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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江城,再无归期

雪落江城,再无归期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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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江城,再无归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栗子布朗尼”的原创精品作,徐屿白傅阅川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恋爱七年,我和徐屿白的每次约好的纪念日,他都因为青梅纪晚宁突然"需要他"而爽约。第一年,纪晚宁考研失利崩溃大哭,他取消了我们的周年晚餐。第三年,纪晚宁被公司裁员,他丢下我订好的旅行机票飞去她的城市。第五年,纪晚宁酒后过敏进急诊,他从我生日派对上中途离场。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因为徐屿白说,纪晚宁父母离异,她太缺爱了,他不忍心不管。直到第七年,他终于说要给我一场求婚。他在我最爱的那家日料店包了场,摆了九...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徐屿白,傅阅川   时间:2026-07-27 18:04:11

小说介绍

小说《雪落江城,再无归期》,大神“栗子布朗尼”将徐屿白傅阅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恋爱七年,我和徐屿白的每次约好的纪念日,他都因为青梅纪晚宁突然"需要他"而爽约。第一年,纪晚宁考研失利崩溃大哭,他取消了我们的周年晚餐。第三年,纪晚宁被公司裁员,他丢下我订好的旅行机票飞去她的城市。第五年,纪晚宁酒后过敏进急诊,他从我生日派对上中途离场。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因为徐屿白说,纪晚宁父母离异,她太缺爱了,他不忍心不管。直到第七年,他终于说要给我一场求婚。他在我最爱的那家日料店包了场,摆了九...

第 1 章




恋爱七年,我和徐屿白的每次约好的纪念日,他都因为青梅纪晚宁突然"需要他"而爽约。

第一年,纪晚宁考研失利崩溃大哭,他取消了我们的周年晚餐。

第三年,纪晚宁被公司裁员,他丢下我订好的旅行机票飞去她的城市。

第五年,纪晚宁酒后过敏进急诊,他从我生日派对上中途离场。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因为徐屿白说,纪晚宁父母离异,她太缺爱了,他不忍心不管。

直到第七年,他终于说要给我一场求婚。

他在我最爱的那家日料店包了场,摆了九十九朵白玫瑰,请了我所有朋友到场。

我答应了,说一定到。

六点四十,我穿着新裙子对着镜子检查了八遍口红。

七点十五,朋友们开始面面相觑。

七点四十八,消息弹出来:

“晚宁胃出血,我在医院走不开,你先跟朋友们吃。”

“戒指我回头补给你,求婚等晚宁好点再说吧。”

我站在九十九朵白玫瑰中间,被所有人看着,像个笑话。

我没回消息,把头纱放在桌上,拍了张照发给他。

然后拨通另一个号码:

"傅阅川,你上次说想给我一个婚礼,我现在要。"

......

“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我马上订回国的机票。书仪,等我。”

傅阅川的嗓音低沉平稳,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传来,却奇异地抚平了我掌心的冰凉。

“嗯。”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偌大的日料店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角流水造景的滴答声。

九十九朵空运来的白玫瑰堆在榻榻米中央,花瓣上还沾着刻意喷洒的人造露水。

那是徐屿白最引以为傲的浪漫。

可此刻,浪漫成了处刑台。

周围坐着十来个我最亲密的朋友。

她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期待、激动,一点点变成了现在的尴尬、同情,甚至是不平。

“书仪,徐屿白到底什么意思?”

闺蜜林夏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大家推了所有的事来见证他的求婚,结果他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说纪晚宁胃出血。”

我端起面前已经冷透的清酒,浅浅抿了一口。

“他在医院走不开,让我们先吃。”

包厢里顿时炸了锅。

“又是纪晚宁!她是不是八字跟你有仇啊?”

“早不病晚不病,非挑你们求婚这天病?”

“徐屿白****了吧,求婚现场扔下准未婚妻去找别的女人?”

朋友们七嘴八舌地声讨着。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跟着一起骂。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束白玫瑰。

第七年了。

同样的剧情反反复复上演,我的心从最开始的撕裂、争吵,到后来的麻木。

今天,终于彻底死透了。

“大家动筷子吧,这家店的刺身很难订的,别浪费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三文鱼放进盘子里。

林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阮书仪,你还能吃得下去?你就不该打个电话去医院骂死那个渣男吗!”

“没必要了。”

我咽下芥末带来的辛辣感。

“吃完这顿,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底的决绝,朋友们面面相觑,最终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散场时,林夏想送我回去,被我婉拒了。

我一个人走出日料店。

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我路过街角的垃圾桶,停下脚步。

从包里拿出那条原本准备用来搭配新裙子的珍珠项链,徐屿白前几天刚送的。

连同刚才拍过照的那个小头纱。

手一松。

东西掉进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回到和徐屿白住了五年的公寓,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客厅里留着一盏玄关灯。

鞋柜上,还放着他昨晚出门前没带走的男士腕表。

我没有开大灯,径直走进卧室。

从衣柜最底层拖出那个银色的行李箱。

不需要带走太多东西。

我只装了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和几本我自己的专业书。

徐屿白给我买的那些名牌包、珠宝、还有他自认为能弥补爽约的各种礼物,我一样都没动。

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把行李箱推到衣帽间的角落里,用一件长款风衣遮住。

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开门声吵醒的。

时钟指向七点半。

客厅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接着是徐屿白略带疲惫的声音。

“书仪,帮我倒杯水。”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徐屿白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领口皱成一团。

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身上除了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属于纪晚宁的栀子花香水味。

“怎么起这么早?”

他**眉心,连眼睛都没睁开。

“早饭做好了吗?我胃里不太舒服。”

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没有早饭。”

徐屿白的动作一顿。

他终于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我。

“你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说了吗,晚宁她胃出血,一个人在急诊,很危险。”

“她父母都不管她,我如果在那个时候不管她,她可能连命都没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求婚的事,确实是我不对。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跟朋友们吃顿好的,包场费我也结了。”

“戒指我今天下班就去拿,晚上我们单独补个仪式,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温柔的商量。

七年来,他总是这样。

每次抛下我奔向纪晚宁之后,都会用这种理所当然又带着点安抚的姿态,觉得只要他肯低头哄一句,我就会毫无芥蒂地原谅。

“不用补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戒指我也不会要。”

徐屿白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放下水杯,脸色沉了下来。

“阮书仪,你讲点道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