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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是水做的吗,怎么一亲就哭?

宝宝是水做的吗,怎么一亲就哭?

桃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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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喃喃的《宝宝是水做的吗,怎么一亲就哭?》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今絮的大脑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氧气,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空白。她抬起头,视线直直撞进他的眼底。裴瑾之也在看她。那双弧线锋利的凤眸斜斜挑起,漆黑的瞳仁幽邃如渊,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左眼尾下方那颗浅淡的泪痣,像是谁用极细的笔尖蘸了墨,轻轻点上去的,为他冷硬的骨相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多情。他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抹餍足而残忍的弧度,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戾孤狼,正漫不经心地等待一场意料之中的戏码。他在等她哭。...

来源:changdu   主角: 今絮,裴瑾之   时间:2026-07-24 10:06:27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桃喃喃”的优质好文,《宝宝是水做的吗,怎么一亲就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今絮裴瑾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今絮的大脑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氧气,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空白。她抬起头,视线直直撞进他的眼底。裴瑾之也在看她。那双弧线锋利的凤眸斜斜挑起,漆黑的瞳仁幽邃如渊,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左眼尾下方那颗浅淡的泪痣,像是谁用极细的笔尖蘸了墨,轻轻点上去的,为他冷硬的骨相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多情。他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抹餍足而残忍的弧度,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戾孤狼,正漫不经心地等待一场意料之中的戏码。他在等她哭。...

第3章


今絮的大脑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氧气,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空白。

她抬起头,视线直直撞进他的眼底。

裴瑾之也在看她。

那双弧线锋利的凤眸斜斜挑起,漆黑的瞳仁幽邃如渊,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

左眼尾下方那颗浅淡的泪痣,像是谁用极细的笔尖蘸了墨,轻轻点上去的,为他冷硬的骨相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多情。

他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抹餍足而**的弧度,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戾孤狼,正漫不经心地等待一场意料之中的戏码。

他在等她哭。

像以往每一次那样。

被他欺负到红了眼眶,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最后只能默默低下头,将所有委屈与难堪和血吞下。

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像一团柔软的棉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把所有锋利的东西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可这一次,不一样。

“勾引男人”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不仅扎穿了她,更刺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逆鳞——

姑姑。

今絮永远感激今姑姑。

今年她刚考上京大,全国最好的大学。

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村口放了好长一挂鞭炮,红纸屑溅了满地,噼里啪啦的响声从村头滚到村尾,村里人见了她父母都说:“不得了啊,你们家出了个金凤凰。”

祖祖辈辈面朝黄土的人家,从来没有人考出过这样的成绩。

她是头一个。

可短暂的轰动过后,是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现实。

学费、住宿费、生活费,一座座大山全压在父母佝偻的脊背上。

他们半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农闲时还要去工地做散工,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铜板。

偏偏哥哥又在这节骨眼上离了婚,彩礼、酒席,加上之前被所谓的朋友坑了投资欠下的烂账,全成了老两口夜里翻来覆去的叹息。

她咬着牙去县里办了助学贷款,签完字那天平静地告诉父母:“没关系,我自己还。”

揣着攒了大半年的两千块钱,加上父母东拼西凑塞给她的三千,今絮一个人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京市,趁着暑假提前来租房、找兼职,想在开学前给自己挣出一条活路。

之后,是那位与家里关系淡漠的今姑姑,在接到今爸爸那个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讨好的“能不能帮衬一把”的电话后,沉默了片刻,开口。

她说独居的小姑娘不安全,让她来裴家借住半个月,先把脚跟站稳了再说。

在这栋庞大、冰冷、等级森严的裴家别墅里,是姑姑给了她一方遮风挡雨的屋檐。

今姑姑态度并不过分热络,甚至带着点疏淡,却用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与体面,替她挡掉了所有不善的目光,护住了今絮在这个家里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今絮可以受委屈。

她可以忍受裴瑾之的恶劣,可以咽下佣人背后的嚼舌根,也可以承受旁人怜悯或轻蔑的打量。

她都受得住。

她明白的,她是来借住的,裴家愿意收留她,已经是万幸。

她没有资格哭,没有资格喊疼,更没有资格让姑姑难做。

她可以的。

她一直都可以。

但不可以用姑姑。

...不可以用那两个字。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至心脏。

那疼痛比任何一次都清晰、都具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终于断了。

今絮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

意识回笼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挥了出去,带着全部被压制的愤怒和委屈,像一把从鞘中拔出的刀。

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不快,却稳得出奇,没有一丝颤抖。

然后结结实实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她觉得整栋楼都听到了,连空气都被震碎成碎片,窗外那棵银杏树上的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裴瑾之的脸被打偏向一侧。

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表情。

那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从颧骨蔓延到下颌,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窗外银杏叶依旧沙沙作响,楼下姑姑与裴叔叔的交谈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唯有厨房里砧板上不紧不慢的笃笃声,还在机械地敲击着夜色。

没有人知道,在这面墙壁背后,刚刚上演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决裂。

今絮的手还僵悬在半空。

掌心发麻,**辣的痛感从手掌一路蔓延到指尖,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血液在耳膜里掀起惊涛骇浪,心跳声、血流声、呼吸声,全都混在一起,在她脑子里炸成一片。

她打了裴瑾之。

这个在京市裴家众星捧月长大的独子,生来就习惯了被人仰望、顺从的京圈太子爷。

裴家是什么样的家族?

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是旁人连攀附都不敢妄想的门第。

而裴瑾之,更是港城贺家与裴家联姻的结晶,是裴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金贵小少爷。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弯腰低头。

这样的一个人。

这样用金钱、权势和天生傲骨一寸一寸砌成的人。

……何曾被人这样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打过脸?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头顶的灯管发出极轻微的电流声,像一根细弦绷在空气里。

今絮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死死咬着牙,咬得牙根发酸,像只被逼到绝境、只能亮出利爪的小兽。

恐惧如藤蔓般死死绞缠住她的四肢百骸。

从膝盖到大腿,从指尖到肩膀,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连上下齿都在微微打颤。

她在等他发怒。

等了好久,久到连绝望都快要结痂。

可预想中的****却迟迟没有落下。

“…………”

今絮小心翼翼地掀起眼帘,试探着抬眸。

蓦然发觉,垂着眼睫的少年既没有动怒,也没有拂袖而去,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

那动作慢得令人心惊,仿佛每一次转动颈椎,都在承受着从骨缝里生生剥离的剧痛。

颈侧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兀地凸起、跳动,他微垂着眼睫,似乎在细细品味某种隐秘的、扭曲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

他的侧脸从阴影里一点点剥离出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头顶惨白的光晕下。

“呵……”

一声低哑的轻笑从他胸腔深处震荡出来,在逼仄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突兀。

那笑声太奇怪了。

不是怒极反笑的讥讽,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嘲弄,倒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吞咽着空气时,发出的那声近乎解脱的喘息。

灯光下,男人的面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了又被勉强展平的纸,薄薄地覆在冷硬的骨相上,连唇瓣都失了最后一丝血色,透着股病态的、惊心动魄的脆弱。

可那半边脸上,那个巴掌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清晰。

绯红从颧骨最高处一路蔓延到下颌线,五根指印分明地浮出来,根根都带着她掌心的形状和温度,触目惊心地印在他那张从来只配被仰视的脸上。

半边脸皮微微肿起,皮肤绷得发亮,像一朵在寒夜里猝然盛放的红花,艳丽而疼痛地开在他清冷的骨相上。

可他在笑。

像个终于挣脱了锁链的疯子。

他嘴角微微扬起,牵动那半边肿起的脸,痛意和笑意绞在一起,却反而让他眼底漾开了一层薄薄的光。

那光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在极深极冷的地方蛰伏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道裂缝,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那光很亮,亮得不正常,亮得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东西终于溢了出来,是压抑到极致后的溃堤,是枷锁碎裂那一刻炸开的碎屑。

他缓缓抬起手。

指腹慢悠悠地、近乎虔诚地贴上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

动作不急不缓,像在**什么极珍贵、极脆弱、轻易就会碎掉的东西。

修长的指尖从颧骨轻轻滑到下颌,又沿着那道肿起的弧度慢慢滑回颧骨,反复摩挲着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肤。

像是在品咂某种久违的、鲜活的、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