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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借种,竟把朕这皇帝当书生
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 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 温窈 女频 沈听寒 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
来源:changdu 主角: 温窈,沈听寒 时间:2026-07-24 10:06:22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夫人借种,竟把朕这皇帝当书生》是大神“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的代表作,温窈沈听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温窈是被一阵冷风冻醒的。红盖头还顶在脑袋上,龙凤花烛烧了大半,烛泪堆在铜盏里凝成一摊黏腻的红。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盖头从发冠上滑下来,露出一张脂粉未褪的脸。屋里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新婚夜。贴身丫鬟春桃跪在门边,脑袋一垂一垂地打着瞌睡。桌上摆着两只白玉合卺杯,酒是满的,没人动过。连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喜帕,也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枕边,连个褶子都没多出来。温窈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她想起来了——拜完堂被搀进新...
第1章
温窈是被一阵冷风冻醒的。
红盖头还顶在脑袋上,龙凤花烛烧了大半,烛泪堆在铜盏里凝成一摊黏腻的红。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盖头从发冠上滑下来,露出一张脂粉未褪的脸。
屋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是新婚夜。
贴身丫鬟春桃跪在门边,脑袋一垂一垂地打着瞌睡。桌上摆着两只白玉合卺杯,酒是满的,没人动过。连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喜帕,也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枕边,连个褶子都没多出来。
温窈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她想起来了——拜完堂被搀进新房,坐了不知多久,那个名义上的夫君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她索性把盖头扯下来扔到一边,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谢怀玉穿着一身大红色喜袍,却冷着一张脸,像是来奔丧的。
温窈飞快地把盖头重新顶回去,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垂下眼帘。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春桃都没反应过来。
“温窈。”
谢怀玉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没应声,维持着一个新妇该有的乖顺姿态。
谢怀玉显然不在乎她答不答话。他站在门口,连喜房的脚踏都没踩进来,仿佛这屋子有什么脏东西沾了他的靴底。
“我有话跟你说。”
他顿了顿,语气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我只爱表妹如烟,娶你是迫于父命。”
温窈的眉毛在盖头底下微微挑起。
来了。
“今夜我不会碰你,往后也不会。你若安分守己,我保你在侯府衣食无忧——”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莫要痴心妄想。”
说完这句话,谢怀玉就闭上了嘴,等着对面传来哭哭啼啼的质问。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她是跪地哀求、摔东西撒泼,还是寻死觅活,他都会冷着脸转身就走。如烟表妹还在后院等着他,他答应了今晚要去陪她赏月。
可屋里安静了太久。
安静到谢怀玉皱起了眉。
“你听明白了吗?”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细小的、像是拼命压抑着的抽泣。
温窈的肩膀在盖头下轻轻颤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像是极力在隐忍:“妾身……妾身明白了。世子既然心有所属,妾身不敢强求。日后……日后妾身自当安守本分。”
谢怀玉愣了一下。
他没有料到这个反应。
宁国侯府上下都知道,这位新妇不过是**旁支的庶女,身份低微,高攀了侯府这门亲事。他原以为她会撒泼打滚,会仗着刚过门的身份闹得阖府不宁。
没想到,倒是个识趣的。
“你能明白最好。”谢怀玉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却还是不肯进屋,“以后你住东厢,我住书房。分房的事,我已经跟母亲提过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若缺什么,去找管家便是。”
说完转身就走,喜袍的下摆在门槛上刮了一下,他连头都没回。
脚步声渐渐远了。
春桃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圈凑到温窈身边:“小姐……”
温窈缓缓抬起头。
盖头滑下来,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
没有泪痕,没有红肿的眼眶,甚至连鼻尖都没红一下。
她在笑。
春桃吓得往后一缩:“小姐您别吓我——”
“嘘。”温窈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然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别嚎了,赶紧把门关上。”
春桃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门闩落下的那一刻,温窈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倒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张开四肢,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好、了。”
春桃:“……”
温窈翻了个身,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春桃:“春桃,你知道我今天最怕什么吗?”
春桃茫然地摇头。
“我最怕他真留下来。”温窈拍拍床铺,一脸劫后余生,“我刚才坐在这个床沿上,把从小到大背过的所有佛经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管用,真把他给念走了。”
春桃张大了嘴巴:“小姐您——您不难过?”
“难过?”温窈从床上坐起来,掰着手指数,“第一,他心有所属,我不用应付他。第二,他主动提分房,我不用想办法拒绝他。第三——”她竖起三根手指,笑弯了眼睛,“他要是碰了我,我明天就得去给他娘端茶倒水立规矩。现在好了,我这个‘独守空房的弃妇’,以后在侯府想睡到几时睡到几时,谁好意思来叫醒我?”
春桃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家小姐……好像是真的在高兴。
“可是小姐,世子他这样对您,传出去——”
“传出去好啊。”温窈站起身,走到那一箱箱贴着封条的嫁妆跟前,“传出去,全京城都知道宁国侯府的世子在新婚夜让新妇独守空房。春桃,你说到时候是谁丢脸?”
春桃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是世子!”
“对。”温窈拍了拍箱子,“来,把嫁妆单子拿出来,咱们一样一样清点。从明天开始,这些就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春桃连忙从包袱里翻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温窈一页一页翻过去,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虽然家底不算厚,但嫡母为了把这门亲事办得体面些,陪嫁的东西倒也不寒碜——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田产铺面,加起来少说也值个两万两。
够花。
但不一定够活。
宁国侯府是什么地方?她嫁进来之前就打听过了。侯爷谢天成在朝堂上是个墙头草,世子谢怀玉是个被表妹迷了心窍的废物,后院还有一位出了名难缠的侯夫人刘氏。
更别提那个被谢怀玉捧在手心里的表妹柳如烟——说是寄居侯府的表亲,实际上早把侯府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这种地方,没有根基的女人就是案板上的肉。
想要不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光有钱不行。
还得有人。
温窈合上嫁妆册子,盯着那一排贴着喜字的红木箱子看了很久。
“春桃。”她突然开口。
“嗯?”
“你听说过青凉寺吗?”
春桃想了想:“京郊那个破庙?听说香火都快断了,就剩几个穷书生在那儿借住等着赶考。”
“穷书生……”温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拿捏吗?”
春桃被她这个笑容吓得打了个哆嗦:“小姐您到底想干什么?”
温窈站起身,开始翻箱子。她从那堆嫁妆里头扒拉出一套压箱底的衣裳——不是嫁衣,也不是日常穿的衣裙,而是一身暗色的短打,束腰窄袖,利落极了。
“侯府是个吃人的地方。”温窈把衣裳抖开,在身前比了比,“谢怀玉不碰我,那这府里就没人把我当回事。可如果——”她抬眼看向春桃,嘴角一勾,“我肚子里有了世子的长子呢?”
春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可世子他刚才明明说——”
“他说不碰我,又没说不让别人碰我。”
春桃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劈了:“小姐!这可是死罪!”
“那就不让人知道。”温窈已经开始换衣裳了,动作利索得像是练过无数次,“怀了孩子就安胎,生了孩子就夺权。谢怀玉不是爱他的表妹吗?随他去。我只想要一个儿子,一个能让我在这侯府站稳脚跟的儿子。”
她把夜行衣的腰带系紧,外面又披了一件不起眼的灰斗篷。
“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找一个好拿捏的男人,事成之后给一笔银子打发走,从此相忘于江湖。谁会知道?”
春桃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自家小姐,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小、小姐,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温窈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可你以为我还有别的路吗?”
她转过身,看着满屋的嫁妆和那对燃尽了的龙凤花烛。
“在这侯府里,我只是一个被世子厌弃的弃妇。等到侯夫人回过神来,我的嫁妆会被吞掉,我的田产会被霸占,我会变成一个连自己屋子都出不了的囚犯。到那时候,谁会来救我?”
春桃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有人。”温窈替她回答了,“所以我不等别人来救。”
她拉上兜帽,推开后窗。夜风灌进来,吹得残烛晃了晃,终于灭了。
月光底下,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嘴角的弧度却格外清晰。
“走,陪我去一趟青凉寺。”
春桃腿都软了:“现、现在?”
“现在。趁着阖府都在忙活明天的认亲宴,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温窈翻上窗台,回头看了春桃一眼。
“听说那些穷书生,只要给几两银子就什么都肯干。最好拿捏的,就是这种人。”
她顿了顿,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夜宵。
“走,去京郊青凉寺,给你家小姐找一个中用的。”
春桃一**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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