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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无我席,银钗换青灯

暖阁无我席,银钗换青灯

一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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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暖阁无我席,银钗换青灯》是大神“一捧金”的代表作,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给老侯爷当了一辈子继室,五十岁这年,他的原配表妹守寡回京了。她只带了个旧包裹,站在侯府门前落泪:“表哥,外面的风雪好大,我好冷。”我那个向来端着世家威严的夫君,眼眶都急红了:“快进来,冻坏了身子我要他们的命!”连我视如己出、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原配嫡子,都恭敬地递上手炉:“姨母安心住下,以后我把您当亲娘孝敬。”他们在暖阁里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时。我正为了给侯爷求一副治咳疾的药引,被困...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佚名,佚名   时间:2026-07-22 14:03:1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暖阁无我席,银钗换青灯》,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一捧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给老侯爷当了一辈子继室,五十岁这年,他的原配表妹守寡回京了。她只带了个旧包裹,站在侯府门前落泪:“表哥,外面的风雪好大,我好冷。”我那个向来端着世家威严的夫君,眼眶都急红了:“快进来,冻坏了身子我要他们的命!”连我视如己出、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原配嫡子,都恭敬地递上手炉:“姨母安心住下,以后我把您当亲娘孝敬。”他们在暖阁里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时。我正为了给侯爷求一副治咳疾的药引,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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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侯爷当了一辈子继室,五十岁这年,他的原配表妹守寡回京了。

她只带了个旧包裹,站在侯府门前落泪:

“表哥,外面的风雪好大,我好冷。”

我那个向来端着世家威严的夫君,眼眶都急红了:

“快进来,冻坏了身子我要他们的命!”

连我视如己出、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原配嫡子,都恭敬地递上手炉:

“姨母安心住下,以后我把您当亲娘孝敬。”

他们在暖阁里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时。

我正为了给侯爷求一副治咳疾的药引,被困在城外破败的道观里。

小道童在门口扫着雪,随口嘀咕了一句:

“今日下山的路都封了,只有去清修庵的后山还能走。”

我低头看了看篮子里沾着泥的草药,又摸了摸头上那支成亲时他随手给的银钗。

我将银钗拔下递给道童,低声问:

“小师父,这支钗,够不够在清修庵换一身居士服呀?”

……

道童接过银钗,刚要点头,山门外忽然响起马蹄声。

雪被踏得四散,侯府的青篷马车停在石阶下,我的长子谢怀璋披着大氅下来,身后跟着管事嬷嬷,手里捧着一只朱漆**。

他抬眼看见我手中草药,眉头先皱了皱,随即将**往我面前一递:“母亲,父亲让人来接药。”

只接药。

不接人。

我指尖还沾着泥,银钗已经落在道童掌心,发髻散了半边,冷风从颈后钻进去,冻得我喉头发紧。

谢怀璋看向道童手里的银钗,脸色沉了一瞬:“母亲这是做什么?”

我把草药篮推给他:“侯爷要的药引,在这里。”

管事嬷嬷上前一步,低声道:“夫人,府里今日事多,表姑娘刚安置下,老侯爷吩咐,先将库房钥匙送去暖阁,免得表姑娘缺什么,还要一趟趟问人。”

她打开朱漆匣。

里面放着我的掌家钥匙。

我出门前交给她们配药银子的那一串,如今被擦得发亮,躺在红绒上,像一件等着移主的旧物。

谢怀璋避开我的眼:“姨母初来乍到,身边无人照应,母亲向来宽和,必不会计较这些。”

我看着他。

他小时候发热,抱着我的膝头喊娘,药苦得不肯喝,我用银匙一点点喂,他哭湿了我的袖口。

如今他站在雪里,唤我母亲,把那位刚回府的姨母往亲**位置上扶。

谢怀璋见我不接话,语气更硬了些:“父亲咳疾发作,姨母守在榻前落了泪,母亲却在这里同道童讨要什么居士服,传出去像什么话?”

道童吓得将银钗递还给我。

我没有接。

“小师父,劳烦收下。”

我拢了拢散发,“若不够,我还可替庵里抄经。”

谢怀璋脸色变了:“母亲!”

他往前追了半步,脚下雪水溅上袍角,声音忽然低下来:“娘,您先同我回去,父亲在气头上,等姨母歇下,我替您说几句。”

那一个“娘”落下来,我指尖颤了一下。

差一点。

差一点我便要像从前那样,替他理一理被雪打湿的领口,问他早膳用得好不好。

可他下一句便说:“姨母守寡多年,名声要紧,府里若传出您不容她的话,父亲脸上难看。”

我笑了一下。

“世子言重了。”

谢怀璋怔住。

我从袖中摸出那枚侯府内院的对牌,放进朱漆**里,声音压得很稳:“钥匙、对牌、账册,回府后我会叫人一并送去暖阁。往后府中采买用度,表姑娘既要住得舒心,便由她拿主意吧。”

管事嬷嬷惊得抬头:“夫人,这可使不得。”

“使得。”

我看向谢怀璋:“你既说她是你要当亲娘孝敬的人,掌家也该由她受着。”

谢怀璋嘴唇动了动,像要解释。

山风卷过来,他怀里的朱漆**开着,里面钥匙碰撞,叮当一声。

我转身往清修庵后山那条小路走。

谢怀璋在身后喊:“母亲,您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停在石阶尽头,没有回头。

“世子,风雪大,带药回去吧。”

道童追上来,把一件灰布居士服塞进我怀里,小声道:“夫人,庵主说,钗子够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支银钗被他收进袖中,钗尾刻着一个很浅的“宁”字。

那是谢临川成亲夜随手刻的。

如今也归了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