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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耀盛唐:武周女帝的科技红颜
饕餮帝王蟹 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 昭仪 幻想言情 女频 饕餮帝王蟹 诸葛琼花
来源:fanqie 主角: 诸葛琼花,昭仪 时间:2026-07-22 08:00:3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珠耀盛唐:武周女帝的科技红颜》,是作者饕餮帝王蟹的小说,主角为诸葛琼花昭仪。本书精彩片段:三亚深海·玉珠惊现------------------------------------------,中国南海,三亚蜈支洲岛以南五海里。,表面波光粼粼,碎金万点。海面下十五米处,一道修长的人影正贴着珊瑚礁群缓缓滑行。,从BCD浮力背心的口袋里掏出水下相机。十八岁的身形被氯丁橡胶潜水服包裹得线条流畅,肩背处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踢动脚蹼时微微隆起——那是多年的游泳训练和几个月来高强度潜水考证留下的痕迹...
第1章
三亚深海·玉珠惊现------------------------------------------,中国**,三亚蜈支洲岛以南五海里。,表面波光粼粼,碎金万点。海面下十五米处,一道修长的人影正贴着珊瑚礁群缓缓滑行。,从**D浮力背心的口袋里掏出水下相机。十八岁的身形被氯丁橡胶潜水服包裹得线条流畅,肩背处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踢动脚蹼时微微隆起——那是多年的游泳训练和几个月来高强度潜水考证留下的痕迹。。、化学奥林匹克银奖、生物工程跨学科应用论文被《Nature》子刊接收、提前一年被清华钱学森力学班录取——这些标签贴在任何一个十八岁少女身上都足够耀眼。但诸葛琼花此刻想的不是这些。她盯着面前那株鹿角珊瑚,脑子里飞快计算着:珊瑚白化面积约百分之三十七,周围二氧化碳浓度超标,如果短期内不改变水温条件,这片珊瑚礁群将在六到八个月内彻底死亡。,按下了快门。,一个人泡在三亚,一边考PADI救援潜水员证,一边跟中科院**所的一个采样项目。父母在三个月前的车祸里走了,留给她的除了北京的房产和一笔保险金之外,就只剩下"好好活着"四个字。。甚至比以前更认真。,所以更要好好活着。,看了一眼潜水电脑表——剩余气量还剩一百三十巴,免减压时间还有四十一分钟。她决定往更深处探一探。这片海域她潜了快二十次,西南方向有一条海沟她还没下去过,深度大约在二十五到三十米之间,对自己现在的等级来说有点擦边,但海况极好,能见度超过二十米,值得冒险。,侧身绕过一片枝状珊瑚,朝海沟方向俯冲下去。。蓝色变得幽深,从青碧褪成靛青,再到深海那种令人心悸的墨蓝。水温降了两度,隔着五毫米的氯丁橡胶也能感觉到寒意。诸葛琼花打开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海底的形态——沟壁陡直,岩层嶙峋,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细沙,像是时间在这里被压实成了某种实质性的东西。,脚下的深度计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化着。二十六米。二十七。二十八。,手电光扫过沟底一处微微凸起的岩缝,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
那个反光不是贝壳那种圆润的珠光,也不像玻璃或者金属的锐利冷光——它介于两者之间,温润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穿透感,像是把月光从深海里捞出来,封进了一颗小小的珠子里。
她游过去。
岩缝里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颜色介于乳白和浅碧之间,表面光滑得不自然,没有佩戴的孔洞,也没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迹。但诸葛琼花一眼就判断出来——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她伸手去够。
指尖刚触到珠面,一股细密的刺痛从食指指腹传来。她本能地缩手,就见指尖上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滴血珠正从伤口渗出来,混进海水里,却诡异地在珠面上凝住了。
那颗珠子亮了。
不是反光,不是折射,是从内里透出的、柔和的银白色光晕。光晕从珠心扩散,像一颗微缩的月亮在深海苏醒。
诸葛琼花头皮一炸。
她的第一反应是逃。脑子里所有安全训练都在尖叫——不明光源、异常现象、迅速撤离。但她的身体没有动。或者说,动不了。那层银白色的光晕从珠面蔓延开来,像一匹看不见的绸缎,轻轻裹住她的手腕,然后是小臂、肩膀、整个躯干。
潜水电脑表疯狂报警。深度数字开始乱跳,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五百米,然后是一串乱码。气压表的指针原地打转。胸腔里的空气被什么力量挤压着,呼吸器里的气流变了味道——不是压缩空气,是一种带着草木清香的、干燥的、仿佛来自某个遥远高原的风。
视野里所有东西都在变形。海水变成无数飞舞的光点,珊瑚礁被拉伸成流动的色带,头顶的海面碎裂成一块块会移动的银色碎片。诸葛琼花最后看见的,是那颗珠子从岩缝中脱出,浮起来,轻轻贴上她的胸口,嵌进潜水服拉链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像一颗生来就在那里的胎记。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三秒钟,也可能是三天。
诸葛琼花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知到的触感是干。干得要命的空气,干燥粗糙的、刮着喉咙的风,还有身下硬邦邦的泥土地面。第二个感知是疼。左胯骨硌在一块石头上,小腿被什么尖东西划了一道,**辣地疼。第三个感知是——有人在哭。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天是蓝的。但那种蓝和三亚海面上空的水蓝不一样,是一种更淡、更苍凉的蓝,像一块被晒褪色的旧布。太阳偏西,光线变成了一种暖融融的金**,斜斜地打在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树底下围坐着七八个人。
她看清楚了那些人,脑子里嗡的一声。
粗布短褐。草鞋。蓬乱的头发里夹着草屑和尘土。面黄肌瘦,有几个人的脸上和胳膊上生着暗红色的疮,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流脓。一个老**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孩子闭着眼一动不动,老**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喊着含混不清的"娃娃你醒醒"。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沉默地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他的手背也生着那种疮。
周围是一片荒野。土路蜿蜒,野草疯长,远处有几间坍塌了半边的土坯房,梁柱朽烂,瓦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尘土的、牲畜粪便的、还有隐约腐臭的气味。
诸葛琼花躺在地上,望着那棵歪脖子槐树和树下的流民,愣了三秒钟。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潜水服还在。**D浮力背心还在。脚蹼没脱,脚蹼上还沾着几片干了的绿色海藻。氧气瓶没了,呼吸器也没了,但腰间挂着的防水袋还在,潜水电脑表还在手腕上——但是表盘不亮了。
胸前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烫。
她拉开潜水服拉链,那颗珠子露了出来。乳白泛碧,安静地贴在她的心口皮肤上,像是长在那里的一颗奇异痣。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珠面,一道信息流毫无征兆地冲进她的大脑。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一种比语言更直接的"知"。
"时空玉珠已绑定宿主诸葛琼花·DNA序**认·文明编号TX-07·当前时空坐标:大唐永徽三年·长安城西二十里·基础能量储备百分之八十七·通道状态稳定·两界往返功能激活·语言解析模块激活·物资携带限额激活中·适配机制待启动。"
诸葛琼花屏住呼吸。
大唐永徽三年。唐高宗李治的年号,武则天刚刚从感业寺被接回宫中不久,被封为昭仪,正在跟王皇后和萧淑妃斗得你死我活。那一年距离她**称帝还有三十八年。
她穿——越——了。
或者说,她被那颗珠子带穿越了。
脑子里第二个念头滚上来:我还能回去吗?
几乎是同时,玉珠就给了她答案。一种"能"的笃定感从心口蔓延开,那种确定性跟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证明,不需要解释。她有一种直觉——只要她想,只要她集中意念去"触碰"某个通道,她就能回到三亚那片海底。但通道的开启需要能量,现在的能量储备不允许她频繁往返。大概,每个月能来回一次?她不确定,得慢慢摸索。
诸葛琼花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能回去就行。
她没慌。
三个月前的车祸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一个不太会慌的人了。父母同时走的那一刻,她站在***门口,盯着那两具盖着白布的担架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假,订机票回北京,办手续,处理后事,把房子挂到中介,处理保险理赔。从头到尾没掉一滴眼泪。直到所有事情办完的那个深夜,她坐在父母卧室空荡荡的地板上,才突然哭出声来,哭了大概三分钟,然后爬起来洗脸睡觉。
那天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慌没用。眼泪也没用。有用的是拆解问题、按步解决、一个一个来。
现在的问题清单:第一,确认自身安全。第二,收集信息。第三,解决生存问题。**,搞清楚这颗珠子到底怎么用。第五,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规律。
她开始动。
先检查身体。没有明显骨折,胯骨上的瘀伤不算严重,小腿上那道划痕出血不多,用防水袋里的碘伏棉签处理一下就行。潜水服完好,除了拉链部位的沙土之外没破损。防水袋里——她拉开袋口快速清点:一台防水手机(没信号了,但还能开机看本地文件)、一个充电宝、一包压缩饼干、两块巧克力、一管防晒霜、一包碘伏棉签、一卷弹性绷带、一小瓶矿泉水、一个防风打火机、一把折叠刀、一包纸巾、还有两包真空包装的牛肉干。
这些东西在正常世界里稀松平常。但在公元652年的长安城外——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水平——打火机是神器,压缩饼干和牛肉干是顶级"干粮",碘伏和绷带是外科圣物。但这些东西的数量太少了,不能随便用。她得审慎。
她抬头看那群流民。
老**怀里那个孩子还在无声无息地躺着,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脸上的红疮溃烂了大半。诸葛琼花的视线在那些疮疤上停了两秒。症状太典型了——发热、溃烂、大面积皮肤感染,加上流民常见的营养不良和卫生条件恶劣,十有八九是脓疱疮合并严重感染。在现代,一支抗生素软膏就能解决问题。在这个时代,这孩子的免疫力撑不过三天。
诸葛琼花把防水袋拉好,从地上站起来。脚蹼在地上走路不太方便,她弯腰解下来塞进防鲨袋里,光脚踩在粗粝的泥地上。脚底板被硌得生疼,但她没时间管这些,径直朝那群人走过去。
树底下的人看见她,先是一愣,然后是惊恐。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怪衣"、脸上扣着透明"面具"(她忘了摘潜水面镜)、提着古怪"皮袋"的少女从草丛里冒出来,脚上还蹬着诡异的"大鱼鳍",搁谁谁不怕。一个中年男人刷地站起来挡在老**前面,手里攥着那根画过地的树枝,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来。
诸葛琼花把潜水面镜摘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到有些稚气的脸。眉眼清冷,瞳色浅褐,脸上还挂着几道潜水留下的压痕,但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跟这荒郊野外的悲惨场景格格不入。
"别怕,"她说,声音不高不低,"我是路过的,会点医。那个孩子让我看看。"
她用的是现代汉语。但话说出口的一瞬间,玉珠心口微微发烫,那些音节在她耳中自动转译成了一种接近中古汉语的发音——声调略有不同,词汇有些古怪,但大体意思通顺。那些人听懂了。
中年男人还是没动,树枝攥得紧紧的。
"你……你是啥人?"他声音发颤,"穿成这样,怕是……怕是山里的精怪?"
诸葛琼花没笑。她蹲下来,把折叠刀打开,在自己左手小臂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血珠渗出来。她把伤口亮给那些人看。
"精怪流血吗?"
一句话把对面问住了。中年男人看着那道新鲜的血痕,怔了怔,树枝慢慢垂下来。老**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里迸出一种绝望里抓住稻草的光——她怀里的孩子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猫叫似的**。
"娃娃还有气!"老**嗓子都劈了,"姑娘、姑娘你当真有法子?求求你!老身给你磕头!"说着就要往下跪。
诸葛琼花一把托住她胳膊肘。"别跪。把孩子放平,让我看。"
她从防水袋里拿出碘伏棉签、弹性绷带和那瓶矿泉水。东西摆在土布上,瓶身透明,棉签雪白,那些流民看直了眼。在这个连盐都精贵的时代,一个透明的"琉璃瓶"简直像天上的宝贝落进了泥里。
诸葛琼花没管他们的眼神。她跪在孩子旁边,拧开矿泉水往手上一倒,冲洗了双手——水不多,只够冲指尖和手掌,但在这个环境下聊胜于无。然后她撕开碘伏棉签的包装,小心地清理孩子脸上的溃烂创面。碘伏棕色的液体淌下来,沾到破皮的地方,孩子痛得哼了一声,小腿踢了两下。
"疼是好事。"诸葛琼花说,"疼说明神经还在工作。没反应才是坏消息。"
老**听不懂什么神经不神经,但"疼是好事"她听懂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捂着脸呜咽。
诸葛琼花用干净的绷带把创面包扎起来。手里只剩小半瓶水了,她犹豫了大概半秒钟,还是把瓶口凑到孩子嘴边,一点一点喂下去。孩子干裂的嘴唇碰到水的时候拼命地吸,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周围那些流民看着那"透明琉璃瓶"里的水被灌进孩子嘴里,眼睛里全是饿狼看见肉的表情。诸葛琼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瓶水在他们眼里比什么都金贵,一个素不相识的"怪人"居然拿来喂一个快死的孩子。
中年男人蹲在旁边,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姑娘。你……你是打哪儿来的?"
诸葛琼花把孩子放平,拍了拍手上的灰。"外地。迷路了。这是长安城附近?"
"往东走二十里就是西市门。"男人说,"但姑娘你听我一句劝,别往城里去。城里闹病,前几天官府封了西市两个坊,说是有瘟疫,死了好几十人。我们就是从城里逃出来的。"
瘟疫。
诸葛琼花的脑子里闪过那个时代的死亡数据。永徽年间确实爆发过多次疫情,天花、麻疹、伤寒、痢疾,每一种都能让一个坊的人口蒸发三分之一。
"什么样的病?"她问,"发烧吗?身上起疹子吗?上吐下泻?"
男人比划着:"烧得烫手,身上起红点,有的说胡话,肚里拉得跟水似的……"
不是天花。天花是水疱成片,这个更像斑疹伤寒或者细菌性痢疾的混合。具体是什么得看到病人才能判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时代对付传染病基本靠"放血+念咒",死亡率高得吓人。
诸葛琼花站起身。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她手头物资有限,但玉珠有"语言解析"和"通道稳定性"功能,说明它不仅是交通工具,还是一个可以跟宿主实时交互的智能终端。她需要找一个人少安静的地方,把玉珠的功能摸清楚,然后规划下一步。
回现代当然随时可以回,但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得准备好东西。药品、工具、书籍、信息——她要在大唐活下去,就不能空着手来。
"我要进长安。"她说。
中年男人和老**同时抬头看她,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你疯了吗?
"城里有瘟疫,"男人急了,"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
"我有法子治。"诸葛琼花说。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老**怀里的孩子这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啼哭——声音不大,但跟刚才那个气若游丝的样子判若两人。老**一把搂紧了孩子,眼泪冲开脸上的泥痕:"活过来了!姑娘你真是活菩萨!"
诸葛琼花低头看了孩子一眼。三岁的娃娃,瘦得像只小猴子,脸上的创面包扎得歪歪扭扭,但呼吸平稳了不少。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退了一点,但还在烧。碘伏能消毒,却杀不了体内的菌。她得带抗生素回来。
"我走了。"她把防水袋重新系好,"你们如果想回城,过几天再来。城里会有药。"
她转身就走。脚底板踩在沙土上,小石子扎得疼,但她步子很稳。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喊声:"姑娘!你叫什么名儿?日后怎么谢你?"
诸葛琼花没回头。她想了想,说:"诸葛琼花。诸葛的诸葛,琼花的琼花。"
然后她快步拐过一片灌木丛,借着树影的遮挡蹲下来,手按住心口的那颗珠子,闭上眼。
"回去。"她在心里说,"回三亚。"
心口剧烈一烫。银白色的光晕再次铺开,视野碎裂成光点与色带,脚下的土地消失,头顶的天色融化,干燥的风被咸腥的海水气息取代。身体猛地一沉,失重感从脚底涌上来,灌满每一根神经末梢。
半秒钟的空白之后,她感觉到冰凉的海水包裹了全身。
诸葛琼花睁开眼睛。头顶是晃动的碧蓝水面,阳光穿透十五米深的海水落在她脸上,斑驳明灭。她浮在海沟里,脚蹼还在脚上,**D浮力背心还在身上,心口那颗珠子还在微微发烫。手表显示的深度是——"0.5米"。
她愣了一秒,然后猛地踢动脚蹼往上冲。浮出水面的一瞬间,蜈支洲岛的轮廓在前方清晰可见,游艇的白色船壳在不远处随波轻摇,岸上游客的嬉笑声隐约可闻。
她回来了。
前后不过……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下午三点零七分。她下水是一点半。按照潜水电脑表的记录,她在水下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但她在那个大唐荒野里感受的时间至少有半个下午。
时间流速不同。可能是一比五,也可能更夸张。
诸葛琼花浮在海面上,仰头看三亚的蓝天,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
然后她笑了。
第一个笑是三个月以来最痛快的一次。她在海水里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四肢张开,像一只翻了壳的海龟,看着云在天上慢慢走过去。
"有意思。"她对着天空说。
那天晚上她没回酒店。她直接打车去了三亚最大的药房和户外用品店,用仅剩的几千块现金买了一堆东西:广谱抗生素、退烧药、止泻药、缝合针线、消毒酒精、医用纱布、净水片、打火石、压缩饼干整箱买、营养补液盐、维生素泡腾片。又拐去一家五金店买了简易的金属工具、铜丝、铁丝、一小卷焊锡丝。最后一站是书店——她买了《中国古代冶金技术史》《中草药图谱》《唐律疏议》《长安城坊图考》,还有一本《实用急救手册》。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她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又从手机里翻出自己之前存的论文和资料——物理化学工程的、生物医药的、农业育种的、材料科学的。她把这些全部整理到一个叫"大唐资料包"的文件夹里,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第一份清单。
清单标题是:《第一次正式穿越·物资规划》。
条目第一条:抗生素(阿莫西林/头孢类/红霉素)各备五十份。
第二条:消毒用品(酒精/碘伏/****)大容量。
第三条:种子——玉米、土豆、红薯。适应性强、产量高、对土壤要求低。
**条:玻璃制造基础教程。打印版。
第五条:冶铁高炉简易图纸。打印版。
第六条:一个靠谱的***明。得想个办法弄到大唐的"籍贯"和"路引"。
她写到第六条的时候停下来,咬了一会儿圆珠笔帽,然后把第七条写上去:
第七条:见武则天。
写完了,她盯着那条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划掉了"见武则天",改成:
第七条:建立核心竞争力。让武则天来见我。
写完她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关了灯。
房间里黑下来,酒店窗外的灯光透过纱帘投在天花板上,一明一暗地晃。
心口那颗珠子安静地贴在她皮肤上,温度跟体温一样,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诸葛琼花知道它在。她能感觉到它的"心跳"——那种跟她的脉搏共振的、微不可察的颤动。
"玉珠。"她在黑暗里轻轻叫了一声。
珠子微微亮了一瞬,像是应答。
诸葛琼花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她就带着这些物资再穿过去。二十里路,走进长安城。她脑子里已经浮出那个时代的全貌:百万人烟的帝都,万国来朝的盛景,丝绸之路上驼铃叮当,大明宫里暗流汹涌。一个叫武则天的女人还在深宫里步步为营,距离她登上权力之巅还有漫长的三十年。
诸葛琼花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下午浮在海面上时那个笑。
"等我。"她对着虚空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窗外三亚的海浪一声一声地拍着沙滩。
珠在她胸口,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一颗睡着了的小月亮。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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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诸葛琼花携物资第二次穿越,扮作西域"奇技商人"混入长安西市,却撞上全城**和瘟疫封坊。一场与现代医学的遭遇战,将在长安西市拉开序幕——而她不知道的是,武昭仪的眼线,此刻就藏在城门口的流民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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