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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骨

枝骨

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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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枝骨是知名作者“李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既白萧承胤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太子选妃,考贵女作画。嫡姐怕我抢风头,故意换走我的细笔。前世我只好用秃笔画了只歪雀,满殿发笑。太子却说我不拘一格,求旨纳我入东宫。可后来他见嫡姐画牡丹,才冷声怨我:「若非你当年故意出丑,我怎会错过真正端方的女子?」再睁眼,画纸又铺到我面前。我随手画了枝寻常海棠,不出错,也不惊艳。太子果然兴致缺缺。我正要退下,御座旁一直闭目养神的摄政王忽然睁眼。「太子不要?」「那本王要了。」殿中静得像被人按住了琴弦...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萧既白,萧承胤   时间:2026-07-24 16:08:10

小说介绍

主角是萧既白萧承胤的现代言情《枝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李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太子选妃,考贵女作画。嫡姐怕我抢风头,故意换走我的细笔。前世我只好用秃笔画了只歪雀,满殿发笑。太子却说我不拘一格,求旨纳我入东宫。可后来他见嫡姐画牡丹,才冷声怨我:「若非你当年故意出丑,我怎会错过真正端方的女子?」再睁眼,画纸又铺到我面前。我随手画了枝寻常海棠,不出错,也不惊艳。太子果然兴致缺缺。我正要退下,御座旁一直闭目养神的摄政王忽然睁眼。「太子不要?」「那本王要了。」殿中静得像被人按住了琴弦...

第1章


太子选妃,考贵女作画。

嫡姐怕我抢风头,故意换走我的细笔。

前世我只好用秃笔画了只歪雀,满殿发笑。

太子却说我不拘一格,求旨纳我入东宫。

可后来他见嫡姐画牡丹,才冷声怨我:

「若非你当年故意出丑,我怎会错过真正端方的女子?」

再睁眼,画纸又铺到我面前。

我随手画了枝寻常海棠,不出错,也不惊艳。

太子果然兴致缺缺。

我正要退下,御座旁一直闭目养神的摄政王忽然睁眼。

「太子不要?」

「那本王要了。」

殿中静得像被人按住了琴弦。

我握着那支被嫡姐换过的秃笔,笔尖还沾着一点淡红胭脂色。

画纸上,一枝海棠斜斜伸出,花瓣只开了三分,颜色浅,枝也细,放在满殿争奇斗艳的画作里,实在算不得出挑。

太子萧承胤方才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眼底没有前生那种被逗笑的兴味。

也没有后来那种冷冷的厌弃。

很好。

我本该行礼退下。

可萧既白一句话,像雪夜里一声刀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劈到了我身上。

摄政王坐在御座右下首。

一身玄色亲王袍,金线压着云纹,眉眼极冷,方才满殿贵女作画时,他一直闭目养神,像这一场选妃同他毫无关系。

如今他睁了眼,视线落在我的画上。

也落在我身上。

太子脸色微变。

「皇叔,这是孤选妃。」

萧既白淡淡道:

「本王听得见。」

皇帝坐在高位,正端着茶盏,闻言也有些意外。

「既白,你看中了哪家姑娘?」

萧既白抬手,指向我。

「她。」

我听见身侧有人轻轻吸气。

嫡姐姜宜繁的手指猛地攥紧画轴,***瓣被她指尖压出一道褶。

她今日画的是姚黄牡丹,层层叠叠,富贵逼人。

前生她用这幅画夺尽风头。

可那日我被迫用秃笔画了只歪雀,满殿人笑得前仰后合,偏偏萧承胤觉得新鲜,当场求旨纳我入东宫。

我那时以为,是老天在我最狼狈时给了我一条生路。

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另一座更华丽的笼子。

成婚后,萧承胤偶然见到嫡姐为太后画寿屏,牡丹端方,笔意雍容。

他看了很久。

回东宫后,他坐在窗下,一夜没有同我说话。

再后来,他待我越来越冷。

嫡姐入宫伴太后礼佛,他便亲自去送。

嫡姐病了,他让太医院连夜过去。

我替他熬了三年东宫琐事,替他画完所有礼册插图,替他撑过朝臣刁难。

他只在醉酒那夜,看着我冷笑。

「姜照蘅,你当年故意出丑,装得不拘一格,引得孤求娶。」

「若非你那点小聪明,孤怎会错过真正端方的女子?」

我那时才明白,前生殿上那只歪雀,是他日后怨我的源头。

如今我不画歪雀了。

我安安分分画了一枝不会犯错的海棠。

太子也确实不想要我。

可萧既白偏偏开口了。

皇帝沉默片刻,像是来了兴致。

「姜家二姑娘?」

父亲立刻从席间起身,跪地道:

「回陛下,小女姜照蘅。」

皇帝看向我的画。

「一枝海棠而已,既白看中什么?」

萧既白从案边起身,走**阶。

他步子不快,却让殿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停在我的画案前。

我行礼。

「臣女见过王爷。」

萧既白没有让我起身,只低头看那枝海棠。

「海棠花瓣三十七笔,枝干九笔。」

「寻常画法,枝比花重。」

「你这幅画,花轻,枝稳,藏了骨。」

我心口微微一跳。

这人看出来了。

我画得已经很收敛。

可前生在东宫,我曾替萧承胤修过多年礼图,后来又偷偷看过内府藏画,知道宫中画师最重一笔骨线。

我今日不敢惊艳,也不想出错。

偏偏手上习惯难改。

萧既白抬眼看我。

「姜二姑娘,秃笔能画到这般,不算差。」

殿中又静了一瞬。

嫡姐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身边的丫鬟下意识往后缩。

我手里的笔确实秃。

方才她趁着宫人分笔时,故意将我的细毫换走。

前生我气得发抖,却不敢当殿揭穿,只能拿着秃笔画。

今生我不想惹事,所以顺着画了。

可萧既白一句话,把那支笔也点出来了。

皇帝皱眉。

「秃笔?」

管事宫人立刻上前,取过我的笔一看,脸色变了。

「陛下,这支笔确是旧笔,不该出现在选妃案上。」

皇后看向姜家席位,神色淡了几分。

父亲额上见汗。

嫡姐急忙起身。

「陛下,许是宫人一时疏忽。」

萧既白连看都没看她。

「是疏忽,还是有人换笔,查一查便知。」

太子终于开口:

「皇叔何必为一支笔如此兴师动众?」

「既是选妃,贵女们才艺高低,总有意外。」

萧既白淡淡看他。

「选妃尚且容人动手脚。」

「日后选臣,选将,选储君,也靠疏忽二字揭过?」

太子脸色一僵。

皇帝的脸也沉了。

殿中谁也不敢再笑。

我跪在案前,低着头,指尖慢慢松开那支秃笔。

这一次,我没有出丑。

也没有讨好谁。

却仍旧被推到风口。

皇帝问我:

「姜照蘅,你可知笔被换了?」

我垂眼道:

「臣女知晓。」

「为何不报?」

我抬头,声音很稳。

「殿上选妃,臣女不敢扰宴。」

「再者,笔虽旧,纸仍白。」

「能画多少,便画多少。」

皇帝看了我许久。

忽然笑了一声。

「好一句纸仍白。」

萧既白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皇帝转头看他。

「既白,你当真想要她?」

殿中空气像被拉紧。

我脊背微僵。

萧既白没有犹豫。

「臣请陛下赐婚。」

太子猛地抬头。

嫡姐手里的画轴啪嗒落地。

我却只听见自己心口一点点沉下去。

我刚避开东宫。

又撞进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