福。
她从不提起,在那个被她抛弃的家里,有一个病死的妈,和一个**的女儿。
现在,我又回到了这一天。
刘梅还在翻找。
柜子,枕头下,坛坛罐罐……她把这个家翻得底朝天。
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老不死的,就知道防着我!等我走了,谁还管你们!”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
身体是八岁的,很瘦小,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
但我的眼神,是三十八岁孤魂野鬼的冰冷。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去抱她的大腿。
我知道,求她没用。
对一个心里只有自己的人来说,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
她不会为了外婆的命,放弃她的****。
她也不会为了我的眼泪,停下她奔向好日子的脚步。
既然如此,那就用她最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她最怕什么?
她怕穷,怕被困在这个小山村。
她更怕丢脸。
尤其是,在她拿到京华大学通知书,自以为是全村的骄傲,是飞上枝头的凤凰时,她最怕有人扯断她的翅膀,把她拽回泥里。
我慢慢转过身,没有看她。
我的动作很轻,像一只没有声音的猫。
我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院子中央,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锣。
那是村里有大事,召集全村人时才敲的。
比如走水,比如有贼。
旁边放着一个木槌。
我走过去,小小的手握住那个比我胳膊还粗的木槌。
很沉。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它举起来。
然后,对准那面因为岁月而生出铜绿的锣。
狠狠地,砸了下去。
“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撕裂了夏日午后的宁静。
村里的狗瞬间叫成一片。
屋里的刘梅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冲了出来。
“你个死丫头!你疯了!”
她看到我举着木槌,脸色瞬间惨白。
我看着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
然后,举起木槌,又一次,更用力地砸了下去。
“当——!当——!当——!”
我用尽了前世今生所有的力气,一下一下,疯狂地敲着。
这声音,不是为了叫人。
这是我为她奏响的丧钟。
我一边敲,一边用尽我八岁身体全部的肺活量,声嘶力竭地喊:
“抓贼啊——!”
“来人啊!家里进贼了——!”
刘梅的脸,从惨白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