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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我停了丈夫的副教授职称
解语花喔 著
本文标签: 都市小说 刘春花 女频 陈建斌 浪漫青春 解语花喔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陈建斌,刘春花 时间:2026-07-23 12:02:34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因为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我停了丈夫的副教授职称》是大神“解语花喔”的代表作,陈建斌刘春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年三十,丈夫为几块钱的苹果骂五岁的女儿“自私”。转手却掏半个月工资,给表姐儿子买玩具。“全家就你喜欢吃苹果,过年还专挑贵的买,你怎么这么自私?”“一点都不像强子,从来不跟大人要东西!”“来,强子,不就是三十块的玩具车吗?姨夫买给你。”表姐刘春花浑身一震,眼眶倏地红了。“姐夫,我们强子有你这么个心疼他的好小姨夫,他亲爹在地底下也能闭眼了。”“但这个我不能要,别让表妹看笑话。”丈夫陈建斌瞥了我跟女儿...
第一章
大年三十,丈夫为几块钱的苹果骂五岁的女儿“自私”。
转手却掏半个月工资,给表姐儿子买玩具。
“全家就你喜欢吃苹果,过年还专挑贵的买,你怎么这么自私?”
“一点都不像强子,从来不跟大人要东西!”
“来,强子,不就是三十块的玩具车吗?姨夫买给你。”
表姐刘春花浑身一震,眼眶倏地红了。
“**,我们强子有你这么个心疼他的好小姨夫,他亲爹在地底下也能闭眼了。”
“但这个我不能要,别让表妹看笑话。”
丈夫陈建斌瞥了我跟女儿一眼,满眼轻视:
“管她们娘俩干嘛,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别扫了孩子的兴。”
我没说话,只是把女儿冻得通红的小手焐在掌心,转身走向了街角的邮局。
然后,给父亲寄去了一封信:
“爸,陈建斌副教授职称的事您别打招呼了,让学校按最严的标准流程走,他的档案和论文,一页都别少查!”
......
1
陈建斌的论文包含大量拼凑抄袭,一旦查出来,副教授的职称肯定落不着。
不然我也不会私下求身为校长的父亲到处去做疏通。
可现在......
我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建斌。
他打着我爸的旗号,特意从学校保卫科借出来这辆北京吉普212充门面。
他一边挂挡,一边语气冰冷地嘲讽。
“林舒,你们资本家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囡囡才五岁,就知道贪图享乐,考虑自己的那点口腹之欲。”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陈建斌转头,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我。
“**为了防我,打压我,让我在大学里当了整整十年的讲师。”
“现在好了,他马上就要退下来了,而我的副教授职称这次十拿九稳,年后我就是系副主任了。”
2
我爸是学界泰斗,也是大学里的老校长。
当初他让陈建斌从基层教员做起,是希望他把学术底子打牢,不要沾染浮躁的习气。
陈建斌当初信誓旦旦地拍着**向我爸保证,一定潜心学术,绝不辜负他的期望。
如今我爸准备退休,并已经向上级推荐陈建斌破格提拔。
可我爸的良苦用心,在他眼里,竟然成了防备和打压。
我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
“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就是自私贪嘴?”
然后,我的目光落向副驾驶上那个抱着三十块钱铁皮火车、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外甥。
“你对自己亲生女儿花十块钱买苹果心疼得要命,给别人儿子花三十块买高级玩具倒是大方得很呐。”
陈建斌像被突然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我。
“强子没了爹!我是他小姨父,替**多疼他一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狭隘?”
抱着强子的表姐刘春花转过身,轻轻拍了拍陈建斌的胳膊。
“建斌,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别吓着孩子。”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女儿:
“囡囡别生气了,都是大姨不好,大姨这就让**爸掉头,回去给你买苹果去。”
陈建斌握着方向盘,毫不退让。
“不买!我这都是为她好,小小年纪就只顾自己,长大了还不得成资本家作派?”
就在这时,强子手里的铁火车狠狠砸在了我的膝盖上。
一阵钻心的疼传来,我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推开了他的手。
强子立刻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小姨父!她打我!”
“她要抢我的火车!”
“嘎吱——”
陈建斌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吉普车在雪地里打了个滑,停在路边。
“林舒你是不是有病?!你故意的吧?你怎么嫉妒心这么重?跟一个没爹的孩子较什么劲!”
刘春花眼里的得意马上要溢出来了,但脸上依旧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珠。
“算了建斌,小舒不是故意的,别怪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强子坐你们的车......”
目睹了一切的女儿囡囡站出来替我说话。
“大姨撒谎!强子哥哥也撒谎!是哥哥先拿玩具砸妈**,妈妈根本没有抢他的东西!”
陈建斌的火气噌地上来了,唰的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女儿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车厢里回荡。
女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一把将女儿揽进怀里,冲着陈建斌撕心裂肺地大喊。
“陈建斌!囡囡是你亲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
陈建斌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
“不论是谁,她顶撞长辈,做错了就该受到惩罚!我这是在替你教育她!”
3
女儿出生那年,陈建斌高兴得像个傻子。
他每天看着熟睡的女儿,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的女儿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可如今为了一个外人,他竟然狠狠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浑身颤抖,看着刘春花放在陈建斌身上的手,口不择言:
“陈建斌,你背着我,打着我爸的旗号公车私用,天天给表姐当专职司机。”
“你这么心疼他们孤儿寡母,以后你干脆跟他们过日子去吧!”
陈建斌脸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你嘴巴放干净点!春花可不像你,当初下乡插队的时候,跟着**往草垛子里钻!”
那段被我深埋在心底、最不堪的回忆,被他当着表姐的面突然血淋淋地撕扯出来。
我感到眼前一阵眩晕。
陈建斌追我的第三年,我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
我说我下乡插队那年,走夜路被人跟踪,被一个地痞**拖进了草垛子。
虽然最后关头民兵连的人赶到,那个**被抓走了,我并没有失去清白。
但那破损的衣裳和无尽的恐惧,成了一场缠绕我多年的噩梦。
当时,陈建斌紧紧抱着我,红着眼眶发誓。
“都过去了,以后,有我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正是因为他这句话,我放下内心的芥蒂,全心全意的接受了他。
可曾经的信任,却变成了现在最锋利的刀子。
不仅把我早已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还要在上面撒上一把粗盐。
刘春花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哎哟,小舒啊,真看不出来,你平时在咱们面前装得像个高贵的知识分子,没想到插队的时候,私生活这么丰富啊。”
陈建斌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全是不屑。
“当初指不定是她自己耐不住寂寞,跟那个**半推半就呢。”
“什么被人跟踪,都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我像个傻子一样,接了这么个**,还信了你这么多年。”
字字句句,化作淬了毒的钢针,扎在我的心头。
4
“铃铃铃......”
陈建斌别在腰间的大哥大突然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儿子啊,回来了吗?大杂院里饺子都下锅了,就等你们回来吃年夜饭呢!”
强子立刻凑到电话跟前大喊:
“奶奶!小姨父今天给我买了铁皮火车!但是小姨坏,她不仅抢我玩具,还不让我坐车!”
电话那头的婆婆立刻心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哄着他:
“哎哟我的大孙子欸,那个坏女人就是个黑心肝的!等你们回来了,奶奶拿扫帚疙瘩抽她!”
“强子啊,奶奶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馅的饺子,还打了荷包蛋,快回来吃啊!”
女儿囡囡对大葱严重过敏,吃一点就会浑身起红疹甚至呼吸困难。
但婆婆每一年都只包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因为这是陈家孙子强子最爱吃的。
往年,女儿只能啃干瘪的窝窝头看着他们吃。
今年不过是想买一网兜苹果尝尝甜味,却被亲爹骂成资本家作派、****。
刘春花声音乖巧,凑到电话前:
“婶子,您真是有心了,知道强子的口味,每年都记挂着他,这孩子真没白叫您一声奶奶。”
她说着说着,故意抬手理了理衣领。
手腕上,一块梅花牌的女士手表闪闪发光。
那块手表,跟我上个月“不慎丢失”的那块一模一样,那是建斌为了庆祝结婚纪念日给我买的,表盘后面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我绝对不会认错。
女儿怯生生地对着电话问婆婆。
“奶奶,有没有没有大葱的饺子呀?囡囡也想吃饺子......”
婆婆在电话里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吃什么吃!没有!一个赔钱货,就你事多,什么大葱过敏,我看你就是娇生惯养挑嘴的毛病!”
陈建斌顺着婆婆的话往下接:
“妈说得对,都是被她那个妈给惯出来的臭毛病!”
电话挂断。
车外的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暖**的灯光,大家都在吃团圆饭。
可我,再也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大杂院了。
女儿憋了一路的委屈彻底爆发,捂着红肿的脸颊,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陈建斌烦躁地猛拍了一下方向盘。
“哭哭哭!大过年的就知道嚎丧!再哭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女儿哭得喘不上气,咳嗽连连。
“爸爸偏心......奶奶也偏心......你们都不爱囡囡了......”
我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用袖子一点点抹去她脸上的泪。
强子在副驾驶上不耐烦地大叫。
“你别哭了!烦死了!吵得我都没法听火车的音乐了!”
女儿越哭越难过。
陈建斌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走下车,一把拉开后座的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女儿拽了下去,扔在满是积雪的路边。
“跟你说多少遍听不懂是吧?下去!在雪地里好好给我反省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上车!”
我愤怒地跳下车,去拉坐在雪地里发抖的女儿。
陈建斌见状,冷笑一声,“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既然你这么惯着她,你也下去跟着一起反省!”
刘春花摇下车窗,和强子一起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
“小舒啊,女人不能太倔,低个头服个软,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说完,吉普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只留给我们母女一地的车辙印。
5
大年三十的夜风,冷得刺骨。
女儿穿得本来就单薄,此时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呜呜呜,妈妈,我好冷......我真的没有做错,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脱下身上的大衣,把女儿严严实实地裹住,强忍着眼泪,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给大杂院的邻居王大妈打电话,让她去叫陈建斌听电话。
十分钟后,陈建斌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路上冷,下着大雪,囡囡前两天的风寒还没好透,你赶紧开车回来接我们。”
电话那头,陈建斌的声音里透着酒气和得意。
“这才多久?这就受不了了?她能长记性吗?就该让你们在外面多冻一会!”
我压抑着怒火:“陈建斌!囡囡才五岁,你跟她计较什么!”
“就是因为年纪小,才要好好改造她的思想!”陈建斌打了个酒嗝,“想让我去接你可以。你现在,带着那个赔钱货走回来,给强子磕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
“凭什么?”
“就凭你惹强子不高兴了!惹春花伤心了!”
“陈建斌,你是不是疯了?你让长辈给一个小孩磕头?”
“在我们乡下,做错事了就得低头认错!”
他在那头冷笑:“妈说了,今天不磕头认错,你们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
刘春花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哎呀建斌,别喝那么多啦,来,强子,敬你小姨父一杯......”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和女儿会不会冻死在街头。
女儿开始剧烈地咳嗽。
“妈妈,我冷......我头晕......”
我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滚烫吓人。
我把所有的不甘、委屈和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统统咽到了肚子里。
“陈建斌,我求你,你来接我们,带囡囡去卫生所,我真的怕女儿出事。”
听到我服软,陈建斌的语气终于得意起来。
“好啊,你对着王大**电话,大声喊三句‘春花姐我错了,强子我错了’,我就勉为其难过去接你们。”
我站在寒风里,握着冰冷的听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划拳声。
我终于彻彻底底地清醒了。
我挂断了电话。
转身,我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迎着风雪,朝着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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