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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生日烛火,烧干了我的十四行诗

妹妹的生日烛火,烧干了我的十四行诗

然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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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姜昔冉,姜语宁   时间:2026-07-27 18:04:13

小说介绍

《妹妹的生日烛火,烧干了我的十四行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然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昔冉姜语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妹妹的生日烛火,烧干了我的十四行诗》内容介绍:被妈妈按住胳膊抽了十四管血后,我在手术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全家正围在妹妹病床前切蛋糕庆祝她术后恢复。没有人来看我一眼。哥哥甚至嫌弃地把我的输液架推到走廊上,“你别在这儿晦气,语宁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我望着走廊白惨惨的灯光,没有哭。从十二岁那年我害妹妹坠楼大出血,险些丧命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姜家的女儿,而是妹妹的专属备件。七年里,骨髓抽过四次,血小板每月定期采。去年妹妹肾指标异常,妈妈直接...

第 1 章




被妈妈按住胳膊抽了十四管血后,我在手术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全家正围在妹妹病床前切蛋糕庆祝她术后恢复。

没有人来看我一眼。

哥哥甚至嫌弃地把我的输液架推到走廊上,

“你别在这儿晦气,语宁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

我望着走廊白惨惨的灯光,没有哭。

从十二岁那年我害妹妹坠楼大出血,险些丧命的那天起。

我就不再是姜家的女儿,而是妹妹的专属备件。

七年里,骨髓抽过四次,血小板每月定期采。

去年妹妹肾指标异常,妈妈直接带人把我按在配型室的椅子上:

“都是你害的她!用你一个肾还债天经地义!”

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听话,总有一天他们会重新心疼我。

直到那晚我在走廊上听见爸爸打电话:

“放心,等语宁这次彻底好了,那个丫头就没用了。”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忽然笑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最后一次抽血时,医生下了最后通牒:

“你不能再抽血了,哪怕是一次你都会死。”

没必要跟任何人说了。

反正罪人死了,他们也只会觉得大快人心吧。

......

“姜昔冉那个扫把星呢?语宁都醒了,她怎么还不滚过来磕头谢恩?”

姜砚祈嫌弃地踢开脚边的椅子。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烦躁地扯松领带。

林菀茹端着刚切好的草莓蛋糕,小心翼翼地喂到姜语宁嘴边。

“管那个白眼狼干什么?只要我们语宁好好的就行。”

她看向姜语宁的眼神里满是慈爱,那是我七年来做梦都求不到的温情。

姜淮钧坐在VIP病房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头都没抬。

“停了她的副卡,饿她两天自然就老实了。”

姜语宁虚弱地靠在鹅绒枕头上,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懂事的笑。

“爸爸,哥哥,你们别怪姐姐。她刚抽完血,肯定很累了。”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带上了惹人怜爱的哭腔。

“毕竟......姐姐一直都不太愿意救我,这次肯定又在生我的气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姜砚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病床边,心疼地摸了摸姜语宁的头发。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当年要不是她狠心推你下楼,你会在病床上躺这么多年?”

“用她一点血怎么了?那是她欠你的!”

林菀茹也跟着红了眼眶,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

“语宁,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拿她当姐姐,她拿你当仇人!”

“刚才在抽血室,她还敢死命挣扎,非说自己会死。”

林菀茹冷笑了一声。

“医生都说了抽点血死不了人,她就是故意装可怜想看你病情恶化!”

我悬浮在天花板下面,听着这句轻描淡写的话。

是啊,死不了人。

可那是十四管血。

是我这具早已经被掏空的身体,最后的一点生机。

我低头看向自己半透明的双手,手背上那些青紫交加的针眼依旧清晰可见。

就在半个小时前,林菀茹让两个保镖把我死死按在采血椅上。

粗长的针管扎进我的血管时,我疼得浑身痉挛。

我哭着求她,我说妈妈,医生说我再抽血真的会死的。

换来的只有她狠狠的一个耳光。

“姜昔冉,你再敢诅咒语宁一句试试?”

现在,我真的死了。

他们却在这里其乐融融地吃着草莓蛋糕。

姜语宁咬了一小口蛋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妈妈,蛋糕真甜。可是姐姐不在,我吃着心里不踏实。”

她拉住林菀茹的衣角,轻轻摇晃。

“要不让哥哥去把姐姐找来吧?我当面跟她道个谢,就算她再怎么讨厌我,我也不能没有礼貌呀。”

姜砚祈冷哼一声。

“道什么谢?这是她该做的!”

“不过你既然想见她,我就去把她拎过来。”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病房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她躲在哪个角落里装死!”

我静静地跟在他身后,飘出了病房。

走廊白惨惨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几名护士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平车,匆匆从走廊尽头拐进了专用电梯。

姜砚祈嫌恶地捂住口鼻,往旁边避了避。

“真晦气。”

他根本不知道,那块白布下面躺着的,就是他刚才嚷嚷着要找来磕头谢恩的亲妹妹。

他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姜砚祈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点开微信,按住语音键,咬牙切齿地咆哮。

“姜昔冉,你长本事了是吧?还敢关机?”

“我限你三分钟内滚到语宁的病房来,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姜家的大门!”

手指松开,绿色的语音条发送了出去。

不会有人回复了。

我看着他愤怒的侧脸,心里竟然没有了一丝波澜。

十二岁那年,我因为弄丢了他送的钢笔,被他罚站在大雨里一整夜。

现在,我弄丢了自己的命。

不知道这次,他打算怎么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