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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门前夜,我成了太子李建成

玄武门前夜,我成了太子李建成

沧海一粟在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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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玄武门前夜,我成了太子李建成》,是作者沧海一粟在临安的小说,主角为柳安薛万彻。本书精彩片段:明日玄武门,太子必死------------------------------------------。,从袖口里、衣摆上、甚至指缝里一点点漫出来的血腥气。,眼前一黑,脑子里像被人灌进了一整锅滚烫的热油。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锤子在两边同时敲。,一瞬间涌进脑海。,大唐。,太子李建成。——朝堂上的跪拜,父皇案前的奏疏,弟弟李世民立在身侧时那张永远平静的脸。还有齐王李元吉偶尔在廊下遇见,嘴角总挂着...

来源:fanqie   主角: 柳安,薛万彻   时间:2026-07-22 08:00:37

小说介绍

小说《玄武门前夜,我成了太子李建成》是知名作者“沧海一粟在临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柳安薛万彻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明日玄武门,太子必死------------------------------------------。,从袖口里、衣摆上、甚至指缝里一点点漫出来的血腥气。,眼前一黑,脑子里像被人灌进了一整锅滚烫的热油。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锤子在两边同时敲。,一瞬间涌进脑海。,大唐。,太子李建成。——朝堂上的跪拜,父皇案前的奏疏,弟弟李世民立在身侧时那张永远平静的脸。还有齐王李元吉偶尔在廊下遇见,嘴角总挂着...

第1章

明日玄武门,太子必死------------------------------------------。,从袖口里、衣摆上、甚至指缝里一点点漫出来的血腥气。,眼前一黑,脑子里像被人灌进了一整锅滚烫的热油。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锤子在两边同时敲。,一瞬间涌进脑海。,大唐。,太子李建成。——朝堂上的跪拜,父皇案前的奏疏,弟弟李世民立在身侧时那张永远平静的脸。还有齐王李元吉偶尔在廊下遇见,嘴角总挂着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像决了堤的洪水,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听见了一道声音。:,入宫,玄武门。。,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后背的寝衣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就是历史上那个真正会在玄武门被李世民一箭封喉的倒霉太子。,干的是历史文本整理。那天晚上加班校勘《资治通鉴》武德九年那一段的材料,翻到玄武门之变那一页时,眼一黑,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我就躺到了东宫这张床上。
***不公平。
别人穿越,不是王侯将相开新局,就是废柴逆袭有系统,再不济也得给个金手指提示两句。
我倒好。
直接穿到一个全天下都知道马上要死的人身上。连个缓冲都没有,从睁眼到死期,不到十二个时辰。
就在这时候,殿外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
"殿下,您醒了?"
我抬起头。
进来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内侍,低着头,手里捧着一盏温茶,声音恭恭敬敬。他走路几乎不出声,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奴婢伺候您**,明早还要入宫。"
入宫。
这两个字一落进耳朵里,我整个人都僵了。
就是这句。
李建成原本就是按平常那样入宫,结果在玄武门前被伏杀。记忆碎片乱七八糟地翻涌着,但我很清楚一点——东宫里,一定早就被人掺了沙子。
不然一个太子,当了多少年的储君,不会死得那么安静,那么憋屈,像被人随手从棋盘上抹掉的一粒棋子。
我没接茶,只问:
"现在什么时辰?"
那内侍一愣。
"回殿下,子时刚过。"
我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柳安。"
子时。
也就是说,我还有一夜。
只要活过这一夜,明天玄武门就未必还是史书上那座门。
"柳安。"
"奴婢在。"
"孤方才做了个梦。"我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声音压得很轻,"梦见明天入宫,孤会死。"
柳安手里的茶盏明显晃了一下。
就那一下。
足够了。
我心里忽然一沉到底,又稳得出奇。
不是错觉。
这***心里有鬼。
柳安很快低下头,语气比方才更恭敬了三分。
"殿下贵为储君,梦都是反的。"
"是吗?"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抖什么?"
他脸色"唰"一下白了。
"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
我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拽到榻边。柳安完全没料到太子会突然动手,手里的茶盏"啪"一声砸得粉碎,热茶泼了一地。碎瓷溅到墙角,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殿外立刻有人惊呼:
"殿下!"
我厉声喝道:
"谁都不许进来!"
门外瞬间静了下来。
东宫毕竟还是东宫。哪怕太子平时再温和,再不愿意拿身份压人,这层储君的威势始终在那儿。外面的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推门。
我死死盯着柳安,手指越收越紧。他腕骨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脉搏跳得又急又快。
"说。"
"谁让你盯着孤的?"
他疼得脸都扭了,还在嘴硬:
"殿下……奴婢听不懂……"
"听不懂?"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摔碎的茶盏,又抬头看他,唇边慢慢浮起一丝笑。
"那孤教你听懂。"
我抄起旁边香炉边上的铜剪,直接抵在他脖子上。
冰冷的铜刃一贴上去,柳安整个人都僵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铜刃跟着轻轻一颤,一滴血珠从刃口渗出来。
"今夜孤没空陪你磨嘴皮子。"
"你可以不说。"
"但孤保证,你死的时候一定比明天的孤更难看。"
这话一落,他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我不说话,只把铜剪又往前送了半寸。
血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洇进他领口里。
柳安彻底垮了。
"是、是秦王府……是他们让奴婢盯着殿下起居!明早、明早让您照旧从承天门入宫,说宫中有召,不可耽误……"
我心里猛地一震。
果然。
不是我自己吓自己。
秦王李世民那边,已经把局布到东宫床边来了。连我夜里翻几次身、什么时候醒,都有人一五一十报过去。他把我每一步都算死了,只等我明天自己走进玄武门。
"还有呢?"
"还有……还有玄武门那边也打点过了,说只要殿下按原路去,后面的事就不用奴婢管……"
他说到这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而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按原路去,必死无疑。
那就不走原路。
更不能等他们来杀。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安,忽然没那么生气了。
死人,不值得动怒。
我冲门外冷声道:
"来人。"
门一下开了。
两个东宫亲卫冲进来,看见满地茶水碎瓷和跪在我脚边的柳安,脸色微变。
"把他拖下去。"
"堵住嘴,别让他死得太快。"
那两人同时一愣。
大概谁都没想到,太子半夜醒来第一件事,竟是先杀自己身边伺候的人。
我盯着他们,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孤的话,听不懂?"
"喏!"
两人再不敢迟疑,一把将柳安按住拖了出去。
殿门关上的那一瞬,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从醒过来到现在就没干过。
因为刚才动手杀了人。
还因为我终于彻底确认,史书上没写错。
李建成是真的死到临头了。
可那又怎样?
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人不是那个优柔寡断、总想着给所有人留面子、一步步把自己往死路上送的李建成了。
我抬头看着东宫大殿黑沉沉的梁柱,缓缓把铜剪丢回案上。铜器磕在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殿里回荡了一下,像敲了一记钟。
明日玄武门,太子本该死。
可惜。
今晚醒过来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