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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碎花裙后来再没见过海

那条碎花裙后来再没见过海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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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那条碎花裙后来再没见过海》中的主人公是主角何炬贤裴颂,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青蛙天上飞”。更多精彩阅读:我瞒着父母从体制内辞职跟何炬贤去新加坡,因为他许诺那里有我们的未来。可所谓的未来,是我餐馆里端盘子,而他跟女经理裴颂在高楼里肩并肩。我问他何时兑现承诺调我进公司,他解领带的手微微一顿:"你英语不行,再等等吧。"中秋节,他难得说带我去圣淘沙散心。我穿上那条一直舍不得穿的碎花裙,满心欢喜赴约。到了缆车站,却赫然看到裴颂。她接过何炬贤脱下的外套,语气温柔的看向我:"炬贤说你平时端盘子太辛苦,我就做主让他...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何炬贤,裴颂   时间:2026-07-23 16:03:01

小说介绍

《那条碎花裙后来再没见过海》内容精彩,“青蛙天上飞”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何炬贤裴颂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那条碎花裙后来再没见过海》内容概括:

第 1 章




我瞒着父母从体制内辞职跟何炬贤去新加坡,因为他许诺那里有我们的未来。

可所谓的未来,是我餐馆里端盘子,而他跟女经理裴颂在高楼里肩并肩。

我问他何时兑现承诺调我进公司,他解领带的手微微一顿:

"你英语不行,再等等吧。"

中秋节,他难得说带我去圣淘沙散心。

我穿上那条一直舍不得穿的碎花裙,满心欢喜赴约。

到了缆车站,却赫然看到裴颂。

她接过何炬贤脱下的外套,语气温柔的看向我:

"炬贤说你平时端盘子太辛苦,我就做主让他带你一起来放松下。"

原来我才是那个顺带的局外人。

检票时,他们极其自然地坐进了同一节缆车。

我被迫坐在后一节,隔着玻璃,看他们在上方交错的光影里亲昵**。

我刚走下缆车,他发来消息:

"我们在山顶了,颂颂想拍张三个人的合影,你快点过来。"

我看着眼前的黑海,突然彻底清醒。

押上签证、积蓄和父母亲情换来的那个未来,从来都是**。

我没有回复,转身离开圣淘沙。

何炬贤,你的许诺,我不要了。

......

"你人呢?颂颂等着拍照,别闹脾气。"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何炬贤的语音一条接一条涌进来。

我站在圣淘沙外的公交站台,碎花裙被海风吹得贴住小腿。来新加坡八个月,我第一次觉得这座岛的夜风不闷。

第七条语音,他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

"秦嘉珞,你到底在哪?"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等下一班巴士。

回到租屋,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三天后飞回国内的航班。最便宜的一趟,凌晨四点起飞,中转吉隆坡。

我的***里还剩两千三百新币。

八个月的端盘子工资,刨掉房租和日常开支,只够买一张经济舱单程票。

我点了付款。

确认邮件弹出来的时候,门锁响了。

何炬贤推门进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额角有薄汗。

"你什么毛病?说走就走,颂颂以为你出了事,差点报警。"

"她真贴心。"

"什么意思?"

我合上电脑。

"没什么意思,我累了,不想拍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像在分辨这句话值不值得追究。

最后他只是扯松领口的扣子。

"下次提前说,别让人干等。"

人。不是我,是人。

他进了浴室,水声隔开了我们之间仅剩的空气。

我重新打开电脑,把机票确认函转发到备用邮箱,再清空浏览记录。

第二天一早,何炬贤出门前在桌上放了五十块。

"中午自己吃,晚上公司有应酬,不用等我。"

我看着那张纸币。

来新加坡之后,他给过我的钱,永远是这样零散的、带着施舍意味的数字。五十,三十,偶尔心情好了,一百。

我把钱收进口袋。

"几点回?"

"不一定,看情况。"

门关上之后,我换了餐馆的工服出门。

上午的班从十点开始,午市结束是下午三点。我端着托盘穿过厨房,老板娘周姐叫住我。

"嘉珞,你男朋友中午来过。"

我停下来。

"他来干什么?"

"没进来,在门口跟一个女的吃旁边那家西餐,我看他们坐窗边,挺亲的。"

周姐没有恶意,她只是顺嘴一提。

可我知道那家西餐在哪。就在我端盘子的这家中餐馆隔壁,玻璃墙对着玻璃墙。

他带裴颂来吃饭,选了能看到我工作的位置。

不是巧合。

他在确认我还在。

下午三点下班,我没回租屋,去了乌节路的旅行社。

柜台小哥讲中文,问我要不要加购行李额度。

"不用,我没什么行李。"

"回程机票要不要?"

"不回来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把登机牌打印出来递给我。

我把登机牌折好,夹进护照里,塞在内衣最底层的夹袋。

回到租屋,何炬贤的皮鞋摆在门口。

他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吗。

客厅里,他正对着电话讲话,看见我进门,声音压低了一度。

"行,明天再说......嗯,早点休息。"

挂断后,他朝我招手。

"过来。"

我站在原地。

"你不是有应酬?"

"取消了。"他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今天在圣淘沙的事,我想了想,确实没提前跟你讲清楚。"

他在道歉。

在安抚。

因为昨晚我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他需要把风筝线重新收紧。

我走过去坐下。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拇指在我锁骨上画了一圈。

"下周公司有个内部岗位开放,行政助理,我帮你留意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嗯,但得过英语面试,这几天你把口语练练。"

又是英语。

八个月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再等等,英语不行,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帮你。

可准备好的标准是什么,他从来没给过答案。

我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味道。

"好,我练。"

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乖。"

这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在沙发缝里攥紧了那条碎花裙的褶边。

三天。

我只需要撑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