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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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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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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小说八角边缘是大神“年轻的冰块”的代表作,陈默苏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只够三天的药------------------------------------------,带着一点潮气。,低头看着手里的处方单。陈默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又看向窗口后的药袋。。。“今天先不拿了。”他说。,把药袋收回柜里:“处方还有效,凑够钱再来取。好。”。,直到走出药房,才问:“家里的药还剩几天?三天。那你准备怎么办?”,出租车停了又走。陈默看着马路对面排...

来源:fanqie   主角: 陈默,苏晚   时间:2026-07-28 12:00:37

小说介绍

都市小说《八角边缘》,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苏晚,作者“年轻的冰块”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只够三天的药------------------------------------------,带着一点潮气。,低头看着手里的处方单。陈默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又看向窗口后的药袋。。。“今天先不拿了。”他说。,把药袋收回柜里:“处方还有效,凑够钱再来取。好。”。,直到走出药房,才问:“家里的药还剩几天?三天。那你准备怎么办?”,出租车停了又走。陈默看着马路对面排...

第1章

只够三天的药------------------------------------------,带着一点潮气。,低头看着手里的处方单。陈默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又看向窗口后的药袋。。。“今天先不拿了。”他说。,把药袋收回柜里:“处方还有效,凑够钱再来取。好。”。,直到走出药房,才问:“家里的药还剩几天?三天。那你准备怎么办?”,出租车停了又走。陈默看着马路对面排队等车的人,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去想办法。”
苏晚没有追问。她知道陈默说这句话时,事情通常已经有了方向,只是那个方向不一定是她希望他去的地方。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旧市场走。
远山拳馆在市场后面,门面只有三间铺面宽。门头上的深蓝底色**晒雨淋磨成了灰蓝,四个“远山拳馆”已经不再鲜亮,边缘的漆一层层起皮。右侧固定招牌的螺丝生了锈,雨天漏下来的水沿着墙面流,久而久之,在“馆”字下面留下了一道发黑的水痕。
林教练一直没舍得换招牌。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纪念意义,只是拳馆每个月都有更急着用钱的地方。
推门进去,沙袋正一下下晃着。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站在沙袋前,拳头打得很快,肩膀却跟着一下一下往上抬。林教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按住他的肩。
“别用肩膀推拳。”他说,“脚下先动,腰跟上。你肩膀抬这么高,是怕别人看不见你要出拳?”
男孩红着脸,把手放了下来。
陈默从他们身边经过,闻到拳馆里混在一起的味道:橡胶垫、汗水、消毒水,还有储物柜里放久了的护具。
苏晚把病历本放进柜台下面,顺手拿出拳馆账本。
陈默看见她翻到最后几页,问:“房租还差多少?”
苏晚的手停了一下。
“你看见了?”
“账本摊在这儿。”
“师父说他会想办法。”
“他每个月都这么说。”
苏晚抬头看他:“那你想怎么办?”
陈默没有回答。
这间拳馆不是他的。房租、器材、水电和欠下的维修费,一直记在林教练名下。陈默和苏晚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能帮忙带课、擦地、收钱,却没有资格替林教练决定该不该借钱。
可他们都知道,远山拳馆已经撑不了太久。
林教练把那个男孩叫到另一边,重新教他站架。男孩的脚在地垫上挪动,鞋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陈默走到墙边,开始缠手。
他用的是普通缠手带,边缘已经起毛。左手绕过手腕,压住掌骨,再从指缝间穿回来。缠到右手时,他停了一下。
右肋旧伤还没有完全好。
平时训练不明显,真正转髋发力的时候,肋下会短促地疼一下。那疼痛来得很快,退得也很快,像身体在提醒他,有些账还没有还。
“还疼?”林教练问。
“有一点。”
“那今天别打重拳。”
“知道。”
“你每次说知道,最后都当没听见。”
陈默把缠手带拉紧,没有接话。
苏晚合上账本,把那张处方单放到柜台上。
“我明天再去一趟。”她说。
“嗯。”
“你卡里还有多少?”
陈默抬头。
“我问你卡里还有多少。”
“够用。”
苏晚看着他。
陈默不擅长撒谎。他不是那种会编出完整说辞的人,更多时候只是把不想说的部分咽回去,等事情自己变得没那么尖锐。
可有些事情不会自己变轻。
下午四点,最后一批学员离开。
陈默带完两组基础训练,拳馆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外面的天光从玻璃门上慢慢退下去,墙上的拳手海报被映成一片灰色。
林教练收拾护具时,放在储物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陈默走过去拿出来。
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看了一眼,走到拳馆门外才接。
“陈默,周六晚上有一场。”电话那头很吵,隔着手机也能听见铁栏被人拍响的声音。
“对手?”
“周烈。”
陈默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街对面的旧市场。摊贩正在收摊,油烟贴着地面飘过来,风一吹,什么味道都有。
周烈三十八岁,打地下赛很多年。
他不是靠一两记重拳出名的人。真正麻烦的是贴身之后的抱摔和地面控制。很多人以为把他逼退几步就赢了,结果一贴身就被拖到地上,再也起不来。
“奖金?”
“八百,赢了另算。”
“规则?”
“老规矩。”
“几回合?”
电话那边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问这个了?”
陈默没有笑。
“现场有裁判,出不了大问题。”对方说,“你打过这么多场,还担心这个?”
正因为打过,陈默才知道这句话不值得相信。
地下比赛没有统一的医疗保障,也没有人会在赛前认真确认他的旧伤。裁判站在场边,更多时候只是判断还能不能继续**。
“医疗呢?”陈默问。
那边停了一下。
“现场有人处理。”
答案已经够清楚了。
陈默挂断电话,回到拳馆。
苏晚正在柜台后面把几板药装进一个透明收纳盒。她没有问是谁打来的,只说:“周烈?”
陈默点头。
“周六?”
“嗯。”
“你答应了?”
“还没有。”
苏晚把收纳盒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卡扣。
“先把药买回来。”
“我会买。”
“拿什么买?”
陈默看向墙上的远山拳馆。灯光照在招牌上,脱落的漆面显得更加明显,右侧那道黑色水痕一直延伸到墙角。
林教练从后面走出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别接。”他说。
陈默回头:“你知道我缺钱。”
“知道。”
“也知道拳馆缺钱。”
“所以才让你别接。”
林教练的声音不大,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你有别的办法吗?”陈默问。
林教练没说话。
陈默也没有继续逼他。
他知道林教练一直反对自己打地下赛,也知道林教练为什么没有把他送进正规训练营。
不是不想,是拿不出那笔钱。
训练费、住宿费、医疗费、比赛注册费,哪一样都不是远山拳馆能轻易承担的。林教练只能看着陈默在一场场地下比赛里攒经验,也看着他把身体一点点磨旧。
可陈默已经打了两年。
他知道地下赛不是什么出路,但眼下能把钱送到手里的,只有这条路。
苏晚把处方单推到他面前。
“陈默,”她说,“你可以去,但别把这件事说成只有你一个人能决定。”
陈默低头看着那张纸。
药名和用法挤在几行小字里。三天之后,她还要继续吃药;一周之后,拳馆还要交房租;再往后,他们仍然没有稳定的收入。
他拿出手机,给刚才那个号码拨了回去。
电话接得很快。
“想好了?”
“周六几点?”
对方报了时间和地点。
陈默听完,说:“我打。”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储物柜,拿起那副磨旧的拳套。
右手握紧时,肋下又疼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松开。