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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
脆弱的草履虫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元珩,东宫 时间:2026-07-24 14:03:00
小说介绍
《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内容精彩,“脆弱的草履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元珩东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内容概括:我与嫡姐同日接旨,她入主东宫,我嫁进安王府。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十六年来...
第 1 章
我与嫡姐同日接旨,她入主东宫,我嫁进安王府。
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
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
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
“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
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
十六年来,我的诗作成了她的才名,我的女红成了她的孝心。
哪怕我比她优秀千百倍,最好的东西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恭顺地谢了恩,平静地接下那只寒酸的嫁妆箱。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这十六年的磋磨,早让我生出了獠牙。
我去你的嫡尊庶贱。
这东宫,我掀定了。
......
新房内的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
我盖着大红盖头,端坐在拔步床上。
手边放着的,是那只寒酸的嫁妆箱子。
外头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扑面而来。
“都滚出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喜娘和丫鬟们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讨喜的话,慌乱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摇摇晃晃地靠近。
一只冰凉的玉骨扇挑开了我的盖头。
光影猝不及防地刺入眼帘,我微微眯起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元珩穿得衣衫不整,大红的喜服敞着领口。
他手里不仅拿着扇子,另一只手竟还提着个精致的鸟笼。
笼子里的画眉受了惊,正扑腾着翅膀乱撞。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是看一件不值钱的摆件。
“唐家的二小姐,长得倒是比传闻中还要寡淡些。”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避。
“王爷倒是和传闻中一样,**不羁,连新婚夜都不忘带着鸟儿作伴。”
元珩轻笑出声,随手将鸟笼扔在桌上。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手指上的力道极重,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唐蕴玉,你那个好父亲把你塞进安王府,是想让你盯着本王?”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锐利得像刀。
先前的纨绔醉态,竟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的寒意。
“王爷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东宫惦记的?”
元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大概没料到,一个刚进门的庶女,敢这样顶撞他。
“东宫已经是储君,而王爷只是个连朝政都摸不着的闲散王爷。”
我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声音依旧平稳。
“父亲让我来做耳目,不过是习惯了掌控一切,并非王爷真有多大威胁。”
他猛地松开手,冷哼一声退开两步。
“你倒是把自己的处境看得很通透。”
元珩转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既然知道自己是耳目,那本王今夜若是杀了你,唐家敢不敢为你讨回公道?”
我抚了抚被捏红的下巴,站起身。
“王爷不会杀我。”
“哦?”他挑起眉。
我走到那只寒酸的嫁妆箱前,当着他的面掀开盖子。
里面只有几匹陈年的旧缎子,连一点像样的金银细软都没有。
“王爷看看这个,觉得我在唐家是什么地位?”
元珩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唐林为了巴结东宫,连表面功夫都不愿为你做全了。”
我关上箱子,转身看向他。
“王爷觉得,一个在家族中连表面体面都得不到的庶女,会真心替他们卖命吗?”
元珩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审视着我。
“唐蕴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我知道王爷并非真正的纨绔。”
元珩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碎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你找死。”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鬼魅。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我却强忍着本能的挣扎,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王爷......十岁那年,一箭射穿了猛虎的心脏。”
“十四岁,平定了北境的流寇。”
我艰难地吐出字句,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斗蛐蛐的废物?”
元珩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
“人会变,但刻在骨子里的野心不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依然死死盯着他。
“惠妃还在深宫受苦,王爷甘心就这样做一辈子的废物吗?”
听到“惠妃”三个字,元珩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他的生母,也是他所有隐忍的根源。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腑,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元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拿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手。
“你很聪明,但也很大胆。”
“聪明和大胆,是我在唐家活下来的唯一**。”
我扶着桌腿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喜服。
“王爷防着我,是理所应当。”
“但我也请王爷明白,我与东宫,不是一路人。”
元珩将染血的帕子丢在桌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口说无凭,本王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今夜没有大呼救命,也没有拆穿王爷的伪装。”
我走到桌前,端起另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喉咙里的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明日还要进宫谢恩,王爷打算就这样与我僵持一夜吗?”
元珩看了我许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唐蕴玉,你果然很有意思。”
他转身走到床榻边,和衣躺下。
“既然王妃不怕冷,那今夜就睡地上吧。”
我看着他霸占了整张床,没有反驳。
抱起那几匹旧缎子,在角落里铺开。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夜,我们试探出了彼此的底线。
黑暗中,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根本没睡。
而我,也同样清醒。
这场权力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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