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越过秦岭的风雪,去看一场荒唐的梦(我儿子)全章节在线阅读_我儿子全章节在线阅读

越过秦岭的风雪,去看一场荒唐的梦

越过秦岭的风雪,去看一场荒唐的梦

然澈

本文标签:

《越过秦岭的风雪,去看一场荒唐的梦》男女主角我儿子,是小说写手然澈所写。精彩内容:儿子确诊骨髓瘤那年我卖掉了左肾,妻子欠下高利贷被人活活逼死。我捧着骨灰盒跪在医院走廊里求主任再宽限点时间。三十七万的化疗费,我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代驾,深夜在殡仪馆给尸体入殓。但是他还是没撑到春天。最后那个早上他拽着我的袖子,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爸爸别哭,你替我去看看大海吧,妈妈说大海能治好所有难过。"我用仅剩的钱买了两个骨灰罐,带着它们从敦煌出发,向东走。穿过盐碱地的时候倒下过,被货车司机捡起来...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儿子   时间:2026-07-23 14:02:2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越过秦岭的风雪,去看一场荒唐的梦》是然澈的小说。内容精选:儿子确诊骨髓瘤那年我卖掉了左肾,妻子欠下高利贷被人活活逼死。我捧着骨灰盒跪在医院走廊里求主任再宽限点时间。三十七万的化疗费,我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代驾,深夜在殡仪馆给尸体入殓。但是他还是没撑到春天。最后那个早上他拽着我的袖子,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爸爸别哭,你替我去看看大海吧,妈妈说大海能治好所有难过。"我用仅剩的钱买了两个骨灰罐,带着它们从敦煌出发,向东走。穿过盐碱地的时候倒下过,被货车司机捡起来...

第 1 章




儿子确诊骨髓瘤那年我卖掉了左肾,妻子欠下***被人活活**。

我捧着骨灰盒跪在医院走廊里求主任再宽限点时间。

三十七万的化疗费,我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代驾,深夜在殡仪馆给**入殓。

但是他还是没撑到春天。

最后那个早上他拽着我的袖子,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爸爸别哭,你替我去看看大海吧,妈妈说大海能治好所有难过。"

我用仅剩的钱买了两个骨灰罐,带着它们从敦煌出发,向东走。

穿过盐碱地的时候倒下过,被货车司机捡起来扔到服务区。

翻越秦岭的时候脚冻烂了,是寺庙的和尚给我上的药。

一百七十三天后,我到了日照。

站在海边时,我全身上下只剩两个罐子和一副残躯。

我要把骨灰一起送进海里,然后自己也走进去,不回头。

海水漫到膝盖时,沙滩上传来一声尖叫:

"爸爸快看!海豚!"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我立刻转过身。

夕阳下面,我生病死去的儿子踩着浪花跑向一对牵手的男女。

女人一把抱起他举过头顶,男人在旁边拍照,笑得温润。

这两个人化成灰我都认得,我的妻子和我认识二十年的好兄弟。

不远处的沙滩椅上,岳父岳母正跟我父母碰杯喝椰汁。

所有人都在那片阳光里。

而我站在十步之外,捧着两个人的骨灰,连影子都像是多余的。

......

“陆祁寒?你这副鬼样子站在这里干什么?”

沈星若抱着儿子转过身,视线越过沙滩定格在我身上,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没有丝毫死而复生的愧疚,更没有对我形如枯槁的震惊。

那句话轻飘飘地砸过来,就像在路边看到了一个挡道的乞丐。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了看怀里那两个用来装骨灰的空瓷罐,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顾言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受惊的模样。

他往沈星若身后缩了缩,手却极为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星若,他怎么找来的?今天可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庆功宴。”

沈慕辰从母亲怀里探出头,那张原本因为骨髓瘤惨白的小脸,此刻红润健康。

他嫌弃地捏住鼻子,声音稚嫩却刺耳极了。

“言川爸爸,这个要饭的叔叔好臭,你快让妈妈把他赶走。”

言川爸爸。

这四个字像一根生锈的长钉,顺着我的耳膜死死钉进脑子里。

我失去左肾的腹部开始剧烈绞痛,牵连着一路走来冻烂的双腿,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沈星若,你不是死了吗?”

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玻璃,干涩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沙滩椅那边的人也听到了动静,我的岳父母和亲生父母放下椰汁,快步走过来。

沈星若将儿子放下,理了理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女士高定西装。

“***是假的,当时只是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我用这个借口脱身而已。”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后来是言川拿出了他全部的积蓄帮我渡过难关,还找了国外顶尖的特效药治好了辰辰。”

顾言川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截清瘦的脖颈,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委屈。

“祁寒,你别怪星若。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你在,只会拖她的后腿。”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俊朗的脸,胃里翻江倒海。

“所以我**换来的三十七万化疗费呢?”

沈星若皱了皱眉,似乎对提起钱这事感到极为掉价。

“你还好意思提?你留下一笔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言川为了照顾辰辰,整宿整宿地熬夜。”

“你那点钱,还不够言川给辰辰买半个月进口营养品的。”

我的亲生母亲这时候挤到前面,一把拽住我脏兮兮的袖子,满脸嫌恶地往外推。

“祁寒,你既然在外面活得好好的,就别回来添乱了。”

“你知不知道言川为了我们家付出了多少?他连个名分都没有,跟着星若吃了多少苦。”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生下我的女人。

“妈,我缺了一个肾,在殡仪馆给人化妆洗**,就为了给他们还债治病。”

我举起手里那两个骨灰罐,手抖得快要拿不住。

“我以为他们死了,我横穿半个中国走到这里,准备给他们海葬!”

“你不是没死吗?”

岳父冷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整天哭丧着脸给谁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全身上下都是死人味。”

岳母赶紧把沈慕辰拉到身后,像是怕被我传染了什么病毒。

“就是,辰辰才刚大病初愈,你抱着两个骨灰盒站在这,真是晦气到家了。”

沈星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

“陆祁寒,别演深情了。当年你不就是受不了***的压力,随便卖了个肾就跑去躲清闲了吗?”

“现在看我东山再起,就抱着两个破罐子跑来装可怜?”

她说完,一脚踢向我手里的骨灰罐。

我本能地侧身护住,左脚的烂疮在沙地上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碎裂的贝壳扎进我的掌心,鲜血混着沙子涌出来。

没有一个人扶我。

顾言川靠在沈星若肩膀上,轻声劝解。

“星若,算了吧,他也挺可怜的。毕竟辰辰是他的亲骨肉,就让他留下来当个保安吧。”

沈星若冷笑了一声。

“言川,你就是太善良了。他这种只会逃避的男人,哪里配得**的大度。”

她转头看向我,像施舍一个乞丐。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既然言川开口,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