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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给我戴上玉镯后,全家都在等我死

婆婆给我戴上玉镯后,全家都在等我死

白糖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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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婆婆给我戴上玉镯后,全家都在等我死》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南枝闺蜜,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白糖不甜”。更多精彩阅读:结婚那天,婆婆亲手给我戴上一只玉镯。她说:“南枝,从今天起,你就是张家的人了。”我从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所以为了这句话,我把那只镯子戴了整整六年。哪怕它把我的手腕磨到红肿、溃烂、流脓,我也舍不得摘。直到我去闺蜜的珠宝鉴定工作室喝下午茶。她只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脸色就变了:“沈南枝,摘掉。”我愣住:“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传家玉镯,不能摘。”她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玉。”“这是要你命的东西。”1...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南枝,闺蜜   时间:2026-07-23 18:02:18

小说介绍

《婆婆给我戴上玉镯后,全家都在等我死》是网络作者“白糖不甜”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南枝闺蜜,详情概述:结婚那天,婆婆亲手给我戴上一只玉镯。她说:“南枝,从今天起,你就是张家的人了。”我从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所以为了这句话,我把那只镯子戴了整整六年。哪怕它把我的手腕磨到红肿、溃烂、流脓,我也舍不得摘。直到我去闺蜜的珠宝鉴定工作室喝下午茶。她只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脸色就变了:“沈南枝,摘掉。”我愣住:“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传家玉镯,不能摘。”她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玉。”“这是要你命的东西。”1...

第1章 1




结婚那天,婆婆亲手给我戴上一只玉镯。

她说:“南枝,从今天起,你就是张家的人了。”

我从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所以为了这句话,我把那只镯子戴了整整六年。

哪怕它把我的手腕磨到红肿、溃烂、流脓,我也舍不得摘。

直到我去闺蜜的珠宝鉴定工作室喝下午茶。

她只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脸色就变了:

“沈南枝,摘掉。”

我愣住:“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传家玉镯,不能摘。”

她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地说:

“这不是玉。”

“这是要你命的东西。”

1

张景安像往常一样,替我放好了泡手的热水。

水盆里浮着几片干花,旁边摆着药膏、棉签和干净毛巾。

他挽起袖口,蹲在我面前,轻轻托起我的右手。

“南枝,今天手腕还疼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怕惊着我。

我摇摇头。

“还好,就是有点*。”

“别抓。”

他皱眉,眼底满是心疼。

“一抓又要破皮。”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手放进温水里。

热水没过手腕,那圈红肿溃烂的皮肤立刻传来细密刺痛。

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张景安立刻低头,轻轻吹了吹我的手腕。

“忍一忍,医生说了,是体质敏感,慢慢养就好了。”

我点点头。

其实这几年,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头晕,失眠,脱发,心悸。

最严重的,是右手腕。

那只玉镯压着的地方,皮肤总是反复红肿、起疹、破皮。

后来甚至肿得连镯子都转不动。

每次去医院,检查结果都说没什么大问题。

张景安比我还紧张。

挂号、排队、拿药,他从不让**心。

回家后,他每天晚上都会亲自给我泡手、擦药。

结婚六年,从没间断过。

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我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

这是结婚那天,婆婆赵淑琴亲手给我戴上的。

她说,这是张家传了三代的东西,只给真正认定的儿媳。

张景安也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

“南枝,戴着它,你就是张家的人。”

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因为玉镯有多贵重。

而是因为我终于听见有人说,我是他们家的人。

我母亲去世得早。

父亲再婚后,我在那个家里一直像个多余的人。

继母客气,父亲沉默,弟弟妹妹叫我“姐姐”,却从不和我亲近。

我长到二十八岁,最渴望的,不过是一个能让我安心坐下吃饭的家。

所以婚礼那天,赵淑琴把镯子套进我手腕时,我真的以为,自己终于被接住了。

为了这句话,我戴了它整整六年。

洗澡戴着,睡觉戴着,上班戴着。

哪怕后来手腕开始起疹子、破皮,甚至疼得我半夜醒来,我也没舍得摘。

因为我一直以为,那是张家接纳我的证明。

“好了,擦药。”

张景安拿毛巾替我擦干手,动作轻得不像话。

药膏抹上去时,我疼得缩了一下。

他立刻握紧我的手指。

“又疼了?”

“嗯。”

“乖,很快就好了。”

他的指腹擦过镯子边缘,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

那只玉镯已经紧紧卡在我的腕骨上,下面的皮肤红得发亮。

我犹豫着开口:

“景安,要不找人把镯子取下来清洗一下吧?我总觉得它最近越来越紧了。”

张景安的手僵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笑了。

“别乱摘。”

“这是妈最看重的传**,万一弄坏了,她会难过。”

“可是......”

“南枝,听话。”

他摸了摸我的头。

“只是你手腕肿了,不是镯子的问题。”

我看着他眼里的关切,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景安起身去开门。

没一会儿,婆婆赵淑琴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南枝,妈给你炖了补汤。”

她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手腕上。

“今天泡过了?”

我乖乖点头:“刚泡完。”

赵淑琴坐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仔细看。

她先摸了摸那只玉镯,又翻过我的手腕,看那圈红肿的皮肤。

她没问我疼不疼。

只用拇指沿着红肿的边缘量了一圈。

那动作不像关心。

更像是在检查什么成果。

可那时的我没多想。

我只听见她满意地说:

“比上周好多了。”

“景安照顾得不错。”

张景安笑着说:

“妈交代的事,我哪敢不上心。”

赵淑琴嗔了他一眼,又转头看我。

“南枝啊,这镯子是老物件,认主。”

“刚戴的头几年,总要吃点苦头。”

我怔了怔:“镯子还会认主?”

婆婆笑得慈爱。

“当然。”

“张家的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说着,轻轻转了转我手腕上的玉镯。

镯子摩擦到破皮处,我疼得手指一颤。

张景安立刻按住我的肩。

“妈,轻点,南枝怕疼。”

赵淑琴却笑了。

“怕疼才说明镯子和她亲。”

说完,她盛了一碗汤递给我。

“喝吧,补气血的。”

我接过汤碗,心里暖暖的。

婆婆关心我,丈夫疼我。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赵淑琴看着我把汤喝完,目光再次落到那只玉镯上。

她语气温和,却莫名让我后背发凉。

“南枝,这镯子既然戴上了,就不能轻易摘。”

“我们张家的规矩,镯在人在。”

那点莫名的凉意很快就被满溢的幸福感冲散。

我只当她是老一辈讲究,笑着点头。

“妈,我知道。”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她口中的“镯在人在”,不是规矩。

2

林知夏新开的珠宝鉴定工作室,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张景安开车送我到楼下。

临下车前,他细心地替我整理了一下围巾。

“手腕还疼吗?”

他低头看着我袖口处露出的那截玉镯,眼神温柔。

我摇摇头:“好多了。”

“别在外面待太久。”

他摸了摸我的头。

“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知道啦。”

我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推门下车。

车窗降下,张景安还不放心地叮嘱:

“药膏我放你包里了,*了就抹一点,别抓。”

我心里软得不像话。

结婚六年,他对我一直这样细致。

旁人都说我命好,嫁了个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林知夏的工作室装修得很漂亮。

整面墙都是玻璃展柜,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宝石样品。

她正在整理一批送检的首饰,见我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放大镜,笑着朝我走来。

“沈南枝,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她一把抱住我,语气里带着埋怨。

“上次约你喝茶,你说婆婆炖了汤;再上次约你逛街,你说你老公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怎么,张**现在这么难请?”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就是太紧张我了。”

林知夏翻了个白眼。

“知道知道,你老公二十四孝,朋友圈里谁不知道?”

她给我倒了杯花茶,又拿出一盒点心。

“说吧,今天怎么舍得出来?”

“你不是新工作室开业嘛,我当然要来捧场。”

我坐到沙发上,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

“真好看,不愧是我们林大鉴定师。”

林知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现在可是持证上岗,专业得很。”

她说完,目光落到我手里的茶杯上,又顺着我的手指看向手腕。

我的袖口因为端茶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那只碧绿的玉镯露了出来。

灯光下,镯身润得像水,颜色漂亮得扎眼。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这镯子......以前好像没见你戴过。”

“怎么没见过?”

我笑了。

“我结婚后一直戴着,只是平时袖子挡住了。”

“结婚后一直戴着?”

她的语气顿了一下。

“嗯。”

我低头摸了摸玉镯,心里不自觉生出几分骄傲。

“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传家玉镯。她说张家传了三代,只给真正认定的儿媳。”

林知夏挑眉:“传家玉镯?”

“对啊。”

我笑着把结婚那天的事讲给她听。

“那天婆婆亲手给我戴上,还说戴上它,我就是张家的人了。”

“景安也说,这镯子能保我一辈子平安。”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弯了弯唇。

“所以我这六年都没摘过。”

林知夏原本还带着调侃的笑意。

听到这句话,她脸色微微变了。

“六年都没摘?”

“对。”

“洗澡也戴?”

“戴啊。”

“睡觉呢?”

“也戴。”

我说得很自然。

“婆婆说老物件认主,不能随便摘。”

“再说,这是她对我的认可,我舍不得摘。”

林知夏没再笑。

她盯着我的手腕,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

“南枝,你把袖子拉上去一点。”

我一愣。

“干嘛?”

“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和平时嬉笑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被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

袖子一点点往上卷起,露出被玉镯压住的那圈皮肤。

红肿,破皮,结痂。

还有几处已经发暗,像是常年被什么东西摩擦灼伤过。

林知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手里的小银勺“当啷”一声掉进杯子里。

我吓了一跳。

“知夏?”

她没有应我。

她死死盯着我的手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看了看手腕,有些尴尬地把袖口往下拉。

“就......这两年吧。”

“刚开始只是起疹子,后来偶尔会破皮。”

“医生说是过敏,景安每天都帮我擦药。”

“每天?”

“嗯。”

“他知道你手腕烂成这样?”

“当然知道。”

我忍不住替张景安解释。

“他比我还心疼呢。”

“每晚都给我泡手、上药。”

“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忍不住抓烂了。”

林知夏的表情更难看了。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让我把袖子放下去。

“那他有没有让你摘下来?”

“没有啊。”

我愣愣地看着她。

“婆婆说,传家镯不能摘。”

“景安也说,随便摘容易弄坏,而且摘了婆婆会难过。”

“所以你就一直戴着?”

“嗯。”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住某种情绪。

她站起身,转身从工作台上拿来一个小手电和放大镜。

“南枝,你别动。”

“知夏,你到底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

她打开强光手电,照向我手腕上的玉镯。

原本在灯下温润漂亮的绿色,被强光一照,竟隐隐泛出一种灰沉的暗色。

林知夏的手猛地一抖。

她又拿起放大镜,贴近镯身仔细看。

越看,她的呼吸越急。

“颜色浮在表面,内部结构不对。”

“蜡层太厚,还有酸蚀纹。”

她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是老玉。”

我心里忽然有些发慌。

“是不是......这镯子是假货?”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其实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婆婆心意是真的就行。”

林知夏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复杂得让我后背发凉。

“如果只是假的就好了。”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在柜子里翻出一副手套和一瓶试剂。

我被她严肃的样子吓到了。

“林知夏,你别吓我。”

她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沈南枝,你先告诉我,这东西是谁亲手给你戴上的?”

“我婆婆啊。”

“张景安在场吗?”

“在。”

“他们有没有特别叮嘱过,不能摘?”

“有。”

“除了手腕烂,你这几年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我想了想。

“头晕,失眠,掉头发,偶尔心慌。”

“检查过,医生说问题不大。”

林知夏的脸色,唰地一下彻底白了。

她猛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沈南枝,摘掉。”

我愣住。

“什么?”

她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玉镯,声音都在发抖。

“我说,摘掉。”

“现在,立刻,马上摘掉!”

我下意识往回缩。

“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传家玉镯,不能摘。”

林知夏的眼眶一下红了。

她像是气急,又像是怕极了。

“传家玉镯?”

她盯着那只碧绿的镯子,一字一句地说:

“沈南枝,这根本不是玉。”

“这是套在你手上的绞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玉?”

林知夏攥着我的手更紧了。

她看着我手腕那圈溃烂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再戴下去,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