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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半生枯荣,换你重见天日

以我半生枯荣,换你重见天日

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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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以我半生枯荣,换你重见天日》,是作者小冬的小说,主角为林念念林建国。本书精彩片段:前世我最后的记忆,是女婿拿着我和老伴的身份证从银行出来。我卡里最后二十三万被他转走了。那时候我已经瘫在床上四个月,没人翻身,没人喂饭。女儿早被他净身出户赶到了外地,连电话都打不通。他带着小三和私生子住进了我买的房子。还当着我的面笑着说:"妈,您放心,这房子我会留给您看不起的私生子。"我和老伴是活活气死的。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准备和女婿领证那天。我深吸口气,把户口本锁进保险柜,咬死了不松口。女儿跟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念念,林建国   时间:2026-07-23 14:02:23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以我半生枯荣,换你重见天日》是大神“小冬”的代表作,林念念林建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前世我最后的记忆,是女婿拿着我和老伴的身份证从银行出来。我卡里最后二十三万被他转走了。那时候我已经瘫在床上四个月,没人翻身,没人喂饭。女儿早被他净身出户赶到了外地,连电话都打不通。他带着小三和私生子住进了我买的房子。还当着我的面笑着说:"妈,您放心,这房子我会留给您看不起的私生子。"我和老伴是活活气死的。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准备和女婿领证那天。我深吸口气,把户口本锁进保险柜,咬死了不松口。女儿跟我...

第 1 章




前世我最后的记忆,是女婿拿着我和老伴的***从银行出来。

我卡里最后二十三万被他转走了。

那时候我已经瘫在床上四个月,没人翻身,没人喂饭。

女儿早被他净身出户赶到了外地,连电话都打不通。

他带着**和私生子住进了我买的房子。

还当着我的面笑着说:

"妈,您放心,这房子我会留给您看不起的私生子。"

我和老伴是活活气死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准备和女婿领证那天。

我深吸口气,把户口本锁进保险柜,**了不松口。

女儿跟我冷战了整整一个月。

我硬扛着,一个字都没松。

直到我生日那天。

女儿终于回了家,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

"妈,你是对的,我发现他还有别的女人。"

我喜极而泣,转身做了一大桌她爱吃的菜。

她夹起一块排骨,忽然皱了皱眉。

"妈,你放醋了?我不吃醋。"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背后的汗瞬间凉透了。

二十六年来,我女儿无醋不欢。

......

这句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

顺着我的天灵盖狠狠扎进脊髓。

二十六年来,女儿林念念吃饺子要倒满一整碟陈醋,喝羊肉汤要加两大勺醋。

连吃个炒青菜,都习惯性滴两滴香醋提味。

可眼前这个人,竟然皱着眉头把排骨推开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伴林建国从厨房端着热汤走出来。

“怎么了这是?”

他满脸慈爱地把汤放在桌上,赶紧去拿干净的碗。

“念念在外面吃苦了,快,喝点热汤。”

我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儿”。

她穿着念念最喜欢的白裙子。

眉眼、鼻梁、甚至连嘴角那颗细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她顺手接过林建国递来的汤碗。

习惯性地用大拇指摩挲着碗壁的边缘。

这个微小的动作,是念念从小到大思考时的习惯。

我压下心头翻滚的恐惧,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念念,你不是最爱吃糖醋排骨吗?”

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发哑。

“怎么今天嫌酸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委屈和疲惫。

“妈,我最近胃不好。”

“陆宇**总是给我吃剩菜,我胃酸倒流,现在闻到酸味就反胃。”

她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都想好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林建国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的闺女,造孽啊!”

他转头瞪了我一眼。

“你这当**怎么回事?”

“孩子好不容易想通了回家,你非逼着她吃什么醋?”

“赶紧把这盘排骨撤下去!”

我看着林建国急吼吼地端走盘子,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不对劲。

胃酸倒流可以不吃醋。

但一个人对于最爱食物的本能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刚才她夹起排骨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的是纯粹的排斥。

就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吃到了自己极其讨厌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碗掩饰自己的失态。

“是妈不好,妈没顾虑到你的身体。”

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她碗里。

“那你尝尝这个清蒸鱼,特意去刺了。”

她低着头,乖巧地把鱼肉吃掉。

“谢谢妈。”

吃完饭,她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袖子卷起的那一刻,我死死盯住了她的右小臂。

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暗红色胎记。

形状、位置,和我的念念一模一样。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停下动作。

“妈,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是不是我瘦得脱相了,你都不认识我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底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林建国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

“你别干活,让**去洗碗。”

“你在陆家当牛做马,回了娘家必须好好歇着。”

我僵在原地,没有去接那些碗筷。

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念念,你把裙子领口往下拉一点。”

此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

林建国满脸错愕。

“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理会老伴,视线紧紧锁在她的脸上。

“你六岁那年,从滑梯上摔下来,锁骨下面缝了三针。”

“给我看看你的疤。”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随后,她立刻红了眼眶,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抬起手。

指尖捏住白裙子的领口,一点点往下拉。

灯光下,那道细长的白色疤痕清晰可见。

位置、长度、甚至连当初缝合时不平整的纹理,都丝毫不差。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女儿被那个混账东西折磨成这样,好不容易回家求安慰。”

“你不疼她就算了,还像审犯人一样查她?”

他护在“女儿”身前,气得浑身发抖。

“你要是更年期犯了就去吃药!”

我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餐桌上。

骨头的钝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慌。

太完美了。

外貌、胎记、伤疤,甚至连小动作都完美无缺。

可我是她的母亲。

我怀胎十月生下她,一口奶一口饭把她喂大。

那种血脉相连的直觉,在疯狂向我发出警告。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我的女儿。

可如果她不是念念,那我的念念去哪了?

前世那个被陆宇净身出户、连电话都打不通的女儿。

难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遇害了?

她捂着脸在林建国怀里放声大哭。

“爸,妈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非要嫁给陆宇?”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妈不肯原谅我,那我还是走吧。”

她作势就要往外走。

林建国死死拽住她,转头冲我怒吼。

“你今天要是敢让念念踏出这个家门,咱俩就离婚!”

我闭了闭眼睛,强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

重活一世,我不能慌。

我必须拿到铁证,必须搞清楚陆宇到底在下什么棋。

我放缓了语气,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妈没怪你。”

“妈就是太怕这是一场梦了。”

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声音呜咽。

“妈,你摸摸我,我真的回来了。”

我顺着她的头发,指尖不动声色地勾住了她的一根长发。

用力一扯。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妈手指上有倒刺,挂住你头发了。”

我若无其事地将那根带毛囊的头发收进袖口。

“明天妈带你去医院做个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