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替姐姐生皇孙?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瑶娘韩瑶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替姐姐生皇孙?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瑶娘韩瑶

替姐姐生皇孙?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

替姐姐生皇孙?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

脆弱的草履虫

本文标签:

浪漫青春《替姐姐生皇孙?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瑶娘韩瑶,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脆弱的草履虫”。更多精彩阅读:当前导语: 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父亲把我塞进了送往东宫的一顶小轿。“瑶娘,你姐姐身子弱,太医说她再也不能生了。”“你去替她生个皇孙,韩家的荣华,不能断在你姐姐这一代。”我被带进正院时,姐姐正靠在太子怀里,柔声说:“妹妹性子软,不会争宠,只求殿下借她肚子,圆了臣妾做母亲的梦。“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你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所有人都以为送进东宫...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瑶娘,韩瑶   时间:2026-07-24 14:03:04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替姐姐生皇孙?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主角瑶娘韩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当前导语: 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父亲把我塞进了送往东宫的一顶小轿。“瑶娘,你姐姐身子弱,太医说她再也不能生了。”“你去替她生个皇孙,韩家的荣华,不能断在你姐姐这一代。”我被带进正院时,姐姐正靠在太子怀里,柔声说:“妹妹性子软,不会争宠,只求殿下借她肚子,圆了臣妾做母亲的梦。“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你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所有人都以为送进东宫...

第 1 章




当前导语: 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父亲把我塞进了送往东宫的一顶小轿。

“瑶娘,你姐姐身子弱,太医说她再也不能生了。”

“你去替她生个皇孙,韩家的荣华,不能断在你姐姐这一代。”

我被带进正院时,姐姐正靠在太子怀里,柔声说:

“妹妹性子软,不会争宠,只求殿下借她肚子,圆了臣妾做母亲的梦。“

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

“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你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送进东宫的是一只任人拿捏的鹌鹑。

可他们不知道。

三天前被逼得跳湖的韩瑶,早就死透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在现代被关在重刑精神病院、确诊为高度***型人格的我。

我低着头,遮住我眼底难以克制的、狂热的兴奋。

“臣妾,多谢殿下和姐姐恩典。”

做个安分守己的生育物件?

逃离了现代法律的枷锁,这皇权至上的时代,简直是我最完美的猎场。

......

“既然谢了恩,这碗坐胎药,妹妹便趁热喝了吧。”

韩青荇靠在萧绥怀里,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拨弄着缠丝玛瑙茶盏。

旁边的掌事嬷嬷端着托盘走上前来。

青瓷碗里盛着黑漆漆的药汁。

我隔着半步的距离,闻到了浓烈的当归和川芎的气味。

很冲鼻。

但这只是掩盖。

那股极淡的、属于**香和微量水银的腥苦气,在现代法医毒理学的常识里,简直犹如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这是绝育药。

看来这位温柔端庄的太子妃姐姐,连借我肚子的容忍度都没有。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放在太子床上、堵住悠悠众口、证明韩家依然对东宫忠心耿耿的活靶子。

“怎么不接?”

萧绥冷冷地瞥向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发顶扫到脚尖,毫不掩饰其中的嫌恶。

“太子妃体恤你身子*弱,特意命太医熬的补药。”

“若不是你姐姐心善,凭你一个庶女,也配站在这正院里?”

我身子适时地抖了一下。

眼泪迅速蓄满眼眶,要落不落。

这是我对着铜镜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最能激发上位者施虐欲的恐惧与脆弱。

我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刚刚碰到瓷碗边缘,嬷嬷便故意松了手。

滚烫的药汁瞬间倾覆。

大半碗黑水泼在我的手背和水红色的裙摆上。

钻心的烫痛袭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跌坐在地上。

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一片水泡。

“放肆。”

萧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毛手毛脚,成何体统。”

韩青荇轻呼一声,从萧绥怀里坐直身子。

“殿下息怒,瑶娘从小在庄子上长大,没学过规矩。”

她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快意,声音却自责极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这肚子不争气,何苦将妹妹接进来受这份罪。”

说着她便红了眼圈,拿锦帕掩住唇。

萧绥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瞬间柔和。

“青荇,错不在你。”

“是她不识抬举。”

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还不滚出去。”

“今夜孤会去你的偏院,别拿这副丧气样来碍孤的眼。”

我伏在地上。

死死咬住下唇,任由眼泪砸在地砖上。

“臣妾知错。”

“臣妾这就告退,绝不敢惊扰姐姐养病。”

我撑着烫伤的手爬起来,身形摇晃着退出正院。

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惶恐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对这套粗劣表演的鄙夷。

这种级别的精神控制和言语打压,在精神病院的集体治疗室里,连最底层的病患都骗不过。

偏院叫折柳阁。

名副其实的荒凉,连伺候的宫女也只有一个叫翠微的二等丫鬟。

天刚擦黑,萧绥来了。

他没有让人通传,直接踹开了内室的门。

我刚换上寝衣,正坐在榻边给手背涂药。

听见动静,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来,打翻了手里的药膏。

萧绥大步走过来。

他的视线没有在我的烫伤上停留半分。

“你父亲说你是个安分的,孤只看结果。”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别以为上了孤的床,就能飞上枝头。”

“孤碰你,是对韩家的恩赐。”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他的瞳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用最恶毒的词汇试图击溃我的自尊。

“你这副寡淡的样子,连青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若不是为了让她安心,孤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我眼眶通红,声音细碎地哽咽。

“殿下......臣妾不敢僭越。”

“臣妾只求能替姐姐分忧。”

萧绥冷哼一声,将我狠狠甩在榻上。

帷帐落下。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外袍都没有完全褪去。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他的**和鄙夷。

痛楚撕裂身体。

我死死抓着锦被,心率保持在极其稳定的七十五下。

我在脑海里复盘着折柳阁到正院的布防路线,以及明日去太医院偷取药材的借口。

一炷香后。

萧绥厌恶地起身,整理好衣袍。

他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块成色极差的玉佩。

“这是青荇赏你的。”

“明日一早,去正院谢恩。”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一条韩家养在东宫的狗。”

殿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坐起身,拿起那块玉佩。

玉质浑浊,边缘粗糙。

我盯着它,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狗吗。”

“狗最喜欢咬断主人的喉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