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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缘三尾渡凡尘

残缘三尾渡凡尘

长夜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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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残缘三尾渡凡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长夜入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楚楚裴骞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身为九尾狐族神女,我因为出生只有三尾而被认为不详。阿娘为了让我活下去,将我送出族外。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命只能救自己,我的命却能渡他人。九死一生中他救了我,将我精心养在府上。旁人都说我能与他在一起,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我也一直如此坚信。直到饕餮临城那天,他哄骗着我用命换来无辜之人安全。可他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条命了。1.我被裴骞捡来王府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快病死了。今日明明是我的生辰。他却开口都...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楚楚,裴骞   时间:2026-07-23 18:02:40

小说介绍

《残缘三尾渡凡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楚裴骞,讲述了​身为九尾狐族神女,我因为出生只有三尾而被认为不详。阿娘为了让我活下去,将我送出族外。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命只能救自己,我的命却能渡他人。九死一生中他救了我,将我精心养在府上。旁人都说我能与他在一起,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我也一直如此坚信。直到饕餮临城那天,他哄骗着我用命换来无辜之人安全。可他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条命了。1.我被裴骞捡来王府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快病死了。今日明明是我的生辰。他却开口都...

残缘三尾渡凡尘

身为九尾狐族神女,我因为出生只有三尾而被认为不详。
阿娘为了让我活下去,将我送出族外。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命只能救自己,我的命却能渡他人。
九死一生中他救了我,将我精心养在府上。
旁人都说我能与他在一起,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我也一直如此坚信。
直到饕餮临城那天,他哄骗着我用命换来无辜之人安全。
可他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条命了。
1.
我被裴骞捡来王府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快病死了。
今日明明是我的生辰。
他却开口都是为他殒命的云初霁,求我为她以命换命。
他说,“这是我们应该为她做的。”
我没出声,只呆呆地看着侍女盛上来的糕点。
这是我求了他好久的春日楼新品,如今他却想用它来换我一命。
许是见我没理他,只瞧着那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他不知哪里来的怒气,突然起身一挥袖将糕点全部打落在地,满眼通红怒视着我。
“楚楚!这是你欠她的!若不是她我根本活不到现在,你也早就死了!”
那糕点碎裂在地上时,我忽然恍惚了一瞬。
仿佛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在心底破碎。
我眼中氤氲起雾气,忍不住开口。
“阿骞,我救她,我也会死。”
他神色空了几秒,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不会的。”他说,安慰着我,似乎也安慰着自己,“你是九尾狐,有好多条命。我只想让你救她一次而已,没事的。”
我忍住眼泪,冷下脸,抽离开他紧握着的手:“若我不愿呢?”
他沉默着,半晌蹲下身子仰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祈求。
“我答应你,等你救了她,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我看着他不说话。
僵持间,门外云大哥砰砰敲门声响起。
许是着急,他连礼数也顾不上了。
“王爷,医师说霁儿情况不好,你快来!”
裴骞很快起身。似乎觉得不解气,他一拳砸碎本就摇摇晃晃的窗框,回身狠狠瞪了我一眼。
秋夜里寒气逼人。
我因换一命救了他,身子有损,几乎受不得一点风寒。
侍女青青叹着气低身收拾地上狼藉,几番抬头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上前,企图用双手堵住被他砸开的破洞,却怎么也堵不住。
冷风呼呼吹着,那股风好似灌进我心底,空落落地甚至能听见回声。
2.
我终于还是答应了裴骞的请求。
他牵着我走入书房密室,我才有幸见他从不允我闯入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
廊间满墙都是女子画像。
而走廊尽头的冰棺上,躺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抽离开我早已被汗湿的手,俯身弯下腰去同睡着的美人温声说话。
良久,他终于万分不舍起身。
我下意识拉住他。
“我会娶你的,你放心。”见我犹豫,他安慰似的轻抚我的发。
“我不是说这个。”我垂下眸。
“那是?”他的声音十分温柔,说完还小心翼翼看了眼冰棺上的人儿,生怕吵醒她。
“我害怕。阿骞,你能不能在门外等我?”
他闻言笑了,眼里带着赞许和欣慰。
“好,我等你。”
他走了,走前还频频回头,似乎怕我因为害怕反悔。
我只得回头,不再看他。
作为三尾狐,我的一生有三条命。
第一条命,是一年前京中传出流言,说我是妖怪,待在王爷身边只会毁他未来社稷。
他为我挡下致命一箭,死在我的怀里。
我为他以命换命,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所有人都知道,天才绝艳的骞王曾经满腹江山社稷,如今却满心满眼都是府上捡来的小丫头。
曾有百姓指着我破口大骂,说我将来定是祸国妖女。
可他当着众人面将我揽在怀里,只说。
“我宁愿放弃争夺王位,放弃未来江山,也不会放弃楚楚。”
可现在,他却要我用自己的命换他的白月光醒来。
我看着冰棺上面容憔悴的少女,告诉自己。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若裴骞负我,我就离开他。
离得远远的,再不回来了。
灵魂被撕扯的剧烈疼痛感袭来,仿佛有无数只手拼命拉扯着我的四肢百骸,想要将我肢解。
朦胧中,我只来得及看到冰棺上少女颤抖的睫毛。
下一秒,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3.
云初霁来我房中时,我正为裴骞绣着香囊。
见我垂下眸子不愿理睬她,她也不恼。
少女亲昵地凑到我桌前,拨弄着案桌上我为裴骞求了好几日才得来的玉佩。
“楚楚姐姐,你手艺真好。”她嘻嘻一笑,神情满是少女的天真,“不像我,从小什么像样的东西都绣不好。”
我“嗯”了一声,唤来青青将窗开开。
云初霁身上的花香熏得我有些头疼。
她察觉到些什么,也只是调皮一笑。
“抱歉姐姐,阿骞知道我喜欢桂花,在我院里种了好多,我怎么说他也不听。”她盈盈笑着,唇角带着止不住的得意,“姐姐喜欢吗?我让阿骞也帮你种些?”
我讨厌她假惺惺的好意,也讨厌她瞧着我时那副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她大概认为,如今我能得裴骞宠爱,全是沾了救她的光。
因此一等到医师同意她出门,她便迫不及待找我耀武扬威来了。
“云初霁,阿骞不久便要与我成婚了。你知道吗?”
我放下手中的香囊,看着她一瞬间惨白的小脸,心情说不出的快意。
她眼中很快升起朦胧雾气,我见犹怜。
似乎见反驳不过,怒气无处发泄,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一旁的青青满眼心疼,惊呼出声:“云小姐你做什么,这是小姐好不容易才求来给王爷的玉佩…”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玉佩,一股怒气冲上心头。
不等她回应,我便扬手一巴掌扇上去。
她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你告诉裴骞,是我打的你。”我轻拍她的脸蛋,“他想怎么惩罚我,你让他亲自来找我。”
说罢指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玉佩,扬声开口。
“青青,把这些碎片扫了吧。既是碎了,也没有必要留着。”
云初霁见状恼怒地抓起地上的碎片,狠心往自己腕间一划。
在青青的轻声尖叫中,她挑衅朝我下了战书。
“我会告诉裴骞这是你划的,你等着。”
4.
阿娘大概也听闻了京中传言。
只是山高水远,传言大概只传去一半。
她以为我过得很好,熬了几个大夜亲手为我缝制嫁衣。
我期盼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
裴骞来找我时,一手提着春日楼糕点,一手拿着阿娘差人送来的嫁衣。
都说娘亲和女儿之间有神奇的心灵感应。
这么些年没见,阿娘为我做的尺寸却大差不差。
我穿上身时,嫁衣上点缀的珍珠叮当叮当响,清脆得好似银铃。
裴骞看向我的眼中满是惊艳和爱恋。
看着他走近,我不动声色将桌上还是半成品的香囊收了收。
他瞥见,脸上浮现出抹惊喜:“给我的?”
“不是。”我赌气似的背对着他,却被他大手一揽拥入怀中。
他轻笑着将脑袋埋入我的脖颈间,像是讨好般蹭了蹭。
“还生气?初霁脸上的红肿可得好些时日才能好呢。打这么用力,手疼不疼?”
说着便想握起我的手,却被我一扭身躲开。
似乎因我的抗拒有些愣住,好几秒,他唇边才又挂起宠溺的笑:“楚楚,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看向我的眉眼耷拉着,像只受了伤的大狗狗。
曾经他常说,要把我宠得除了他谁也受不了我的臭脾气,这样任谁也抢不走我。
我一生气,他便佯装委屈,死皮赖脸讨好我。
原来我十分吃他这一套。
可现在却发现,这只是他示弱的伪装而已。
他知道我最在乎什么,可他无法给我承诺,便只能用这些边边角角的笨拙讨好企图抚慰我。
似乎见我烦了,他只得松了手。
“初霁只是被宠坏了,楚楚,别和她怄气好吗?”
我别过脸,却恰好瞥见窗前不知何时藏着的单薄身影。
见我似乎面色稍缓,他连忙继续。
“你再等等我。等她伤好些,我便让他们兄妹离开。”
“届时我们就成亲,往后一辈子在一起。”
话音刚落,视线中某个偷听了很久的身影似乎是支撑不住晃了晃。几秒后我再看去,影子已消失不见。
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云初霁。
可我没想到,为了抢得我的东西,她竟真下了血本。
5.
也许为给我添堵,或者是为证明什么。她竟然大雪天跑去书房外跪了半宿,求裴骞把我的嫁衣借她,直到清晨小厮去打扫,才发现她晕倒在门口。
裴骞请求我将嫁衣让给她。
“只是一件衣裳罢了,你若想要,我大可寻来城中最好的裁缝,任你挑着再做一件。”
“她只是被宠坏了,没有什么坏心思,你何必同她争呢?”
这是我阿娘亲手为我绣的。
他却要我拱手让给别人。
满腔委屈涌上心头,如何忍也再忍不住。
我红着眼,哭得撕心裂肺:“那是她娘亲么?她为什么丧心病狂到要来抢我的嫁衣?”
裴骞似乎是被我的话噎住,半晌没开口。
门口频频有小厮传来,云初霁风寒入体还赌气不肯吃药,据说还咳了血。
他几次三番想起身,迎头对上我通红的眼,却又收回脚步。
沉默间,门被敲响。
我抬眸一看。
许是见数次传了小厮来却不见裴骞回去,云初霁自己来了,身旁还跟着云大哥。
他看我的眼中带着歉疚,只是我再仔细一瞧,那愧疚在他看向自己妹妹时瞬间又消失殆尽。
也是,我怎么能妄想他因为良心不安而同自己的亲妹妹反目呢?
云初霁柔弱得倚在裴骞身上,好似站都站不住:“自小我就没有娘,是哥哥一个人带大的。从小我就野得和男孩一样,在初潮来时我只能一个人害怕,有喜欢的人也没人能和我分享,如今连为我缝嫁衣的人都没有。”
她看向我,梨花带雨:“姐姐,为何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我冷静反驳:“你若真想要,出王府门右拐就有间裁缝铺。届时若王爷想为你献上十里红妆,哪怕从王府铺到城外也没人拦着你。”
我说这话时,裴骞看了我一眼。
他眉头紧皱,似乎不满我将他推给别人。
也许是瞥见裴骞看我的眼中带着愧疚,她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上手就要抢我的衣服。
我没料到她病重还这么有力气,一时不察,竟被她抓到了边角。
我用力一拉想从她手中扯回来,她却死死抓着不放手。
身旁两个男人想劝架,又不好开口,只得在一旁没有任何作用地劝我们别伤了和气。
我看着她眼中的挑衅,心一狠,猛地使劲一扯。
“撕拉”一声,嫁衣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阿娘一颗一颗为我亲手绣上去的珍珠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我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子,云初霁却出于惯性,不受控地朝地上倒。
在场两个大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接住她。
“嘭”的一声,她的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
鲜血直流。
裴骞终于不再抑制眼底的挣扎,他惊慌上前,一把将云初霁揽入怀里。
那郎情妾意的模样,就差摆一张床了。
“快去请疾医!”
他对着旁边小厮厉声喝道,随后抱着怀中的人儿疾步离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不该同她争的。”
6.
在裴骞多日精心照料下,云初霁很快便又活蹦乱跳。
我却不知为何,自那日之后便频频梦魇,发烧,如何吃药也不见好。
我常常梦见小时候阿娘怕我孤单,捡了只小猫陪我。
可当我一睁眼,满眼又都是它为了救我,被族中人折磨得鲜血淋漓断气的样子。
我看着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嫁衣,止不住地流泪。
缝了又拆,拆了又缝,却怎么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
裴骞没有拿走我的衣裳,许是他真的特意差了全城手艺最巧的裁缝师傅,为了哄她疗伤连夜做了一件。
如今我的坏了,她也瞧不上了。
心烦意乱时,云初霁的嬉笑声隐约不断从其他院落传来。
我便索性让青青将门窗全闭,讨个清净。
“小姐,今日云小姐不在府上,您透透气,别憋坏了身子。”
许是见我多日闷在屋内郁郁寡欢,不等我说什么,青青连忙将窗打开。
不知不觉已入了冬,窗外满枝头的梅花在冬日的阳光下肆意绽放。
一晃眼,好似又回到幼时和娘亲生活的日子。
那时,娘亲会为我摘下树上最好看的一朵梅花,做成簪子别在我的发间,看我臭美的样子连连捧场。
“是是是,我们楚楚最好看了。”
我想阿娘了。
不知何时我便打起盹。许是梦里遇见了娘亲,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
梦中隐约有人紧握着我的手,轻抚我额上汗湿的发,在我耳边轻声叹气。
可当我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
仿佛那只是梦里的错觉。
等到天气稍好些,青青便哄着我去院里走走。
“那梅花被风吹落,雪地上一簇簇可好看了,小姐不去看看?”
我不忍看她望着我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便依着她出了门。
刚踏出门槛,一团雪白的毛球便跌跌撞撞往我脚边倒。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见它似乎没什么恶意,连忙蹲下身将它扶稳。
身边青青小声惊呼。
“小姐,是只小猫!”
我点点头,一遍遍轻柔地**手中巴掌大的小家伙。
它也亲呢地蹭蹭我,小心翼翼喵喵叫着回应我。
我怕它在外冻着,抱起它欲走回房中。
抬眸的瞬间,墙边那抹匆忙离开的身影一闪而过。
7.
原以为这样弱小的家伙大概活不了几天。
它却在我和青青手忙脚乱照顾中一日日健康长大,毛色养得十分光滑。
小猫身子虽小,食量却不可小觑。常常青青为它准备两餐的食物倒在小碗里,过一会儿去看,它便连碗都舔得发光。
我的胃口一天天好起来,青青便变着法子为我搜罗各种好吃的。
其实我也清楚,春日楼的吃食需得主人家亲自去预订,她一个小丫鬟又怎么能买得到呢。
只是我不愿再同裴骞说话,也不愿再见他。
既然他不说,我便当着不知道。
期间青青几次听了府里流言来向我分享,进门时兴奋得差点被门槛绊着。
府中人传着,这些日子云小姐不知为何惹恼了王爷。
她闹了几次说怕猫,求着把猫丢了,裴骞便索性下令将她禁足自己院落。
“既然怕,就干脆别出来。”
几日来,裴骞常常带着小猫各式吃食来寻我。
我不理他,他也不恼,只自顾自说着话,乏了安静逗逗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