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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动我闺女,灵泉伺候

谁敢动我闺女,灵泉伺候

楚诗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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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谁敢动我闺女,灵泉伺候是楚诗魅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姜茴姚鹤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灵气游走全身,姜茴浑身说不出的畅快,只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奔腾着,咆哮着,找不到宣泄口。恰好,原主的渣夫撞在枪口上。正巧拿他试试手。姜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姚鹤脸上。与青桃掌掴的那个巴掌印刚好对称。姚鹤猝不及防又挨一巴掌,人倒在地上,脑袋嗡嗡。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何挨打的又是我!他又怒又气,踉跄地爬起来,低低喝问:“姜氏你疯了不成?”他做贼似的朝门口张望两眼,生怕门外的仆妇们将方才的情形瞧了去。姜茴...

来源:changdu   主角: 姜茴,姚鹤   时间:2026-07-27 16:05:3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楚诗魅”的古代言情,《谁敢动我闺女,灵泉伺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茴姚鹤,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灵气游走全身,姜茴浑身说不出的畅快,只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奔腾着,咆哮着,找不到宣泄口。恰好,原主的渣夫撞在枪口上。正巧拿他试试手。姜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姚鹤脸上。与青桃掌掴的那个巴掌印刚好对称。姚鹤猝不及防又挨一巴掌,人倒在地上,脑袋嗡嗡。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何挨打的又是我!他又怒又气,踉跄地爬起来,低低喝问:“姜氏你疯了不成?”他做贼似的朝门口张望两眼,生怕门外的仆妇们将方才的情形瞧了去。姜茴...

第3章


灵气游走全身,姜茴浑身说不出的畅快,只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奔腾着,咆哮着,找不到宣泄口。

恰好,原主的渣夫撞在枪口上。

正巧拿他试试手。

姜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姚鹤脸上。

与青桃掌掴的那个巴掌印刚好对称。

姚鹤猝不及防又挨一巴掌,人倒在地上,脑袋嗡嗡。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为何挨打的又是我!

他又怒又气,踉跄地爬起来,低低喝问:“姜氏你疯了不成?”

他做贼似的朝门口张望两眼,生怕门外的仆妇们将方才的情形瞧了去。

姜茴病弱的声音压过他的声音:“我瞧你才是疯了!满嘴胡吣!我还活着呢,活得好好的,你竟一口一个我被人害了性命!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巴不得盼着我死呐!”

姚鹤讪讪。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原来没人告诉夫人,她快死了,如今到了回光返照的光景,他进来,就是来听她的遗言的,顺便帮她安排后事。

他抚了抚脸。

两边脸都肿了。

疼得他龇牙咧嘴。

罢了,估摸着这一巴掌,姜氏用尽了精气神,越发油尽灯枯。

此时不宜节外生枝,与将死之人争论不值得。

他耐下性子安抚:“想是秦妈妈传话时含糊不清,以至于我误会了。我就说,夫人生得长寿相,怎会才二十出头就要……打嘴打嘴,夫人定会长命百岁。”

姜茴转了转手腕,真爽!

她佯装虚弱,深喘了几口气,病恹恹地倒回迎枕,吐息间中气不足,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你放心,死不了,我觉着身子骨好了许多,不似先前沉重。我绝不会把珠玑的生辰变成我的忌日,绝不让夫君做鳏夫,更不会让夫君背负谋害糟糠之妻的恶名!”

**亲夫的恶名,她倒是想背一背!姜茴心里补充道。

姚鹤心虚,附和着说:“是是是,夫人所言,令为夫感动万分。珠玑,是夫人为我们女儿起的名字吗?”

姜茴又喘了几回气,方轻轻颔首:“嗯。”

为女主起这个名字,是因为当时她写小虐文小火了一把,祝福自己字字珠玑,字字千金。

她喘一声,姚鹤便焦躁一分,生怕事情没办成,姜氏便一口提不上来去了。

非她亲自授意,到时她留下的仆妇们走漏风声,总有几分麻烦。

他又为姜茴掖了掖被子,心疼地说:“到底夫人经此凶险,是那起子小人挑拨是非的缘故,该重重严惩,否则他们只当夫人好性儿,越发欺辱上来。

“我知夫人心软舍不得,不如将**契交与我,我去将他们发卖了,这个恶人我来当。也叫旁的仆妇知晓,我对夫人的看重。”

姜茴狐疑反问:“你与那姓关的……”

姚鹤大声,宛如受了撞天屈:“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与明月妹妹清清白白,从今往后,我再不会做此等令夫人误会的事,夫人可愿原谅我这一回?”

他心想,夫人快死了,不如哄哄她,总不能让她带着怨气埋入土里,也算他做了一桩善事。

而且,他也想在夫人死前得到她的原谅。

否则,这桩事会纠缠他一辈子。

姜茴哼了声:“你叫她明月妹妹!”

姚鹤笑嘻嘻道:“夫人又吃醋了不是?我们姚家与关家是表亲,关氏是我表妹,幼时我曾在关家的学堂读过两年书,表兄表弟们都叫她明月妹妹,我自也如此称呼。夫人若介意,今后我便只称呼她关表妹。”

姜茴一副赌气吃味的口吻:“你发誓!”

她倒想听听,渣男想怎么死。

姚鹤便举手赌咒发誓:“我与关表妹从未做过败坏道德的事,更从未苟且,若有,便叫我乱箭穿心,不得好死!”

“我记下了。”姜茴露出欣慰的笑,“原来是误会,我本就想,夫君待我如珠如宝,定不会与一个寡妇有染。那么,关明月腹中的孩子,定不是你的了。”

姚鹤豁然起身,急急问:“什么孩子?”

姜茴微微颦眉。

姚鹤心头一惊,忙地坐下,装作若无其事:“夫人怕不是又听人嚼蛆,关表妹守寡两年,哪来的什么孩子。”

“我才生了孩子,孕妇的症状我最熟悉不过,是我自己瞧出来的。”

姜茴语气笃定。

原主自是没看出什么。

但这本书是她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关明月与姚鹤私通苟且,感应有孕,请了大夫探脉,果然有了身子。

但姚鹤对外塑造了一个有情有义的爱妻人设,四处宣扬妻子商户出身,而他毫不嫌弃,绝无半分功成名就之后就让糟糠妻下堂的心思。

爱妻人设立得极为成功,他在朝堂上,多受同僚亲近。

因此,姚鹤从未想过给关明月名分。

至少现在没有。

关明月才急了,生怕姚鹤逼迫她打掉孩子,或者让她的孩子当外室子,便动了入府的心思。

她心大,不仅要入府要名分,还想做探花夫人,于是有了“捉奸”这一戏码,故意刺激身怀六甲的原主。

姚鹤心神不定,想去问问关明月,又被眼前的姜茴绊着,只能按捺下诸多心思,一口否定道:

“许是当时情况混乱,夫人看错了也是有的。明月妹妹怎会有孕……”

姜茴零帧起手,啪的甩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姚鹤愕然,怒从火起:“你又打我!”

前后两巴掌,直接打灭了他对姜氏的六年夫妻情分。

他真动了弄死姜茴的心!

**不打脸,姜茴三番两次把他男人的颜面踩在脚底下。

他那贤良淑德的妻子,生了孩子,便暴露了本性,变得面目可憎!

姜茴比他更怒:“你刚还说,你从今往后要改了对关明月的称呼的!才说过的话,你就忘了,打你,是让你长个记性!”

姚鹤怒不可遏。

“你疯了不成?我不过口误,你拿我当小孩子吗?还让我长记性,我看,夫人得长长记性了!下人们的**契在何处?我自去拿,不劳夫人动手!”

姜茴却不理这茬,故作好心地劝道:“关明月一个寡妇,却身怀有孕,说明她确实有奸夫。

“为了我们姚家的贞节牌坊着想,你帮她一回就罢了,切不可再与她沾染关系,不然外人看你这探花郎,绿得发光,有辱门楣,贻笑朝野。”

姚鹤目光阴冷下来,一字一顿道:“我说过,她没怀孕。夫人也是女子,造谣污蔑另一个女子的清白,不怕下拔舌地狱吗?”

姜茴无力地摆摆手:“罢了罢了,你是猪油蒙了心,好赖话听不进去。真正辱她清白的,是那让她怀上孩子的狗男人!

“倘若真心爱慕她,堂堂正正娶回家做正妻便是,偏要****,毁人清白,毁人名声。那狗男人,真该千刀万剐,断了孽根,让他再也不能祸害良家妇女。你说是不是?”

姚鹤压下胸腔里快憋炸的怒气,理论不过,不再与一个将死之人多舌,索性自己去寻姜氏陪嫁们的**契。

他四处翻箱倒柜,暗暗记住上了锁的箱子柜子,思忖回头打那秦嬷嬷一顿板子,命她交出钥匙。

还有库房的钥匙。

他得交给母亲保管,放在这起子下人手里,不定哪日把姜氏的嫁妆偷空了。

至于明月那里,等下他就派人去问问,她是不是有了身子。

若果真有了,这孩子的去留是个问题。

姚鹤一手捂住鼻子,那血腥味着实令人作呕。

他正一面翻找**契,一面规划着姜氏死了后的未来,却不防后背飞来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