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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养成全网最会哭的公主

她把我养成全网最会哭的公主

宁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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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宁汐”的优质好文,她把我养成全网最会哭的公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橙橙程橙,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妈常说,互联网上没爹的孩子最值钱。我问她为什么。她戳着我的额头说,因为观众喜欢看苦情戏。后来我懂了,我就是她直播间里最畅销的商品。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对着十万观众让我跪下。“感谢家人们送来的火箭,橙橙给大家磕一个。”膝盖砸在地板上时,我听见后台传来一条私信提示音。“程橙,你妈不是你亲妈。我是你亲爸。”徐玫的闹钟永远定在凌晨四点半。我被客厅传来的直播开场白吵醒。木质隔断根本不隔音,她刻意压低又带着亢...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橙橙,程橙   时间:2026-07-22 18:02:14

小说介绍

主角是橙橙程橙的浪漫青春《她把我养成全网最会哭的公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宁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妈常说,互联网上没爹的孩子最值钱。我问她为什么。她戳着我的额头说,因为观众喜欢看苦情戏。后来我懂了,我就是她直播间里最畅销的商品。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对着十万观众让我跪下。“感谢家人们送来的火箭,橙橙给大家磕一个。”膝盖砸在地板上时,我听见后台传来一条私信提示音。“程橙,你妈不是你亲妈。我是你亲爸。”徐玫的闹钟永远定在凌晨四点半。我被客厅传来的直播开场白吵醒。木质隔断根本不隔音,她刻意压低又带着亢...

第1章




我妈常说,互联网上没爹的孩子最值钱。

我问她为什么。

她戳着我的额头说,因为观众喜欢看苦情戏。

后来我懂了,我就是她直播间里最畅销的商品。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对着十万观众让我跪下。

“感谢家人们送来的火箭,橙橙给大家磕一个。”

膝盖砸在地板上时,我听见**传来一条私信提示音。

“程橙,**不是你亲妈。我是你亲爸。”

徐玫的闹钟永远定在凌晨四点半。

我被客厅传来的直播开场白吵醒。

木质隔断根本不隔音,她刻意压低又带着亢奋的声音从缝隙里钻进来:“家人们早上好呀,橙橙还没起呢,这孩子昨天学习到半夜,心疼死妈妈了。”

我侧躺着没动。枕头上还残留着昨晚哭过的咸味。

今天是十八岁生日。徐玫提前半个月就在粉丝群里预热,说要在生日直播上搞个大场面。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无非是让我对着镜头背一遍感恩**,或者表演一段“寒门贵子”的苦情戏。

六点整,卧室门被推开。徐玫穿着真丝睡袍走进来,手机支架已经架在床尾。

“橙橙,醒醒,跟家人们打个招呼。”她掀开我被子的一角,摄像头对准我乱糟糟的头发。

我条件反射地扯出微笑。屏幕上的弹幕滚过去:“橙橙宝贝素颜也好美妈妈太辛苦了今天生日有什么惊喜吗”。

徐玫坐在床边,熟练地抚了抚我的头发,眼眶瞬间就红了:“家人们,今天是橙橙十八岁生日。十八年了,我一个单亲妈妈,把她从这么小带到现在——”

她比了个手势,“你们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弹幕刷得更快了。徐玫抹了抹根本没流出来的眼泪:“所以今天,我想让橙橙当着所有家人的面,正式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的支持。”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我从被子里坐起来。床尾的摄像头闪着小红点,那是徐玫花八千块买的专业直播设备,比我房间所有家具加起来都贵。

“谢谢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的声音还没完全清醒,“谢谢你们陪我和妈妈一路走过来。”

弹幕:“橙橙好乖太懂事了玫姐教育得真好”。

徐玫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支架拿近了一些:“今天直播间所有礼物收益,都会存进橙橙的大学基金。家人们,你们就是橙橙的亲人。”

我低头看着被子上绣的小雏菊图案。那是我八岁时徐玫给我买的,她说女儿要像雏菊一样,干干净净的。

但我知道,雏菊的花语是“藏在心底的爱”。而我心底的东西,从来没被允许翻出来过。

上午十点,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摄像头固定在天花板角落,二十四小时开着。

徐玫说这是为了记录我学习的日常,剪成短视频发在账号上。

粉丝爱看“自律少女养成记”。

笔尖顿在数学题上。我听见客厅里徐玫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断不隔音。

“......对,十八岁生日直播,礼物榜估计能冲进全省前十......违约金?签了就绑死了,她不敢跑......”

我攥紧笔杆。上个月她拿过来一份经纪合同,说要正式签约MCN机构,以后“母女档”商业化运营。

我拒绝了一次,她三天没跟我说话。

**天,她把合同放在我枕头边,旁边加了一张纸:“违约金三百万。橙橙,你不会让妈妈赔钱吧?”

现在高考刚结束。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本省一所二本师范院校。

徐玫说离家近方便照顾,我选了离家最近的学校。

她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下午两点,徐玫打开我的卧室门。

“晚上直播穿这件。”她扔过来一条白色连衣裙,蕾丝花边,领口系着蝴蝶结。

我接住裙子。去年我攒钱买了一条黑色工装裤,她当着直播间的面扔进了垃圾桶,说“女孩子穿什么黑色,太压抑了,我的橙橙要阳光”。

弹幕当时都在夸她:“玫姐真为孩子着想现在的年轻人都学坏了”。

我换上白裙子。徐玫绕着我转了一圈,皱了皱眉:“太素了。”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银色锁骨链,扣在我脖子上,“这个好看。粉丝送的,值两千多呢。”

镜子里的我像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娃娃。

徐玫退后半步,举起手机拍了张照:“发预告。今天的文案写什么好呢......《十八岁的公主,永远在妈**光芒里长大》——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她听不出我语气里的任何东西,或者听出来了,但不在意。

晚上七点,直播间准时开播。

徐玫特意租了一个小型摄影棚,**是粉白色气球和“十八岁生日快乐”的LED灯牌。她穿着同色系的香槟色套装坐在我旁边,面前摆着两层蛋糕。

在线人数从两千涨到八千,再到两万。弹幕遮住了半个屏幕。

“感谢黄哥送来的宇宙之心!”徐玫对着镜头拍手,“黄哥,橙橙给你比个心好不好?”

我伸出手指比了个心。

“感谢明姐的浪漫车队!”徐玫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明姐是看着橙橙长大的老粉了,橙橙你记得吗?”

我点头:“记得,明姐去年给我寄过围巾。”

弹幕:“橙橙记忆力真好太暖了玫姐教育有方”。

九点半,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五万。徐玫朝助理递了个眼色,助理端上来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我心跳漏了一拍。

徐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银色钥匙。

她举起来对着镜头,声音开始哽咽:“家人们,这是我和橙橙新家的钥匙。我把以前那套老房子卖了,又借了点钱,付了这套学区房的首付。为了橙橙上大学方便,离学校走路只要十分钟。”

弹幕:“玫姐太伟大了一个人买房太不容易这才是母爱”。

她转向我,眼眶含泪:“橙橙,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妈妈把一切都给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孝顺妈妈,知道吗?”

我张嘴想说些什么。舌尖发麻。

助理适时地把协议递了上来。徐玫没明说是什么,但我看见了标题——“经纪续约协议”。

“来,橙橙,在大家的见证下签个字。”她把笔塞进我手里,“签完字,这房子就是咱俩共同的财产。”

我的手开始发抖。五万人在看,其中很多是从我十三岁起就关注这个账号的“家人”。

“签啊。”徐玫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别让妈难堪。”

弹幕在刷:“橙橙快签多好的妈妈好感动”。

我握紧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玫姐。”一个声音从摄影棚角落传来。

助理小跑过来,低声说了什么。徐玫脸色微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她盯着屏幕三秒钟,表情从诧异到紧绷,最后扯出一个职业微笑:“家人们稍等,**有点技术问题。”

她拉起我走进隔壁化妆间,关上门。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那是一条私信截图。

“程橙,**不是你亲妈。我是你亲爸。十八年前她把你从我身边偷走了。”

附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女人是年轻版的徐玫,婴儿襁褓上缝着一个名字:程然。照片右下角有日期——十八年前的今天。

我的出生日。

徐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你联系他了?”

我被掐得仰起头:“我、我没有。”

“那这条私信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像在判断真假。五秒钟后她松开手,深呼吸,整理了一下领口:“今晚直播继续。你出去签合同,什么话都别说。这事结束了我来处理。”

我站在化妆间门口。镜子里的白色连衣裙像寿衣。

“妈。”我没回头。

“嗯?”

“我十八岁了。”

身后沉默了两秒:“签完合同再说。”

我走回摄影棚。五万观众还在等。灯光刺眼,弹幕流动,徐玫重新坐下,笑容完美。

“家人们,刚才有点小插曲,不影响咱们的好日子。来,橙橙——”

她把协议又推过来。这次笔直接塞进我手里,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温柔地按住。

“签吧,乖。”

我低头看着纸上的条款。三年续约,分成比例七三,违约金五百万。签字栏旁边写着:“乙方自愿签署,已充分了解合约内容。”

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头。然后看了一眼徐玫。

她的微笑纹丝不动。但按在我手背上的指甲正一点点陷进我的皮肤。

我笑了一下。

笔落下去。

签的是“程橙”。但我知道,“程然”那个名字,可能才是真的。

十点直播结束。徐玫收了设备,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换了身便装出门。

临走前她把我的手机没收了:“今晚别碰任何电子设备。明天再说。”

卧室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坐在床上,白裙子没换。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小块暖**的光。

我从床垫底下摸出一部旧手机,那是去年我偷偷买的备用机,装着一张某省外流量卡,徐玫不知道。

开机。点开那条私信。

我回了一句:“你有什么证据?”

三秒后对方发来一张图片,是出生证明的照片。

母亲栏:周莉。

父亲栏:程建国。

婴儿姓名:程然。

我母亲不叫周莉。

我父亲不叫程建国。

我叫程橙。

我放大照片,出生医院是本省一家三甲医院,跟徐玫平时说的“在老家小诊所生的”完全对不上。

对方又发来一条:“你锁骨下面是不是有一块淡青色胎记,形状像月牙?”

我低头拉开领口,锁骨下方,一枚淡青色的月牙形印记,徐玫说是“出生时带的”。

我从来没在直播间提过这个胎记。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客厅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徐玫回来了。

我迅速关机,把旧手机塞回床垫,躺平,闭眼。

卧室门被推开一线,徐玫的脚步声停在床边,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生日快乐,橙橙。”

门关上了。

我睁开眼,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一把钥匙,一份合同,和一个真相。

徐玫说互联网上没爹的孩子最值钱。可她没告诉我,如果我本来有爹呢?

我应该先搞清楚——他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因为我妈说过,没爹的孩子骨子里都坏。

但如果是被偷走的孩子呢?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指攥着旧手机冰凉的边缘。

明天,趁着徐玫去跟机构谈合同的空档,我要去一趟那家医院。

十八年前。十八年后。

真相就在那里等着我。

而徐玫——

我听见客厅传来她压低声音的通话:“......那张照片查一下谁发的......对,不能让她知道......签了合同她就跑不了了......”

我闭上眼睛。

妈妈,你说我是你的公主。

可公主的城堡,为什么没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