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皇后太后(穿成冷宫废后,原来垂帘听政的太后是我亲妈)最新章节列表_(皇后太后)穿成冷宫废后,原来垂帘听政的太后是我亲妈最新小说

穿成冷宫废后,原来垂帘听政的太后是我亲妈

穿成冷宫废后,原来垂帘听政的太后是我亲妈

焦糖布丁

本文标签:

书名:穿成冷宫废后,原来垂帘听政的太后是我亲妈本书主角有皇后太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焦糖布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意外穿成不受宠的皇后,刚睁眼我就被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皇后无德,谋害皇嗣,杖责一百,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高高在上的太后扫了我一眼,“冷宫多晦气,直接杖毙吧。”贵妃眼睛一亮,开心得笑出了声。皇帝却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母后息怒,她毕竟是镇国公嫡女,直接杖毙的话......”话音未落,太后打断他,突然指向我——“哀家是说,以后皇帝她来当!”“你们两个给哀家拖出去杖毙!”我猛地抬头,只见那权倾朝...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皇后,太后   时间:2026-07-23 18:02:19

小说介绍

书名:《穿成冷宫废后,原来垂帘听政的太后是我亲妈》本书主角有皇后太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焦糖布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意外穿成不受宠的皇后,刚睁眼我就被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皇后无德,谋害皇嗣,杖责一百,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高高在上的太后扫了我一眼,“冷宫多晦气,直接杖毙吧。”贵妃眼睛一亮,开心得笑出了声。皇帝却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母后息怒,她毕竟是镇国公嫡女,直接杖毙的话......”话音未落,太后打断他,突然指向我——“哀家是说,以后皇帝她来当!”“你们两个给哀家拖出去杖毙!”我猛地抬头,只见那权倾朝...

第1章 1




意外穿成不受宠的皇后,刚睁眼我就被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

“皇后无德,谋害皇嗣,杖责一百,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高高在上的太后扫了我一眼,

“冷宫多晦气,直接杖毙吧。”

贵妃眼睛一亮,开心得笑出了声。

皇帝却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

“母后息怒,她毕竟是镇国公嫡女,直接杖毙的话......”

话音未落,太后打断他,突然指向我——

“哀家是说,以后皇帝她来当!”

“你们两个给哀家拖出去杖毙!”

我猛地抬头,只见那权倾朝野的皇太后,竟是跟我一起穿越来的亲妈!

1

满殿死静三秒,瞬间炸了锅。

礼部尚书噗通就跪下来,头磕得咚咚响:

“太后不可啊!”

“自古哪有女子为帝的道理?”

“这是违背祖制,要遭天下人唾骂,宗室也不会答应的啊!”

他话音刚落,萧彻一手提拔上来的宗正寺卿也跟着咚得跪下,嗓子扯得比谁都大:

“太后娘娘,皇后乃镇国公府女眷,并非我萧氏皇室血脉,如何能继承大统?”

“这于礼于规都不合啊!”

几个萧彻的党羽也跟着跪下来,齐齐喊太后三思。

萧彻先是愣,接着笑到直拍龙椅,眼神轻蔑得要滴出水:

“母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跟朕开这种玩笑?”

“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妇废后,也配当皇帝?”

“再说了,您把持朝政十五年,朕如今已经成年,这权你也该还给朕了吧?”

苏凝雪也捂着嘴娇笑,眼神扫过我满是鄙夷:

“就是啊太后,姐姐一个被废的罪人,连给陛下提鞋都不配,怎么可能当皇帝?”

“您要是老糊涂了就回宫歇着,朝政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嚣张得要上天,我坐在地上差点憋笑憋出内伤,搁这跟我妈要权?

太后原身当年跟着先皇打天下,手里握着大半兵权,宗室那帮老东西见了她都要绕着走,这俩怕不是活在梦里。

我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抬手拍了拍腰间露出来的虎符,漫不经心地扫了跪了一地的老臣一眼:

“祖制是我和先皇定的,如今我要改,谁有意见?”

她抬了抬手指,身后的玄甲禁军唰得一声全拔出了刀,明晃晃的刀刃映着太阳光,晃得人眼晕。

刚才还喊得最凶的礼部尚书瞬间闭了嘴,头埋得快贴到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个禁军上前一步,钢刀直接架在了萧彻的脖子上。

萧彻的笑声咔得卡在喉咙里,脸白得像纸:

“母、母后?你干什么?”

“你一个连奏折都不会批的废物,也配跟我要权?”

我妈嗤笑一声,眼神凉得像冰,

“安分点就留你一条狗命,再敢蹦跶,直接挫骨扬灰,滚。”

萧彻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太和殿。

我妈转头看向我,冷得吓人的脸瞬间软了点,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膝盖上的灰,趁没人注意偷偷掐了我手背一下,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出息,刚穿过来就被人欺负,晚上回宫给你做糖醋排骨补补。”

我握着她温热的手,差点当场哭出来,刚才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有我妈在,别说当皇帝,我就算把皇宫掀了都有人兜底。

正傻乐着,心腹太监小福子快步跑进来,压低声音凑到我妈耳边禀报:

“太后,萧彻和苏贵妃出宫后,直接去了镇国大将军苏战北的府上,看上去是要搬救兵。”

我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个玩味的笑。

我也忍不住乐了,行啊,刚送了个皇位给我,这就送上门来送政绩了?

2

进了宫门,我妈沉声吩咐:

“所有人都在外面守着,没我的命令,谁敢进来半步,乱棍打死。”

“是。”

所有人齐刷刷跪下,连头都不敢抬。

殿门一关上,我妈冲我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拧我耳朵:

“江舒月你可真行啊,穿过来第一天就被人扣了个谋害皇嗣的**,我要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被扔去冷宫喝馊水了?”

我疼得嘶了一声,还没敢确定,试探着问:

“你怎么认出我的?”

“废话,我能认不出自己的亲女儿吗?”

我妈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我,突然脸一板:

“对了,你高考前最后一次模考数学考了多少分来着?”

我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

“38,你当时追了我三条街要打我!”

话刚出口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扑过去抱她胳膊。

“真的是你啊,妈,我还以为我穿过来要一个人混吃等死呢!”

“怂样。”

我妈拍了拍我的背,给我递了块桂花糕,跟我唠起了穿来的经历。

她穿到这个太后身上已经五年了,原身当年跟着先皇打天下,手里握着七成兵权。

先皇驾崩的时候原身亲女儿刚出生就夭折了,宗室盯着皇位闹得凶。

她干脆从旁支抱了刚满月的萧彻过来当傀儡皇帝,本来想着等他大点要是能用就留着,结果这货越长大越蠢,还跟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苏战北勾结,想夺她的权,她正愁没由头换了他,我就穿过来了。

我妈起身打开暗格,掏出一沓东西扔在我面前,有泛黄的生辰八字,上面跟先皇的玉牒印对得严丝合缝,还有个绣着凤纹的带血襁褓,还有几张按了手印的证词:

“就说当年先皇驾崩,我刚生下你,怕宗室害你,特意把你送到镇国公府寄养,对外说是镇国公的嫡女,现在萧彻失德,我自然要迎你这个亲女儿回来继位,名正言顺。”

我翻着那堆做得比真的还真的证据,目瞪口呆:

“妈你这也太牛了,你穿来这五年不会天天琢磨换皇帝呢吧?”

“废话,我收拾个傀儡皇帝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妈翻个白眼,转身就让小福子去召所有宗室亲王进宫议事。

不到半个时辰,十几个宗室亲王全到了慈宁宫。

我妈把证据往桌上一摆,慢悠悠开口说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当年寄养在镇国公府,现在要认回来,封皇长女,继承大统。

底下的亲王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个年纪小的亲**要张嘴说什么,我妈抬眼扫了他一下,指尖敲了敲腰间的虎符,那亲王立马把话咽了回去,带头跪下:

“太后所言极是,皇长女乃太后嫡出,继位名正言顺,臣等无异议。”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附和,连半句反对的话都没有。

毕竟谁都知道,太后手里的刀比他们的命硬,反对就是找死。

当场就拟了圣旨,盖了宝印,昭告天下我是嫡长公主,三日后举行**大典。

等人都**了,我妈才拿出纸笔写密信,边写边跟我说:

“我已经给镇国公递消息了,他是我一手提拔的亲信,靠得住,调五万精兵连夜**,埋伏在太和殿周围,苏战北手里那三万府兵,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我凑过去看她写的信,字里行间全是杀气,跟她当年给我们班写家长会通知书的字体一模一样。

写完我妈扔给我一本厚厚的《历代帝王政绩纪要》:

“**前把这书背熟,上朝的时候别连大臣说的是什么都听不懂,敢给我丢脸我照样揍你。”

我拿着《历代帝王政绩纪要》回到自己寝宫开始恶补做皇帝的知识。

3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我妈从被窝里*起来。

我穿着朝服站在她身侧,指尖攥着她昨天塞给我的软剑剑柄,手心已经浸出了薄汗。

昨天晚上暗卫来报,萧彻偷偷安插了五百甲士混在侍卫里,今天是打算来硬的,不死不休。

朝鼓刚敲完第三声,朝臣刚站定。

萧彻坐在龙椅上给前排的刘御史递了个极快的眼色。

那刘御史噗通一声就从队列里冲了出来,手里攥着皱的奏折:

“臣有本奏,太后张氏把持朝政十五年,牝鸡司晨有违祖制!”

“还唆使废后**谋害苏贵妃腹中皇嗣,罪证确凿!”

“臣恳请太后即刻交出玉玺虎符,赐死**,还政于陛下!”

他话音刚落,萧彻安插在文官队伍里的四个小官也跟着噗通跪下,齐声喊:

“臣等附议,请太后还政于陛下!”

满殿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朝臣们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站在我旁边的小宫女吓得腿都软了,晃了晃差点摔倒。

萧彻啪地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直接站了起来,扬起手狠狠把一团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白色寝衣扔了过来。

那血衣“啪”的一声砸在我和我妈脚边,暗红的血渍蹭在青石板上,看着煞是吓人。

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嘶吼:

“这是三日前苏贵妃被她推**阶小产时穿的血衣!”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把人证带上来!”

两个侍卫押着个面生的太监上来,那太监抖着嗓子说自己是我宫里的杂役,亲眼看见我把苏凝雪推**阶。

我妈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端着茶盏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蹲下去捏着那血衣的衣角闻了闻,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妈,这**血,我以前买的毛血旺就这个味,比人血腥多了,还带股子鸡屎味。”

我妈差点没绷住笑,用茶盖挡着脸,抬脚轻轻踢了我一下,示意我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铁甲碰撞的哗啦脆响。

苏战北穿着几十斤重的玄铁重甲,手里拎着丈八长槊,大步跨进殿内,哐当一声把长槊往地上一杵,震得我脚边的地砖都颤了颤。

他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阴狠地扫过全场,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被他扫到的朝臣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臣麾下三万府兵,已经全数控制京城九门,今日特来为陛下清君侧!”

苏战北的声音粗哑得像磨砂石,喊得整个大殿都有回声:

“谁要是敢袒护逆党,格杀勿论,株连九族!”

他话音刚落,殿外冲进来三个持矛的甲士,明晃晃的钢刀唰地就架在了三个平时中立、不肯**萧彻的老臣脖子上。

“你们要想清楚再**。”

萧彻拔出腰间的佩剑,唰地一下砍在龙椅的扶手上,木屑飞溅,他眼神狠厉地扫过全场,剑尖亮得晃眼:

“今天不站朕这边的,当场按谋逆罪处斩,家眷全部发配充军,一个不留!”

被萧彻拉拢的三个亲王见状,得意洋洋地从队列里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请太后即刻还政!”

萧彻见状笑得更得意了。

他抬步从龙椅上走下来,剑尖都快怼到我妈脸上了:

“母后,这天下是朕的!”

“你一个女人,根本不配坐在朝堂上指手画脚!”

他又转头看向其余没有表态的大臣。

“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他话音落下,满殿静了三秒。

紧接着,所有朝臣呼啦一声齐齐跪了下去:

“臣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