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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劈灵堂,伤不了负心人半分

惊雷劈灵堂,伤不了负心人半分

菇凉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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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劈灵堂,伤不了负心人半分》男女主角沈妄沈耀,是小说写手菇凉真凉所写。精彩内容:“老天爷?沈妄,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真以为打个雷就能劈死我?”沈耀踹开烧焦的吊灯碎片,满脸嘲弄地看着我。刚才那道惊雷确实劈穿了灵堂的屋顶。但偏偏只砸碎了那盏水晶吊灯。玻璃渣溅了一地,却没有伤到这对狗男女分毫。我扶着冰冷的棺材板,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双腿早已因为车祸肌肉萎缩,此刻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站稳不到三秒,膝盖猛地一软。我重重摔在满地玻璃渣里,掌心瞬间被扎得鲜血淋漓。“哟,大哥,这就跪下了?也是...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妄,沈耀   时间:2026-07-22 20:03:1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惊雷劈灵堂,伤不了负心人半分》是菇凉真凉的小说。内容精选:“老天爷?沈妄,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真以为打个雷就能劈死我?”沈耀踹开烧焦的吊灯碎片,满脸嘲弄地看着我。刚才那道惊雷确实劈穿了灵堂的屋顶。但偏偏只砸碎了那盏水晶吊灯。玻璃渣溅了一地,却没有伤到这对狗男女分毫。我扶着冰冷的棺材板,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双腿早已因为车祸肌肉萎缩,此刻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站稳不到三秒,膝盖猛地一软。我重重摔在满地玻璃渣里,掌心瞬间被扎得鲜血淋漓。“哟,大哥,这就跪下了?也是...

第1章




“老天爷?沈妄,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真以为打个雷就能劈死我?”

沈耀踹开烧焦的吊灯碎片,满脸嘲弄地看着我。

刚才那道惊雷确实劈穿了灵堂的屋顶。

但偏偏只砸碎了那盏水晶吊灯。

玻璃渣溅了一地,却没有伤到这对狗男女分毫。

我扶着冰冷的棺材板,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

双腿早已因为车祸肌肉萎缩,此刻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刚站稳不到三秒,膝盖猛地一软。

我重重摔在满地玻璃渣里,掌心瞬间被扎得鲜血淋漓。

“哟,大哥,这就跪下了?也是,爷爷刚走,你多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1

沈耀夸张地捂住嘴,眼底却全是恶毒的笑意。

他走到我面前,名贵的皮鞋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

用力碾压。

钻心的剧痛传来,我死死咬住牙,没吭一声。

“沈耀,你这个**!爷爷平时怎么对你的!”

我红着眼睛瞪着他。

李梦在一旁嫌弃地捂着鼻子,像是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我。

“沈妄,你别给脸不要脸。耀哥现在是沈家的掌权人,你一个残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沈耀的胳膊。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李梦!你居然敢背着我跟他搞在一起!”

我气得浑身发抖。

李梦翻了个白眼,嗤笑出声。

“未婚妻?那是爷爷老糊涂了非要定下的娃娃亲!我李梦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就是,大哥,梦梦每晚在我床上可热情了,你这种废人,能满足她吗?”

沈耀笑得极其猥琐。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沈耀脚上的力气极大,将我死死钉在地上。

这时候,灵堂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来吊唁的宾客和沈家的亲戚们。

沈耀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他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活像个受尽委屈的绿茶。

“大哥!我知道你因为爷爷去世受了刺激,但你也不能砸了爷爷的灵堂啊!”

沈耀扑通一声跪在我旁边,大声哀嚎起来。

冲进来的亲戚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灵堂里一片狼藉,供桌倒了,纸钱散落一地。

而我满手是血地趴在地上,看着就像是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沈妄,你在干什么!死者为大,你连****灵堂都砸?”

二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是我!是他们......”

我刚要开口解释。

李梦立刻拿出一份文件,哭得梨花带雨。

“二叔,各位长辈,沈妄他疯了!这是医院出具的精神鉴定报告!”

“他因为双腿残疾,加上爷爷突然离世,已经患上了严重的狂躁型精神**!”

她把那份伪造的报告递给众人。

亲戚们看着报告,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指责和厌恶。

“难怪最近脾气这么古怪,原来是***啊。”

“赶紧送医院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死死盯着李梦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心底涌起一阵阵绝望。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连精神鉴定报告都提前伪造好了。

“我没疯!鉴定报告是假的!是沈耀拔了爷爷的氧气管!”

我拼尽全力嘶吼着。

但没有人相信我。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失去理智的残废。

沈耀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大哥,你病得太重了。为了沈家的体面,我只能委屈你了。”

他站起身,冲着门外的保镖挥了挥手。

“来人,大哥发病了,把他按住!”

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死死按在轮椅上。

我的胳膊几乎要被他们扭断。

“放开我!沈耀,你不得好死!”

我疯狂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沈耀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把他拖进地下室,明天一早,直接送进青山精神病院!”

2

“放开我!你们这对狗男女,爷爷在天之灵绝不会放过你们!”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下室的铁床上。

冰冷的铁镣铐锁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臭味。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耀搂着李梦,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沈耀手里把玩着一块老旧的怀表。

那是爷爷临终前,偷偷塞进我手里的唯一遗物。

“还给我!”

我目眦欲裂,拼命挣脱着锁链,铁环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沈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大哥,你说你都快成***了,还留着这种破烂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将怀表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伴随一声闷响。

怀表的玻璃表盘碎成了渣,里面的齿轮散落一地。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我的心仿佛也被这一下砸得粉碎。

“沈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像头绝望的野兽,在铁床上疯狂嘶吼。

李梦嫌弃地捂住耳朵,往沈耀怀里缩了缩。

“耀哥,你听听,他叫得真难听,像条狗一样。”

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梦梦,别怕,等打完这针,他就彻底安静了。”

沈耀温柔地拍了拍李梦的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梦拿起注射器,轻轻推出一点药水。

“这是最新研发的神经毒素,只要一针,你的大脑就会彻底萎缩。”

“到时候,你就不是装疯,而是真的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说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我浑身发冷,极度的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不能变成**!

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李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李梦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沈妄,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愿意照顾一个大**都不能自理的残废吗?”

“要不是为了你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早就恶心得想吐了!”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现在耀哥已经拿到了公司的控制权,你对我来说,连个垃圾都不如。”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会签字的,你们休想拿到我的股份!”

我别过头,躲开她的触碰。

沈耀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大哥,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股份转让书,拍在我的脸上。

“乖乖按个手印,我还能让护工在精神病院里对你稍微温柔点。”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吐出一口血水,正好喷在沈耀的脸上。

“做梦!”

沈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彻底被激怒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梦梦,给他**!”

李梦冷笑着走上前,粗暴地撸起我的袖子。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扎进我的静脉。

我拼命挣扎,但保镖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致命的液体,一点点被推入我的血管。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

我脑海里疯狂地呼唤着那个荒谬的剧情设定。

只要在遗嘱上写字,就能成真!

但我被篡改的遗嘱,已经被沈耀撕成了两半。

我嘴里只偷偷藏了一小片烧焦的残骸。

“打完这针,明天他就是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真疯子了。”

3

“梦梦,你轻点,别把他直接弄死了,明天还得让他按手印呢。”

沈耀搂着李梦的腰,在一旁说风凉话。

李梦冷笑,把针头从我的静脉里拔了出来。

“放心吧耀哥,这药效发作需要十二个小时。”

“明天早上八点,刚好是他脑神经彻底坏死的时候。”

她把空了的注射器扔进托盘,嫌恶地拿湿巾擦了擦手。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我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行了,让他在这里好好享受最后的清醒时光吧。”

沈耀踢了踢铁床的腿,搂着李梦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锁死。

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一样,剧痛无比。

我知道,我必须反击。

如果在明天早上之前不能逆转局势,我就真的完了。

我强忍着剧痛,将藏在舌头底下的一小块纸片吐了出来。

那是爷爷遗嘱的一角,边缘已经被打火机烧焦。

我艰难地***手腕,试图用手指去够那片纸。

铁铐在手腕上摩擦出鲜血,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终于,我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粗糙的纸张。

我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划破了食指的指肚。

鲜血涌了出来。

我摸黑在纸片上写下三个字。

我没病。

我满心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期待着脑子里的剧痛能瞬间消失。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死死盯着那片纸,借着地下室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我惊恐地发现,我用血写下的字,竟然在慢慢变淡,最后完全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

导语里明明说,只要写字就能成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回想在灵堂的时候,我到底是用什么写的字?

当时,我顺手拿了供桌上的一支笔。

那是爷爷生前最爱用的一支派克钢笔。

只有用那支笔在遗嘱上写字,规则才会生效。

而那支笔,刚才我明明看到,就别在沈耀西装的胸口袋里。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现在被锁在铁床上,连动都动不了,怎么可能拿到沈耀口袋里的笔?

药效越来越猛烈,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幻觉开始侵袭我的大脑。

我仿佛看到了爷爷满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不替他报仇。

我咬紧牙关,再次咬破刚刚结痂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我要撑到明天早上。

沈耀既然要在全网面前展示我的疯态,逼我签转让书。

他就一定会再次靠近我。

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也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死死攥着那片纸,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明天早上的全网直播,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